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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小驕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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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離恨天要遮住木涯的瞬間,栓死的門突然被人敲響了,離恨天和木涯齊刷刷的看向那處,他們的第一反應都是,來的人是文曜。

離恨天也不知怎的,他突然感覺到了心虛,也許是因為之前還在否認他不是在等文曜,可不曾想被木涯撞了個正著,文曜從不晚上來的,今兒這事……

總之現在男人雖然表面還平靜的,但內心已經波濤洶湧了,他把文曜徹頭徹尾罵了個遍,怎麽好死不死偏偏這個時候來……

男人一心在想他這次說不清楚了,他完全忘記了剛才要做的事情,以及他應該感謝這個敲門的人,不然他真的就要被木涯就地正法了。

木涯看了離恨天一眼,他質問的眼神難免讓離恨天,木涯已經確信了他和文曜幽會的猜想……

真是天大的冤枉,他只是白天睡多了而已。

他還被木涯按在桌子上,雙腿架高,而木涯那家夥也抵在正中,做好了隨時沖刺的準備,他們還歪著脖子一起看門口,這樣子,要多怪異就由多怪異……

男人的腿懸在半空,他碰不到木涯,就只能用腳輕輕的踢了下木涯的肩膀,木涯此時正若有所思的看著那輕輕晃動的門,他在想事把文曜趕走,還是讓他來親眼見證男人被他壓在身下的養子,男人這一腳,打斷了他的思緒,也把他踢回神了……

他剛才一直在生氣,還沒好好的看男人,這隨意一掃,木涯的目光突然沈了幾分……

離恨天上半身完全躺在桌子上,褲子還算完好的穿在身上,只是該被檔的地方被他盡收眼底,男人的身體很白,被褲子那雪白的布料一襯托,木涯抵在他腿間的東西相當的顯眼,很大,也很粗,和離恨天那從斷裂的褲子中露出一點的東西完全不成比例。

離恨天成過親,他的女人也不少,他三十多歲了,按理說他的情況應該和木涯很像,可是離恨天的顏色相當的淡,一看就是禁欲者,或是很少使用……

一種惹人憐愛的顏色。

這視覺沖擊力,讓木涯腿間之物暴脹幾分,猛的彈了一下……

那圓滑的東西突然一動,那滑膩的感覺讓男人忍不住唔了一聲,這聲音很壓抑,可聽在木涯耳力,又是另外一番味道……

離恨天在故意招他。

這男人,出了趟門,欲拒還迎玩的是越來越厲害了。

他招男人的手段,愈發的高明了。

這樣的男人,真是讓木涯又愛又恨。

門外的人,還固執的敲著,那人沒發出一點聲音,只是重覆著敲擊的動作,離恨天見狀難免有些心急,看木涯遲遲沒有放下他,男人只能再踢他一腳,這一次比上次的力氣要大的多……

他讓他別發呆了,快放下他。

木涯露出了意外的表情,離恨天以為他又惹怒木涯了,卻沒想到他居然從木涯眼中看到了驚喜,男人以為他看錯了,他用力的眨了下眼睛,這時木涯已經又將頭轉向了門邊……

他不能再看下去了,男人這樣子,真恨不得讓他一口吃掉,簡直太勾人了……

他踢人的動作,更像在索求,而且那不輕不重的感覺,那翹起的腳,帶著幾分驕傲,還有駕馭感……

說好像,男人是正等著人服侍的主子,而他,才是伺候人的奴仆……

這種感覺木涯一點也不反感,相反的,他覺得男人那有點驕傲的樣子,簡直棒極了,他以前為什麽沒發現,這比逆來順受要好的多的多……

“你讓他滾,我好好對你。”這樣的男人,讓木涯瞬間妥協了,之前的憤怒蕩然無存,他原本想狠狠的教訓下離恨天,可現在,他只想好好的疼疼他,他的心癢癢的,這個離恨天,反倒更讓他想要抱了,但和之前的感覺已經完全不同了。

木涯發現,男人總能有辦法把他惹的咬牙切齒,恨不得扒掉他一層皮,也能一下子,讓他的火氣全然消散,只想捧在手心裏,好好的疼愛……

真是讓他又愛又恨,打不得,罵不得,最後只想狠狠的抱他,占有他……

他似乎被男人吃的死死的了,在不知不覺中,被離恨天迷惑了……

深深地,不可自拔。

“別鬧了,方我下來,被人撞到就糟了。”離恨天真想敲開木涯的腦袋,看看他腦子裏面裝的都是什麽東西,這種情況他還在惦記著這種事情,如對方見他遲遲沒有應門,跑到窗戶這邊來就糟糕了,他們就在窗前,他和木涯的姿勢這麽暧昧,對方一下子就猜得到他們在座什麽,文曜也好,其他人也罷,不管是誰,被看到了一定會惹出亂子。

木涯這家夥,怎麽分不出輕重呢。

“是怕被人撞到,還是怕我壞了你的好事?”木涯才不管那麽多,這離府上下,誰不知道他和離恨天的關系,下人看到了,也會當沒看到,至於文曜,他決定了,他就借這個機會,讓他知道,男人到底是屬於誰的。所以他腰一沈,準備就這樣抱了男人,“他想看,就來這裏看,我不介意讓文曜看到,你被我幹的哭爹喊娘的養子……”

“你!”離恨天覺得,他被木涯氣的七竅生煙了……

這窗子是虛掩的,做的話一定會弄出不小的動靜,那人姚氏被引來了,他的老臉就真沒地方擱了,感覺到木涯是認真的,他知道他指望不上他,幹脆就想從桌子上翻下來,就在這時,外面那遲遲沒等到回應的人,終於按捺不住開口了……

“爹,我知道你沒睡。”

不是文曜,這聲音很熟悉,離恨天覺得他在哪聽過,可又想不起,這聲音的主人是誰。

同樣聽到的木涯,卻因為這幾個字猛地停住了動作,他看離恨天的表情有些古怪,離恨天剛想問他怎麽了,就聽木涯用刻意壓低的聲音問他,“這個時辰,你不睡覺,還穿成這樣,不是為等文曜,而是在等欽墨?”

經木涯一提,離恨天才恍然想起,這聲音是屬於欽墨的,他就說,文曜不會這個時辰來找他……

可是,欽墨……

他和欽墨就見過一次面,還是很短暫的一次,就是他剛醒來,那三個家夥名為探病,實為挑釁那次,在那以後他就沒看過欽墨了,關於欽墨的一切,他都是從文曜口裏探聽出來的。

欽墨對他一點都不在意,離恨天看得出。

而他又沒時間了解欽墨,所以他們的關系還不如府裏的下人走得近。

可就是這個和他一點交集都沒有的欽墨,怎麽會在這個時辰出現在他房門前。

“爹,我有事情找你談,我知道你很方便,所以,把門開開。”

欽墨的話讓男人哭笑不得,這個時辰了,一般人都會睡覺了,欽墨怎麽就這麽肯定他有空,雖然他現在相當有空,當然,把身上的木涯忽略掉的話。

一聽是欽墨,木涯也有些遲疑,一方面他不知欽墨來此何事,另一方面,他相當懷疑男人,怎麽,他這陣子被文曜絆住了,離恨天就借這個機會把欽墨勾搭到手了?

以前離恨天知道他招男人,所以他足不出戶,盡量少與人接觸,除了他和離落,那男人還是知道守本分的,可是現在,木涯怎麽覺得,他是故意這麽做的呢……

怎麽招人,怎麽幹。

木涯狐疑的看了離恨天一眼,比起抱他,他更想弄清楚離恨天和欽墨的關系,他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麽關系,離恨天的手段,怎麽就那麽高……

木涯從他身上下去了,離恨天終於松了口氣,這麽短的時間內,他沒辦法換條褲子,所以他只能穿好外袍,讓那長長的衣擺,遮住他被木涯弄的相當尷尬的褲子。

不過離恨天這口氣還沒吐完,木涯碰的一聲就拉開了門,那門咣當一聲掉到了地上,一點心理準備沒有的男人再度嚇了個激靈,但幸好在木涯開門的瞬間,他的衣服也整理好了。

兄弟二人,一個門裏,一個門外,面對著面,他們靜靜的看著對方,平靜的眼底,看不出一絲波瀾。

欽墨對木涯的存在,並沒有露出一點意外的表情,他很禮貌的喊了聲二哥,木涯也很給面子的點了下頭。

“這麽晚了,你找爹有什麽事?”木涯就橫在門口,他似乎沒有讓欽墨進門的打算,他的褲子傳好了,但腰帶還在屋子裏,衣襟也是微微敞開的,,木涯壓根也沒想穿戴整齊,他這樣是想讓欽墨知道,他和離恨天正要‘休息’,他有事,可以明天再說。

“正事。”欽墨淡淡的瞥了房間內的男人一眼,轉而看向臉上寫著大大的‘送客’二字的木涯,“肯定是和二哥不同的,‘正事’。”

“有事明兒說,我和爹要歇了。”

木涯不準備和欽墨在這玩文字游戲,他直接就要關門,欽墨不為所動,他就站在門前,似乎打定了主意不會離開,“這事兒,非今個說,就要現在。”

欽墨的言下之意就是,你可以關門,關了我再敲,你不嫌麻煩,我也不介意。

木涯了解欽墨的固執,都已經這個時辰了,他和欽墨爭執不下,只會耽誤更多時間,木涯懂得權衡,既然這樣,他就退了一步,欽墨有什麽事,快說快了,欽墨不是文曜,他不會耽誤他和男人辦真正的‘正事’。

“那你快說,說完我們好歇了,爹,欽墨找你。”

木涯說著,就沖房間裏喊了聲,他不準備讓欽墨進門,他讓他們在門口,長話短說。

男人一臉狐疑的走過來,可他還沒到門口,就聽欽墨那沒有高低起伏的聲音再度響起,“麻煩二哥了,你可以走了。”

欽墨反將木涯一軍,他倒是先下了逐客令。

木涯的眼睛瞬間睜大,他似乎沒想到,欽墨會這麽說,敢在他面前指手畫腳,替他做決定……

怎麽現在他們的膽子一個比一個大了,該死的文曜,該死的離恨天,現在連欽墨也來找他麻煩……

“二哥,你在這兒,我不方便說。”欽墨給出了理由。

木涯陰陽怪氣的哼了一聲,他一邊點著頭一邊看了男人一眼,“怎麽著,還怕我聽不成?”

“是。”欽墨再一次如實回答。

離恨天傻眼了,他從沒見過有誰敢這麽喝木涯說話,這麽直接的,一點面子也不給,這不是來找茬打架的嗎……

“我想二哥也沒心情聽我和爹的事情,因為我剛才來時,看到你的副官匆匆忙忙的跑進末涯居。”在木涯發飆前,欽墨慢條斯理的說,說完之後還看著木涯笑了一下,然後讓出了個位置,讓木涯離開。

很無辜,也很遺憾,那樣子就像在說,就算我讓你聽,二哥你看你是不是也沒空聽了。

木涯的表情相當難看了,副官這個時辰跑到末涯居,一定是出了大事情,大道只有他才能解決的事情,想到房間裏的男人,還有還脹著的下半身,木涯最後看了一眼依舊風輕雲淡的欽墨,罵了句‘你狠’,一咬牙,閃身出了門……

離恨天只覺得月光愈發的亮,照出房間內更多擺設,他沒看到木涯是怎麽跑出去的,他只是微張著嘴,傻楞楞的看著欽墨把門關好,然後撿起地上的門閂,再度將這房間,變成封閉空間。

他和欽墨,單獨相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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