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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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的到來,但是,目前更重要的是,完成他們手上的這兩個蛋糕。

按照慣例,在這一天的時候,他們每個人都要做上一個蛋糕,讓小巫師們品嘗。以前的時候他們上午都有課,只能夠提前幾天晚上做好,但現在他們擁有大把大把的空閑時間來準備,自然就打算做個大點的蛋糕來慶祝了。只不過,對於家務不是很熟練的羅伊那和戈德裏克來說,這無疑是一件相當具有挑戰性的任務。

所以,哪怕他們兩人從大早上就開始著手制作,也是到現在才堪堪完成。

不過。。。。。

“戈德裏克·格蘭芬多!”赫爾伽覺的她只要面對戈德裏克這個無時無刻不犯蠢的家夥,她就絕對忍不下心中的怒火“你怎麽敢在我的蛋糕上面塗辣椒醬?!你以為我會是薩拉查那個口味獨特的家夥嗎?!”

“哎。。。那不是草莓醬嗎?”戈德裏克傻眼道,不過,為什麽這裏會有辣椒醬?!

“你是有多蠢才會聞不出來辣椒和草莓的味道!”赫爾伽忍無可忍的將手邊那個‘草莓醬’拿起來,隨手一個速速禁錮扔了上去,她知道這種程度的魔法根本困不住戈德裏克多久,但是,她也只需要幾秒鐘讓這個蠢貨好好的嘗嘗他的‘草莓醬’而已,這就足夠了不是嗎?

“嗷——”不到5秒的時間,戈德裏克在破解了魔法後,立刻就跳了起來“水水水!哪裏有水!”

o(╯□╰)o。。此刻,所有的人心裏都只有一種感覺,這個蠢到了極點的人,真的會是他們剛剛認為的那個如天神般的人物嗎?果然是錯覺吧吧吧吧吧吧。。。。

“歡迎來到這裏,霍格沃茲的天臺花園。”一個低沈的,略帶磁性的聲音喚回了所有的註意力。轉過視線,出現在眾人眼中的是另外二個同樣風華絕代的俊美人物。

出聲的男子銀色內斂而又奢華的長發慵懶的紮在了身前,銀色與男子身上的墨綠色長袍交織成輝,而那雙血紅色如寶石的雙眸卻一下子攝取了眾人的心神。那是。。。。?!

“我們等候你們很久了,孩子們。”一旁身著米色晚禮服,松散著黑發的美麗女子,溫和的笑道,優雅而嫻靜的姿態讓眾人一下子心生好感。

“閣下,久候了。”鄧布利多看著失神的眾人,心裏暗自好笑。難得能夠看到斯萊特林們驚嚇的表情,怎麽說也要看個過癮不是嗎?

“剛剛好。”薩拉查點了點頭,目光掃視著霍格沃茲的小巫師們,在對視上一些熟悉的人時不可察覺的頓了下後收回了目光“馬上,就可以開始了。”

“好的。”鄧布利多點了點頭,轉身看向了各位教授和院長們。

“阿不思。。。。”麥格死死的盯著鄧布利多,尖銳的目光讓鄧布利多避無可避。同時做著同意動作的還有其他的教授和學生們。

“。。。。。咳咳,為什麽不先坐下呢,孩子們?”鄧布利多艱難的盯住了這些如針刺般的目光,轉移著話題

“先坐下吧,馬上就要開始了。”

“。。。。閣下?!”麥格驚訝的看著不知道在什麽時候來到她身邊的赫爾伽,遲疑的道出了剛剛鄧布利多的稱呼。

“孩子們,先坐下來吧。”赫爾伽朝著麥格笑了笑,轉身對著身後的小巫師們吩咐道“派對馬上就要開始了,所以,即使你們心裏有再多的疑問,也要稍微忍耐下了。我想,你們馬上就會得到答案的。”

大部分的小巫師們此刻都已經面目呆滯了,已經沒有辦法去考慮些別的什麽了,只是乖乖順從的在一旁找到了個座位坐了下來。但是,顯而易見的,大多的小巫師們都沒有一個良好的心臟來接受消化剛剛得知的龐大信息。

“夥計。。。。。。你居然真的見鬼的對了。。。。。”西裏斯此刻已經被剛剛得到的信息打擊的差點從椅子上摔了下來,而等到他好不容易坐穩了後,西裏斯看向身旁在磕了一跤後才找到椅子的彼得,心裏忽然間感覺好多了。

“。。。。大腳板。。。。。你剛剛說話了嗎。。。。。”詹姆斯猶如幽靈般無力的聲音傳了過來,差點嚇得西裏斯跳了起來。

“鹿角。。。。你聽錯了。。。我沒說話。。。”此刻意識已經有點清醒的西裏斯立刻否認了自己剛剛說的話,就算是他錯了,他也不能就這麽簡單的告訴鹿角!不然絕對會被笑話幾個月鬧的全校皆知的!

不過。。。。。西裏斯轉頭望向了其他人,放下了心。不單單是格蘭芬多,就連斯萊特林們也有幾個步伐不穩的家夥,想來剛剛他的窘迫絕對沒有人會知道了。

而斯萊特林這邊,雖說沒有出現連座椅都坐不穩的情況,但是仔細看過去,還是可以看得出來不少的斯萊特林面目僵硬,步伐紊亂,呆滯著目光的坐在座椅上。

當然,一早就知道這件事情盧修斯自然是不會那麽的不優雅,他此刻可是一如既往的華麗的坐在椅子上,欣賞著其他斯萊特林的窘迫。

“盧修斯,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盧修斯聞言不由得一僵,嘴角一抽。該死的,他怎麽忘了還有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你說的是什麽?”盧修斯對著此刻黑著臉的西弗勒斯不由得裝傻道

“別蠢了,盧修斯。”西弗勒斯望了眼不遠處的赫爾伽等人,沖著盧修斯假笑了下“你會不知道?”別以為他沒聽見之前的那一聲閣下,剛剛就連他在聽到這幾個巫師的真實身份的時候都不由的心跳暫停,但是,盧修斯居然可以這麽悠閑的看他們笑話。。。。西弗勒斯不由的瞇起了眼,目光如刀般看向了盧修斯

“親愛的西弗勒斯,你知道的,這件事情上我也是迫不得已的。。。”盧修斯到底是撐不住西弗勒斯的目光,有些討饒的解釋道

西弗勒斯瞪了眼盧修斯,該死,又來這招!但凡是盧修斯不願意說的事情,他都會用這句話來堵住西弗勒斯,但是馬爾福家的確是沒有義務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但是他心裏還是很不爽。

不過,他也沒有時間再去考慮這件事了。

因為,派對,要開始了!

薩拉查等人站在庭院中間,看著正註視著他們的所有人,相互對視一眼,最終微笑的看向了薩拉查。薩拉查無奈的彎了下嘴角,站了出來

“孩子們,歡迎你們來到這裏。”薩拉查把自己的聲音放大,站在庭院中間望著兩旁的小巫師和教授們,嘴角微微勾起。“你們或許已經有人猜到了我們的身份,但在正式介紹之前,我需要說上幾句話。”

“闊別了千年之久,我和我的友人們,站在這裏,看著你們,心情很覆雜,高興卻又難過。”

“我高興的是,可以和你們相遇,卻也難過與你們的成長。你們也許在不久之前,還要擔心,畢業後你們的人生、你們的未來、甚至於,你們的死亡!”

所有的巫師,此刻都不由得黯然。是的,就像薩拉查所說的一樣,他們現在的所有人,都在為著他們的未來所憂心。戰爭的硝煙已經無聲的彌漫開,生命的逝去就在他們的身邊,每一時每一刻。。。。。

“所以,我們才決定,要回來!”羅伊娜從薩拉查身後走了出來,站在薩拉查身後,一臉鄭重的接口道“你們是魔法界所有巫師的珍寶,任何一切都比不上你們的重要,如非如此的話,我們有可能會就此離開這裏,離開霍格沃茨,去進行著千年前我們未完成的冒險。”

“這個時代,理應是你們的時代,我們,都已經過去了。”赫爾伽微微一笑,站到了羅伊娜的身旁,道“但是,我們可能永遠也無法做到冷眼旁觀。”

“所以,我們回來了。”走出來的戈德裏克一手扶著腰間的騎士劍一手搭在薩拉查的肩上,爽朗的笑道“那麽。。。。正式的介紹一下了”

“我是,戈德裏克·格蘭芬多!”戈德裏克一臉肅然,立正行了一個標準無比的騎士禮道“來自荒蕪的沼澤”

“吾名,薩拉查·斯萊特林,來自那一片泥潭”薩拉查優雅的欠身,端是無比高貴的見面禮

“羅伊娜拉文克勞,來自寧靜的河畔。”羅伊娜驕傲的一頷首,頭上的王冠在眾人眼中閃爍出了耀眼的光芒。

“我是赫爾伽,赫爾伽赫奇帕奇,來自開闊的谷地”赫爾伽溫柔的提起了長裙,一個淑女的見面禮。

“霍格沃茨,我們,回來了。”

☆、宴會開始&伊伯

? “餵,我說,就這麽的把我扔下,你們還真是。。。。”在所有人都被薩拉查等人的宣言震撼失言時,一個懶散的聲音打破了沈默

“奧格,你來晚了。”赫爾伽聞言不由得露出的一絲微笑,轉身看向了身後身著一身金色繡邊黑色禮服的來人,看著來人的金色長發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微笑道

“看樣子我似乎錯過什麽?”奧格斯格懶散的站到了戈德裏克的身邊,手搭在戈德裏克的肩膀上微微挑眉。

“唔。。。好像我還需要自我介紹一下?”奧格斯格看向了薩拉查,得到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後聳了聳肩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奧格斯格,霍格沃茨的所有人。”奧格斯格收回了搭在戈德裏克肩上的手,面向著眼前的幾百個小巫師們,微微一笑道。那耀眼的金發和妖冶的金眸瞬間閃瞎了眾人的眼睛。不過,鄧布利多還是敏銳的在聽到那句所有人的時候變了臉色,隨後看到其他人都沒有註意到這句話的時候,稍稍松了口氣。

“那麽,我們應該開始我們今天的主題了。”羅伊娜幹凈利落的向前站了一步,將不由自主的被奧格斯格沒註意洩露出來的龍威威懾住的巫師們驚醒了過來,默默念了一句古魔法語。

“砰!”許多燦爛的煙火綻放在了天空之上,即使是在這天色還未暗下的天空中也絲毫不減其的美麗燦爛,這些一瞬間所綻放的美麗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哪怕是鄧布利多也有些驚奇的看著這些煙火,飽含懷念的望著天空。他上一次看到這些煙火,好像是七十年前吧。。。。。真是令人難忘的景色啊。。。

這邊,薩拉查向好友們微微點了點頭,轉身坐在了鋼琴前。

撫摸著乳白色的琴鍵,看著已經準備好的羅伊娜他們,薩拉查笑了笑,按下了琴鍵。

當最後一個煙火消失的時候,悅耳的音樂聲頓起,所有人都轉過頭,看著羅伊娜和赫爾伽、戈德裏克和奧格斯格這兩對人站在中央緩緩的起舞。

從未有人見過的舞蹈,和從未有人聽過的音樂。兩位女士的舞蹈輕巧而又靈秀,優雅而又嫻靜,一步有一步的腳尖輕點在地,翩然起舞。她們就恍若不懂事的兩個小小仙子,曼然踏步與人間,什麽都好奇,什麽都歡喜,卻又靜靜的只看、只聽。

而奧格斯格和戈德裏克的舞蹈,則是給人一種大氣而又壯闊的感覺,步伐堅定而又利落,卻在一進一退中契合的完美無缺,僅僅是相互之間偶爾的對視微笑,便讓人覺得,那是一個別人所闖入不進的世界。世界裏、有海浪、有狂風、有暴雨,也有那雨過天空之後的萬裏晴空。

所有人都聚精會神的看著這場只屬於四個人的盛宴,那衣裙的起舞、步伐的邁進無不牽動著他們每一個人的目光。

音樂漸漸的平緩了下來,等到最後音樂停止的那一瞬,四人的舞步也都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相互微笑對視了一眼,最後一個行禮結束了這場舞蹈。

“啪啪——”所有的人在清醒了過來後,都不由自主的鼓起掌,就連斯萊特林們都發自內心的為著這場絕世舞蹈而鼓起了掌。

赫爾伽等人微笑著退了下來,羅伊娜看著一旁坐著的蓋勒特,瞟了一眼鄧布利多。

蓋勒特難得窘迫的摸了摸鼻子,站起了身,走到了鄧布利多面前,伸出了手。

鄧布利多看著眼前的蓋勒特伸出的手,那麽一瞬間突然變的不知所措起來。。。

“親愛的阿爾,願意和我共舞一曲麽?”

鄧布利多看著微笑的蓋勒特,突然想起了當他們都還年少時,蓋勒特也是這麽的靜靜的伸出手,等待著他的首肯。不覺間,一抹濕潤侵上了眼眶。

“好。”

而與此同時,同樣得到了薩拉查示意的盧修斯也站在他親愛的納西莎面前伸出了手。

“我親愛的納西莎,我是否有那個榮幸和你共舞?”

納西莎看著眼前這個華麗的少年,那永遠高昂脖頸在她的面前就那麽靜靜的屈下,眼中閃過一抹感動。收攏起手中的折扇,宛然一笑。

“除了你。”【英文直譯的話,是這樣子的。其實翻譯過來是“除了你別人沒有這個榮幸”感覺這樣寫好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說~不是故意湊字數的,扣掉這些字數,團子也是寫夠了3800多字的~~~~(>_<)~~~~ 】

兩對有情人挽著手緩緩的踏入了舞池,翩然起舞。其他的人也醒悟過來,紛紛邀請著他們的舞伴。當然,他們也多少有些好奇,那個挽著鄧布利多校長的老人是哪一位?沒聽說鄧布利多有好到可以一起跳舞的人啊?

“看來,這裏好像沒有我們什麽事情。”戈德裏克聳了聳肩,看向了他的好友們。

“那麽,走吧。”薩拉查靜靜一點鋼琴,魔法的作用,讓這些樂器繼續彈奏著。他回首看著正微笑的好友們,也微微的扯了扯嘴角。

赫爾伽和羅伊娜們皆讚同的點了點頭。這場宴會的目的,只是宣告著他們的到來,但是如果他們一直呆在這裏的話,恐怕這場宴會也舉辦不下去了。畢竟,一千年前的人出現在他們眼前,短時間裏怕也是接受不了的。

“薩拉查,你打算去哪裏?”羅伊娜向鄧布利多、蓋勒特點點頭示意了下後看向了薩拉查

“你不是打算去一趟麻瓜界麽?”薩拉查看了眼舞會邊那個黑色的身影,不為人察覺的黯淡一分目光。收回視線,他淡淡的回答著羅伊娜道

“前些日子你帶回來的書很有意思,真沒想到麻瓜界變化那麽大。。。”羅伊娜難得嘆了口氣“麻瓜界進步這麽大,巫師界卻。。。。。”

“這不也是我們正要做的麽?”赫爾伽握住了羅伊娜的手,安慰道

“反正其他的事情都不急,我和奧格也去吧。”戈德裏克詢問的看了奧格斯格一眼,再得到了奧格的點頭後向薩拉查道

“恩。”薩拉查點了點頭,“那就回去換一下衣服吧,我哪裏有幾件麻瓜界的衣服,上次我去麻瓜界的時候給你們帶的。”

“麻瓜界的衣服?”奧格斯格挑了挑眉

“是最好的。”薩拉查瞥了眼奧格斯格,道。奧格斯格這個人除了作為龍收斂金幣財寶的癖好之外,對於生活的各方面要求都是極其挑剔的。但好在他平日裏都是喜歡窩在房間裏睡覺的,不然的話,但是他穿一件就扔的衣服就能讓赫爾伽看不過去。雖然說,赫爾伽對於奧格斯格這方面已經看不過去了。

奧格斯格聳聳肩,向著他們的房間走去。天臺花園是和有求必應室擁有著一樣的魔法陣法,只不過這裏的魔法陣是用於在出口和入口處罷了。要想從霍格沃茨進入這裏,除了他們幾個人的房間之外就只有在五樓的那面鏡子前,得到了四大創始人的首肯才可以。但如果要出去的話,只需要心裏默想著霍格沃茨的任何一個地方就可以打開一個通道,直達哪裏了。

薩拉查他們換好了衣服後,就一起幻影移行到了破斧酒吧。畢竟他們之中除了薩拉查之外對於現在的麻瓜界所了解到的都是從薩拉查帶來的書上的一些知識,但對於麻瓜界具體的一些還是一無所知的。

通過破斧酒吧來到了倫敦的街道上,戈德裏克等人皆是一臉好奇的看著眼前的車水馬流。之前薩拉查有給他的幾位好友帶幾本書介紹著麻瓜界的一切,他們都知道眼前的這些四四方方的鐵盒子叫做車,就像他們那個時候的馬車一樣,只不過是把馬換成了別的東西。但是,等到正式看到的時候他們才真正的感覺到了那種震撼,這就是麻瓜的科技啊!

“你們想要去哪裏?”薩拉查換上了一件黑色的毛衣和夾克衫,下身一條熟悉的牛仔褲把他修長的身姿表現的毫無遺漏。對於這種不同與巫師長袍和貴族禮服的緊致服飾,他是完全沒有一絲的不適應,畢竟這些都是他曾經最熟悉的了。

而反光戈德裏克和奧格斯格而言,這種緊緊繃在身上的衣服令他們多少有些不適應。

“戈德裏克,你蹭來蹭去的感覺很奇怪。”羅伊娜感受到路上的麻瓜投射來的怪異眼光,頭冒十字的低聲斥道

“是麻瓜的衣服太奇怪了。”戈德裏克不滿的解釋道“又不像你們的衣服,和平日的裙子沒什麽區別。”

“忍著。”羅伊娜不滿的瞥了眼戈德裏克,“沒看見奧格斯格都沒蹭來蹭去嗎?麻瓜都在看你了。”

“哦。。”戈德裏克不滿的撇了撇嘴,忍著全身的不舒服停止了動作。

“薩拉查你剛剛說什麽?”羅伊娜這才轉過了身,問道

“你們要去哪裏?”薩拉查多少有些無奈的有重覆了遍問題。然後看著戈德裏克茫然和奧格斯格無所謂的表情嘆了一口氣

“去倫敦圖書館。”羅伊娜看著薩拉查,略一皺眉道“好像還需要什麽會員卡才能進?”

“圖書館?”薩拉查皺了下眉後,便明白了羅伊娜的意思。“你想要去了解下麻瓜的歷史?”

“嗯。”羅伊娜點了點頭。

“我更想去看看麻瓜們的商場。”經羅伊娜這麽一說,奧格斯格想起了他曾經看到地方,感興趣的道

“那麽,我們先去一趟圖書館吧,”薩拉查想了想決定到“會員卡的話,用忽略咒吧。之後我和戈德裏克他們再去商場吧。等到大概六點左右的時候我們再回圖書館找羅伊娜一起回去吧。”

其他人點了點頭讚同,他們一行人也就這麽的行動了。

等到把看著倫敦圖書館滿眼放光的羅伊娜和淺笑的赫爾伽送到了圖書館後,薩拉查帶著戈德裏克和奧格斯格一起來到了倫敦的市中心。

一來到倫敦市中心的特拉法加廣場,薩拉查的目光就被和特拉法加廣場只有幾步之遙的唐人街吸引住了。

“薩拉查,那劈裏啪啦的正在放什麽?”戈德裏克好奇的看著唐人街那邊,問道

“那個是鞭炮。中國過春節時候放的一種煙火。”薩拉查突然想起了現在是一月,已經到了春節了。他收回了視線,看著好奇的戈德裏克和奧格斯格提議道“去看看?”

“恩。”戈德裏克點點頭“中國?就是那個遍地是黃金的國家?”

“恩。”薩拉查點點頭,率先向前走去。

春節的時候,唐人街總是熱鬧令人驚訝。舞獅子,放鞭炮,貼春聯,這些是戈德裏克和奧格斯格從未見過的異域風情。而薩拉查則是帶著一些懷念的目光望著這些,但也不忘記註意著戈德裏克和奧格斯格。他還是記得的,曾經他就是因為被唐人街吸引了才會和赫敏走散,才遇到了伊伯。

對了,伊伯。。。薩拉查突然頓住了腳步。伊伯。。。今年是1975年,而伊伯比他大40歲,現在的伊伯是25?

25歲。。。。薩拉查瞇著眼,心裏突然間想起了伊伯曾經和他說過的一件事情,好像75年的時候,伊伯還在。。。。。

“薩拉查,你帶。。。。。?!”戈德裏克剛剛回頭,卻發現薩拉查已經不在他們的身後了。驚訝的拉了拉一旁還在看舞獅子的奧格斯格,兩人焦急的對視了一眼,開始尋找起薩拉查。要說薩拉查回走丟他們絕對不會新的,那麽,就是有事!而且,還是一件非常急迫、必須要去辦的事情,急迫到連和他們說一聲都不行。這怎麽能不讓他們擔心?

而離開的薩拉查此刻卻是熟門熟路的走向唐人街深處,目的——名為“念情”的酒吧。

伊伯。。。。。薩拉查瞇著眼,推開了酒吧的門。

☆、親人&愛情

? ………………

“叮咚——”

“你又來了啊,哈利。”夾雜著無奈的聲音在哈利剛走進來的時候響起,哈利轉過了頭,果不其然的在吧臺看見了伊伯。

伊伯,一位在唐人街開酒吧的六十多歲的老人。是哈利偶然一次遇見的,意外的可以識破他巫師身份的麻瓜。

“嘿,伊伯,你這樣子真的是在開酒吧嗎?”哈利聳聳肩,走了過去,坐了下來“一杯血腥瑪麗。”

“如果你不是每一次都是在我這裏喝醉的話,我還是很歡迎你的。”伊伯一身幹凈的灰衣,雖說已歲至五旬卻仍然爽朗的在酒吧裏做著調酒。

“但你也知道,我只可能在你這裏喝醉了,”哈利聳聳肩單手撐住了下巴,做了個頗為無奈的表情。“如果在哪裏的話,明天我就會上報的。真是!他們連我相親的對象在三歲的時候幹了什麽都能查出來!”

“哈哈!”伊伯大笑,將一杯血腥瑪麗遞給了哈利。“我們的救世主大人?哈哈!”

“不過,也虧了他們。我現在完全不用再去相親了。”哈利也頗為好笑的摸了摸鼻子,喝了口酒。“梅林知道,我之前被敏逼得有多麽狼狽。”

“有人逼你,也是件好事啊哈利。。。”伊伯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道

“不說這個了。伊伯,你如今也已經快七十了吧,還要守著這個酒吧多久啊,伊伯。”哈利看了看已經九點了還依舊那麽空曠的酒吧,眼睛晦澀地問道“已經夠了吧。。。”

“那你什麽時候可以不要在5月2日和1月9日的時候在我這裏大醉一場?”伊伯收起了笑容,靜靜的看著哈利,眼神覆雜的道“你夠了麽哈利?”

哈利默默的喝了口酒,移開了視線,沒有說話。

“我們都是一樣的,哈利。”伊伯了然的笑了笑,看著酒吧陷入了思念。。。

……………………

是的,我們都是一樣的,伊伯。薩拉查看著床上一臉蒼白的伊伯,舉著一杯紅酒默默的喝了口,都是一樣的苦情者,一樣的,求而不得。。。。

“薩拉,”赫爾伽敲了敲門,走了進來“你還好麽?”

“赫爾,”薩拉查轉過了頭,放下了手裏的酒,微微頷首道“我很好。怎麽了?”

“薩拉,你知道嗎。。。。”赫爾伽無奈的嘆了口氣,眼神溫柔的看著薩拉查“你從沒有告訴過我,你不好。”

“辛西婭去世的時候,你告訴我們,你很好;在你被家族放棄的時候,你告訴我你很好;在你和戈德裏克吵架的時候,你也是告訴我,你很好。”赫爾伽難掩一絲難過的望著薩拉查,這個她自小就認識,當做弟弟一樣的好友,心裏一瞬間心疼的都碎了“你從未告訴過我,你什麽時候不好。”

“赫爾。。。。”薩拉查一瞬間也不知說些什麽好了。他。。。

“就像這一次,”赫爾伽望向了床上的那個一臉蒼白,一身傷痕的青年,呢喃道“你還是說,你很好。。。。”一臉蒼白的抱著這個渾身是傷的人回來,卻依舊告訴我,你很好。。。。。

“我看的出來,羅伊娜也看的出來,我們都看的出來的,薩拉查。”

“。。。。我很抱歉。”薩拉查抿了下唇,斂下了眉“赫爾,你知道的,我。。。只是習慣了。。”習慣了一切都靠自己,習慣了一切都隱瞞住,習慣了不去需求幫助。。。。。不論是哈利還是薩拉查,都。。。都是這麽走過來的。。。可以讓他去依靠的人,都走了,就。。。只剩下他了。。。

“你知道當我們知道你消失的時候是多麽擔心嗎?”赫爾伽難得提高了聲音,一臉傷心“你上一次就是、就是。。。”赫爾伽說道最後,想起上上次薩拉查回來,幾乎快要沒有呼吸了的時候。屠龍?!他居然自己去屠龍?!而上一次,他甚至就那麽的打算代替他們去獻祭,將自己的靈魂都泯滅掉!只要她一想起這些,就忍不住的捂住了嘴,哽咽的留下了淚。她已經沒有辦法再去承受一次,失去的痛苦了。。。她,只剩下薩拉查這一個親人了啊。。。。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薩拉查一下子變得無措起來,匆忙擁抱住了赫爾伽,安撫的順了順赫爾伽的背,愧疚的道“不會的,絕對不會了。我保證,我保證好麽?別哭,別哭啊,赫爾。。。”他從來不知道,他的這些行為,會讓他印象中一直都是那麽堅強的包容著他們的赫爾伽那麽的傷心,他。。。

【別哭,赫爾姐姐,我會幫你把那些欺負你的人都欺負回來的。別哭好不好?】記憶中那個幼小的、可愛的薩拉查一瞬間與眼前這個高大的、英俊的男子擁抱住自己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赫爾伽淚眼朦朧的伸手撫摸住了薩拉查的臉,緩緩的扯開一個微笑,“別讓我擔心了,好麽,薩拉?我們,是最後的親人了。”

“好。。。我答應你。”薩拉查此時也微微濕潤了眼角,滿口應道“絕不會有下一次了。絕對不會了。。。”我怎麽可能忍心再讓你傷心呢,赫爾。。。。薩拉查內心微嘆,能夠為了他付出一切的親人,他薩拉查,從出生起可就只有赫爾伽一人呢。。。。

“。。。那麽,告訴我,你這一次,又是為了什麽在傷心?”稍稍平覆了下心情,止住了淚後的赫爾伽,一臉認真的望著薩拉查,一臉堅持的問道

“。。。赫爾。。。”薩拉查難得為難的皺住了眉,“別逼我好麽?”他可以對著別人冷血無情,哪怕是戈德裏克、羅伊娜他們,他也可以避重就輕的躲過去,但是對於赫爾伽,他最後的親人,他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你答應我,不可以逞強。”赫爾伽看著薩拉查一臉的為難,最終還是心軟了。“答應我,有什麽事情,告訴我們,我們一起來幫你。”

“會的。。。”薩拉查微微笑了下,眼中卻閃過了一抹苦澀。這種事情,他怎麽可能會讓赫爾伽知道。。。就讓他,一直隱藏到最後吧。。。抱歉啊,赫爾。。。只有這一次。。。

赫爾伽摸了摸眼淚,多少有點難為情的沖著薩拉查微笑了下,站起了身。“那我,先去準備晚飯了,你稍後也過來吧。”

“恩”

薩拉查目送著赫爾伽離開的身影,眼前一瞬間閃現的卻是那個高大的,削瘦的,永遠只會站在他前面的黑色背影。默默的斂下了眉,看了眼尚且昏迷著的伊伯,也離開了。。。。

……………………

當他再一次睜開眼,他以為他仍然會看見那不見天日的地牢,看見他身上那些舊的未去,新的又來的傷口。這是他的罪孽,也是他唯一的理由,可以呆在那個人的身邊。那個,即將成婚的人。。。。

但是,現實卻是他現在正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房間,躺在柔軟的床上,完全的陷入了迷茫。他這是。。。。

“看了你已經醒了。”薩拉查推門而入,看著觸發了他的魔咒而不自知的伊伯,微微頷首“你好,初次見面。我叫薩拉查。”

“你好,我是伊伯。”伊伯條件反射的道,反應過來後才眨了眨眼道“我想,你應該是知道我的名字,不是麽?”

“恩。”薩拉查點了點頭,將手邊的魔藥放在了床頭櫃上。“你的藥。”

“是。。。阿諾(Ar no)把我送來的嗎?”伊伯猶豫不決的看向了薩拉查,這才註意到那身與眾不同的長袍,不由地一楞“你是。。。巫師?”

“不,是我擅自把你救了出來。”薩拉查搖了搖頭,否認道。然後他看著一臉怔楞不知所措的伊伯,淡淡的道“不過,我建議你還是暫時呆在這裏比較好,哪怕是為了你的血族愛人。”

“為什麽?”伊伯疑惑道“為什麽要救我?阿諾他怎麽了?”

“血族最經正忙著大換血,你的阿諾現在可是忙的很呢。。。。”薩拉查提及那個阿諾眼神就不由的發冷。若非這個血族的確是一片真心,對於伊伯的一切都是迫不得已所為,他才不會手下留情,留他一命。

“那他有沒有受傷?他還好麽?”伊伯一聽,焦急的詢問道,匆忙之下也沒註意扯住了自己的傷口,胸口的繃帶已經開始慢慢滲出血來了。

“放心吧,我還要等著他什麽時候來求我呢。”薩拉查挑了挑眉避重就輕的道,拿起了魔藥“喝了它。”

“謝謝。”伊伯完全沒有戒心的把魔藥一口吞下,那苦澀的味道,讓以前喝過中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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