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6 腹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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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在首頁的文案裏添加了圖片和音樂,不知道大家能否看見聽見?  “何不賭一把!”

冷嘯情這句話像在寧馨的心裏生了根,像蜘蛛網一樣纏住了她的思緒,洗漱時會冷不丁地想起這句話,正在放空或發呆時它也會突地冒出來,餐桌上舉箸夾起一枚蝦仁,而口內仍滿是竹葉嫩芽的清香,它也會無來由地在耳邊響起。

難道內心深處真的渴望賭一把不成?寧馨心裏默默地想。

冷嘯天站在會議室的窗前看向外面,冷嘯寒推門而進。

“大哥,你說她這次會上當嗎?”冷嘯寒問道,這幾天寧馨的心神不寧他都看在眼裏。

冷嘯天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你希望她上當嗎?”

冷嘯寒搖搖頭:當然不希望了,不過,看她不自量力的鬥志昂揚還是挺有意思的。冷嘯寒想起她先前的幾番作為來不禁笑了。

“我最恨別人騙我,若是這段時間的感情都是假的,我不會放過她的!” 冷嘯天轉過身,滿眼狠戾,其實心裏也很覆雜。

冷嘯寒摸摸自己的鼻子,他了解大哥最痛恨的就是別人的背叛。“大哥,怎麽突然想到把她領到這裏來?你以前並不希望她被這個世界說汙染了啊?”

“我只是讓她了解一下而已,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冷嘯天在高級皮椅上坐下,看了一眼冷嘯寒,說:“你也看到了她非常抵觸我們這種關系,所以我認為不能總讓她活在純白無暇的世界裏的,不如讓她看看我們生活的真實世界,這樣她就不會背負那麽多的道德枷鎖了。”

“可是她堅決拒絕了,倔強的丫頭!”冷嘯天滿含愛戀的笑了。

“可是我擔心她一下子無法接受,反而適得其反。”

“嘯寒,多少年了?嗯?多少年了?”冷嘯天看著冷嘯寒突然問道,冷嘯寒被問的不知所措,只好問他:“什麽?”

“從你對她有不軌之心開始,到現在已經多少年了?”冷嘯天不待冷嘯寒回答,自顧地說:“七八年了吧?可是她有愛上嗎?”

冷嘯寒半帶酸意半帶嘲諷地說道:是啊,看起來是一直沒愛上,不過她不是愛上你了嗎?

“當初若不是我未雨綢繆,只怕她真就被你一個人所霸占了!”冷嘯寒看了一眼冷嘯天,似在指責這位兄長的不夠意思,“還好,我趁你被她迷得神魂顛倒時擁有了能與你相抗衡的東西,要是像二哥那樣只會吃幹醋,只怕也像他今天那樣被你剔除在外了吧?”

冷嘯天哼笑一聲,“嘯寒,我還以為你應該和我一樣從小就知道要靠實力來說話這件事。“

聽冷嘯天如此說,冷嘯寒只是橫了他一眼。

“不過大哥,嘯情靠譜嗎?你知道他的,雖然看起來冷酷,但在我們中就數他最心軟容易動情了,我擔心他會不會…“

“這次的計劃是他提出來的。“

“大哥,你就相信?”冷嘯寒不可置信地看著冷嘯天,”就是因為他說寧馨在囚禁期間許敏來過,並且她有異常反常,而且,而且恰好她暈倒,不對,按照他的說法是假裝的。”

“……“

“可是你看她給你生了個兒子後,也沒有要逃的打算,況且她媽和她女兒都在我們這兒,她敢嗎?“冷嘯寒哼了一聲,”我倒懷疑是冷嘯情看我們把他排除在外而搞得詭計!“

對於冷嘯寒的這番懷疑,冷嘯天表面看起來並沒有什麽反應,只是淡淡地說:“這個你不用擔心,就算他是孫猴子也逃不脫如來的掌心!”

冷嘯寒看了一眼冷嘯天,心想他一定是早有安排,嘴上卻笑呵呵地調侃道:大哥,你將來別這麽對付我這個弟弟就行了。

冷嘯天給他派了顆定心丸:你給我安分守己些自然就不會了,再說我還需要你幫助我管理這個龐大的財團呢!

酒店的咖啡館裏,寧馨坐在冷嘯情的對面,只是一言不發地看著他。

見寧馨一直不說話,冷嘯情只好問她:“怎麽不說話,你不是說有話想對我說嗎?”

寧馨的眼神望向冷嘯情的後方,無任何焦距,自言自語地說:“我只是想著贏,卻從未想過贏後要做什麽?“

“贏?“

寧馨點點頭:嗯!贏。想要有自己主宰的生活,可是卻沒想過那是怎樣的生活,我還有心去過那樣的生活嗎?

“要對自己有信心,勇敢些。“冷嘯情勸道。

寧馨無奈地說:我的心早已脆弱的承受不起一朵百合花的重量。說完自己倒先仰頭咯咯笑了幾聲,然後望著冷嘯情,雲裏霧裏地說了一句:“你都被染黑了,怎麽洗白?”

冷嘯情自然聽得懂,“只要我想。”

寧馨看了一眼自信的他,諷刺道:你沒聽松本清張說過嗎,一如獸道便再也走不出去了。

冷嘯情站起身走到她身旁,說:那要看是自己走入還是被逼的!又低低說了句:明天清晨我要下山。說完便轉身向門口方向走去,寧馨的目光一直追隨到他消失。

寧馨同情地想;我什麽不知道呢,可憐的人兒!

寧馨回到房裏,發現冷嘯天坐在沙發上。

“天,今天這麽早就開完會了啊?”

冷嘯天點點頭,向寧馨招了招手,寧馨走到他身邊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天,把孩子還給程佳勳吧。”

“誰?”

“芷薇她親生父親。”寧馨感覺得到冷嘯天放在她腰間的雙臂使勁縮緊了,但還是繼續說道:“雖說我們冷家不差她那雙吃飯的筷子,可是她呆在我們家裏也不是回事兒,我沒有時間照看她,你們三個自然更不會理她,還不如…呀!”寧馨尖叫了一聲,看見自己右邊的乳房上一排齒紅的印記,冷嘯天的手繼續解開餘下的衣扣。

“我很討厭扣子多的衣服,以後就穿裙子吧。”

“好,可是芷薇…啊!…”

寧馨雙手欲推開冷嘯天埋在她胸前啃噬的頭卻使不上勁兒,腰也被他緊緊地鉗住,只能仰頭看著屋頂,卻仍然不認輸地繼續提著要求,一口氣說道:把芷薇還回去吧你們留她有何用處,都這麽多年了恨她也該恨夠了吧?

說完寧馨猛地深吸了一口氣,心想:乳頭肯定破了,那排齒紅也出血絲了。

冷嘯天擡起頭,看起來很為她著想地說道:她走了你想她怎麽辦?然後不等寧馨回答,便說:“那我們再生個孩子怎麽樣,這回要個女兒吧。”寧馨將雙手頂在她胸前不假思索地回他:你是上帝也沒辦法決定說生就生個女兒。

“我的意思是生到女兒為止,呵呵…”

寧馨覺得冷嘯天是在笑她笨,沒察覺到他的話中話,有些生氣地埋怨“你不要轉移話題好不好,我們在說芷薇,你一直把她留在冷家到底想幹什麽?”

“我不能讓你的骨血流落在外頭。”冷嘯天一邊說著一邊將寧馨的衣物脫得幹幹凈凈,又將寧馨的腿扯到另一側,讓她正對著自己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然後僅解開自己的褲鏈而已。

寧馨感覺到他那東西的堅硬灼熱,冷嘯天雙手鎖在她的細腰上調整了下位置,隨即寧馨感覺到被強行貫穿進入的痛,他一開始律動,寧馨覺得更痛了嘴裏禁不住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

冷嘯天愛撫她全身的敏感部位,痛苦逐漸消失,快感由遠及近地襲來。高潮即將來臨時,冷嘯天越來越激烈的律動在她體內產生了海嘯般的愉悅,寧馨伸直四肢,全身痙攣,胸前是冷嘯天熾熱的呼吸,最後身體失去平衡開始胡亂地搖晃,像顛簸在狂風巨浪裏的扁舟,房子裏的一切也在她的視線內顛倒回旋起來。

冷嘯天扶住她向後快要倒地的身體,寧馨的身體便反射性的癱倒在他的身上,白襯衫上汗濕的男性氣味充滿了她的鼻腔。

冷嘯寒直接推門而進,瞧見赤裸的寧馨趴在衣冠整齊的冷嘯天身上,沒有任何難為情或者避諱,徑直走到他們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前不忘在寧馨的臀部捏了一下,口裏發出嘖嘖之聲。

“你的禮儀都還給老師了!”冷嘯天瞪了一眼冷嘯寒,責怪他突然闖入。

“你們不是都完了嗎?我沒有破壞你的好事啊。”冷嘯寒無辜地說道。

“我來是告訴大哥一聲今晚的宴會已經準備好了,提醒下你別忘了參加,你可是主人。”冷嘯寒一邊向冷嘯天報告著,眼睛卻一直盯著慌亂整衣的寧馨。

“去洗個澡,我已經讓服務生給你準備好今晚的禮服了。”冷嘯天對正手忙腳亂抓著被撕得不能蔽體衣服的寧馨說道。

見寧馨沖進浴室後,冷嘯天對冷嘯寒皺了皺眉,“好歹你也是冷家的三公子,能不能收起你那副色狼相。”

冷嘯寒笑了笑,站起身走了出去,在門邊停下,以滿腹牢騷的表情嘆道:“哎!誰叫我欲求不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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