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0 番外 冷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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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什麽時候侵入我的心裏的呢?我想應該是她踏進冷家的那天起就開始的吧。

那時,父親決定再婚,和那個他外遇的女子――一直讓母親耿耿於懷的女子,母親生前一直被父親所冷落,確切地說父親一直都漠視她。可是這並不表明父親沒愛過母親,他是愛過她的,只不過後來對她感到厭煩而已。而造成這厭煩的主因並不是因為父親的喜新厭舊,而是母親自己造成的。是的,的確是母親自己造成――可惜的是,知道死時,母親都一直認為是那個女子的錯,是父親的錯。

父親是個冷漠的男人,他對誰都這樣:我們這些孩子,母親,甚至他後來的新歡。也許在他看來,我們這些人都是些附屬品,應該老老實實地呆在自己的位置上。可是母親,她是個有所求的女人,而且有時候過於貪婪。她因得不到自己丈夫足夠的愛而發狂,失去理智。她愛自己的丈夫,但卻不夠了解他。她懷疑他,她去請私家偵探跟蹤父親,這還不夠,她覺得要控制住父親,所以她參與他的生意之中,而這些恰恰是父親最大的忌諱。

至於那個女子,即寧馨的母親,是怎麽出現的,我不清楚,我們三個人都不清楚。只記得母親發狂地摔著家裏的東西,對我們大吼大叫,說,你們的父親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如今還生了個孽種出來!他果真在外面有女人!我們都很煩自己的母親,她的疑神疑鬼讓人很累,我們甚至討厭她。天,我,還有寒,誰都沒有理她。

父親結婚時,我正休暑假,天也是――那時我們都在國外讀書,只有寒還留在國內。當然了,父親要求我們回來參加他的婚禮,我和天就從國外回來了。

那一次,是我們第一次見我們傳說中的妹妹――寧馨,不是在婚禮上,是在家裏――那時她和母親已經搬了過來同住。

那是一個艷陽高照的午後,她站在我們三個面前,背著陽光,乖巧地叫大哥二哥三哥,然後是露齒一笑。蘑菇發型,極短極黑的頭發熨貼在她那小腦袋瓜子上。她有一雙認真明亮的眼睛,長長的睫毛似乎帶著晶瑩的淚光――我想這應該是我的錯覺。上身穿著一件印著少女肖像的白色短衫,兩根細帶子吊在頸子上,乳白色的瘦削的肩裸露在外,還有乳白色的後背。明黃色的熱褲下是兩條溫潤白皙卻很有活力的腿,熱褲將她窄而挺翹的可愛屁股勾勒的很完美,她裸足穿著一雙系帶涼鞋,可愛的腳趾上塗著淡淡的粉色蔻丹。

這就是我們可愛的妹妹,我第一次見她的印象仍歷歷在目。她站在那兒,清爽極了,當然,清爽中還透著小小的性感,盡管她只有十歲,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可是我知道(我早就不是什麽童子,何況我已經十九歲了。初中時,在那所貴族學校,我就和自己中意的女孩子發生了關系,我和她發生關系,並不代表著我愛她,那只是任何男人在青少年時期都會有的性沖動。現在,我連那個女孩子的臉都記不起來,和她發生關系只是因為我需要一具鮮嫩的身體而已),在那短衫遮蓋下的幼小乳房應該是渾圓堅挺的。噢,她是個性感少女!

我得說,我們三個人是有點厭煩女人的――而把這一切歸咎於母親是不無道理的,是她讓我們看到了女人那醜陋的一面,在我們的心上遮了一層烏雲。

可是,那一天,是藍天紅日,我們的小妹妹是一陣輕風,吹散了那些烏雲,盡管這有些莫名其妙,因為她站在那兒什麽都沒做。

寧馨,我們的妹妹,她闖入這個家的同時,也闖入我的心裏,還有天和寒,不僅僅是我自己。她又像是一尾鮮活的魚,躍入一潭死水,攪活了我們。我看了一眼天,他的眼中閃過一束別具深意的笑容。

原本我和天打算參加完父親的婚禮就離開的,但是,我們同時決定在家裏帶到暑假結束,這讓父親很高興。

經過一段時間,我發現我們的可人兒,並不是個單純的孩子,她的心智和某些行為遠遠超出了同齡的夥伴。我想這和她的閱讀相關,她喜歡看書,而且喜歡呆在書房讀書,她在家裏只出沒在三個地方:書房,自己的臥室,餐廳。而大部分的時間她都呆在書房。她看很多書,口味也很雜,沒有固定的喜好,甚至有些書在我看來,對她這個年齡的人來說有些過於深奧了。

這個可人兒每次見到大家都展露她那天使牌的微笑,其實呢,她有絲冷漠,這點還挺像父親的(當然,當時我不知道她不是父親的女兒)。她和自己的母親一點兒也不親近,有些疏離,當然,她和每個人都是保持一定距離的。她有自己的小心思,小計謀――這一切都逃不過我這個心理學高才生――她還有些沒心沒肺,你可以說她是以自我為中心。

這個可人兒,對我們三個兄長很有禮貌,保持著不靠近不疏遠的原則。我知道,她對我們是有戒心的――這個狡詐的小家夥!因此,我對她表現出了兄長般的關心,天也是。好不容易,我們的可人兒放下了戒心,把我們當作親兄長般相待。

整個暑假,我常去的地方是書房,因為我們的可人兒呆在那兒――除了用餐和睡覺時間。她坐在書桌的椅子上,或者躺在沙發上,一手拿著她愛吃的青蘋果,一手拿著書。有時她也在那兒做暑假作業。我來到書房,來到她的身旁,俯身將頭慢慢低下不經意地碰觸她的頭,軟軟的觸感。有時我會幫她解答一些習作上的問題,那樣我就會借機用手摟著她的裸肩,我的大手輕輕撫摸著那鮮嫩的皮膚,或者我的手會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上移。這些都得做的極其自然――哦,如果所有的心理學人士都像我這麽壞心眼可怎麽辦。

那次之後,我和天每個暑假都回來,我們以之前從未有過的努力提前完成了自己的學業然後我們回到了家。

可是有一些問題,那就是:一,她是我們同父異母的妹妹;二,我們三個人對她都有著同樣的癡迷。前者不算問題,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亂倫的人,兄妹亂倫自古就有,甚至一些區域把這種關系視為合法化。關鍵是後者,男人都是占有欲極其強烈的動物,所謂一山不容二虎,我們彼此之間很難共同擁有一個女人,盡管我們是關系親密的親兄弟。

這不是問題。寒不以為意地說道。她不僅僅是我們的愛人,我們只要把她視為母親來愛就好了,噢,別誤會,我的意思是說,你看男女之間都是一對一的,盡管有時並不是這樣,可是作為一個母親她可以有三個孩子,作為這三個孩子,沒有一個人會因為自己和別的兄弟分享母親而懊惱的!

這是什麽奇怪的理論?我皺眉看著在那兒高談闊論的寒。

我們三個人是命運息息相關的兄弟,我想我們其中任何一個人都沒有力量去抗衡另外兩個吧?寒看了一眼天,接著說:當然了,大哥或許有這個實力,可是代價會很慘重的。所以,我們為什麽不能像分享同一個母親那樣分享她呢?

天看了寒一眼,說:的確如此。

我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們二人,心想:其實天才的EQ也是異於常人的,他們很容易把感情的事等同於某一個方程式,或者是其他學科的東西,難怪有人說過於追求科學的人其實是沒有什麽禮儀廉恥的觀念。

嘯情,如果你反對的話,就請你退出!否則我和寒不會讓你一個人得逞的,你也知道我的厲害!

天威脅我。

我知道我根本沒有什麽勝算,也舍不得那個可人兒。我有什麽辦法。

事情解決後,寒就去國外讀書去了。我和天守著這可愛的人兒,像守著一株稀世奇花一樣,等著她含苞待放。我們可愛的人兒還被蒙在谷裏,不知道自己的周圍有兩條虎視眈眈的狼。每晚,她裹著白色浴巾,裸露著雙肩和越來越美麗的雙腿飄蕩在長長的走廊裏――她的臥室沒有洗浴設備,纖細的裸足踩在地毯上,無聲無息,卻有強烈的存在感。這個引人犯罪的小妖精!

某一天,天終於忍不住對她下手了。這個笨蛋,他這樣做會毀了我們計劃好的一切!還好,我及時阻止了他。可是為了安撫他,我只能幫助他,我給寶貝開了些不會傷及她健康的催眠藥――這能讓她每夜陷入睡夢中,不至於因被騷擾而中途清醒過來。

但是,某一天,我不知道在什麽情況下,這個聰明伶俐的可人兒察覺到了危險,認清了自己所處的是一片兇險的森林。這個從命的小家夥在我們三個人誰都沒來得及反映的情況下,決定依附她的未婚夫,用自己的小手段俘獲了那個男人。這個小家夥還不知道我們的勢力有多大,她這樣做只會毀了那個男人以及他的家族。最後受傷的只能是她,她以為她和那個男人私奔我們就找不到她了嗎?真是天真啊!

我們逼著那個男人丟下她一個人歸國,然後天又利用手中的媒體關系,炮制了很多假新聞,讓她以為這個男人背叛了她而投到另一個女人的懷抱,傷心欲絕的她被帶了回來。

在最後一層阻礙消失時,我們三個已經迫不及待地想享用我們的獵物了。這個倔強的小家夥總是進行徒勞地掙紮,在這一點上我還要感謝她的反抗,不然,天不會那麽輕易地就讓我和嘯寒享用這個可人兒。

可是這個頑強的小家夥,還是在我們疏忽的情況下再次逃跑了,並且狠狠地算計了我們一通。可惡的妖精!可憐的寶貝,你能逃多久呢?抓回來一定毫不憐惜地折斷你的翅膀,將你幽禁在密室,從此讓你的世界失去陽光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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