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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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廳裏，艾爾西亞和這位自稱她未婚妻的小姑娘面對面坐著，窗外人煙較少，隔著這條安靜的馬路就是吳子歡的大學。
從見到艾爾西亞開始，這小姑娘就一直抱著他的大腿哭到出校門。
到現在為止，艾爾的右側大腿上還有幾個清楚的胳膊印。
這小姑娘太厲害了，淚水如同噴泉一般多，沖跑了美瞳不說，還哭濕了自己的褲子。
咖啡廳裏，小姑娘一雙淡紫色的瞳孔略有些歉疚地盯著地面，好象是有些緊張，全身僵硬地坐著，雙手一直在搓衣角。
經過一番溝通，艾爾大概對小姑娘有了初步認識。
據對方說，這女孩的父母是自己的直屬部下，女孩也是天使高等學府的優秀畢業生，一畢業就分到自己身邊工作。雖然成績是優秀，可她屬於高分低能的類型。於是，無數次工作上的失誤讓她一級一級地向下降，最終降到了現今天使的最低級別。原本在天界開全體會的時候她是能夠看到神的，可現今別說神的寶座，連父母一根羽毛的影子都看不見了。後來女孩的父母來求自己，不知道他們對自己說了什麽，自己給了女孩一項任務，只要能夠完成就會同她成婚，如果任務完不成，女孩就會再向下降級，變成墜天使，被趕出天界的疆域。
原來是這樣，艾爾揉揉腦後，覺得頭疼至極。
“你剛剛說你是我的未婚妻？”艾爾問道。
“是的，殿下。可能我現在變成人形您分辨不出來了，我是霡霂。以前曾在您身邊工作的。”
艾爾努力地回憶起過去，不知道為什麽，只要一想到霡霂這個名字，自己的太陽穴及一跳一跳地疼。
見對方蹙眉，霡霂的雙眼氤氳起來，說道：“殿下，您忘記我了嗎？”
艾爾不知如何回應，只得一臉糾結。
霡霂一雙眼睛充滿了期待，艾爾實在不忍心打擊她，可是上次遇到吳子凝的事情之後，艾爾學到了一點，這種癡人說夢的人被周圍人稱作蛇精病。
看上去挺可愛的小女孩，卻幻想自己是天使。真是可惜了。
艾爾無奈地點點頭，希望自己的話語能點醒她吧。
“我不是天使，並沒有翅膀。我想，霡霂你也應該不是。”
誰知道這句話一說完，霡霂捂著嘴巴狂笑起來，“殿下，我在您身邊工作了300年，還是頭一次聽到您說冷笑話。”
霡霂笑了半天，讓艾爾覺得很尷尬。她看了看四周，咖啡廳中人很少，沒有人註意到這裏。確認安全後，霡霂拉開外衣的拉鏈，脫掉一半。
艾爾用力眨了眨眼，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的一側肩膀之後，露出了潔白色泛著淡淡藍光的半只翅膀。
真的是天使……
艾爾腦中晴天霹靂。如果她是天使，那說明……難道自己也是？！
聯想到自己吃的那些常人無法吃的食物，又聯想到曜先生的話語，艾爾腦袋晃了晃，接受了現實。
是的，周圍已經出現那麽多怪人了，自己又怎麽脫得了幹系。
天使就天使吧，總比鳥人強。
“霡霂，我想我可能幫不了你了。因為我曾經死過一次，並且失憶了。”
霡霂眼睛看了看他，咬著下唇，最終悄悄地說：“殿下，您在開玩笑吧？”
“我說的是事實，除了艾爾西亞這個名字我什麽都不記得。”
霡霂目光閃爍不定，說道：“殿下，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有些無禮，先請您原諒。”
她伸出右手在空中比劃了幾下，艾爾的瞳孔中出現深黑色的圓形文字，並且在朝著一個方向緩慢的轉動。
從對方的眸中讀到了失望兩個字，艾爾問：“你做了什麽？”
“在測試殿下的魔力儲備，請您恕我直言，您現在魔力儲備和我不相上下。對於一個最低等的普通天使是正常的，可對於您來說，太不正常了。現在我終於相信您曾經死去過。”霡霂垂下眼皮，嘆了口氣。
“你剛剛說要我救你？去完成任務嗎？”
“是的，是殿下您交給我的任務，要我將這副封印著54只怨靈的鬼牌在人界釋放，還這些靈魂永恒的自由。雖然只是找個地方念兩句咒語就ok的簡單任務……”好象是提到了什麽心底的傷痛，霡霂頓了頓，轉過頭望向窗外，“殿下，是我無能，完不成了。如果我墜天，我一定不會說自己曾經是您的部下，給您丟臉的。”
“事情還沒有到最壞的地步，先不要說喪氣話。”看到對方情緒低落，艾爾嘗試著安慰她道，“雖然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如果有我幫得上忙的地方……”
下一秒，霡霂躍過桌子撲到艾爾懷中，雙手環抱著他的腰大哭著，而剛剛的動作也撞倒了桌子上的熱咖啡，弄濕了他的衣服。
艾爾醋了蹙眉，雙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做何反應。霡霂嚶嚶嚶的哭著，斷斷續續的說著：“阿血那個大壞蛋，搶了一半的鬼牌不說，還不斷妨礙我念咒語……”
這個漫長的下午過後，霡霂紅腫著兩個鵪鶉蛋大小的眼睛離開。走之前，她送給艾爾一部手機，裏面存了她在人界的號碼。她說下一次釋放鬼牌之前會短信告訴他，如果殿下一起來幫忙會好很多。
艾爾滿腦子亂七八糟，霡霂同自己說了許許多多關於天界的事，她還提到天使是不被允許隨意來到人界的，除非是有上級的任務。
從這個角度來說，如果自己真的是天使，那麽來到這裏一定也是有任務的，自己卻完全忘記了。
曜先生應該知道吧。
艾爾拍拍腦袋，對了，曜先生身體不適一直在家休息，既然今天清輝回家，不如買一些曜先生喜歡的食材做成飯菜，也好感謝曜先生一直以來對自己的照顧。
花了一個多小時逛超市，他拎著兩大塑料袋食物剛回家門，看到吳子歡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生悶氣，整張臉都是紫的。
相處久了，艾爾也了解子歡的脾氣，如果誰惹了他那絕對也是夠吃一壺的，不過子歡也算是心胸開闊的人，平日裏也很少有人會把他氣成這樣。
“子歡。怎麽了？一張臉擰成這樣？”艾爾換好拖鞋，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又放好東西。
吳子歡深呼吸好幾次，一拳打在沙發上，用從丹田裏發出的怒罵聲吼道：“除了高止翔還能有哪個混蛋能把小爺我氣成這樣！”
看他怒不可遏的勁兒，艾爾心底無奈嘆口氣，問道：“止翔又做什麽事兒惹你了？近期我看你們的關系不是緩和了不少嗎？”畢竟這半個多月子歡都沒跟自己吐槽他了。
“那是我被假象給蒙蔽了，今天我去他家玩，你猜怎麽著！那個混蛋！那個混蛋！那個混蛋！……”吳子歡嘴巴卡殼多次，最終一口氣說了出來，“那混蛋居然變態到將跟我一模一樣的充氣娃娃放在床上！而且……還是……”吳子歡咬牙切齒，一雙眼爆出紅血絲，“用過的！”
“用過的？”艾爾楞了楞，問道：“充氣娃娃能用？怎麽用？”
面對對方一臉小白的表情，吳子歡幾次張大嘴，又實在難於解釋，一張青紫的臉憋得通紅，最終跺腳作罷，說道：“總之，高止翔就是個十足的變態。艾爾，以後不要再去找他了！”
艾爾見狀點點頭，卻十足想不明白子歡難以言語的原因。
和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白無法溝通，吳子歡只能一人別著手在沙發上生悶氣。
見對方一臉不爽，艾爾連忙躲開這顆雷，躡手躡腳回房，卻忽略了自己床上的另一顆雷。
床上，娃娃形態的曜先生盤腿坐著，身體四周泛起淡淡的紅光，紅寶石戒指懸浮於頭上緩慢地轉動。他閉目凝神，一張臉極為放松，長長的睫毛在眼睛上打出扇形的影子。
艾爾呆呆地看了會兒，忽然覺得一天的疲累感都消除了。他靜靜地蹲下身來，一手托著下巴一手靠著床邊，歪著頭盯著自己為曜先生選出的那張臉，越看越喜歡，越看越可愛。
如果曜先生一直是這樣的臉，與自己前兩天為他選的那件洋裝一定非常相配。
如果曜先生能穿上的話……
艾爾禁不住在腦中浮想聯翩，唇角勾起詭異的笑容，持續了一段時間。
似是意識到有人進屋，曜頭頂的王戒回到景象，他也慢慢睜開雙眼。
要看到艾爾西亞正以一種說不上在意淫但也絕對是色瞇瞇的表情看著自己，然而這表情只持續了一瞬便消失不見，替換的是一張失望至極的臉。
“回來了？”曜開口一說話就讓艾爾垂下眉毛，轉身背對他。
果真曜先生一醒來就是那張可怕的臉，感覺到自己的美夢被打斷，艾爾癟癟嘴，連忙問起正事。
“曜先生，我是天使嗎？”
這下倒是讓曜額頭冒起冷汗，他都沒有覺察到自己聲音在顫抖，“你想起什麽了嗎？”
“我只是隱約感覺到好像是這樣……”
“你的感覺的確靈敏。”曜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
這句話卻讓艾爾瞪大了眼睛，居然是真的！
“那……我來到人界的任務是什麽？什麽時候會回到天界？我的失憶……也和任務有關嗎？”
“…怎麽這麽多問題……”曜額頭間的川字猛地加深，加上眼珠裏冒出的幾個火星讓艾爾霎時閉了嘴。
“曜先生一直不說……我當然……好奇。”
“任務固然有，但你不必知道。”
看著對方不解的表情，曜頓了頓，一字一句將埋藏在心底的話語說出。
“你只要一直單純下去就好……”曜側過頭，連耳根都發紅，“不論發生什麽，我在。”說完這句話，曜只聽見自己的心跳撲通撲通飛快。
天曉得，自己側過臉只是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沒出息臉紅的樣子。
氣氛凝固了片刻。
誰知，下一秒，艾爾西亞整個把自己抱在懷裏，喃喃說道：“我很感動。曜先生，有你在我身邊，真是太好了。”
對方的呼吸就打在自己後頸，那一瞬間，曜忽然覺得如果自己當下死了也值了。
“曜先生，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被艾爾掰過身體，曜不得不滿臉通紅地面對他，“曜先生，你究竟是我的什麽人？”
曜被問的啞口無言，只得一張臉僵在那裏。
我是你的什麽人？
我是親手殺掉你的人，也是被你討厭至極的人。
可這些我卻無法開口告訴你。
曜一顆心沈到海底，剛剛的幸福感蕩然無存。
艾爾看著曜許久，心中也思索了無數種的可能性，忽然他眉頭舒展，擺出一副陽光燦爛的笑容問道。
“曜先生，難道你是我的父親？”
作者有話要說： 滿地打滾求留言ing～親們，就說句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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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子歡深呼吸好幾次，一拳打在沙發上，用從丹田裏發出的怒罵聲吼道：“除了高止翔還能有哪個混蛋能把小爺我氣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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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卻讓艾爾瞪大了眼睛，居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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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先生一直不說……我當然……好奇。”
“任務固然有，但你不必知道。”
看著對方不解的表情，曜頓了頓，一字一句將埋藏在心底的話語說出。
“你只要一直單純下去就好……”曜側過頭，連耳根都發紅，“不論發生什麽，我在。”說完這句話，曜只聽見自己的心跳撲通撲通飛快。
天曉得，自己側過臉只是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沒出息臉紅的樣子。
氣氛凝固了片刻。
誰知，下一秒，艾爾西亞整個把自己抱在懷裏，喃喃說道：“我很感動。曜先生，有你在我身邊，真是太好了。”
對方的呼吸就打在自己後頸，那一瞬間，曜忽然覺得如果自己當下死了也值了。
“曜先生，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被艾爾掰過身體，曜不得不滿臉通紅地面對他，“曜先生，你究竟是我的什麽人？”
曜被問的啞口無言，只得一張臉僵在那裏。
我是你的什麽人？
我是親手殺掉你的人，也是被你討厭至極的人。
可這些我卻無法開口告訴你。
曜一顆心沈到海底，剛剛的幸福感蕩然無存。
艾爾看著曜許久，心中也思索了無數種的可能性，忽然他眉頭舒展，擺出一副陽光燦爛的笑容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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