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們,有沒有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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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理由就是我不想別人誤會!”

不想譚美雲和姚紅誤會,更不想給任何人羞辱自己的理由和機會。

別人?!

葉於琛眸光一沈。

瞬間想起鐘煜的模樣。

好一個別人!

“是鐘煜嗎?”他沈聲問道。

淩菲一怔,本能側臉看向他,想要解釋,卻在看到他眼中的奚落與諷刺時,將自己到了嘴邊的話語悉數收了回去。

她疲乏地點了點頭。

隨便,隨便他怎麽想吧。

先是懷疑自己和二哥,現在又是鐘煜......

原來分別兩年多,她在他心裏,早已變得如此不堪了......

怕他沒看到自己點頭,她還張了張唇,微微出聲,“對,我不想他誤會我和你.....”

“夠了!”

葉於琛猛然出聲,狠狠打斷她的話,“你的意思我懂了,你可以閉嘴了!下車!我以後絕不纏著你,不打擾你的幸福生活!”

幾乎是帶了一絲粗魯,他直接繞過她,打開了車門,然後飛快收回自己的手,“走!再不走我就把你推下去!”

淩菲心中一凜,生生忽略掉他話語裏刺骨的疏離與嫌惡,下了車。

油門轟鳴,悍馬絕塵而去。

一直環繞在自己四周的,他的淡淡的男性氣息,也終於消失不見。

眼淚,終於奪眶而出,模糊了她的整個世界.......

馬路上車水馬龍,各種聲音充斥著她的耳膜,可此刻,世界卻突然寂靜了下來。

她呆呆地尋出方向,木訥地朝前走去。

剛一出門,手機就響了起來,讓她連悲傷的時間,都沒有了。

是醫院的電~話。

淩菲心裏一縮,猛然收緊自己的手,分秒不敢耽擱地接起,“餵——”

“淩小姐,你母親出了一點狀況,請你快點來。”

整個腦海裏,回蕩著醫生的這句話。

她眼中一片慌亂,迅速地掛斷手機,瘋狂地朝醫院跑去......

而就在淩菲走後不就,那輛黑色的悍馬又以極快的速度回到了她剛才下車的地方,在用目光逡巡了一圈,沒有找到想找的那個人之後,葉於琛的眼中,充滿了覆雜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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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我媽媽怎麽樣?”

淩菲一路狂奔到病房門口,拽住醫生的衣袖,慌亂地問。

“淩小姐,你冷靜一點,我們發現你母親的心臟又出現了衰竭的現象,目前正在全力搶救,麻煩你先放開我。”

心臟衰竭......

淩菲膝蓋一軟,放開醫生的袖子,軟綿綿地蹲了下去......

走廊上人來人往,誰也沒有註意到蹲在墻邊這個悲傷的身影。

眼淚,再也控制不住,順著指縫一直往下流著......

過了許久,搶救室的門打開,她才猛地起身,擦掉自己臉上的淚痕,迎了上去,“醫生,我媽媽怎麽樣?!”

醫生摘下口罩,看著淩菲,“總算給搶救回來了。不過,下次就不一定這麽好運了。以後我看你還是想想辦法,用進口的藥,比較好。”

淩菲松了一口氣,看著護士將媽媽推回病房,連忙跟了上去。

心中,卻越來越酸澀。

她要賺錢,一定,要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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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裏,不要命地拉客戶,接單子,成了淩菲生活中唯一的旋律。

也是,唯一的,寄托。

冬天,在忙碌中悄然地逝去。

此刻窗外天色已經擦黑,公司同事大多數早已下班回家,只有她還趴在自己的小格子間裏,一遍一遍看著手中的產品目錄。

鐘煜經過,忍不住擡手輕輕敲了敲淩菲的額頭,“這麽晚了還不回家?”

“明天一早要見一個重要客戶,我得先熟悉好,不然別人難以信任我。”

做銷售的便是要吃得起苦。

鐘煜原本以為淩菲在經歷過潑天富貴之後難以適應,沒想到這兩年多來,她比誰都要堅持得好。

“那我等你下班,我送你回去。春寒料峭,別感冒了才好。”

早春的雲城,風大得離譜。

淩菲也不拒絕,今天正好發了工資,一會兒和鐘煜一起,取了錢還給他也好。

鐘煜見她並不抗拒,心中雀躍了幾分,就這麽靠在格子間的隔板上,靜靜地看著她專註工作的樣子。

那句話怎麽說來的,

認真的女人最美麗。

此刻的淩菲,真是美麗極了。

身上四周像罩著一層暈染的微光,看得他都無法挪開眼睛了......

突兀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冥思。

淩菲看了一眼上面的號碼,沒有猶豫地接起。

楊成風的聲音隔著話筒悠悠傳來,語氣中帶了一絲欣然,“淩菲,醫院研究以後決定和你們公司簽訂今年一年的合同,你晚上有空嗎?”

淩菲頓住,繼而心中是彌漫著的狂喜。

這個合同要是簽下來,那媽媽這幾個月的護理費都不用操太大的心了!

她立刻起身,激動得都打翻了桌邊的水杯,卻絲毫沒有註意到,“有空有空!”

“那你來禦品,我們把合同簽了。”

“禦品......”

淩菲遲疑了。

會不會又遇見葉於琛?

“今晚單位剛好一個飯局,你過來我們把合同簽了,我明天得出差去,要去一兩個月。”

一兩個月?

未免夜長夢多,淩菲趕忙答應了下來。

一旁的鐘煜看到她這個樣子,心中疑惑,卻還是大方道,“你要是有事,那我先走了?”

“不用,”淩菲一臉喜色,拿過掛在一旁的外套穿上,“是XX醫院叫我去簽合同,這個單子很大!你和我一起去,合同你也幫我掌掌眼,省得出了什麽紕漏!”

“這可是好事!”鐘煜也被她的情緒所感染,立刻配合著她一起往外走去。

淩菲關好燈,和他一起步出公司。

心中的憂慮也在車水馬龍中漸漸散去。

楊成風說的是單位有事,那麽葉於琛應該,不會出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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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品。

兩年多的時間,早已物是人非。

所以淩菲和鐘煜進門的時候,並沒有人認出她來。

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她找到了楊成風所說的包廂。

深吸一口氣之後,淩菲推開了包廂的門。

下一瞬,她放松下來。

包廂裏除去楊成風,還有一些她並不認識的人。

看打扮,應該也都是醫生,看來真的是單位聚會,他沒有騙她。

見到淩菲到來,楊成風熱情的起身,卻在看到她身後的鐘煜時,腳步一頓,“小鐘,你怎麽在這裏?”

鐘煜顯然也認識楊成風,於是伸手大方地和他打招呼,“淩菲和我是同事,我順道送她來的。”

“同事?”楊成風邊握著手邊用目光打量著兩個人。

同為男人,鐘煜眼神中對淩菲的愛惜,他當然看得清清楚楚。

於琛啊於琛......

你得抓緊了,不然老婆就跑了!

“是啊,我們是同事。”

“那就一起坐吧,小楊,叫他們來一起坐坐。”

席間年長的一個人發了話,看樣子應該是楊成風的領導。

淩菲看了看鐘煜,後者上前,和她一起大方入席。

幹這一行的,陪吃飯,陪喝酒,那都是常有的事了。

更有甚者,女人出賣自己的身體,換來合同,也早已是屢見不鮮,大家彼此心照不宣的事了。

只不過淩菲知道,自己是絕對不會走出這一步的。

“我聽成風說,你叫淩菲?”

領導已經開始發話。

楊成風看出了幾分端倪,立刻上前,“副院長,淩菲是我家表妹,這次的訂單......”

對方楞了楞,然後目光中露出幾分惋惜和失望,卻也不再強求進一步發展,只端起酒杯,“原來是成風的表妹,難怪訂單非你莫屬了!來來,喝一杯吧,這個訂單就歸你了!”

“副院長......”

楊成風再度開口,想要替淩菲擋掉這杯酒,卻被淩菲用眼神制止。

她對他投過一抹感激,感激他將自己說成是表妹,然後端起酒杯,“副院長,謝謝您們諸位對淩菲的照顧,我先幹為敬,還望你們以後繼續照顧照顧。”

喝杯酒而已.....,她不希望楊成風再度為自己為難,因為淩菲心中十分清楚,楊成風如此護著自己,不外乎是因為葉於琛的緣故。

而她.....,不想再欠他什麽了。

微微一笑,仰頭,那杯酒就這樣劃過喉嚨,熱辣辣地進了肚子。

包廂的門,就在此刻被人從外面打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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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於琛站在門口,看到的正好就是淩菲仰頭,一口飲盡杯中烈酒的模樣。

心,像是被什麽東西刺過一樣,也火辣辣地,有些疼了。

難怪楊成風今天說什麽都要自己來赴宴卻不說明原因,原來,是因為這個!

“於琛!你來了!”楊成風再度起身,迎到門口,故意忽略掉葉於琛那一張黑臉,將他拉到自己旁邊的空位,正好和淩菲面對面。

而淩菲放下酒杯,也終於註意到了來人是誰。

口中的酒味立刻就變得更加澀然起來。

這麽久沒見,他肩上的傷,應該全好了吧?

可現在的情況,根本容不得她思考那麽多。

眾人對她一陣海誇,女中豪傑,巾幗須眉等等詞語鋪天蓋地而來,而她也一一笑著回應了過去。

然後其餘的人便將註意力轉移到了葉於琛身上。

讓她得以松了一口大氣。

緩緩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去,可眼前的菜,卻都失了滋味。

鐘煜顯然也認出了葉於琛,他輕輕拉了拉淩菲的衣袖,然後附在她耳邊低聲問道,“要不,你先走吧?合同我替你簽了。”

雖然不知道淩菲和葉於琛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是從兩年多前淩菲回到孤兒院時的那種狼狽程度,便可以猜想,絕對是很不愉快的事了。

淩菲明白他的意思,卻還是搖了搖頭,“雲城這麽小,避無可避的。而且,我又為什麽要避開他?”

此話一出,鐘煜也覺得有幾分理,便也不再勸了,只是抓起筷子,“你想吃什麽?剛才喝了那麽大一杯酒,現在得墊墊,不然胃肯定又得疼了。”

心中因為他的關心一暖,淩菲正想說我自己來,卻被鐘煜搶了先。

只見他長臂一伸,直接將面前那道清蒸鰣魚的魚臉肉夾了起來,就那麽自然而然地放進了淩菲碗裏,“吃點魚肉,對身體好。”

魚臉肉......

淩菲怔怔地看著,碗裏還冒著熱氣的魚肉,有了片刻的楞神。

曾經,他也是這樣,把魚臉肉都夾給自己吃;曾經,她也以為,會一輩子吃他夾給自己的魚臉肉。

可現在......

給她夾肉的男人,不是他.....

砰的一聲,淩菲的思緒被一聲巨響打斷,擡眼看去,本來和旁人有說有笑的葉於琛,卻不知何時已經坐回了原位,此刻他手中的酒杯就那樣莫名其妙地碎了,紮進掌中,刺得一片血紅。

“於琛!”楊成風驚呼了一聲,“怎麽這麽不小心?”

葉於琛抿唇,卻是一言不發。

好似那些玻璃渣子,紮的根本就不是他的手一樣。

目光,穿過巨大的圓形餐桌,定格在淩菲面前那一道清蒸鰣魚上。

這個女人,非要在他面前秀恩愛嗎?

當著這麽多人,竊竊私語不說,自己有手有腳,非要那個男人給她夾菜嗎?!

當他是死人嗎?!

心中,惱怒萬分。

楊成風見他不語,目光看向淩菲那邊,心中也明白了幾分,只怕他會當下發作,於是一把將葉於琛扶了起來,“我帶你去上樓上津南的房間上點藥。”

然後他轉頭和眾人打了招呼,便將葉於琛帶了出去。

淩菲看著對面雪白餐布上的紅色血跡,一時也失了胃口,她起身給眾人敬了酒,然後將合同交給鐘煜,“我去洗手間透口氣。如果沒回來,你幫我簽了。”

也不待鐘煜回答,她匆匆出了包廂,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她太需要透口氣了。

再待下去,只怕不被憋死,也要被葉於琛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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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用清水打在自己臉部,讓缺氧的心得到幾分緩解之後,淩菲雙手撐在巨大的鎏金流理臺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也不知道他手上的傷口如何了......

可下一秒,她甩甩頭,又暗笑自己的杞人憂天。

有楊成風在,還怕他傷口處理得不得當嗎?

胡亂抽了一張紙巾,將自己臉上的水珠擦幹之後,她便轉身,打算到樓下坐公車回家,卻不想,就這樣一頭,撞進了那個挺括而堅實的胸膛。

氣息,太過熟悉,她不用擡頭,也知道對方是葉於琛。

猛然朝後站了一步,想要拉開兩個人的距離,卻被葉於琛的大掌抓住了手臂,不讓她再往後退。

他長腿輕邁,輕易地將她困在自己和流理臺之間。

淩菲下意識地朝他受傷的手看去,還好,都已經包紮妥當。

心,不知為何,沒有那麽悶了。

“麻煩讓讓,我要回家了,”她盯著他的胸膛,不帶情緒地吐出一句話。

“回家?”

葉於琛目光一沈,修長的手指擡起,撩起她掉在耳邊,將墜未墜的一縷發絲,“回哪個家?”

那天,他叫她回家,她卻是逃了!

而現在,她卻跟他說回家?!

看著他越靠越近的臉,淩菲連呼吸都亂了。

本能地伸手,推拒著他的胸膛,“回我自己的家,麻煩讓一下。”

“你自己的家?”葉於琛瞳孔一縮,想起那個老舊的小區,破舊的小巷子,“是不是你和那個小白臉的家?”

語氣,開始很不好很不好了。

淩菲一怔。

小白臉?

他是在說鐘煜嗎?

可她這樣的神情,落在葉於琛眼中,分明就是默認了他的話。

他怒極反笑,“淩菲,告訴我,你和他,過得愉快嗎?”

“愉快。”

她點了點頭。

明知道他會誤會,或者說已經誤會了,可現在,她一點也不想否認。

而事實上,她想說的,根本不是這個,而是反問一句,那麽你和姚紅呢?是不是也很愉快呢?!

可終究,問不出口。

心裏,怕。

怕得到的答案,再次讓自己心碎。

“愉快?”

葉於琛眼中的風暴正在聚集,“這就是你離開我以後,千挑萬選的男人?讓自己的女人在外面拋頭露面,陪酒?!嗯?你的生活,可真是相當精彩豐富啊!”

淩菲別過臉,盡量拉開自己與他的距離,忽略掉他語氣中的諷刺帶給自己心口的疼痛,“托葉首長的福,還過得去。”

葉首長?!

這個女人!

又叫自己葉首長!

是有多用力,想要撇清自己和她的關系?!

還有,什麽叫還過得去?!

怒氣,突然就這樣發了出來,直接將淩菲拉進女盥洗室裏,啪嗒一聲將門反鎖上了。

“這是女盥洗室,你想幹嘛?!”

心,陡然地緊張了起來......

“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你說我想幹嘛?”

他步步緊逼,她,步步後退。

直到將她抵在門板上之後,他才滿意地勾了勾唇,“其實,我想做的事,你說不定也很想......”

眼中,閃著危險的光芒。

手,更是毫不猶豫地擡起,一只大掌將她的兩只手鉗制住,高舉過頭頂,而另一只,則毫不猶豫地鉆進了她的衣物!

光滑如凝脂的觸感,還是那麽熟悉,讓葉於琛的指尖都微微顫抖了。

而淩菲被舉高的手,因為他的觸碰,一下子收緊了。

指尖,快要掐進肉裏了......

四周,都是他的味道,鉆進她的心裏,攪得那裏不得安寧。

“他,是不是也這樣摸過你?”

葉於琛氣息粗重,眸子裏藏了薄怒。

淩菲鼻頭一酸,因為他話語中的輕蔑,更因為此刻的進退維谷......

她咬了咬唇,“不關你的事!唔......”

話音剛落,唇瓣便被他吸住了。

狂妄而霸道的舌尖已經趁她呆楞之時,撬開了她的粉唇,在她的貝齒上來回逡巡,他用盡全力抽空著她身體裏的力氣......

如一同被激怒的野獸。

手也一路向上,握住她胸前的豐盈,讓淩菲倒抽一口冷氣。

卻動彈不得。

眸中,因為他這樣的輕薄,已經生出了怒氣來.....

“你大了好多......”

他含糊不清地說。

“禽.....獸......”她狠狠張嘴,咬住他的唇,咒罵了一句。

膝蓋,也趁機往上用力一頂,卻被葉於琛察覺,搶先壓住了她,然後又強行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擠了進去。

“這一招還是我教你的......”

他突然低低一笑,離開她的唇,喘息著道。

手,卻一路向下,直接探入她的裙底,猛地拉下她的底~褲,大掌直接覆上了她的私密。

“葉於琛!”

淩菲下身一涼,猛地吼了出來,“這裏是公共場合!”

他卻不管不顧,修長的手指直接擠進她的雙~腿~之~間,熟練地找到幽若之處的一粒突起,猛地一搓,“他是不是也這樣對過你,說!”

她往後一仰,差點吟哦出聲,卻死死咬住嘴唇,不說一句話,緊張,而又害怕。

“告訴我......”

葉於琛低頭,在她雪白的脖頸上輕輕一吻,手指猛地刺入她的花心,“告訴我......”

拇指,仍舊不放過她的花~蕊,在上面輕輕摩挲著.....

他的身體繃得緊緊的,想要一個隨時就要炸開的炸彈一樣。

而炸彈的引子,就是自己懷裏的這個小女人。

淩菲猛地一縮,已經有溫熱從花心緩緩淌出,浸濕了他的手指,順著雪白的大腿往下流著......

“你放開我......”

“你還是這麽敏感......”

而且,依舊這麽緊......

這個認知讓他心中一悅,竟是心情出奇地好了起來,“乖女孩,告訴我,你和他,有沒有過?”

淩菲忍住瘋狂的,想要在他懷裏尖叫出聲的沖動,咬住自己的下唇,顫聲問了一句,“那你呢?你和姚紅,你們有沒有過?”

在尚品看到的那一幕,又一次狠狠劃過淩菲心頭。

不待葉於琛回答,也沒有看清他臉上的驚愕,她咬了咬唇,似賭氣一般,“我和他在一起兩年多的時間,你說呢?”

葉於琛臉上的驚愕瞬間被清寒所取代。

他緩緩擡眸,眸中是邪佞森冷的寒冰。

死死地,盯著她。

淩菲被他看得心裏發毛,雙腿不停地顫抖著,根本忘了盤算怎麽從這裏走出去。

“嗯......”

過了許久,他從鼻腔裏發出一個單獨的音節。

可她知道,就是知道,這是他發怒的前兆!

猛地一把推到葉於琛的胸膛之上,淩菲彎腰,打算從他的臂彎下鉆出。

可他的動作尤其快,直接一把將她拽了回去,死死抵在墻壁之上。

唇,再度狂暴地落下,而這一次的目標,是她胸前的渾圓!

用舌尖在上面瘋狂地打著圈圈,用牙齒毫不留情地啃噬,用雙手將它們揉捏成一個又一個暧昧的形狀。

暧昧的聲響,毫不留情地回蕩在空氣中,刺激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葉於琛,你放過我......啊......”

·

終究,經不起他的挑~逗,發出顫抖的叫喊。

他卻似沒有聽見一樣,加大了自己全身的力度。

下身,就那麽灼熱了起來,堅硬的昂揚肆無忌憚地抵在她幽若的洞口,“我和他,誰大?”

羞辱的話語如一把利刃,割裂了淩菲此刻的意亂情迷,她驟然回神,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衣襟,另外一只手猛地擡起,朝葉於琛臉上揮去。

卻在半空中被他一把抓住。

“淩菲,打了我一次,不代表可以有第二次!”

語氣中的危險愈發濃烈了幾分。

手掌,也越發用力,捏得她,有些疼了。

淩菲怔怔地看著他,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你放過我吧,我們都已經結束了。”

他都要和姚紅訂婚了,為什麽苦苦纏著自己?

她不懂,也不想懂......

“放過你?”

葉於琛咬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問道。

腦子裏卻在瘋狂地叫囂著,回蕩著她那句結束了的話語。

結束了?

她有什麽資格說結束?

這兩年多來,他的夢裏,全是她,她有什麽資格,說結束?!

“不要這樣對我.....,我只是在過我自己的生活,我並沒有做錯什麽!”

她突然放緩了聲音,語氣裏充滿了疲憊。

葉於琛冷冷一笑。

好一個沒做錯!

她提出離婚,離開自己,現在和鐘煜在一起,這些在他看來,統統都是錯!

她卻說自己沒有錯!

低頭,又要繼續剛才的動作,卻被門口敲門的聲音打斷。

鐘煜的聲音,略帶了幾分焦急,隱隱從門外傳來,“淩菲,你還在裏面嗎?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了?”

淩菲身子一僵。

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現在的狀況。

衣服已經被葉於琛扯得不成樣子,甚至於整個胸部都暴露在空氣中,底~褲早已被他褪至了膝蓋......

要多狼狽有多狼狽,要多暧昧,也有多暧昧......

而手,還依舊被葉於琛握住......

她壓低聲音,低低吼出一句,“你放開我!有人來找我了!”

可他卻毫不在意,甚至帶了幾分邪佞,“讓他進來,看看你跟我多恩愛,我不介意。”

面色一白,她知道他絕對做得出來。

“淩菲?!”外面的鐘煜又試探性地喚了一句。

她卻只能咬牙,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響。

過了片刻,終於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愈來愈遠的腳步聲。

心中,松了一口大氣,臉上的神色,也驟地放松了下來,忍不住輕輕籲了一口氣。

殊不知這個小動作已經盡數落入葉於琛眼底。

他突然松手,略帶嘲諷地問,“過得不錯啊,淩菲。”

所有的興趣和欲~望,盡數,散去了。

淩菲被他這麽一說,心中更惱怒了幾分,麻木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擡頭對他冷冷一笑,“托葉首長的福,還不賴。”

心,好疼。

葉於琛因為她這句話,猛然一頓,隨即一把將淩菲扯出洗手間,朝電梯口大步走去。

“你又想幹什麽?!放開我!你這是非法劫持!”

“閉嘴!”

葉於琛發瘋一樣按著電梯上的按鈕,抓住淩菲的手卻越握越緊。

到了大廳,許多人認出他來,看到兩個人的糾纏,也不敢上前勸阻,任由淩菲被葉於琛拉出禦品,塞進車裏。

“你要帶我去哪兒?!”

葉於琛抿唇,一言不發,將車開得飛快。

一路風馳電掣地,竟是到了淩菲住的地方。

他打開車門,片刻沒有耽誤地走到一旁,將淩菲也拉了下來,一言不發地拉著她朝樓上走去。

“你要幹什麽?!”

“給我看看,你現在有多幸福!”

想也不想地,就這麽吼了回去。

淩菲心中一驚。

他的意思是,要去她現在住的地方看看嗎?

那蘇喬和小豌豆......,會被他現在這幅模樣嚇死的。

關鍵是,她也不想服輸,不想在他面前有任何狼狽!

為什麽,他都要和姚紅訂婚了,她卻不能幸福?!

“葉於琛,你憑什麽?!”

也不知哪裏生出來的力氣,她猛地一吼,整個單元的聲控燈悉數亮起。

“淩菲,你在怕什麽?!是怕我進門之後,直接看到的是你一個人居住的情況,還是看到你們兩個人幸福的小窩?你在怕什麽?!”

葉於琛不理會她的掙紮,直接將淩菲拉到了現在住的樓層。

淩菲一驚,臉上有被人說中心事的窘迫。

卻嘴硬地別過臉,“我沒帶鑰匙,你今天進不去,剛才你也看見了,鐘煜在禦品。沒人在家。”

“沒帶鑰匙?”葉於琛盯著她的臉,“沒關系,你忘了我是做什麽的?”

擡腳,就打算往門上的鎖頭踹去。

淩菲嚇得不輕,連忙將他拉住,“別別,我帶鑰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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