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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白洌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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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白洌嵩

涼亭,三人圍坐。

疏風吩咐廚房準備了膳食呈上。

房卿九嘴饞的想要先喝一杯酒,剛一伸手,就被容淵伸手握住,往她的碗裏放了色澤誘人的肉片和些許素食:“吃點東西再喝。”

“哦。”她拿起筷子,竟鬼使神差的聽了。

等她吃了兩口,才反應過來她太縱著容淵了。

她可不是聽話的人啊。

可是只要一遇到容淵,她總會下意識采取他的意見。

房卿九無奈的嘆了口氣。

沒辦法,自己預備找的俊俏小郎君,只能寵著。

“我叫白洌嵩。”男子在一旁道。

“我叫房卿九。”她不假思索的答道。

聞言,白洌嵩的面色有些微妙,他的目光在容淵跟房卿九身上來回打量。

這名字,真的是讓人不得不多想啊。

莫非他相交多年的好友,其實戀慕的是那位死了的人?

可眼前的人,分明只是一個年紀十三的小姑娘,跟那人也沒有絲毫相似之處啊。

容淵這家夥,不會是孤單的太久,把眼前的房卿九當成了替品留在身邊吧?

如果是這樣,他太同情房卿九了。

被一個偏執到骨子裏的人喜歡上,並非好事。

也只有那些沒有看透容淵似仙似妖的外表下,有著旁人無法洞悉的陰暗,到近乎扭曲的偏執的癡傻之人,才會為他的容貌所迷惑。

不知道眼前的房卿九,何時才會發現,她身側之人,並非表面的那般美好呢?

白洌嵩笑了笑,莫名的有些期待。

他看得出來,房卿九也不是那等沒有腦子的癡人,更不拘於世俗,否則也不會深夜闖進容淵的宅院對其動手動腳。只是他有點壞心眼的期待著,若房卿九得知她被眼前的人算計了,會是什麽反應?

活了那麽多年,他第一次發現除了藥物以外,還有讓他感興趣的事情。

晚風吹動三人衣角,白洌嵩分明聞到,一股屬於女兒家的幽香之氣。

這股香味,他再熟悉不過。

容淵無視白洌嵩看好戲的眼神,在一旁給房卿九倒酒夾菜,冰冷的眼裏,沒有算計陰沈,有的只是深情。

白洌嵩見此,驚訝的忘記了添酒。

這眼神……

難道是他想歪了,容淵並沒有把眼前小姑娘當作替身的心思,他是真的對一個比他年紀小了一輪的女子動了情?

容淵擡眸,淡淡的掃了他一眼。

替身?

他還不屑。

白洌嵩懂了。

的確是他想歪了。

容淵這般的人,神智清醒冷靜到令人恐怖,他根本不需要找一個替身在身邊自欺欺人的過活。

若他想要找替身,這些年來也不是沒有人跟房卿九相似之人,何必把一個名字相同的小丫頭綁在身邊?

而且看房卿九的容貌,盡管現在還未長開,也能夠預想到待她及笄之後是何等風華。

這樣一個嬌美傾城的女子,怎麽可能跟當年的房卿九的中等之姿有相似之處?

房卿九吃飽喝足,正準備告辭,就見疏風待人將涼亭保護起來,看向從屋頂之上跳下來的衫寶。

衫寶用大拇指揉了揉小鼻子,雙手插腰:“阿九,你走的也太快了,我要不是靠著我靈敏的嗅覺,憑著空氣裏的香味,壓根找不到你。”

房卿九:“……”

這鼻子未免厲害了些。

疏風見她跟房卿九是認識的,立即放松警惕,帶著圍住涼亭的人散開。

衫寶見到吃的便雙眼放光,她跑到涼亭裏,卻呆住了。

剛才護衛多,擋住了涼亭裏的白洌嵩,眼下她走近了涼亭,才發現白洌嵩坐在一邊。

遇到熟人,想到這些天淒慘的下場,衫寶反應也不慢,指著他道:“是你!”

面前之人,可不正是那位她下山途中救下的漂亮姐姐嘛!

難怪她只要一靠近阿九就沒事。

原來,他竟然是跟阿九的小郎君認識的,看在這位小郎君的面子上,白洌嵩才心生忌憚的沒動她。

也幸虧她留在阿九身邊沒事這一點,才能夠進了房府,不至於繼續被整治。

房卿九聽說過衫寶的經歷,見狀,幹脆坐在一旁看好戲。

容淵挨著她坐,也不過問白洌嵩跟衫寶之間的恩怨。

白洌嵩看見衫寶,一笑:“是你啊。”

衫寶氣的鼓著兩腮,上前幾步,粗魯的一把揪住白洌嵩的衣領:“我什麽時候得罪你了,你至於想著法兒的整我!”

房卿九湊近容淵,在他耳畔問:“鏡之,可知緣由?”

說話間,她唇齒間的蘭芳之氣噴灑在他面頰,溫熱的呼吸,有些癢,心底有些酥。

容淵禮尚往來,學著她的動作,在她耳畔啞啞道:“能令白洌嵩氣憤,還為難他人,無非是這丫頭說了他最不喜歡的話。”

他的呼吸,弄得她臉頰微癢。

房卿九這次聰明的跟他保持著距離:“什麽話?”

容淵垂下眼眸,唇角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白洌嵩最討厭別人說他漂亮。”

“……”

衫寶這是把人尾巴給踩到了啊。

再看白洌嵩的長相,秀氣的過於漂亮了,的確有男女莫辨之感。

房卿九對比了一下,白洌嵩雖然很好看,但是跟他走在一起,會有一種我身邊之人比我漂亮的挫敗感。

她還是比較喜歡容淵的長相,雖容色俊美的過分,但美的有男兒之氣,至少不會產生比我漂亮這種錯覺。

而且,用漂亮一詞來形容一個男子,的確是大忌。

不過她認為,衫寶說的沒錯,她從未見過哪一個男子漂亮成白洌嵩這樣雌雄難分的。

白洌嵩揚了揚下巴,迎上衫寶憤怒的眸子:“我這人有一個毛病,最討厭別人誇我漂亮,你不僅說我漂亮,還該死的把老子當成了女人!”

他說的咬牙切齒,有一種想要暴走的沖動。

衫寶被他嚇得縮了縮脖子,本來想慫的,但是一想到被他戲弄到成了乞丐模樣,當即不慫了:“你本來就長得漂亮!”

白洌嵩:“……”

衫寶膽子極大,她湊近:“誇你漂亮怎麽了?你本來就是漂亮,而且漂亮的像個女人。”

“……”

房卿九樂了,看完一場戲,便丟下衫寶離開。

衫寶氣完白洌嵩,鼻子動了動,沒能跟上房卿九,便像只狗兒一樣趴在地上,雙眼一動不動的盯著容淵:“是你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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