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102 後臺

關燈
有一天,你的後臺一定是我。

——左左語錄

《極度塑造》越往後,競爭越發激烈,每輪團隊和藝人各占50%考核分值,每期淘汰分數墊底的隊伍遺憾離場,剩下的則繼續前行。

有人靠實力,有人有背景,有人團隊配合度高 ,各憑實力,互不相讓。

綜藝初期拍攝的物料都陸續面世,其中就包括尚青章參演的《暗探》。

同期上映的還有《極度塑造》的其他成員作品,有商戰片、愛情片也有古裝劇,百花齊放,令人目不暇接。制作流程和審核流程異常暢通,讓人懷疑廣電開了直通車。

網友們被撲面而來的影視劇浪潮迷得眼花繚亂,各自做出取舍,而因為題材和戲份因素,《暗探》並不打眼。

其他藝人多數選擇的是大男主or大女主戲,集集在線,不怕觀眾不認識臉,《暗探》中尚青章的出現頻率卻很低,播放了六集才露了個側臉。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青團們想安利也無處安利,但她們本能地覺得他演這個角色肯定有他的用意,那就靜靜等待好了。劇中見得少,每周還有例行一會的《極度塑造》嘛。

過了幾天,西瓜站上出了一個視頻,【探疑|那些你忽略的《暗探》細節】。

up主敏銳地截取了劇中隱藏的伏筆,將其對應的看似無關的畫面剪到一起,對應得令人拍案叫絕,看過的人不由自主追起劇,發現確實如up主剪的邏輯那樣,充滿隱晦的刺激。

看著看著,他們就發現主角的上級是個很有魅力的人,亦正亦邪,幾次三番陷主角於險境,又在種種情境中救了他的命。

他是危險如灰草堆裏暗伏的蛇,卻讓人想要信任。

他時而像兄長,時而像良師,時而像摯友,時而又像無情的裁決者。主角受難時,他在千裏之外送出一封信,主角便免於責難。主角將被拆穿時,他冒著生命危險含笑同舊友賞橋,期間槍殺刀殺毒殺不下十次,成功偏移了敵人的視線。然而主角的親人都間接葬在了他的計劃裏,隨著劇情發展,主角了解到實情,濾鏡逐漸破碎……

網友A:【臥槽,這人設太帶感了,就喜歡心機美人顛覆眾生的樣子】網友B:【領帶一束,誰也不愛,我要做他那條領帶,天天親吻他的喉結!】網友C:【互聯網不是法外之地,你且待在原地,我速速送你去雞籠】……

身份被識破,他被關在地下一層的監獄,那些攀附的巴結的人們沒有一個人來救他,只有主角,目光覆雜地看著他。

“最後一個指令,我要你,殺了我。”

他對自己,一樣不留情面。

主角顫抖著欲下手,又想起這些年所受的指示和教導。他對他敬佩服從到了骨子裏,怎麽傷的了他?

“怎麽,下不了手?當初我本可以把你們家剔除在被圍剿人的名單之外,但我沒有,所以你們全家被捕罹難。”

他竟然知道!

主角想從他的眼裏看到愧疚和悔意,然而沒有,從始至終他的雙眼平靜而深邃,一如這過往幾十年,風急浪險到了他這兒俯首低耳如稚童。

直到毒藥穿腸而過的一瞬間,他的語聲輕悄,“把我葬在川西甘嶺的茶樹之下。”

川西甘嶺,曾一夜死過數十萬人。昔日茶樹滿園,今朝枯骨墳冢。

多了他,不過是白骨堆裏再添一抔。

……

故事終結,觀眾都哭成了淚人,為主角終於破開迷霧見曙光,也為那途中雕零的孤影。是不是要超脫常人、要聰敏絕慧,就註定得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苦楚?

熱度從西瓜站起,卻以全民觀看而終,一家老小都圍在電視機前垂淚嘆惜,久違地共情。

有人感慨:“好久沒看過這麽好的諜戰片了,有笑淚,有無奈,有人性的掙紮,也有良心的拷問。它是戲劇,卻讓我看到了人生。”

而尚青章為什麽選擇了這個角色也有了解釋。這樣一個角色演得出彩了,是多麽驚才絕艷的存在啊。

有人將他出場的情節剪成合集,懷念劇中的人,也將目光逐漸投向了劇外認真活著的人。

熱愛追劇的大媽奇怪道:“這麽帥的小夥子怎麽以前沒看到呢?”

大叔們則表示:“演的還可以,有我年輕時那個範兒。”

再一搜,以前確實沒怎麽在影視圈活躍,但是在樂壇存在感委實不低,沒劇看,那就……聽聽歌吧。

這一聽,就再沒走出來。

這首不錯,大氣。那首也不錯,深情。還有那首小清新調調的,真好聽啊。就是自己跟著開口一唱,立馬災難現場。

誰也不說,但大叔大媽都開始悄咪咪地雲養娃。

漩渦中心的人並不知道劇的發酵,而是不斷在新的領域穿梭,如離弦之箭。

臨近年關,春晚成了《極度塑造》的又一重要賽道,因為名額只有三個,而競爭者卻有六位。

毫無疑問,沒能上,之後也就拜拜了。

團隊之間開了一場會,鬧得很僵。大家各執己見,沒人願意分享蛋糕,只維持著表面的和諧給予節目組拍攝素材。

尚青章的團隊表現出十足的強勢,勝券在握之際,忽然接到一通電話,團隊二話不說立馬走人,竟直接退出爭奪戰。

眾人一頭霧水,可直到選出三人組合也沒等到尚青章團隊的不滿,他們便權當不知,自顧自地決定好了一切。

春晚當天。

《極度塑造》三人組緊張地排練著,務必表現良好,在全國觀眾面前贏得好印象。

團隊事先都叮囑再叮囑,造型也做得無懈可擊,排練走位已經能讓他們閉著眼都走對,只等登臺。

三人為兩男一女,都是影視圈的常青樹,往臺上一站,氣質便與眾不同。盡管他們都不是專業的歌手,但足以糊住業餘的觀眾。

春晚統一是對口型,都是演員,拿演戲的精神來唱歌,異常的聲情並茂,一首歌結束,現場觀眾都鼓起掌來,電視機前搶紅包的觀眾也高興得多搶了兩個大紅包,心情極好。

“下面,有請尚青章帶來一首《國家》。”

三人組離去的步伐一頓,觀眾的嘈雜聲響一靜,有人大步流星,身影交錯而過,一目驚絕。

現場便炸開了,紛紛道:“不是吧,有這個節目嗎,記得之前聯排還沒有吧,哪裏加的?”

三人組也震驚至極,就,他一個人嗎,獨唱?

燈光亮起,青年純黑西裝,領帶鮮紅,意氣風發,手持話筒如握利劍,目光平視前方。

帥也帥得周正。

某摸魚圍觀春晚,激情玩轉渣浪的路人只因擡頭望了那麽一眼,就再也沒移開目光,“這就是上交國家的男人嗎,國家能不能包分配啊。”

某叛逆青年:“從此,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的愛國主義教育。”

他用的是偏美聲的聲線,大氣雍容地唱完,鏡頭切換,觀眾第一次覺得春晚進度太快了。

而且,大概,好像,他剛剛是真唱……因為聲場和之前的都不一樣。

看過世歌賽的表示:“尚青章雖然出場不多,但是實力絕對是頂尖的,不給真唱,簡直就是對他的羞辱。”

一說世歌賽,大家就有印象了,誰不知道他參與創作的歌最終帶領Z國走向巔峰?

三人組在後臺安靜如雞,感受顏值及唱功的雙重碾壓。

當紅小生樂凡說:“所以他放棄賽道是因為他有別的渠道上春晚?”

小花鄒茜皺著眉頭想,“可是平時也沒看他有什麽特別的關系啊?”

“是沒關系,但你看,哪年春晚他沒上過?”青年演員成業淡淡道。

另外兩人不說話了。確實,對方上個春晚就像回家一樣,組織一號召,他就捋起袖子上。

“你們說,他該不是關系戶吧?”鄒茜忽然腦洞大開。

“我覺得是。”這得有多硬的關系,才春晚年年上啊。

以是,尚青章的後臺是誰成了一個備受關註的疑點。

尚青章還真是突然蒙受召喚的。春晚聯排時還正常,結果臨近正式演出時有人突然身體不適不能演出了,就空出來了幾分鐘。

幾分鐘,以往是主持人自己侃侃就過了,但這一次時間有點長了,就多補充了一個節目,讓尚青章緊急排練上臺演出。於是他成了整個春晚裏唯一真唱的人。

他不是找場子,而是救場子。

春晚及相關采訪以後,他連夜趕到了外地錄制節目,似乎永遠不知休憩,也永遠不會停,即使在極限行程之下也未露疲態,分外精神抖擻。

連跟隨的化妝師都忍不住問:“哥,你這麽拼是為了什麽?”

“我在攢老婆本。”尚青章解釋。

“像你這樣的條件也要攢老婆本嗎?”化妝師一頭霧水。

“不是條件不條件的問題,而是該做的必須得做。”

“所以你在《極度塑造》之外還接了那麽多活兒,就是為了娶老婆?”化妝師不可置信地道。

“當下來看,是的。人總得有點兼職,維持生計啊。”尚青章一臉嚴肅。

化妝師:……

哥,你看看你的臉再說話吧,你這也叫兼職???

不過想了想最近越發死亡的行程,好像除了這個理由也沒別的了。看來這年頭,長得好看也不能解決所有問題啊,哥不容易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