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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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白珩老家待了五六天便回去了,倒也不是白珩不想吃人飯了,而是禁不住他爹天天灌酒!

回去的路程要四五個小時,兩人坐上車後,白珩就一直思考自己喜不喜歡柳渡,說不喜歡的話也挺喜歡的,但說喜歡的話又很……怪?

想著想著白珩就打了一個哈欠,眼皮越來越沈,之後這件事就不了了之。

回到a市一個月後,白珩在試圖與他疏遠關系。柳渡又不傻,不可能不察覺,可他要以什麽立場去問白珩“你為什麽不理我?”

朋友?是柳渡自己自作主張的住進白珩家,說是朋友太生硬了。可從過年以來到現在都快三個月了,說是朋友也不是不可以,但那些隱約的暧昧呢?

柳渡可不想把好好的愛情轉換成社會主義兄弟情,白珩不理他,他雖然傷心,但卻越來越流氓,半夜爬白珩床,做不了飯就去餵他吃飯,時不時還說騷話撩個人。

一天早上,白珩家門鈴響了。昨天熬夜追小說的白珩睡得正香可不容易被打斷,翻了個身繼續睡,蹭了蹭旁邊不知道什麽東西感覺舒服便給臉埋起來了。

柳渡就仔細的摸著他的頭,越聽門鈴聲就越煩,隨手一揮下了一道禁聲符,擡起手把他手機關機了。

晨光微曦,打在了白珩的連上,白珩的皮膚白皙光滑像是女生精細才保養出來的。

柳渡不是第一次近距離觀察白珩了,但還是被他可愛了一番。

杏眼闔著,睫毛不長不稀疏,微塌的鼻梁不醜,鵝蛋臉看上去肥嘟嘟的想咬一口又怕下口太重一不小心就把他毀了。

嘟嘟唇鮮紅襯得皮膚格外白,如果換上一身大袖衫就像是沈睡了千年的古人,再次睜開眼仍然記得前世。

柳渡最終還是沒忍住就親了上去,先前還是輕輕的掠過他的嘴唇,到後來舌頭就不小心伸了出來。

剛剛睜開眼的白珩懵逼了,感受到口腔裏有別人的舌頭時,他慌了!怎麽辦?我他喵的好像被強吻了?

白珩睜大看清楚是柳渡的那一刻瞬間放心了,他開始感覺起來,嘶……好像挺得勁。

柳渡似乎是投入了都沒發現身下的精致娃娃醒了,他感受到了白珩的舌頭動了一下。他附身吻著白珩,長發散落,一絲頭發勾的白珩脖子發癢。

白珩像是感受不到,因為他在忍住不去咬柳渡的舌頭……柳渡越吻越深,白珩終究咬了下去。柳渡刺痛,放開了白珩。

“小東西,沒想到啊。”柳渡舔了舔被咬破皮的唇瓣。

白珩看著他,面無表情的把被子一口氣拉到頭頂,一進被窩白珩的臉立馬就變成了烤紅薯。

他腦子像抽了瘋一樣,一直在回憶接吻時的畫面,他想看看手機逃避一下現實。他把手伸出被窩,摸了好半天才摸到手機。

柳渡強忍住抓住他的手把他狠狠的壓在床上,一頓審核過不了的畫面。

白珩把手機開機時,彈出來好幾個未接來電,全部來自於他表姐——何梓。

“嗡嗡嗡——”

還沒等他回撥,她便又打了過來。

“餵?姐。”

“都幾點了還賴床,快點開門啊。”

“姐,你現在在我家門外?”白珩蹭的從床上彈起來。

“不然呢?”何梓恍然大悟,“噢~~你不會和你女朋友……”

白珩臉紅著掛斷電話,他現在面對這個愛腦補的表姐滿頭黑線,哪來的女朋友?一個鐵漢子可還行?!

他瞪向柳渡,可在柳渡看來這簡直就是撒嬌求日:“你等會不許現身。”

“好,都聽你的”咱們家。

“姐。”白珩打開門。

“你嘴怎麽腫了?”何梓想湊近看仔細,卻被白珩躲開了,“幹什麽嘛?我還沒看清呢。”

白珩:“進屋說吧。”

何梓進屋後狐疑的掃了一遍四周見沒什麽變化,才放心開玩笑道:“你是不是背著我找小情人兒了?”

他姐這麽一說白珩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兒,莫名有種剛剛那一幕被所有人都看到了一樣,有些羞恥。

“姐,你別瞎說。”白珩,“我可是良家婦男!”

“哦,那良家婦男,麻煩你講一講你的嘴唇為什麽會腫起來?”姐姐拿了茶幾上的一顆草莓。

“……”白珩沈默了一會兒擡起頭,“我昨晚睡覺前,迷迷糊糊的咬住了自己嘴唇,早上起來發現忘松口了。”

臥室裏,柳渡在鏡子上施了一個小法咒,津津有味的觀看著客廳的情況,聽到白珩這解釋都忍不住笑。

何梓:“……”雖然解釋的有點煞筆,但還真像是他這傻弟弟能幹出來的事。

何梓看了一樣時間,發現她愛豆要下飛機了:“不和你說了,我要給我家竹葉cp送竹子去了。”

白珩是聽不懂她在說些什麽,但是白珩必須得先出去待一會,不然他怕他姐一走,柳渡在幹點什麽。

“我送你吧,姐。”白珩套了一件深綠色的外套就要走。

“老弟你什麽時候買的車?”何梓回頭問到。

“沒有啊。”正在穿鞋的白珩擡頭疑惑的道。

“……是我理解錯了。”何梓轉過頭。

白珩一只腳剛邁出門,就覺的一絲涼意觸碰了他的眉心,他一轉頭就看見了柳渡。

白珩刻給了他一個,你怎麽現身了的眼神。

柳渡明白:“現在只有你可以看見我。”

白珩看著正在往出走的何梓,拉了一下柳渡:“別擋道。”

何梓看著白珩:“你說什麽呢?”

“沒事,快走吧。”他搖頭。

“嗯,等一下我竹子還在外面呢。”

白珩疑惑,可一出門就瞬間明白了,他姐夠硬,這特麽還是真竹子,原生原味兒的那種,這竹子比他姐還高,他姐不矮一米七幾,可這竹子比他姐高出十幾厘米,一共兩顆。

白珩把驚訝的目光轉移到了他姐身上:“……姐,你是怎麽上來的?”

何梓完全沒在意:“走上來的唄。”

竹子雖然兩頭被砍了,但所剩的葉子依舊綠的發光。

“追星族真可怕!”白珩搖搖頭,打了一個寒顫。

“不,因為你姐我是個腐女”何梓中二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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