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上下亂飛的小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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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答應讓柳渡做飯後,白珩連夜收拾行李買火車票回家了。

白珩沒想到的是,柳渡這貨居然悄咪咪的跟他來了。

拉著行李箱站在院子門口時,一回頭就發現了一棵粗壯的榆樹後面柳渡露著半張臉觀察著他。

這裏的天氣漸漸的回溫了,樹枝也開始慢慢的探出小頭,小麻雀嘰嘰喳喳的,那人僅探出半張臉。

白珩看見他的一瞬,心裏不禁側漏一拍兒。心裏像是有一只上下亂竄的小燕子,他轉回頭,把口罩拉下來呼吸心想的空氣,用手按住自己怦怦直跳的心臟,試圖控制小燕子。

白珩想這貨絕對是故意的!他隱身不好嗎?偏要讓我看到,看到就看到,他還長這麽好看!

白珩沒有在管他,推開門就去找媽媽了。柳渡依舊跟著他,不過他總算知道收斂點隱身了。

他一進去就看到他爸和他爸哥們兒喝酒喝的熱火朝天,迷迷糊糊的就看到自己兒子了,就笑了。

他爸從白珩小時候就愛吹他牛逼,說兒子多優秀,之後再把自己誇一頓。

“來,兒子!”爸爸像正拿著行李箱的白珩招手,“看,這是我兒子!”

白珩放下行李箱,走過去彬彬有禮地道:“叔叔好。”

“好好好,來坐叔叔旁邊。”那人也是喝多了,雖然現在面紅赤,但依稀能看出來他長得完全就是一個帥叔叔,畢竟人以群分,帥哥都和帥哥在一起玩。

“小珩都長這麽大了!”那人感嘆,“我記得我二十歲的時候你才三歲,天天抱著我的腿。”

“誒呀!一轉眼我都四十一了,你才二十三。”那人也不知道在惋惜什麽。

“來,不說別的,都滿上。”爸爸給白珩開了一瓶啤酒。

白珩的手裏被塞了一瓶啤酒有些無措,他酒量實在是一言難盡,他把希望的目光投給了他媽媽,可他媽媽在旁邊和小姐妹聊的開心,也不管他爸,希望破滅。

“爸,我酒量不太好……”白珩試圖把酒瓶推回去。

“沒事兒,這不是再家嗎。”他爸爸率先舉起大綠棒子,“幹杯!”

白珩聽著他媽媽和阿姨討論包包,萬般不情願的舉起啤酒。

白珩房間裏——

柳渡現身坐在床上面,饒有興致的看著醉酒的白珩跳韓舞。

“ , 。”白珩腰細腿長的,跳這種舞蹈很好看,他平時穿的都是寬松的衣服,現在跳舞的時候,會不經意的撩起衣角,露出纖細的腰,“ 。”

他面色紅潤,撩起衣角,撩起老處男的一顆蕩漾的心。

柳渡實在忍無可忍,下床走向依舊在跳舞的白珩,柳渡忽然把他抱住,嗓音有些沙啞:“寶寶啊,你可別折磨我了。”

白珩擡起頭,臉很紅,一雙圓圓的杏眼盯著柳渡,忽然他笑了起來:“你長的真好看,好像我媳婦兒。”說完就把手摟在柳渡的腰上。

柳渡被他給逗笑了,他又緊了緊懷裏的人,擡起他的頭:“你在看一眼,我像誰?”

白珩眨眨眼:“你是我媳婦兒,我老公是……”他還沒說完就親了一下柳渡的臉。

“說話,你老公是誰?”柳渡掐了一下白珩的腰,努力的壓下怒火。

“你手好涼啊。”白珩牽著他的兩只手,“為什麽啊?”

柳渡對他的轉移話題不滿的輕哼:“為了和一個小渣男在一起受的懲罰。”

白珩不高興:“誰啊?憑什麽他那麽渣你還要他在一起?”

柳渡挑眉:“憑我喜歡他。”

白珩酒精燒腦:“那你喜歡他去吧,離我遠點。”

“那你先放開我啊。”

白珩沒有放開他,想了一會兒開口:“他那麽渣,你還不如跟了我呢,我不渣。”

“哦,那你老公是誰啊?”柳渡瞇眼。

“你為什麽這麽香啊?”一問他老公是誰,白珩就立馬轉移話題,也不知道是真喝多了還是在故意折磨柳渡。

柳渡:“……”

外面淅淅瀝瀝的春雨,時而還有清風扶過,明天一定是一個大晴天。

第二天,果然艷陽高照。不過,白珩完全忘了昨天的事兒,吃完早飯就要更新,他打字不慢就是註意力不集中,這次白珩特意讓柳渡來看著他。

柳渡也很無奈,他忘記昨天發生的事兒了,他覺定下一次給他錄下來。

柳渡拿出手機下了十空閱讀:“你筆名叫什麽?”

“雲白清珩。”白珩打字道。

柳渡一楞,回過神兒問:“為什麽?”

白珩一臉驕傲說:“這個是我做夢夢到的,就一個看不清臉人在紙上寫下的,覺得好聽就用了。”

柳渡笑著給自己起名“垂柳春渡”

白母說姥姥家的貓下的崽兒已經斷奶了,讓白珩去抱回來兩個。他已經碼了三千多字還差一千就快完事了,但一聽小貓受立馬就拉上柳渡一起去,路上白珩一直在墨跡小貓有多可愛。

白珩:“這些小貓可好看了!”

柳渡:“我知道。”

白珩:“你怎麽知道的?”

柳渡:“你上回去的時候我就跟上了。”

白珩驚訝:“那時你就來了?”

姥姥家離他家不算遠也不近,一路來空氣清新,但聞到了清新味兒總覺得莫名的難過,總覺得像是有什麽事情忘記了又或是被人拋棄了,但又不是第一次了白珩沒當回事,到之後他立馬就去看貓去了。

白珩問柳渡:“你覺得哪個好看?”

姥姥:“我覺得這個小三花好看。”

白珩看向柳渡:“?”

柳渡抱懷:“她現在看不見我。”

白珩點點頭:“差點就要發生大型靈異事件了。”

他挑貓挑了好長一段時間,最後挑了一只小三花和一只黑白相間的小貓這才回家。

回家的路上,白珩讓他不用隱身了和他聊會兒天。

兩旁的樹姿勢千奇百怪,樹種也不全是一種,榆樹與柳樹相互交織,經歷昨天的小雨現在的樹葉綠的發亮,在夕陽的照耀下更是讓人陶醉、讓人不舍、又讓人難過。

樹腰很粗應該也有幾十年了,在右邊被樹木圍繞的是一個已經塌陷的小土房。

白珩突然興致大發,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很高深的笑容:“我給你講一講關於這個房子的故事啊,我聽我媽說的。”

柳渡看著他露出的痞痞的壞笑:“你講。”

“其實也沒什麽,但也不知道我小時候怎麽就被這事給嚇到了。”

他這麽一說原本就感興趣的柳渡更感興趣了。

“不知道多久以前,這裏的房子還沒有這麽荒涼,可以說的上是豪華。”白珩慢條斯理的講著,因為他從小就喜歡聽靈異的故事,再去添油加醋的講給別的小夥伴聽,看到小夥伴們們害怕的表情很有成就感。

但他似乎忘了眼前的這人可是財神,可能生活了百年、千年甚至是上萬年,人間何事不曾見過,何事不曾嘗過。

“但是,這豪宅內住著一位瘋子。”白珩說完就去看柳渡的表情。

柳渡當然註意到了他的小動作,順勢做了一個驚訝的表情,白珩很滿意他的反應。

於是,不知活了多久的老神仙聽著一個大學剛畢業的小孩兒瞎說。

最後的鏡頭,留給了夕陽。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我居然又寫出來了一章,周四的是有了,不過周五的更不了了,我打字太慢了,錯別字還有好多,周五的是出不來了,嚶嚶嚶~我好沒用啊,我就是一個啥也不會的嚶嚶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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