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麻將小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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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條!”

“六餅!”

“紅中!”

“糊了!!!拿錢拿錢!”白珩驕傲的擡起頭,仿佛一只開屏的小孔雀。

“天兒啊!白,你怕不是開掛了吧?!”鄭柯邊拿錢邊抱怨,“你從開局一直糊到了現在。”

“哼,往日都是你們贏我,現在終於知道了什麽叫做風水輪流轉了吧!”白珩得意洋洋的收錢。

“小樣兒的,別太高興,看我下把不贏了你!”白沈道。

“一定是風水問題。”何梓說著就拿起了剛剛放下的日歷看了看,“這財神明明在南邊啊。為什麽白白在西邊財運那麽好?”

何梓這一系列熟悉的操作,仿佛剛才坐門口不信財神的人不是她。

“我看看。”白珩道。

何梓把日歷給了他,他看完後想說你眼睛是不是有問題,但是沒敢。

“你看的那是福神,財神在正西好嗎?”白珩看著何梓。

“啥?”說著何梓又接過日歷看了看,恍然大悟,拍了一下麻將桌:“草率了!”

“來來來,接著玩!”何梓不信邪了,“反正等會得換座。”

於是換座後——

“八萬!”

“漂亮,糊了!”

……

“幺雞!”

“糊了!”

……

“我出牌了?”鄭柯默默地問。

“等等,我這把好像天糊!”白珩滿臉歡喜。

鄭柯:“…………”

何梓:“…………”

白沈:“…………”

他們三個仿佛失去了知覺。你這哪是跟著財神走啊?這明明是財神像舔狗一樣和你走啊!

他們拉開麻將機的抽屜發現屁都沒有了!

白珩得意的看著自己關不住的抽屜,心情大好:“還來不來了?”

那三人是真的害怕了,頭搖的像是撥浪鼓,旁邊要是掛兩顆小球,按現在的搖頭速度估計能把鼓面砸出一個坑。

“孩子們,包餃子了!”白母從廚房的門探出頭道。

白母的聲音對於那三個人來說簡直就是光,光驅散了被白珩所籠罩的客廳,他們仨就像竄天猴似的奔向了廚房。

“他們仨咋滴啦?”白母問正在慢條斯理數錢的白珩。

“沒什麽,就是今年財神太照顧我了。”白珩數完錢就放進了軍大衣的兜裏,還拍了拍。

白母摸不到頭腦,也沒多問,就回去包餃子去了。

白珩也去了廚房幫忙,他踏入廚房的時候,又感覺溫度一降一個寒顫,他不自覺的裹了裹軍大衣,去洗了一把手。

面板前,媽媽、姑姑和奶奶在搟皮兒,爸爸、姑父和那三人在包。

“還用我幫忙嗎?”白珩走到面板前問。

“兒子,你去把外面的大鐵盤子拿回來好擺餃子。”白母邊搟皮兒邊對白珩道。

“在哪兒呢?”白珩問。

“外面外面的呢。”白母不耐煩,“你出門就能看到。”

“知道了。”白珩回答。

他走出去時,找了好一會兒才找道大鐵盤子。果然,從媽媽口中得知物品的擺放處是最不靠譜的。

白珩把盤子拿回來時,他媽媽又發話了,說用保鮮膜把它鋪上。他對他媽媽的話不能一次說完真的很無語,但誰讓這是生他養他的人呢?忍著唄。

人多包的也快,不久就包完了。他們看了看點兒,離年夜飯還剩很長的一段時間。

那四人收拾好就出去就溜達了,他們這是個屯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隨意溜達著就不小心溜達到白珩的姥姥家了。他們四個便去了姥姥家。姥姥很慈祥,今年高齡但卻很幹凈利落。

“姥姥!”白珩是第一個沖進去的。

姥姥正在包著餃子,一見白珩來了立馬拍拍手把面拍掉。

“白白來了。”姥姥看見他眼睛瞬間明亮了起來。

“嗯嗯。”白珩點點頭。

“你哥來了嗎?”姥姥是利落的短發,雖然全白了但讓人覺得很幹凈。

“我們四個都來了。”白珩告訴姥姥。

“姥姥!”隨即後面的三人全部進來了。

姥姥看見他們就開心,同而他們也開心,他們四個小時候很淘氣,只要犯錯了就往姥姥這邊跑,姥姥通常是先給他們拿好吃的,才問他們犯了什麽錯。

之後就好言相勸,從不硬碰硬。他們也知道姥姥性格溫和好相處才願意往這裏來的。

四人來了之後,白沈與何梓非常識相的站在了邊上,怕被等會兒的情景誤傷。都和姥姥打完招呼後,白珩和鄭柯爭先恐後的去磕頭,場面一度混亂。

鄭柯跪下就磕了一個賊響的響頭,伸出手臭不要臉的道:“姥姥,我,哎,你別擠我啊!”

白珩還沒等他說完上去就把他供飛,磕了一個頭:“姥姥,我先來的,你得先給我。”

鄭柯委屈站起來,指著白珩,眼巴巴的看著姥姥:“姥姥,他欺負我!”

姥姥被年年都有的一幕逗得哭笑不得:“來吧,都起來,姥姥都給。”

兩人都起來但依舊你推我一下,我扒拉你一下的。

到了屋裏後姥姥從一個小抽屜裏拿出來了四個鼓鼓的紅包,慈祥的道:“來,這是姥姥給你們的壓歲錢。”

白珩上前:“謝謝姥姥!新年快樂,長命百歲!”

鄭柯也接過紅包:“謝謝姥姥!祝姥姥新年快樂,健健康康,長命百歲!”

“姥姥!你看他還帶玩兒覆制的!”白珩向姥姥告狀。

鄭柯沖白珩吐了吐舌頭:“郝建說了,那玩意兒誰說是誰的!”

姥姥又被眼前這一幕弄得哭笑不得,她又像一邊站著的白沈何梓招招手,示意他倆過來。

相比剛剛那倆小屁孩,這兩個到還有大人模樣,何梓就率先開口:“姥姥,我們不要。你留著明年一起給我們吧。”

雖然何梓也搞不清自己與姥姥是什麽親戚,但她確定的是非常非常的喜歡姥姥。

“這壓歲錢不給你們,難道留著它自己長毛嗎?拿著吧。”姥姥笑著道。

白珩總覺得這句話熟悉……!!不愧是母女倆連說的話都一樣!

何梓:“……”好像很有道理。

最後每個人都拿道了鼓鼓的壓歲錢,姥姥這才開心。

姥姥像是想到了什麽,又打開了一個小抽屜:“小盒子,這是姥姥給你繡的小香囊,好看嗎?”

何梓接過小香囊上面繡了一朵花,色澤明快純正、艷麗持久但不土,很難讓人不心動。

她聞了一下:“好香啊!姥姥這是什麽花做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姥姥想了想道,“就是我家房後長得小野花,藍色的,挺小的那個。”

一聽姥姥這麽說何梓恍然大悟,露出來了一個懷念的笑:“謝謝姥姥。”

這小藍花有個很溫柔的名字——阿拉伯婆婆納,寓意是健康。

“姥姥,我的呢?我的呢?”鄭柯沒有多在意禮物只是想鬧一鬧姥姥,讓氛圍輕松一些。

“我這裏還有點葡萄和香水梨。姥姥去給你們拿。”說著就去了。

白珩坐在熱炕頭兒時,看到了一窩小貓崽兒。一共有六只,母貓橫躺著餵小貓。

一只還未睜眼的小三花,在貓媽媽的肚子上拱了拱剛剛找到,後來硬是被其他貓崽兒的大腦袋給擠走了。

現在的小貓剛生下來沒多久,眼睛都沒睜開毛還賊禿,稱不上多好看。但對於白珩這個愛貓人士來說,這貓沒毛都好看的不得了!

“快來吃葡萄吧。”姥姥端著一盤洗好的葡萄進來了。

“姥~這窩貓長大了記得給我留兩只。”白珩目不轉睛的盯著小貓。

姥姥放下葡萄笑著說:“行。”

聯歡晚會尚未開始,但似乎已經聽到了主持人字正腔圓的說辭,嗅到了書香的相聲氣息,觸碰到了經典的戲曲邊緣,嘗到了讓人捧腹大笑的小品……

那四人返回時,街道通明、鞭炮聲音多種,從簡單的雙響炮到直插雲霄的竄天猴,再到劈裏啪啦的羊鞭,後之則是今晚的重頭戲——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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