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我滿血覆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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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的第二天晚上,畢河做了一個夢,是之前溺水時的那個夢,不過有了後面的內容。

他看著手裏的字條,沒等他想是什麽意思,眼前突然閃過無數個他在劇組經歷的畫面,全部都跟晏行有關。

這段時間晏行說過的話一直在他耳邊回蕩――

“教過的,片刻就忘。”

“不是演戲的料。”

“你真是科班的?”

“他不行。”

……

畢河捂著耳朵閉起眼睛蹲在地上痛苦地吼道:“走開!走開啊!”

可那些聲音一直在他腦海裏揮之不去。

不知過了多久,畢河終於控制不住突然睜開眼睛,雙目猩紅,一拳砸了過去,眼前的畫面全部破碎。

聲音也隨之消失。

畢河突然驚醒,渾身都是冷汗。起身喝了一杯水繼續睡。

夏日的早晨,陽光也很灼熱,畢河拉開房間的窗簾,開了窗,舒展四肢。

不知怎的,畢河覺得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精力百倍,可以繞著附近的紫山公園跑二十圈都不在話下。

就算腦海裏現在出現晏行,也沒有以前那麽莫名的恐懼,反而輕松了起來,躍躍欲試想要跟他一較高低。

也許是一場高燒,把進劇組前那個畏手畏腳的那個他燒死了?

畢河突然想起上次溺水時的那個錦囊裏的字――“碎”,這就是那個意思?

一陣風飄過,裹挾著不遠處早餐店裏的香氣灌進了畢河的口鼻。

躺了兩天的身體也被這香氣帶得活絡了起來,尤其是那味蕾。

春子看著他吃了四個包子一碗粥還有一杯豆漿,眼珠瞪得都要掉下來了。

畢哥這胃口比以前大了一倍啊!

畢河吃完擦嘴,笑得一臉燦爛:“老板,再給我打包……”

“老板結賬!不用打包了,謝謝!”

由於場地關系,醉鄉樓的戲都擱一起拍了。

而今天要演得部分是秋刃與墨桐的初次相遇,沈導去醫院看他的時候告訴他場次做了調整。

雖然不是他們的第一場對手戲,但是是第一場親密舉動的戲――他要主動吻晏行,沒有錯位的……

這個場地的戲份臺詞畢河很早就熟悉了,但是內心還是有點慌。

畢竟他從來沒有跟男人接過吻。

重覆試鏡都過了,他不能再讓沈導失望。

畢河來到片場的時候,晏行已經在跟沈珂聊戲了。

吃飽喝足自信心爆棚的他對上晏行那張臉的時候,還是選擇繞過晏行來到了沈珂的另一邊。

沈珂看到他們中間仿佛隔著十萬八千裏,走上前將兩人拉進了些。

他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心裏發著愁,這個劇怎麽這麽多坎坷呢。

為了能讓倆主角更快地磨合,沈柯直接將吻戲提到了前面。

片場工作人員還有一點沒準備好,沈珂看了他們兩個人一眼開始講戲。

“畢河,這場戲重點在餵酒,你的表情動作都有一個目的,就是勾引他。晏行呢,豪擲千金只為一睹芳容,還有那股浪勁兒要有。”

場控表示已經完全OK,沈珂點了點頭。

“《借殺》第二十三場一鏡一次,action!”

晏行一臉醉笑地看著湘姨,指了指桌上幾盒黃金還有首飾。

“這些夠不夠?本公子可以有幸見上秋刃一面嗎?”

湘姨有些為難,還沒等她開口,一名女子小跑到湘姨面前,不知道說了什麽,湘姨轉頭笑著對晏行道:“墨公子,秋刃有請。”

晏行跟隨一名女子上了閣樓,循著琴聲,走上前去。

屏風隔斷了視線,晏行懶散地坐下來,倒了一杯酒,一邊飲酒一邊聽琴。

一曲作罷,晏行讚不絕口,端著酒杯來到了屏風後面,撫琴人居然是位溫柔俊美的男子。

男子見他站起來行禮。

晏行視線掃過他的臉:這千金算是值了。

“你就是秋刃?一聽就是個有殺氣的名字,跟你的形象不搭啊!”

“名字而已,公子也可以喚我秋兒。”畢河擡頭與晏行對視,眼角的笑有點勾人。

晏行低眸隨意一笑,將杯中的酒幹了,盯著畢河換了一聲:“秋兒,好名字。”

“剛才秋兒特意為公子彈奏的曲子,公子可還喜歡?”

畢河拿走晏行手裏的酒杯,斟滿後重新放到了晏行的手中,沖他溫柔地笑,手指離開的時候指尖有意地滑過了他的掌心。

掌心傳來的觸感讓宴行內心一陣酥癢,酒意慢慢浮了上來。

晏行微瞇著眼瞄了一眼手裏的酒,嘴角勾起一絲不羈的笑。

他擡了擡眼皮伸手將畢河一把攬了過來。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撫摸畢河的臉,低頭湊近畢河的脖頸處嗅了嗅。

“喜歡,能討本公子歡心的不多。”

說完將酒杯遞到畢河面前。

“餵我。”

“!!!”

一陣熱氣鋪灑在畢河的脖子周圍,畢河楞住了。

【作者有話說:看到晏行前:過來啊,來幹一架!

看到後:身體卻很誠實地自動拉遠距離。

【感謝@隨心而遇 給 《我是真的沒想泡影帝啊》投了推薦票×10、@蓮華色 給 《我是真的沒想泡影帝啊》投了推薦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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