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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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陳深這時候才註意到她的穿著,一件半遮半掩的晚禮服,前胸鏤空的那種,除了性感起不到任何保暖作用,他忍不住驚訝:“厲害啊趙嶼希,你穿成這樣不冷嗎?”

趙嶼希氣急敗壞的瞪他:“你這人也太不上道了,這叫性感好不好?”

陳深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他最後終於克制住,問她:“去公園走一走?”

“不用了。”趙嶼希收斂了所有表情:“狗仔們已經走了。”

“這麽快?”陳深回頭看了一圈,有一點驚訝:“那我幫了你這樣大一個忙,好歹你要請我吃一頓飯的是不是?”

“下次吧。”趙嶼希決定過河拆橋,應付也不願應付了。

陳深本就是隨口一說,此刻見她這樣疲憊,便不在強求:”我送你回去。“

趙嶼希婉言拒絕:“有司機送我,你早點回去,謝謝你。”

陳深嘆息著搖了搖頭:“你從洛杉磯回來我是全然不認識你了,你比以前更冷漠了。”

“有嘛?”趙嶼希唐突的一笑,很少笑的這樣幹凈單純,她解釋:“你跟他們又不一樣,我何必費心應付,你懂我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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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趙嶼希又是沒有懸念的在淩晨六點被叫醒趕往劇組拍攝。

Kelly來劇組探班的時候已經是下午,趙嶼希正在拍今天的最後一場戲,劇裏的她被自己愛的人下了劇毒,她癱倒在地上絕望淒厲的哭喊著,哭的那樣卑微無助,瞧的人只覺得心碎,導演這時候滿意的喊了聲“卡”,這場戲終於算是結束。

然而她的哭戲是極富有感染力的,劇組工作人員裏不乏一些情感細膩的女性,皆是陷在剛才的劇情裏哭的無法自拔,只有趙嶼希,在導演喊“卡”的那一刻,瞬間出了戲,拍了拍站上灰塵的衣角,從容不迫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用手背隨意的擦掉了眼淚,也不管妝容有沒有花掉,她戴上助理遞上來的墨鏡,下巴一揚,撒嬌似的沖Kelly埋怨:“你又來這麽晚。”

然而Kelly的臉色有些異樣,她陰沈沈的不願意理趙嶼希,怕自己一出聲忍不住在片場裏就發飆起來,她叫來趙嶼希的助理:“她昨晚幾點回去的?”

助理有些一頭霧水:“十一點左右呀,嶼希跟陳深見完了面就回家了。怎麽了嗎?”

Kelly瞪趙嶼希一眼,先她一步出了劇組。

趙嶼希早習慣了Kelly的陰晴不定,連忙跟上Kelly,小聲的詢問助理:“是又出來我的什麽醜聞了嗎?”

助理顯得緊張兮兮的:“沒有啊,熱搜上只有你和陳深昨晚的緋聞戀情,可是這是Kelly姐的意思啊。”

趙嶼希不明所以的點點頭,跟著Kelly上了車子。

Kelly吩咐司機:“把窗戶關上。”

眼見著所有車窗都落了下來,Kelly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通質問:“你什麽時候和賀軼倫見的面?”

趙嶼希一瞬間明白了問題就出在這裏,她有些慚愧:“在宴會觀景臺上見到的,我不知道他也會在那裏,也沒想到會有記者把主意打到天臺上去……”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就可以胡來?還跟他一起抽煙?看到他你不知道回避的?我麻煩趙嶼希你尊重一下你自己的聲譽,也尊重一下大家這三個月來的勞動,你為了翻盤付出了多大的努力,這三個月來你身邊的人為了彌補你的人設形象又投入了多少心血?為了包裝你,我們一直在草木皆兵的疏通各種關系,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現在風頭夠了人也紅了就可以肆無忌憚了?”

趙嶼希被罵的有點發懵,她有些無措,聲音低低的:“對不起。”

Kelly也知道自己話說的有些重,她試圖平和了一下心態,把頭扭向窗外,沈聲道:“我希望你能夠認清現實,何璟安已經不在了,紀承衍也不會再幫你。”

kelly見她不作聲,又緩緩開口:“這條緋聞我已經在他們那裏壓下來了,為表誠意,也防止他們出爾反爾,你需要和我去一趟,應付一下他們。”

趙嶼希低著頭沈默了一會,摘下了墨鏡:“好。”

應付,又是應付,好在她已經全然習慣了現狀。

再怎麽樣也比她在洛杉磯單槍匹馬的時候要好許多。

她沒有問車子是要開去哪裏應酬,她的職責只有微笑和演戲,劇裏劇外都一樣。

97錙銖必報

趙嶼希怎麽也沒想到Kelly帶她來的會是夜總會。

夜總會裏烏煙瘴氣的厲害,搖滾音樂在她頭頂嗡嗡的直喧嚷,鬧得她腦袋裏都要爆炸了,這樣的氣氛她根本就不需要墨鏡口罩也沒人認得出她。

kelly帶她去的是最裏面的包廂,臨近包廂的走廊上,外面的喧嚷聲被阻隔了許多,趙嶼希開口問她:“招待記者為什麽要來夜總會?”

“誰跟你說是記者?如果是記者,咱們還能自投羅網的來這裏?”

包廂門剛被打開,入目的就是坐在正中央的殷劭齊。

趙嶼希沒想到竟然會是他,好在她還算鎮定,眉開眼笑的去敷衍:“殷總,您也來這裏辦事啊?”

殷劭齊饒有興趣的擡眼打量著她,他坐在暗處,使得趙嶼希沒那麽容易去分辨出他此刻的表情,但他說出的話卻是赤裸的:“是啊,我專來這裏辦你。”

他一句話說的非常有意思,在座的人皆被逗笑。

趙嶼希臉色一僵,要不是這寄人籬下的處境,她早已一巴掌招待了上去,然而她此刻只能容忍,朝他恭恭敬敬的巧笑嫣兮,字句卻是咬牙切齒:“殷總您可真會說笑。”

Kelly面色如常:“你和他認識?”

趙嶼希回聲:“初到洛杉磯幫我的就是他。”現在要害她的也是他。

殷劭齊好心替趙嶼希倒上了一杯烈酒:“站在那裏幹什麽,進來坐。”

趙嶼希被推到殷劭齊旁邊坐了下來,早在洛杉磯的時候就知道他是紙糊的老虎,可是今時今地她還是不得不忌憚,她輕聲問他:“你準備在中國呆多久?”

殷劭齊笑了起來:“你舍不得我呀?”

趙嶼希嗤笑:“怕你死在中國不大好看。”

“看來你也知道紀承衍在逼我的事。”殷劭齊把烈酒遞給趙嶼希:“我本來也沒想過要為難你這你也是知道的,托你的福撈了那樣大一個單子,讓他們紀氏元氣大傷,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

趙嶼希象征性的呷了一口烈酒:“我早先就提醒過你,折了他的根本,以他睚眥必報的性格絕不會放過你。”

“我這不是還有你這枚棋子的嘛。”殷劭齊說著,奪下她手裏的酒杯,笑的那樣溫文爾雅:“烈酒可不是這樣喝的。”

他說著,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趙嶼希想要躲閃,他卻加重手上力度的同時強行掰開她的嘴唇,將烈酒灌進趙嶼希嘴裏,任她如何掙紮也不肯松手。

Kelly再也坐不住了,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你放手!”

殷劭齊看也不看她,盯著趙嶼希惱羞的眸子,還是那樣溫潤的聲調:“你確定要我放手?我這手一放,就指不定要對外公開些什麽了。”

趙嶼希被嗆得連連咳嗽,她氣急敗壞:“我自己喝。”

殷劭齊滿意的松開她,對手下使了個眼神,立即就有人重新滿上了杯子,恭恭敬敬的遞給趙嶼希。

趙嶼希接過杯子,也不顧這是多少度的烈酒,只覺得嗓子燒灼一樣的疼,盡數灌進了胃裏,她將空杯子不輕不重的擱在臺面上:“殷總這步棋又要走錯了,我在紀承衍那裏已經沒有了任何價值。”

“有沒有價值,試一試才知道。”殷劭齊擡一擡手,又有人將空杯子滿上,這回是殷劭齊親手替趙嶼希遞上了酒:“正好也讓我瞧瞧你還有多少的利用價值。”

趙嶼希這一次沒有接過酒杯,盯著裏面的液體,問他:“灌醉我對你有什麽好處?”

殷劭齊坦然:“我在等他,逼他出現。”

“他不會來。”趙嶼希淡笑著從他手裏拿過酒杯,又是一口灌進了胃裏。

她已經一年多未曾見過他了,兩個人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兩清。

“不會?”殷劭齊想了一想,竟然覺得她的話有幾分道理,他又開口:“那我們就來加一劑猛料,逼他出現。”

kelly聞言莫名一慌,直覺不是什麽好事,她上前就要拉趙嶼希起來,殷劭齊一個手勢,立即有人架著kelly的手臂讓她不能夠靠近。

kelly心下一慌,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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