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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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堅持,我沒有什麽承受不了的。”

“四哥,真的別再管我了,我不想總是這樣連累你。”

“談不上連累,接下來是我和紀承衍真正的商戰,如果我贏了,離婚協議書自然能幫你拿下。”

“那如果輸了呢?”趙嶼希低不可聞的嘆一口氣:“紀承衍因為家族的關系當然輸得起,可是你呢?你一旦輸了,有多少人會借機拉你下馬,商界的那些潛在規則我雖然不懂,可是敗者為寇的那些常識我還是明白的。”

“你不需要替我擔心這些,我既然敢跟他拼,就證明我已經準備好了萬全的退路。”

趙嶼希還要說什麽,Kelly這時候打來電話,無非是預料之中的合作方解約,廣告被迫終止、影視劇臨時換人,就連剛剛結束了發布會的新劇也宣告將盡可能多的刪減關於趙嶼希的鏡頭。

Kelly安慰她:“嶼希,這次的事件可能短期內是沒有挽留的餘地了,雖然公司那邊因為路總一直壓著的關系,遲遲沒有給出最後的通告,但你如果還想要繼續這條路,我的建議是先息影一段時間,等風頭過去了咱們再拿出一部實力作品扭轉局面。”

趙嶼希深吸一口氣,已經明白了Kelly的意思:“我明白了Kelly,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我就當給自己放一個小長假了。”

之前不是沒有過緋聞的,無數次的緋聞到最後都會不攻自破,可這一次與往常的任何一次都不同了。

誰都明白,所謂的小長假,短則一年半載,長則三年五載,明星這一行最不能等的就是時間。

何璟安見她掛掉了電話,將車窗打開了一點,從車窗縫隙裏灌進來的寒氣多少有點刺骨,他因此瞇了眸子:“你沒必要急著跟我劃清關系,我是看你現在沒有地方可去才讓你去我那裏的,送你過去之後我就走。”

“四哥,你知道我沒有那個意思。”

“那就是避嫌了?”他自嘲一笑:“你也沒必要自責,畢竟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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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璟安送趙嶼希到家以後因為需要避嫌,所以沒有多做停留,驅車去了路離那裏。

因為天氣寒冷的緣故,跟路離是約在臺球室見面的,兩個人打了幾局不算正規的四球開倫,路離見何璟安一直心不在焉的,信手拿起旁邊的槍粉擦起了球桿:“我要是再來個雙紅可就贏了。”

何璟安直起身子略微調整了一下酸軟的肩部換了個站位,他穩了穩情緒,一只手按住球臺氈墊,壓了身子微一側腰,貫穿出一個漂亮的弧形球。

路離緊接著嫻熟的打出一個無懈可擊的雙紅,他收了球桿:“你要能早點用心打,也不至於輸得這樣沒水平了。”

何璟安煩躁的丟了球桿:“我真是瘋了才會在這種時候來這裏陪你消遣。”

“路我早就給你指明了,是你自己一定要找刺激我有什麽辦法?你這是存心給自己找不痛快。”

何璟安倚著臺球桌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都說是趙嶼希連累了我,其實只有我自己知道,其實是我對不起她。”

路離笑道:“你這樣的老狐貍能意識到這一點已經很不容易了。”

何璟安深深吸了一口煙,優雅而輕緩的吐出一層煙圈才開口:“說到底還是為了私心,為了真正得到她,把她也算計在了其中。”

他還以為靠著緋聞一邊倒的局面是可以使得他和趙嶼希的感情假戲成真的。

“早先就提醒過你,你對趙嶼希的心思我一個外人都能看出來,你認為紀承衍是瞎的?”

何璟安苦笑著搖搖頭:“我是真沒想到紀承衍玩的這麽狠,會抱著魚死網破的決心來對付我,甚至對付嶼希。”

路離徑直走去吧臺倒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給他:“他是什麽樣的人你應該比我清楚,最開始你就不應該招惹他。”

何璟安掐了煙頭接過酒杯,並沒有急著喝:“你錯了,我從來沒想去招惹他,我的目的和動機只有趙嶼希。”

“你觸碰到他的逆鱗,本身就是對他的一種挑釁了。”路離續上一杯酒:“跟他死磕,你覺得自己勝算有多少?”

何璟安幹掉一整杯酒,沒有正面回答:“總比坐以待斃好。”

“我作為兄弟該提醒的也都提醒了,情字當頭一把刀,孰輕孰重還是自己掂量清楚的好。”

何璟安冷笑一聲:“究竟是誰沒掂量清楚,因為一個女人這麽多年都沒有結婚的人可不止我一個。”

路離深色一黯,眸中閃過微乎其微的痛意,他一口飲下殘餘的酒液,很快就恢覆了先前漫不經心的模樣:“誰跟你說我會因為她不結婚了?婚還是要結的,總要給長輩那裏一個交代,不過這種事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何璟安忽然不厚道的就笑了:“你慢慢裝。”

路離也跟著嗤聲一笑:“小三兒不在這兒,我連一個可以拿來開涮的人都沒有了。”

兩個人說笑著,難得氣氛輕松下來,又玩了幾局臺球才終於感覺到乏累,各自收了球桿自此散場。

76情敵見面

趙嶼希沒有想到會是在這樣的情形下跟阮沫兒見面的。

兩個人約在了偏僻的咖啡廳包廂裏,輿論此刻正處在風頭浪尖上,趙嶼希這時候出門不知道要冒多大的風險,原是要推拒的,然而阮沫兒堅持要見她:“我會在包廂裏一直等你。”

趙嶼希趕到包廂的時候,阮沫兒差一點兒沒認出來,她脖子上纏著厚厚一圈圍巾,還戴了口罩和墨鏡。

阮沫兒看著她全副武裝的模樣,善意的笑了笑:“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麽,就先替你點了杯咖啡。”

趙嶼希摘掉了墨鏡和口罩,將大衣掛在旁邊的衣架上,淺笑而止著坐了下來:“謝謝。”

阮沫兒這時候才得以看清趙嶼希的面貌,兩個人雖然隔著一張桌子,但她還是輕易看出來趙嶼希甚至是沒有化妝的。

趙嶼希端起面前的咖啡,淺嘗而止:“有什麽事就直說吧。”

阮沫兒輕笑道:“你其實不用對我這樣冷淡,我跟紀承衍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是嗎?”趙嶼希口吻平淡:“那也跟我沒多大關系了。”

阮沫兒點點頭:“我知道你已經要跟紀承衍離婚的事,我來只是想告訴你,如果是因為我的關系,大可不必小題大做。”

“跟你無關,是我和他的一些問題。”

因著兩人身份的關系,氣氛多少有些詭異微妙,阮沫兒突然出聲:“其實我一直都挺羨慕你。”

“我有什麽值得羨慕的?”

“你的所有。”

趙嶼希飲下最後一口咖啡,將逐漸涼掉了的剩下半杯往前推了一些:“這所有裏,也包括了紀承衍,是嗎?”

阮沫兒又是一笑,觀察到趙嶼希神色無異,略一挑眉:“這可是你自己說出來的。”

“我雖然不知道紀承衍接近你的動機是什麽,可同為女人我卻是能夠明白你的動機的。”

阮沫兒苦笑著斂下眸底的波瀾:“其實這一點你盡可以放心,我的動機是不純,可至少不會真正去破壞你們的婚姻,否則我也不會來這裏心平氣和的跟你交談了。”

其實哪裏有女人在面對動心的人時不會有貪念的,她不是聖人,心機手段不比旁人差多少,她動貪念的時刻不是沒有過,而且不止一次,可每一次紀承衍都將她拒之門外,單從表象來看,她最後倒真的成了聖母。

她不是沒有破壞別人婚姻的貪念,而是紀承衍早從一開始就根絕了她那點兒貪念的苗頭。

“你總不至於是來勸我跟他和好的吧?”

“我還沒傻到那個地步。”阮沫兒低頭試圖整理情緒,再次擡頭時強笑道:“你也是知道我喜歡他的,我只是替他不值。”

趙嶼希平靜的輕輕頷首:“情人眼裏出西施,他就是再惡劣,在你眼裏也是完美的。”

阮沫兒眼裏添了份譏嘲:“你說得對,你這樣不知好歹他也能愛這麽多年,確實是情人眼裏出西施。”

趙嶼希神色依然冰冷:“愛不是粉飾太平的理由,他做了這麽多傷害我的事情,足以一一抵消那些感情了。”

“那你呢?趙嶼希,你都為他做過些什麽?他用這一次的醜聞來還你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難道不公平嗎?”

阮沫兒從位子上站了起來:“趙嶼希,你不覺得演藝這條路自始至終你都走的太順暢了嗎?你以為那些所謂的好運都是誰給你的?我真的很想看一看,失了紀承衍的庇佑,你在娛樂圈會混成怎樣的一副光景。”

“想要看我今後如何淒慘收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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