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誰忘前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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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線(情節伏筆、支撐):

昆侖虛授業講堂。蕭然石壁,保留山石本來的凹凸起伏,無任何裝飾,風格自然古樸。符合道教仙山洞府的概念。

竹簡,硯臺,裊裊的博山爐,上雕錯金流雲紋。寬大的幾案,背後一座淺棕色的紗屏。襯著背後空曠的山崖。大小仙山隱隱約約。靠石壁列兩屏堆滿竹簡的書架。石柱形似玉琮。

大師兄疊風的日常。長兄如父,輔佐師父,管理昆侖虛事務,管束一眾師兄弟。他深具掌門大師兄的氣質,氣定神閑,氣度雍容,寬厚大度。

他斜背著手走過來,看見司音改弦易轍,認真參詳道法了,很是欣慰。

司音對疊風提出自己的疑問,“東皇既出,萬劫成灰,諸天滅噬,說的是不是東皇鐘,是一等一的神器。也是一等一的戾器。是師父所造,是天界的神器之一呢?”交待東皇鐘的來歷。

交談中談到離鏡,司音想起離鏡在魔界的相救之恩。有些莫名感傷。

白真駕鶴順路來探望司音,發現司音已飛升上仙,“活脫脫風流倜儻的小上仙。”司音落淚,道出師父為她代受了天劫。

“難怪周身仙氣不同。這師父對你可真不錯,那天劫可不是一般人能受的。”旁人眼中的師徒情。如此深厚。

魔界的氣焰日漸囂張,一場大戰已不可避免。但司音面對即將到來的戰爭,表示“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如果師父要帶兵出征的話,我是一定不會逃避的”。

此處,司音堅定的眼神。略微的擔心。不移的追隨。背景:空靈的神仙境界。仙氣飄渺。

朱紅柱子的天宮議事殿(建築制式仿似故宮天壇)。

眾仙商議著踱出。折顏已將伏羲琴封印昆侖山下,無了兵器。少了大師級的戰鬥力。伏筆。

“遠古上神,大多雕零,僅剩幾個避世的高人,卻又不得用”。天君的感嘆。伏筆。

東華:“墨淵一個人就夠用了”。輕描淡寫。說得好輕松。卻不知墨淵會因為司音,戰鬥力大減。

昆侖墟瑤池。司音聽到鳳九的名字:鳳飛九天,破天而出的好名字。名字雖好,會壞姻緣,為後文鳳九姻緣的重重障礙埋下伏筆。

白真彩鶴座騎。綠野仙蹤。飄然而去。瀟灑的神仙。天空烏雲掠過。預示戰爭陰雲。

玄女初次出現時,還是溫婉可人的。小家碧玉模樣。

玄女寄人籬下,總是小心翼翼。因為妾出,身份地位卑微,體現在劇中,她的尊卑觀念嚴重。但不甘為人下,心比天高。卻在自己終身婚配的問題上,屢屢受挫。

飄渺的仙山。瑤池上一道筆直伸出的平臺。司音與子闌在此處,演出一場兩小無猜的兄弟情。

背景音,配樂,琴,蕭,笛。襯托輕松調侃的氛圍。

司音與子闌一唱一合勸玄女的娘。司音以表情動作默契配合子闌的話。

玄女的娘對大師兄,“上仙既然如此阻攔(我女兒出嫁),那就是對小女有意啦?”玄女娘將大師兄一軍。

大師兄聽到此話,眼裏全是惶急,急得舌頭也捋不直了。

司音將計就計,救玄女,“那可真說不準”。子闌配合,“誰知道呢?”

大師兄急眼,“大娘你聽我說”。

司音子闌二人將玄女娘拉過一旁。

司音,“大娘你看,這件事情才剛剛開始,不能直接戳破他的”。子闌,“還是讓他們自己相處吧”。

一旁,大師兄一臉不明真相的困惑,玄女聞言,喜上眉梢。

司音,“對呀,我大師兄怎麽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啊。不好當面問他的,不好。”子闌,“待他二人真的定了,你還怕我們大師兄不上門提親嗎?”司音,“所以我說啊,讓玄女在我們這裏再待一段時間,到時候,自然就有好消息啦。”

玄女娘聞言回身一看,這二人是一對金童玉女,甚為相配的小情侶像。玄女娘滿臉笑意,對有希望成為未來女婿的大師兄,滿意極了。

回憶。十裏桃林。桃花碧水。桃樹下一池碧水,荒徑。桃花瓣靜靜如星雨飄落。

司音倚桃枝上逍遙。玄女已生出嫉妒心。由羨慕司音的好命發展而來的嫉妒。

輔線,司音與離鏡一段小兒女情:

前文,咬著一片樹葉,首次出現的離鏡。風拂發端,眼神迷離,躺水邊石上。磁性的嗓音。灑滿玫瑰花瓣的浴池。紅色羽衣。

離鏡服裝以烏衣襯紅衣,白衣襯紅邊,全紅衣為主,富貴公子形象。

離鏡與司音因為偶然的機緣相識於魔界。二人墜入水中,無意的對視,幾次飲酒暢談,離鏡身邊雖不乏妖嬈的女人,但卻逐漸被單純的司音吸引。暗生情愫。

離鏡出走魔界,冒失去法力的危險,為司音初上昆侖墟。向司音激動表白,“此番我是來與你雙宿雙飛的”。“我願意放棄我的身份和地位,只求能夠長伴你左右”。

司音猶豫,躊躇,“你並不缺女人,你與寢殿的夫人也相處甚好”。

離鏡忙進一步解釋,“我知道你一定會被嚇到”,“從我被父君關押在地牢裏的那天起。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便曉得,從此以後我心裏不再容下任何人了”。

司音仍推拒,“雖與二皇子交好,卻並未有什麽愛慕之意”。離鏡再誠懇地告白,“我真的是認真的”。“我要與你喝酒,逗趣,無所不談”。想象中不錯。

司音卻拒人於千裏之外,“你在客房中暫時歇歇吧”。離鏡難過,“我千裏迢迢趕來,並不是要你這句話。”

一番熱情表白,並未打動佳人芳心。

離鏡守在昆侖虛,屢屢寄酸爽情書,欲使佳人動心,但助攻無效。離鏡只得以死相逼。

呆萌火麒鱗帶來司音,幫勸,“上仙不妨刺激一下君上的心。說不定就醒過來了”。司音無奈,“好,只要你醒過來,我便答應你。”

離鏡聞言心滿意足地竊笑。起來順勢一把抱住。得寸進尺地耍賴,“答應我就不能反悔”。進一步煽情,“我在昆侖虛都住了半個月了,才見到你一次”。輔以動作,假意捂住心口。“想得心窩疼”。司音嬌嗔“少來了”。

離鏡終得佳人心。

情節發展,司音醋意一:“後宮夫人,打算怎麽處置”。離鏡嚴肅,“即刻散盡”。“真的假的?”“對天發誓。我離鏡這一生一世。都只與阿音這一人相伴。如有違反,子孫盡斷,孤苦一生”。(天肯定是聽進去了這句誓言了。因此天下薄情郎,不可輕負意中人。否則,看老天如法炮制罰你)。

“我看他(火麒鱗)如此懂你,想必當年,幫你得了不少女人心吧”。司音醋意。

“唉喲,我的骨頭”,離鏡趕忙打岔。一片嬌俏小兒女態。

離鏡真誠地註視著司音,“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

司音離去再醋,“你可是要回大紫明宮去消遣啦”。離鏡趕忙保證,“絕不回去。宮中美人都散了。我以後,只會在昆侖虛守你”。

此處,情意正好。

正宮端正好,波折起。

“師父為了我,受了很重的傷。我非常擔心他”。“阿音,你為何和我在一起,十句有九句是墨淵”。“有嗎?這師徒間感情好一點,不是很正常”。嘴硬,不認。

司音聽仙鶴鳴叫,丟下離鏡,匆匆離去。離鏡舍不下,隨後追來。卻發現司音只是擔心師父,“原來你丟下我,不過是以為師父要出關了。阿音,你竟如此等不及,日夜盼著要見他嗎?”古箏琵琶行雲流水配樂。

玄女趁機而入,離間兩人。“司音是墨淵上神最寵愛的弟子”。

而離鏡對分屬於天族與魔界的兩人的未來不確定,“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不敢多想。不然早不顧一切地把她娶進大紫明宮”。

玄女,“若她真有愛慕的人,恐怕,愛慕的也是墨淵上神”。旁觀者清。

三人於凡間戲樓聽戲。

離鏡焦灼,對司音,“你什麽時候才能出師啊?”答,“象我這樣半吊子的,恐怕還要七八萬年”。離鏡怒,“恐怕你是想和墨淵一直糾纏下去吧”。玄女再離間,“阿音最喜歡的人,是墨淵上神”。此處不排除玄女為了嫉妒故意中傷。

離鏡在玄女的誘惑下,終於與其既成事實。

司音發現情人背叛,既怒又傷心,“你現在打算將我怎麽辦?”玄女哀求司音,“我與離鏡情投意合,與你終究是沒有結果的。你就成全我們吧”。離鏡無力地辯白,“當時,當時是我太荒唐了”。

司音,“當初你說,無論如何都要與我在一處。現在又說自己荒唐”。(是啊。左也是你,右也是你。總之,心意毫不堅定。)司音,“怎麽才算有結果,始亂終棄是結果,還是拆散別人是結果”。

司音斥玄女,“你別叫我名字”。

離鏡,“是我負了你。我不配與你在一起,你去與墨淵雙宿雙飛吧”。竟敢褻瀆在司音心目中純潔的師徒感情,徹底激怒司音。

此處小兒女初戀的結果。具有典型性。

司音怨恨的眼神對離鏡,“你如今還敢羞辱我師父。當初是你說,無論我是什麽身份,都要與我在一起,可現在呢?”問得離鏡無地自容。

“好,我成全你們”。司音毅然決然轉身離去。

司音初嘗情傷。傷情往事,借酒澆愁。焚燒情書,斬斷回憶。

離鏡主仆三人黯然離去。

玄女,“我背叛了司音,就等於背叛了昆侖虛,背叛了天族,我現在,就只有殿下一個人可以依靠了”。離鏡果然中計,對玄女生出憐惜。火麒鱗無奈嘆惜。其顯然希望主人屬意司音。

至此,兩人一段小兒女情,終篇。

在魔界,離鏡與玄女的新婚之夜。

離鏡對玄女,“你愛錯人了。我這裏的確住著一個人。但不是你。”離鏡目睹玄女為了自己,不惜背叛對她恩深義重的司音和昆侖虛眾仙,才發現,自己真正在意的人,是重情重義的司音。然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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