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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7.8:抖S魔教教主攻×正義小能手受【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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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門派都不約而同的沒有摻和,寒刀門的門主也毫無辦法。

蒼敔流黑發過腰,絲絲縷縷仿佛如水的墨。猩紅的雙唇裏要伸出獠牙似的,開口道:“寒門主如此汙蔑本尊,可是要給一個交代的,免得誰人還以為本尊的宮鶴殿是那些犬貓都能咬一口。”

“交代?大言不慚,你宮鶴殿的人沖進我這兒殺人放火你還要我給你交代!?”寒門主一口反咬上來像是要吃人,“我還沒讓你給我個交代!你宮鶴殿將這個女人送過來迷惑人,害得我險些收做義女,現在寒刀門死了數十人,證據確鑿,你還要狡辯?”

元卿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妙啊……”

“本尊懶得與你糾纏。”蒼敔流冷聲,面容比聲音更冰冷無情,“既然寒門主執意要與本尊做對,那便舍去那些道貌岸然的。”

說著上前一步,隨著他的動作,那一身邪艷的衣裳與頭發無風自動,氣勢磅礴的壓制眾人:“恐怕就算是你們所有人也不可能留下本尊。”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眾多門派一眼,那門派因別拿了把柄而心虛的後退。寒門主陰沈下臉,一揮手,圍在寒刀門潛伏的人立刻現身。這一刻,他們等了許久了。

元卿看著那魔頭大開殺戒,那人殺人的動作優雅又殘忍,每一個動作都威力巨大讓人膽寒。他立刻想往安全的地方躲,但是看看周圍虎視眈眈的人後他決定還是乖乖站在原地。

原本就知道這人武功很高,但是親眼看到之後才明白那種震撼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那個人已經強大得無所不能,而且的確是無所不能的強大。強大又俊美,殺人的恐怖都能讓人忘記而沈迷在他的強大之中。

那些殘忍,那些被傷害而疼痛的記憶都仿佛遠去。元卿呆楞楞的看著那個人的一舉一動。

蒼敔流殺完所有人後連一滴血都沒有沾染,他衣裳整潔得仿佛剛穿上一般,臉不紅氣不喘,只是站在那兒嘴角帶著絲讓人膽寒的笑:“寒門主這是做什麽。”

所有賓客早已經不知不覺中走的一幹而近,這裏只剩下寒刀門的人。

而寒門主正挾持著蒼霜,刀架在那個女子的脖子上,拉出了一絲血紅。

元卿臉一僵:“名門正派的門主也要做出這等事情,不是收作義女了嗎!”

寒門主像是沒聽見這句略帶鄙夷的話,他原本扣押宮鶴殿尊主的計劃失敗,並且賠上了整個寒刀門,寒刀門是家族派系,那些死去的好兒郎可都是他的族人!

面色扭曲:“這個是你愛的女人吧,若是不想她死就束手就擒!”

元卿臉色大變,立刻轉頭看向蒼敔流,他做不到無辜的生命死在他面前而自己卻什麽也做不到,就像蒼敔流那個游戲,他可是心理陰影巨大,連做了一個月的噩夢。

“你用她威脅本尊?”他怪異,似笑非笑的看著已經被嚇哭了的蒼霜,“你覺得本尊是受他人掣肘的人麽。”

女子的淚水從臉龐滑落,她哭的美極了,淚眼朦朧的看著目前唯一一個可以救自己的人。

“廢話少說!”他情緒激動得將刀更用力,隨著他的動作,蒼霜痛叫一聲,臉上毫無血色。寒門主厲聲逼迫,“再多說一句我就殺了她!你以為我不知道?我早已經查得一清二楚,一個女人是你心中所愛!”

“本尊心中所愛?”他輕輕朝元卿那邊瞥了一眼,一直陰鷙的神色卻忽然輕笑起來,似乎因為什麽而覺得好笑。他看向淚眼婆娑的蒼霜,“這是你的選擇,好好想想自己錯在哪裏。”

說著便對那個已經快要歇斯底裏的門主開口,無所謂道:“想殺她那便動手,與本尊何幹。”

元卿還沈浸在方才蒼敔流那似有若無蘊含著無限深意的那一眼中,卻忽然被人拽住了胳膊,摟住了腰,一下子飛了起來,速度快得只在一瞬之間。

元卿被冬日的風吹得臉疼,四周的景物虛影似的往後飛退,他毫不矯情的一手摟著蒼敔流的腰,一手拽著蒼敔流胸口的衣裳,急忙開口道:“你不管她啦!?”

蒼敔流深知這個猴子有多麽執著他的正義,嘴巴又啰嗦得很,他懶得聽,本是想讓他舒舒服服的。現在?一翻手就將人靠在了肩頭。

“誒喲!”元卿的腹部被頂得一窒,齜牙咧嘴。

他一手按住這猴子的屁股,陰冷冷的說:“想救人?那就自己去。”

南霜城同樣有著宮鶴殿的產業,直接將人丟在早已經準備好的馬車上,毫不理會這人一咕嚕滾過去發出的痛呼聲。他忽然察覺到白玉在虛空間鬧騰的聲音,這才想起來自己忘記將它放出來。

他彎腰進入馬車內,元卿立刻跳起來,臉色大變:“你從哪兒弄來的蛇!”

白玉嘶嘶的從淺灰黑紋的衣襟中探頭出來,他的顏色發生了變化,暗藍的鱗片變得更加深沈有些沈澱出黑光,鱗片上有著銀灰色的細線,每一片都流光溢彩。

蒼敔流安靜的聽著白玉嘶嘶的抱怨著自己被無情的丟下,哭著喊著要吃肉。

白玉緩緩的爬到蒼敔流的腿上,擡著三角腦袋企圖看看這個與主人坐在馬車上的家夥是誰,他將蛇信子吐得嘶嘶作響。

“你、你把它弄遠點!”壓低嗓音吼道,他現在完全忘記了誰是被壓迫的那個。他的睫羽很短,眉峰利落,明亮的雙眸裏滿是緊張的神情,宛如在璀璨的陽光下晶瑩的水珠,光線能一眼看透。

靠坐在馬車內,一路上蒼敔流饒有興趣的看著元卿,白玉原本瑩黃色的蛇瞳變成了純黑色,瞳孔鑲嵌在眼白中,竟有些人眼的模樣,看上去十分詭異,帶著些毛骨悚然的寒氣。

看著他整個人緊緊貼在側壁上,雙眼緊閉,那副仿佛要被侵犯似的模樣讓人食指大動。

蒼敔流看著他那副樣子,直接伸手將人拉過來。蒼白冰冷的指骨襯著暗色的衣裳,寒冷中滿是雪的顏色,力道卻很大。

“這副模樣,是在等什麽?”他垂著眼瞼,淺茶色的眼眸在馬車的暗中散發出陰冷的寒光,但是那眸光卻又蘊含著些火熱。他不客氣的用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將元卿的腰帶抽出來,直接將人綁住,很是技巧性的吊起來,非常的巧妙又恰到好處。

“你不是吧!”元卿一臉菜色,手腕被勒出紅痕,衣襟因為沒有腰帶而打開,裏衣白凈。在幹冷的空氣中似乎散發著熱氣。

這具身體上還有這前兩日他留下的痕跡,伸手將人撈住一面開動一面用他特有的森冷嗓音說道:“你也很快樂,這幅不情願的樣子有事怎麽回事。”

“你……等等!別脫啊!我才沒有,你什麽時候放了我?”他急忙扭了一下似乎想要阻止,“我也是有品行的,兩個男人算是怎麽回事啊!”

蒼敔流停下手,折痕明顯的眼瞼擡起來。他沈靜下來,眼中的火焰熄滅,在元卿胸口滑動的冰冷手指也緩緩抽了出來。他一直看著臉色覆雜的元卿沒有開口。眉間的陰鷙也隱了下去,沒有表情的俊美面容上神色深邃,讓人難以捉摸。

“你想離開?”許久後,他低沈的聲音響起。淺茶色猶如琥珀般的眼眸霎時間暗沈又壓抑。

元卿沒想到他真的停手,他被吊著胳膊,垂下頭,頓了頓:“嗯。”

蒼敔流伸手將他放下來,散下來的長發光澤順滑,隨著他的動作而滑動。親手又將腰帶給他系回去。

元卿看著他用那雙養尊處優的手給自己系腰帶,他怔怔的看著這個面容俊美又震撼的男人。心中一時間萬般滋味都湧上來,說不出究竟是個什麽心情。

“下去罷。”蒼敔流閉上眼往後靠躺著,寬肩窄背,姿容俊美而強悍。

元卿回過神的時候已經獨自站在了下面,那馬車絕塵而去。他表情有些空白:“真的放了我……”

他許久後才發現自己手中還拿著一封請柬,暗紅色燙金字。

是喜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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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敔流回到宮鶴殿便看到那個女人瘋子似的沖過來,雖然如此,她依舊看上去很美麗。

“蒼敔流,你怎麽能這麽做!”羅珊蘭一身寶藍色的長裙,妝容精美,神色卻不覆以往的平靜,“元卿……他、他,你怎能如此對他!”

蒼敔流側身躲過這個女人的飛撲,往前走,衣擺帶著風:“如何對他?”面上冷笑一聲,“我倒是很好奇你以什麽身份對本尊說話。本尊是你如珍寶時也不見你來尋我說貼心話,如今怎的激動成這般。”

羅珊蘭平靜下來,她肌膚白皙而柔軟,在宮鶴殿用上好的藥丸養著,肌膚仿佛帶著珠光似的,比之前與卓悠覆風裏來雨裏去仿若雲泥之別。整個人都貴氣不少。

她也說不清自己究竟是什麽想法,但是這一個月看著兩個男子形影不離,她甚至能從蒼敔流這個沒有心又冷酷之極的怪物眼中看到他對元卿的溫情。

明明……明明不應當是這樣的。

口口聲聲說愛著我的人是誰?男人果然都是這般,轉眼即忘。

但是她卻又懼怕這樣滿是嫉妒與醜陋的自己:我是為了元卿好,蒼敔流這樣殘忍又扭曲的人物,他沒有心,他會傷害元卿!我這樣做是不想要元卿受到傷害,我沒有錯,我是對的……

她這樣想著便真的擔憂起元卿,美目怒視:“元卿是個心思純正的人,你不應當這般、這般……下流的對他!”

蒼敔流走進內殿,襲明早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天已經昏暗下來,燭光柔美溫和,這溫和的燭光中就連蒼敔流那陰鷙的神色也似乎變得柔和。他隨手將白玉放在一旁,愜意的坐在椅子上,隨手接過茶盞。

“不應當這般對他,那麽應當這樣對你了?”他用那雙流動著淺金色的眼睛邪惡的看了一眼羅珊蘭,隨後道,“也是,半個月後便是你我成親的大日子。”嗑噠將茶盞放下,雅音低沈,“等不及要來管制你未來夫君的喜好?”

即便他說的是實話,羅珊蘭卻只覺得難看。那一眼仿佛要將她整個人看透似的,她不禁往後退了一步,難以抵擋那種穿透的視線。

“你!蒼敔流,你怎麽變成這般令人厭惡的模樣!”

不,我不是這樣想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今天似乎看到有個叫啊呆的給我投了霸王票,

但這東西不是簽約作者才能得到的麽?

我沒簽約啊……難道是晉江抽了?

話說我盡量在兩章之內完結這個世界,

後天要坐火車,估計是沒得更新了,我手機沒開網,只能碼子,不過我暈車,估計上去了也是睡覺。

唉……也是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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