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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7.6:抖S魔教教主攻×正義小能手受【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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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幾日蒼敔流的心情愉悅度上升了不少,雖說宮鶴殿的勢力擴展很是不錯,更主要的卻是……

“唔……”元卿渾身發紅,仿佛全身都冒著熱氣兒似的,嘴裏幹渴,身體更是燒灼。喘著氣兒在寢殿內的琉璃地上滾,“你這……瘋子!”

他痛苦的皺著眉頭極力的壓制自己的濤濤欲.望,不停的發出模糊或者婉轉的聲音。

蒼敔流已經褪了外袍與衣衫,僅僅穿著一層上好棉絲的浴衣,斜靠在床上,發絲垂下,蜿蜒在靠墊上流瀉。左手端著一盞酒,雙眼盯在那個已經開始迷蒙的拉扯自己衣衫不停的喘氣的元卿身上,飲了口酒。是九十九年的西鳳尊。

“好熱,好熱啊……”扯光了衣裳,貼在冰涼的琉璃地上不停的變換著姿勢。

看著不知不覺已經滾到自己床下的人,蒼敔流手上傾斜,馥香濃郁的西鳳尊酒便成一註擊流在那張變得迷蒙妖媚的臉上。酒液濃郁清澈,每一滴都宛如珠光。

元卿清醒一些了,他躺在床下的地上朦朧的看著上方俊美陰毒的男子,嘴裏無意識的不停說:“好熱……”

蒼敔流側躺下,伸手垂下床,冰冷的手指輕柔的從他滾燙的臉上滑過,脖頸,鎖骨……

這手太過冰涼,元卿被藥丸子的藥效折磨,他無意識的攀著這冰冷的手臂爬上了床,伸手便想要將床上人的浴衣撕碎。然而那人卻比他快了一步,直接將他雙手綁住,吊在了這大床的中央。

……

蒼敔流的每一次都將床上的人折磨得進氣少出氣多,倘若床上真是個女人恐怕也只有收屍的份兒。

近來羅珊蘭來找過他幾次,都被一一回絕了。青志府的動靜並不大,卓悠覆沈寂在青志府。蒼敔流卻並不認為這人會放棄。還有一個月便是他與那女人的成婚,卓悠覆不會讓他成功。而卓悠覆的依仗除卻青志府便是他那些江湖好友。

只是僅憑那些小魚小蝦想要動宮鶴殿卻還是癡人說夢。卓悠覆不可能真的說動青志府為了一個女人便對宮鶴殿出手。

看來那時需要一些小手段。

將終葵與宿唐澤召來。

女子終葵用黑色的發帶高高束起頭發,模樣普通,氣勢卻沈穩凝練。

男子宿唐澤卻是嬉嬉笑笑的一張臉,看上去雖不著調卻頗為正派。

“你們兩人務必在一個月內致使寒刀門與青志府反目。天島的事情可以稍加利用。”他想起不久後便是天島裏出人的時候,這時候越混亂愈好。沈冷的說,“至於其他,隨你們出去玩兒,水越渾越有利。可懂了?”

“屬下明白!”兩人立刻點頭。

宿唐澤眼睛一亮,沖一旁嚴肅的女子眨眼:終於可以出去玩兒一玩兒了,一直被束著可真不爽快。

終葵:閉嘴!

宿唐澤(嘿嘿笑):尊主床上的那個——

終葵(瞪眼):閉嘴!

宿唐澤:我就是好奇。

終葵(殺氣):閉嘴!

宿唐澤:……

兩人剛退下,一直服侍羅珊蘭的侍女再次找過來:“尊主,羅小姐她兩天沒有吃喝了,她說想要見您,不見您便不進食。”

蒼敔流沈冷下來,沒有要主動去的意思,頓了頓,隨意的吐出一句:“帶她過來。”

羅珊蘭這幾日一直住在後山的洛亭小苑裏,裏面的擺件最華貴舒適,連空中的風都似乎比別處要奢侈清香,吃的住的用的無一不精,這應當是世間所有的女子夢寐以求的事情。

可是事實上,這個相貌美麗的女子卻神色不濟,滿是愁容。

“羅小姐,便是這裏了。”侍女弓著腰將她領到了寢殿外面。

蒼敔流見她進來,神色不明:“聽聞你要見我,可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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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收下了寒刀門的邀約帖,赴約的時間也快要到了。蒼敔流將襲明留在了宮鶴殿。寒刀門的老家夥打的好主意。

收蒼霜為義女?流水宴三天。

若非心中對他與那女孩的關系十拿九穩,寒刀門怎麽敢往宮鶴殿送請帖?

那女孩是在太過天真,爛漫得愚蠢。

自從前兩日羅珊蘭來找他,在寢殿裏看見了滿身痕跡的元卿,大吵大鬧了一番,指責的話語尖銳非常。她不相信這個從小一心愛慕自己的男人在強要了她之後會尋了個男子做這檔子事。她非常了解青梅竹馬,可是現實卻令她難以接受。

她原本想著既然自己的身子被這個人奪了去,那也只能嫁給他。可是看到床上的那個曾經在自己面前笑鬧過的元卿,她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這一切。

蒼敔流承受了她一波瘋鬧,這個女人很美,即便是質問與指責都是美麗的姿態。

他行走在路途之上,元卿跟在他後面咕咕嘀嘀,心想著這魔頭是不是又有什麽陰謀詭計。

但是不得不讚嘆元卿的活力,雙眼明亮而炯黑,裏面燃燒著對這個世界的熱愛。

“這都一直走了兩個時辰了。”元卿兩手插.在袖口裏,在冷風中猥瑣的縮著脖子,哀怨的看著這個從始至終表情一直沒有變化的人身上,身上被折騰的傷口還有些疼痛,他不敢怎麽放肆,小心的問道“你累不累,要不找個地方歇一歇?吃點東西也好啊。”

蒼敔流從眼角瞥了他一眼,見他面色有些萎靡,嘴巴也起了些白皮,這才不是很體貼的想起這人還需要吃東西。他略微用眼神表達了一下他的驚訝,便繼續往前走。衣袂與黑色的下擺在冷風中劃出戾氣來。

元卿不甘願的跟在後面,小聲道:“什麽嘛,好歹我也是人……”那種看廢物的表情是什麽意思啊。果然是個魔頭!

雖然不甘心,但是他依舊跟在後面沒有掉隊,甚至從始至終沒有過要逃跑的念頭。第一是他知道這個宮鶴殿的尊主有多麽的厲害,不論是身手還是折磨人的手段,都是頂尖的厲害。尤其是在折磨人的時候,沒有人比他更能體會這個男子的殘忍了。

他身後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不禁想到四肢的每一個關節被硬生生折斷的感覺。那種疼痛的感覺能讓人失去理智,除了疼痛外就感受不到任何東西了。

他將自己的雙手握緊又撐開。雖然被掰斷過好幾次,但是他卻能感受到自己的動作更為靈活了。這種現象很反常。

他學武的時候已經十一歲了,這個年紀骨頭已經開始老成。即便是再好的天賦也會被拖累。所以他現在也不過是個半不就的樣子,也只能算是個江湖二流。

原本對自己武功也並不抱希望的他,這一個月在宮鶴殿,雖然被這個邪惡的魔頭折騰,除了那些被弄的皮外傷,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某些地方在蘇醒。就是因此,他才會有種莫名的感覺。

元卿擡起頭,神色覆雜的看了一眼前面那個英挺而優雅的背影,一時胸中有萬千的話語要湧上來。

蒼敔流無視元卿那忽然就濕漉漉起來的眼神,隨意進了一間酒樓。只不過有些時運不好。熱菜剛上來裏面便鬧了起來。

蒼敔流坐在椅子上,動作懶散的靠在窗邊。即便已經冬季,酒樓的窗依舊開得很大,來這裏的大都是些帶著刀劍的江湖人,那些尋常百姓到是很少有人會進這家酒樓。

他看著窗外,對於元卿吃東西發出的啪嘰聲不置一詞,仿佛沒有看到這人像是被人關在牢裏餓了好幾年似的鬼樣子。

直到鄰座的少女忽然一臉怒氣的站起來將桌子掀翻,對她同座的男子怒道:“你什麽意思!”

“晶晶,你誤會我了。”那男子有些無奈,“別動手啊,這裏還有人在用飯呢。”

“噢!你現在嫌棄我粗魯了?遇見了個白蓮花似的姑娘就開始嫌棄我了?”那姑娘唰的將腰間的軟劍□□,臉上因為怒火而有些紅,漂亮的像是染了胭脂,“今天你不給我個交待我讓你臉上開花你信不信!”

那男子是個書生打扮,一襲青衫,看著也不像是個能打的,一張幹幹凈凈的面皮,沒有一絲江湖氣。即便是被刁難了也是好脾氣,只有些無奈的繼續哄:“我們進屋說好不好?你莫生氣。”

只是不只是這男子太倒黴還是真倒黴,他剛說完,酒樓外便進來了個白衣女子,雙眉似煙,美眸中帶著哀愁。一進來便看到了被掀翻的桌子,白衣女子看著站在那兒的一男一女,雙眼看向那男子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一切似的投入。立刻沖男子展露出笑容,那笑容柔柔弱弱,實在是少見的美麗。

拿著軟劍的女子一看,立刻怒火中燒:“看看看!很好看是吧,再看她我、我挖了你的眼睛!”說著一劍刺過去。

男子大驚,他往旁邊避開,腳步沈重,的確絲毫不會武功。

蒼敔流坐在一旁見那男子在女子軟劍的追趕下竟然跌了一跤,直接往他身上撲。他巍然不動的坐在原地,一伸手將人拂開 ,跌在了地上。他順手直接夾住那女子刺過來的軟劍。

這一劍是用盡了全力的,絲毫不像前幾次那般只是試探,意圖很是明顯。

他猩紅的唇裂出陰鷙的笑意,看向那拿著軟劍想要往回收的女子,冷聲輕問:“我看上去像是能被你刺穿的蠢貨麽。”手指輕彈,那柔軟的劍竟然‘叮’一聲斷成了兩截。

這事只不過在一瞬,一旁看上去柔柔弱弱的男子立刻撲過來,動作迅猛,指尖夾著銀針,一揮手便往蒼敔流身上的幾大要穴上刺過去。

酒樓裏幾乎有八成的人立刻站起來,唰唰將劍□□,氣勢洶洶,殺意果斷,全都往這邊沖過來,桌椅都被掀翻,即便混亂但是卻依舊很有秩序。

元卿已經被這變化嚇住了,立刻就像往自己腰間摸劍,但是卻摸了個空,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劍在宮鶴殿的時候就被收了去。

“這是什麽情況啊!”他大叫一聲,險險躲開白衣女子射過來的白色緞子。

蒼敔流指尖一轉將斷劍射出去弄死一人 ,手腕一轉就將桌上的筷子也一同飛射出去,伸手將差點被人戳了心窩子的元卿扯過來,這才冷笑一聲,帶著譏諷:“看不明白沒關系,你只需要知道這些人要來殺你就好了。”

元卿順著力道轉了一圈一腳踢開已經到他跟前的劍,臉色發苦,大聲說:“這哪裏是來殺我的,莫不是來殺你的吧!”

“有區別麽。”蒼敔流衣擺的每一個弧度依舊游刃有餘,直接伸手刺破別人的喉嚨與血管,他感覺到大量的熱血從傷口處往他的手裏沖撞。

元卿一想到現在他是跟在這魔頭身邊的就覺得以後生活的黑暗與無望,一邊面對攻擊,一面絕望的大聲說:“沒有區別!”

一劍又從他臉側飛過去,他感到臉上的皮膚被劃破,但是因為這種生死間的興奮令他的心跳更快,全身都熱了起來,元卿卻忍不住又開口:“你什麽時候放我走?”

蒼敔流一直控制著元卿面對的攻擊數量,送過去的大都是些斷手斷腳,或是後繼無力的人,數量看著雖然多,但卻沒什麽威脅力。聽到元卿的問題,他到是沒有急著回答,只說:“你最近伸手提高不少。”

“哈哈,那是!”元卿一聽不免有些樂,他自然也感覺到了,與其說身手提高了,不如說他對危險的感知變好了。這與他時不時面對大魔頭的殺氣或者是其他詭異的氣息有著莫大的關系。

“難道你不覺得應當感謝本尊。”一巴掌將面前這個人扇出去。這力道可不是上次扇元卿時的溫和,這一巴掌直接將人的腦袋都轉了幾圈,脖子形成詭異的麻花狀。

他說完這句話便沒有再動了,剩下的幾個殘的都在於元卿旋鬥,他好整以暇的將躲在旮旯處的小二招過來,取了雪白的棉布擦拭沾了血的左手。

“感謝你!?你讓我感謝你?”元卿身形有些亂了,他尖叫了一聲,在面對打架或者是殺戮的時候總是容易將心裏話說出來,“你是做夢嗎!就你那種每天折磨我的手段,你還想讓我感謝你?你每天把我打個半死還想讓我歌頌你讚美你?”

的確,除了在床上折磨這個人,蒼敔流在擴張整個宮鶴殿勢力範圍,他還有閑暇的時間來逗一逗這個總是很有活力的猴子。

在起先僅僅是在床上按著滾一圈,元卿每次醒來都有種全身骨頭都斷了的痛苦感,這些骨頭也的確是斷了又被接回去。但是接下來更是一段地獄的經歷,不停地被逼迫著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那些事情不論是看上去還是聽上去都是天方夜譚,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刻意刁難。

但是不可否認,從最開始的艱難,慢慢的隨著時間開始轉變。即便最初沒有發現,但是僅僅一個月,他已經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

他在變強。

而他變強的原因就是這個男人折磨他的花樣手段。

即便不想要承認,他很矛盾。他一面厭煩著蒼敔流,一面卻有些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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