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7.4:抖S魔教教主攻×正義小能手受【4】

關燈
坐在條案後的南官帽椅上,因這卓悠覆一直被關在這裏,青志府最近想要潛入宮鶴殿的人數在這幾日更多了,不過也只能在外圍一圈轉悠罷了,蒼敔流懶得去管。他做事情向來不喜歡直來直去,借刀殺人才是他慣用的,他喜歡漁翁之利。

看著最近開始摩擦更大的各方,雖然都是些不大不小的事情,但往往就是這樣的小事情在關鍵時候卻總是事關重大。

元卿被領進來已經一盞茶的時間了,他到現在看到這男人都還臉疼。站在花盆後面揪著葉子。這男人是魔教尊主,通身的邪氣與那冷颼颼的眼刀,元卿就是站在那兒都忍不住哆嗦。

“你這魔、魔頭……把我住過來究竟想幹什麽!”他鼓著義正言辭的臉在心裏給自己打氣。別怕,千萬別怕他,他也就是個強搶民女的沒人愛的混賬。

輕輕瞥了一眼這猴子,蒼敔流看著他那副要為天下人除害的模樣,心中一動,笑起來。

元卿一哆嗦立刻往後退了一步,他可是還記著自己被一巴掌扇暈前也是背著人的笑晃花了眼:“你你你你要做什麽!你這魔頭!”

“過來。”蒼敔流靠在椅子上招手,那股陰冷仿佛纏住了元卿的腳。

元卿瞪大眼,但是那眼神太過尖銳刺骨,他抖著腿肚子走過去,嘴裏還義正言辭的說:“我我我我、我才不怕你,我才不怕你這魔教裏的人!”

“你抖什麽。”憐惜似的輕嘆,滑膩的低沈的聲音緩緩的,“怕我吃了你?”

“我都說了我不怕!”似是要證明自己不怕,他大步往這邊走,站在了條案前,瞪著眼。淺麥色的皮膚在燈光下富有光澤與柔韌,“你們這些魔頭除了會殺人還會做什麽?有什麽可怕的!”

蒼敔流絲毫不介意這樣的說法,反而笑容陰邪又尖銳,俊美的容貌讓他看上去宛如惡魔:“除了會殺人還會做什麽?”他重覆著元卿的話,笑得很是惡意。他緩緩起身。

元卿被他起身的動作嚇得往後一退,那拔腿就想跑的樣子很是好笑。

他的動作很快,輕輕握住元卿的脖頸,將他想要往後躲的動作壓制住。蒼敔流垂頭居高臨下的看他,找到了小玩意兒似的,目光具有十分的攻擊性:“你想知道我除了殺人還會做什麽?”

在還不能反應過來的瞬間,蒼敔流手上一提,將人拉起,一腳把條案踢開。轉瞬便將人按在了自己的腿上。

“你!”元卿叉開腿坐在這魔頭的大腿上,後背是一個寬闊結實且冷感的胸膛。這樣的動作令他倍感羞恥,奮力掙紮起來。

“再動,我就不保證你還能穿著衣服坐在這兒了。”蒼敔流突出一口冰冷的空氣,陰冷又惡毒。

元卿那張明朗又熱情正義的臉紅得燒起來,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不是想知道我還能做什麽嗎,我現在就告訴你。”蒼敔流笑起來,但是那笑聲卻令人恐懼,“將人帶進來。”

隨著他的命令,門扉被打開,有人被帶了進來。那些人有的衣著富貴,有的衣衫破損,男的女的孩童,但無一不是面色慘白,眼神恐懼。

“我們來玩個游戲。”蒼敔流點了他的穴道,一手環著他精瘦的腰,一手放在他腿上,姿態悠閑雅致。但是說出的話卻陰毒惡劣,“不僅僅是我可以做什麽,你也可以。”

“你什麽意思。”元卿心中一跳,脊背發冷。他雖不知接下來要做什麽,但是這魔頭……

“拉兩人上前來。”他輕聲命令,一出口,那群人卻不禁瑟瑟悲號,可見是何等恐懼。

被拉上來的是兩名男子,皆是三十開頭的模樣。元卿不妙的感覺更甚,可是被點了穴道動彈不得,只能咬著牙,臉色沈下來。

“來,你要救哪一個,又要殺哪一個?”他耳語似的在元卿臉側低語,吐息溫柔,話語的意思卻毒辣。

元卿驀然明白了他要玩兒什麽把戲,他瞳孔一縮:“你這個瘋子!”

蒼敔流一瞇眼,襲明立刻上前,一劍飛過去,兩道血滋滋狂噴,兩人都倒下去。

“啊!”元卿身體不能動,喉嚨卻仿佛也被那劍光刺破一般喘氣,“我……”他聲帶發抖,腦袋一片空白。

“你可真無情。因為你,就這樣死了。嘖。”蒼敔流狀似指責的說道。在他說話的期間又有兩人被拉了上來,他垂首在元卿耳邊吹氣,比惡魔還要恐怖色低語“這一次,你要救誰?”

不知何時,元卿身上穴道已經被解開,他身體僵硬在蒼敔流的腿上,瞳孔緊縮顫抖,劇烈的掙紮:“我……我……”他自小夢想著行俠仗義,雖說武功不高,但是卻從未有過這種決定他人生死的時候,此時的沖擊不可謂不大。倘若心智不堅,崩潰也並非說笑。

蒼敔流欣賞著他這副樣子,就在這片刻,襲明再次出手,兩人因為這會兒元卿思想掙紮的功夫便又成了死人。

“你的心還真是冷硬啊。”他低笑著說,用指背拂過元卿有些紮手的下巴。剛滿二十的青年,肌膚摸上去活力而熱燙。

又有兩人被拉上來,站在不停流血的屍體中間瑟瑟發抖:“再不決定又要死了喲。”他恐嚇著說。

襲明十分應景的緩緩拔劍,劍刃摩擦在劍鞘的聲音令所有等待著死亡的人顫抖懼怕。

元卿也一抖,這一開始便一直止不住了,身體不停的哆嗦。要怎麽樣強大的心才能背負別人的生命?要怎麽樣才可以指著一個人說:我要這個死,這個活。

但是他不得不選。總比兩個都死要好!

“這個!”他指向年紀小的那個。

另個年長的怨恨的看向元卿。元卿咬著牙,狠狠的咬著。那人只來得及露出怨恨便被襲明一劍解決。

被他救下的人立刻露出劫後餘生的欣喜希望。

但是他卻沒有被放下去,而是又有一個人被拉上來填補死去了那個人的空缺。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人。

“這一次呢?你要哪一個。”

元卿看著這兩人,先前被救下的人期盼的看著他,而那個少年的眸光同樣期盼又乞求。他張了張嘴,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他掙紮著,這樣的重負令他不能負擔。

“再不選,兩個都要死了哦。”蒼敔流放在他腿上的手指點了點。但是此刻元卿卻顧不上兩人之間過於親密的動作。

選誰?選誰!?

襲明做了個要殺的動作。

“他!”他指向那個少年。

“哦?你不管你方才救下的這個了?”蒼敔流發問,提醒他方才因為他的決定才救下的姓名,“你方才可是為了救下這個而殺了一個人,現在放棄,那個人豈不是白死了。”他說著便笑了,低沈的聲音如此迷人,但是卻令人冷颼颼的“還是說因為這個更年輕?”

聽到他這般說,那個方才被救下的青年也同樣驚愕又帶著恨意的說:“既然如此你剛才為什麽救我!給我活下去的希望後又不完全的讓我活命!你太殘忍了!你——!”

他還未說完,整顆腦袋便掉了下來。又腥又熱的血噴的到處都是,尤其是那個站的最近的少年,被嚇得腿軟跪在地上不敢動彈。

“看,不僅我可以做這些。你也可以。”他陰冷的在元卿耳邊說,“怎麽樣,掌控別人的性命,很好吧。”

“你……你這個惡魔!”他喘著氣顫抖著聲音說,沒有意識的開始搖頭,不知道是要否認什麽。

“來,繼續選。你要救誰?”

實在是過於了解主人的意圖,襲明將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孩推了上去。

那女孩軟糯糯淚汪汪的哭泣著,說著不要死的話。

想起剛才那個人的話,元卿準備指向少年。他想要將一個人救到底,但是在看著這女孩哭得涕泗橫流的可憐模樣的時候,他的手又想指向少女。在兩個孩子絕望又希望的目光中,元卿的手在空中顫抖不停。

元卿瞳孔一直在顫抖著,他因為腦海的劇烈掙紮而眼神發花,冷汗從額角滑下,臉色竟然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蒼白。

然後他眼前一黑,軟倒在了身後人的胸口。

“暈了?”蒼敔流冰冷的手指按上元卿的頸側,指甲輕輕在他血管上劃過,漫不經心的說,“將這些人都處理了。”

“是。”襲明垂頭,心中不禁暗嘆自家主人愈發愛玩了。

將暈倒的人橫抱在懷中往寢殿處走去,走向浴池處冷漠的將人往裏一丟,毫不在意會不會將人淹死。

元卿因為求生意識而開始猛烈掙紮起來,四肢亂劃,然後迷茫的看向四周。

他站在水池邊緣,垂著眼瞼看著浴池中的人,那眼神直令裏面的人打了個寒戰:“你……你……”停頓下,他不知想起了什麽,又說,“你將那群人怎麽樣了。”

“呵。”笑了一聲意味深長的看了這猴子一眼,轉身沒有理會他,只說,“洗幹凈了再上來。”

聽到這句話隱隱嫌棄的味道,元卿撇嘴,又想起方才的那些事,心裏又悶又煩,將衣服扒了個幹凈自顧自的開始搓澡。

蒼敔流悠閑的坐在軟靠上看著他洗,他有些瘦卻並不纖弱,大概是到處風裏雨裏跑的緣故,很是精瘦,但腹肌胸肌卻一個不少。膚色是淺麥色,十分健康。模樣很是明朗,雙眼明亮而活力。頭發卻並不是很長,只披在肩胛骨處,應當是削減過的。

元卿洗著便感覺到一股刺人的目光,僵著脖子看過去。那眼光似是要將他吃了似得。他立刻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畢竟這魔頭方才還逼著他選。定時沒安好心!他動作加快,洗好了卻發現沒衣裳,臉色有些古怪,想張口問又覺著不好開口。

“怎麽還不出來。”蒼敔流沈著臉,刀子似的剮了他一眼。

“你不給衣裳我怎麽出來!”口氣十分沖,“你果然是個魔頭,想讓我求你?沒門!”

神色陰鷙的沒有說話,冰冷的看著這個張口閉口便是魔頭的青年:“很好。”他說。宮鶴殿的尊主本是個殘忍陰鷙的人,蒼敔流更是隨心所欲。

他走過去不等元卿往後退便一手抓住他濕漉漉的頭發將人光溜溜的提上來,殘忍又惡毒的笑起來:“你很有膽量,本尊很是欣賞。”

元卿被拽得頭皮一陣刺痛,光著身子又覺得羞恥,痛得齜牙咧嘴:“你要幹嘛!你這惡魔!”

將腰帶一扯,輕而易舉的便將這個武功半吊子的家夥困在床頭,笑容陰風陣陣,手上的指甲劃過這具身體,陰鷙的低語:“我想……你會喜歡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