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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6.1:技術流鑄劍師攻×受虐狂毒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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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上出了件大事。

以桑雷掌法成名江湖的魚容派統共有三百七十四人,可是在十日前,魚容派竟然在一夜之間死了三百七十三人,僅有一人幸免。

江湖之上對於此等慘事眾說紛紜,經過查看驗證,這三百多人無一不是身中劇毒,身體中的骨頭在體內化成了骨水,雙眼潰爛,死相淒慘恐怖。

能做出這般殘忍之事又精通毒術之人,在這江湖只有一人而不作多想——毒師,顏君成。

而這些人也的確是顏君成所殺。此時的讓人聞風喪膽的毒師用整個魚容派的人試藥,得到的藥效結果很令他滿意,唯一的缺憾就是魚容派那日夜裏漏下了一個少年仔,這一點令他有些膈應,所有他決定去將那個漏掉的小崽子給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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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敔流身上松垮垮的穿著件黑色的長衣,衣襟一直開到腰腹,露出裏面的肌肉。支著頭靠坐在自家院子裏。襲明正單膝跪地為他系上腰帶。

“那人可走了?”蒼敔流翻看著手裏的一塊雜鐵,大長腿舒服的往外伸,赤著腳踩在地上。

“他還跪在大門外,說什麽也不走。”

蒼敔流隨手將那塊雜鐵丟在一旁他站起身往鑄劍堂的露天場走去,頗為懶散的說:“我記得還缺個挑水的,他什麽時候暈了,那就什麽時候把他拖進來。”

然而蒼敔流卻註定得不到他的挑水小工了。翌日,跪在門外的少年仔便死在了門口,身上傷痕累累,血跡躺了一地。

好在這地方在雀語鎮的末角,鮮少有人會路過。也正是因為如此,蒼敔流才會選了這樣一個地方落腳。

蒼敔流赤著上身披頭散發的從屋裏走出來,他瞇著眼仿佛還未睡醒,靠在門扉處懶洋洋的說:“死了?”

“是,屍體上滿是傷痕,是被人狠狠折磨了一番後才斷了氣。”襲明但系跪在主人的腳邊小心的為他穿上水紋的履鞋,“屬下仔細查看過,他身上被人下過藥,是江湖上有名的天香丸,用於放大.人的觸覺,一個小傷口就會堪比極刑,令人痛不欲生。”

再想想那少年仔快要被戳爛的身體。就是襲明也不禁道一聲‘心狠手辣’。

然而這江湖上,擁有天香丸並且手段殘忍之輩也就僅僅一人,而這人此時正將雀語鎮末角的院府外那扇厚重的黃銅巨門推開。在他雙手碰觸到銅門的時候,不知為何呼吸有些急促,但是轉瞬便平息下來。他從袖子裏取出個藥瓶,往嘴巴裏倒了兩粒,神色這才變得輕松。

他早聽說這雀語鎮有個令人又愛又恨的鑄刀師,江湖上幾乎將這個神秘的鑄刀師傳的相當的不得了。而他自己向來行事隨心所欲毫無忌憚,心情壞的時候去殺人,心情好的時候也去殺人。如今解決了魚容派逃跑的小雜碎,到了這鑄刀師的地界,哪有不進去玩兒一玩兒的道理?

若是這鑄劍師能給他點樂趣,放了也不是不行,但若是這人不中用……顏君成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各種毒物。

而蒼敔流正在鑄劍堂的露天平場上挑選合適的礦石,平場中間放著一個大鼎爐,鼎爐四方為猙獰的獸頭,下腹渾圓雕刻著紋路。而平場左面堆放著小山似的礦石,右面放著方形的水槽,一旁擺著炭爐與風箱,還有一些奇形怪狀的東西。

他赤著上身,露出整個蒼白的上身,背脊寬闊而有力,脊椎兩側的肌肉迷人且隨著彎腰的動作而舒張。原本一件長衣他卻只用腰帶松垮垮的系在胯骨上,雪白色的下擺垂在腳背上,兩只袖子被隨意的塞在腰帶間,腹部的人魚線因走動而變化著令人垂涎的曲線。

顏君成一身暗紅色的長衣曲腿靠坐在屋檐上,單手輕輕的撫摸青色的瓦片,手指修長而不見骨節,指甲漆黑仿佛中了毒一般。

他的樣貌宛如霞姿月韻,有股綺麗又淡雅的感覺,穿著一身暗紅長衣就仿佛是披了夕日的雲霞一般奪目,長發猶如從雲端墜下的流水般隨意的披散著。他的雙眉有棱角而細長上挑,長發將左眼遮掩了,右眼墨黑,雙唇仿佛少女般色澤飽滿,卻帶著殘酷的笑意。

顏君成眼中閃過惡意的光,他衣袖一揮,一絲淡雅的仿佛野菊的清香之味便隨著風緩緩卷向平場。他嘴角露出迫不及待的笑。

“長醉不醒。你這迷藥的名字起得倒是很好聽。”蒼敔流將巨大的礦石用圓碾捶碎成塊狀,點了炭火開始煆燒。

一陣清風襲來,鼻尖便問道了一股還算得上淡雅的香味。他站起身回過頭往屋檐上看了一眼。

一張俊美而嚴肅的面孔,但是當顏君成看到那雙顏色不一的雙眼時,瞳孔微不可查的收縮了一下,隨後他卻被這人的眼神惹怒。

那是一種仿佛看死物一般的眼神。顏君成立刻沈下臉,霞姿月韻般綺麗的面容就宛如籠罩上了令人畏懼的層層雷雲。

顏君成張開仿佛少女般的雙唇,說出陰測測的話來:“你快死了,可有什麽遺言。”

“你殺了我一個挑水小工,昨日。”他一邊自徑黑黢黢的石塊往燒了炭火的鼎爐中丟,一面緩緩沈聲說,“我在這裏鮮少有人過來。你應當賠給我。”

顏君成腳踩在屋脊站起來,一身暗紅的長衣仿佛用血浸染的:“我可不知道什麽時候魚容派的小崽子是你這兒的挑水小工……”他左臉被長發遮擋住,但是右眼卻露出惡意的冷光,少女般桃紅的唇勾起殘酷的笑意。顏君成想起昨天那個少年慘叫的聲音,他十分享受的輕哼了一聲,眼睛微微瞇起。

他一身紅衣從青檐上跳下來,衣擺和闊袖被風拂動,像一朵華貴暗紅的朱瑾花,分外輕盈又極為綺麗。

“就算我殺了他又如何,賠給你?就算賠給你,你也沒那個命了。”他忽然笑起來,滿懷著愉悅,又一揮袖帶起一陣無味的風,微微側頭“可有什麽遺言。”

他問了話卻不等蒼敔流回答,直接遺憾又失望的搖頭:“以為江湖上被傳得天上有地下無的鑄劍師是個什麽東西,原來也不過如此。”

蒼敔流看也不看他,只捏著玉火鉗又往鼎爐的肚腹中加了焦炭,專心致志的做自己的事情,仿佛這個大鼎爐也要比這個霞姿月韻般的男子好看多了。

“你擅自闖進我院府,殺了我的挑水工,轉而又對我下毒。”蒼敔流平鋪直敘沒有什麽起伏,一雙眼依舊盯著鼎爐中看,“實在是討厭。”

顏君成在他這說話的間隙接連下了二十七種劇毒,可卻仿佛對面的這人是塊石頭般讓人氣惱,說出的話也像是放屁似的。他心情壞起來。既然他不開心,那麽誰都不能開心。

而且他下的毒應當早已發作,可這人毫無異狀。心情便更加不好。

但是此刻他就算是不開心,他還是好奇這人是怎麽做到的。要知道,他所下的毒皆是要人命的東西,這人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自顧自去做事。

他的毒,即便是那些百毒不侵的人也會有所反應才對。這令他討厭的家夥的確有些本事。他此時對這赤著上身的男人很有興趣,不知道這人的血是不是與常人一樣紅。

他想到這裏便往腰間指粗的鐵鏈探去。抓了這人後自然能知道是怎麽回事!

蒼敔流正用濕棉布擦拭被沾黑的手指,空氣中駁雜著數十種□□,他看著這裏差不多不用多加理會後才轉過身,正巧迎面射來一條細鎖鏈。

鎖鏈殺氣騰騰,冷風厲利的往蒼敔流脖子上繞了兩圈,別看這鐵鏈細的很,但是卻將人的脖子纏得死緊。

蒼敔流站在原地任由這人在他的地界胡來,他看了眼正笑得綺麗的男子,伸手緩緩將繃直在空中的鎖鏈握住。

另一頭纏在顏君成暗紅闊袖中的手腕上,顏君成狠狠的一拽,但是那人竟然紋絲不動。他不服氣的蓄足了力再次狠狠拉拽。然而那人依舊紋絲不動。就算是五六百斤的巨石也該飛過來了,他終於意識到這人恐怕有兩把刷子,轉而又想將細鎖鏈收回來。

這還是他囂張的有生以來從未出現過這般尷尬的事情

“無理取鬧。”鑄劍師悠悠的嘆了口氣,側身避過三把散發著異想的細小飛刀,他輕輕一拽,霞姿月韻般綺麗的毒師立刻棄了細鎖鏈飛身後退。

他方才纏著鐵索的手腕此時出現了兩道勒紅,他的手微微有些顫抖,那種痛楚的感覺,方才他甚至以為自己的手要生生被鐵索勒斷了。但是不可忽視的,除卻痛楚,那種令他驚慌的酥麻感也從手腕上傳來。

顏君成暗罵了一聲就要從懷裏掏出可麻痹人身體感覺的藥丸,但是他剛將手伸進闊袖。對面那個原本還一副‘就算天塌地陷老子也巋然不動’的男人忽然就將手中原本屬於毒師的鎖鏈甩了過來。

顏君成心中一驚立刻撤身後退,剛取出的藥瓶也落在地上。原本以為足以躲過,但是卻依舊被鎖鏈纏住了脖子,就像他方才對這鑄劍師所做的那般。

蒼敔流將人拽過來,五指成抓狀,仿佛玉石般的手明明沒有怎麽用力,但是毒師胸口的衣物卻破出五個洞,冰冷的手指直接觸及在熱滾滾的急速跳動的心口。

“我很擅長挖心。”他只輕輕的說了一句話,毒師立刻停止了掙紮與反擊的動作。

顏君成很激動。他身體顫抖,霞姿月韻般綺麗的臉上漲紅,額角甚至有些汗漬滲出來。他脖子上的窒息感帶著刺激的疼痛,心口處那五根手指的指甲陷進了皮膚,他猜想裏面肯定已經滲出了血跡,他自己的血。

他很久沒有受過傷了,自他學成毒術成名於江湖以來,一直是他在肆無忌憚的傷人,別說是傷害他,就算有人近身他五米內都會因為吸入腐心毒的香味而死。他的身體又異於常人,若不是研制了能夠使人降低觸覺感知的‘離魂丹’,他恐怕要不知如何自處了。

但是現在離魂丹的藥效在消失,此時受制於人,莫若不是他自己還有些廉恥,恐怕就要央求這人再用力些,求他狠狠的弄自己了。

蒼敔流見他這副發了情的樣子,微微蹙眉,發力拽進鎖鏈,強硬的讓他擡頭。

“唔!”顏君成輕哼一聲,緊抿著少女般飽滿的唇瓣,鼻息有些粗重,“你可知道我是誰?”

蒼敔流將地在他心口的手緩緩收回,覺得有趣似的用指尖輕輕的觸摸他被鐵索緊緊勒著的地方。果不其然,這人又哼了一聲。這聲音似乎帶著些迫不及待,又含著些渴求。

顏君成被他勒得很痛,有著強烈的窒息感卻又恰巧留著一口氣,冰冷的指尖摸著他勒痕處,仿佛帶著極致的電流似的。

蒼敔流聽到他的問話,他用食指輕輕從毒師的喉結往鎖骨處滑動,明明是很輕柔的動作,但是皮膚卻隨著他手指的移動而被劃出一條淺淺的紅線,從那條紅線中又血液溢出來。

“啊……”顏君成的聲音極為顫抖,他害怕這根手指直接將自己的脖子給剖成左右兩半,隨著脖頸上的刺痛,他的雙腿軟得險些跪下來。

“難不成你是哪裏跑出來的小倌。”蒼敔流低下頭將他脖子上溢出的毒血從鎖骨一直舔.到喉結,艷紅色的舌頭將血液卷進口中。他再次站直身體,宛如品嘗美食似的,說了句,“味道不錯。”

顏君成瞪大眼睛,他的睫毛卷翹而濃密,此時這雙眼睛正表達著對蒼敔流這句話的驚訝,隨後這雙眼因為蹙眉而微微瞇起:“你他娘哪裏看出老子是小倌了!

敢碰我的血,等著被化屍成水吧!”

“是嗎。”他絲毫不在意的一抓一轉一丟,直接將人以狗吃.屎的形態甩在了地上。

顏君成驚叫一聲但是轉眼便立刻怒了,正要回身給這人一記,但是右膝蓋卻被狠狠踩住。那種力道很巧妙,可以造成疼痛又不至於讓他受傷。顏君成因為這痛楚,身體上的感覺讓他爽得只能跌趴在地上。

“化屍成水?”蒼敔流踩在他右膝蓋上居高臨下的看已經軟下去直喘氣兒的人,慢悠悠的說,“在那之前我讓你射不出水,你可信。”

顏君成盡管恨得牙癢癢,身體卻背叛了他的精神。他嘴巴很硬:“就憑你這打鐵匠?嗤!”

蒼敔流對於他不屑的嗤笑毫不介意,穿著錦履鞋的左腳從毒師的下擺中緩緩伸進去,在見到毒師又將腿擡起來,他落下腳踩在毒師的雙腿間,但是卻刻意的踩住了毒師的大腿肉。

“唔!啊~”隨著腳的碾動,顏君成身體一僵,他伴隨著這令他銷魂的疼痛,不敢置信的瞪大眼。他知道。

他硬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又要忙起來了,我盡量保持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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