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5.7:瞎子暴躁攻×兼職狂禁欲啰嗦受【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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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邁巴赫裏,小季依舊作為私人助理而坐在副駕駛上。蒼敔流掏出手機按了快捷鍵1,將電話撥出去。

“餵。”另一頭響起文兼意的聲音。

“在哪兒啊,一起去用餐賞臉嗎。”他低沈的聲音中似乎帶著調笑。

“在我的酒吧。”文兼意在另一頭輕輕抿唇,神色柔和下來,“我不想開車,你來接我吧。”

“嗯。等我。”

文兼意嗯了一聲,將電話掛斷。

他將脖子上的黑色領結松開,對吧臺的一個青年招手:“這位顧客要一杯新加坡司令,你來。”

說著禮節性的對吧臺外的烈焰紅唇的女人點頭,示意自己不方便。

“老板真令我心碎,我可是每天都過來,特意等著你呢。”紅唇性感的女人露出哀怨的失望。

女人身旁坐著個陽光健朗的男性,他剛才一直盯著文兼意,見他剛才接電話的樣子就有些猜測,笑著說:“沒看見剛才老板接電話時柔和的表情啊,肯定是有女朋友了,你就別想啦!”

說著有些惋惜的搖頭。還以為能勾搭一番呢,沒想到名草有主了。

文兼意換了套湖藍底色白條紋格子西裝,顯得休閑又時尚。畢竟是約會,雖然他平日只穿黑色正裝,但是偶爾為戀人打扮一下自己也很不錯。此時的他完全忘記了自己的戀人根本看不見。因為在他看來,蒼敔流這個人與常人是沒有分別的。

蒼敔流進入‘鴉青’的時候引起了一大片人的註視,起先是他修長健美的被包裹在黑色正裝裏的高大身軀,而後是他俊美冰冷的五官,再然後就是因為這人閉著眼睛竟然毫無阻礙的坐在了吧臺處。

他剛坐下,方才還開口打趣文兼意的那個陽光健朗的男人便過來搭訕,聲音很是健氣:“一個人?要不要請你喝一杯?”

蒼敔流沒有理會這個男人,耐心的等待著他的戀人。

童蘊冠上下將這個頂級品質的男人打量了個遍,臉、胸肌、雙臂、腹部、大長腿……咂了砸嘴,真是合胃口的男人。至於誰上誰下,他向來不在意。只是愈看愈覺得這個男人有些……哎喲臥槽,蒼氏財團的繼承人啊我去!

他驚訝過後立刻又笑起來,他抽出一張名片,帶著笑遞過去:“給你張名片,我相信你會打給我的。”

他頗有深意的說。蒼敔流將他的面容用意識一掃,輕輕擡眉,噴了下鼻息,嘴角勾起譏諷又有趣的笑容,將名片伸手拿了過來,在隨意的放在口袋裏。

原本還準備戲弄他一下的童蘊冠沒想到他竟然真的猶如傳言一眼,行為完全沒有一點像失明的人。若不是他一直閉著眼,他恐怕也要懷疑這男人是裝的。

蒼敔流剛名片揣進兜兒裏文兼意便走了過來。童蘊冠聽到腳步轉頭看過來。哇哦,特意打扮過啊。可惜這男人看不見,嘖嘖,兩個好男人就這樣湊對了,真是不甘心!不過這個蒼氏財團現任繼承人或許還能勾搭一下~

文兼意還未開口蒼敔流便起身向他走去,這動作看的童蘊冠咂舌,他愈發想要勾搭這個男人了。

蒼敔流嗅到了他身上burberry的香水味,清淡的草香,幹凈悠遠而帶著一絲溫柔的優雅。他是特意打扮過的。蒼敔流嘴角抑制不住的帶起一絲笑,他很了解這個男人向來不是很在意自己的裝著是否引人註目帥氣迷人,別說香水了,恐怕很少換上除了黑色西裝之外的衣服。

他只是用意識掃過的話就像是看黑白畫面,此時的蒼敔流甚至有點後悔沒有將這具身體完全融合進自己的原身中。看不到此時的文兼意真是一種遺憾。

“香水很適合你。”蒼敔流走出人聲嘈雜的酒吧後輕聲稱讚,“去吃法國菜?”

“聽說普安街請來了一位手藝很好的法國大廚,你說的是那一家麽?”文兼意上了車坐在蒼敔流身旁。

“嗯,你不是喜歡吃鵝肝麽,聽說那裏的招牌菜是脆皮珍菌鵝肝。”他剛說完手機便響起來。

將手機接通,另一只手趁著文兼意看著窗外,爬到文兼意的腿上將他放在膝頭的手握在手心。

“餵。”他低冷的聲音響起,手底下卻用指尖輕輕撓了撓文兼意的手心。

文兼意被他弄得有些癢,反手將要將他的手甩開。

蒼敔流沖他挑眉一笑,將人握得更緊,嘴巴上很正經冷淡:“磬陽?先將他送回家,要鬧就讓他鬧。秋雨還要上學哪能總是陪著他,二十歲的人了還當他是小孩子不成。”

手機裏面的人不知說了什麽,他神色漫不經心,五根手指將文兼意的手緊緊纏住,嘴角對著文兼意一笑,聲音卻帶著些怒氣:“尋死覓活?等我回去好好收拾他一番他就不會了,既然我能挺過來,那作為我的弟弟同樣也能。我還有事,先掛斷了。”

“怎麽了?蒼磬陽是從英國回來了?”文兼意不再抽回自己的手,他皺著眉頭看著正似笑非笑的蒼敔流,“你怎麽這幅表情。”

蒼敔流只是輕輕摩挲文兼意的手指:“因為很有趣。過不久蒼氏財團的股市將出現動蕩,到時候你就知道我為什麽這幅表情了。”他湊過去含住文兼意的唇,邊吻他邊說,“並不是很重要的事情,有趣的事情還在後面。”

“什麽事情啊?”文兼意有些好奇,往後靠了靠想聽他說完。畢竟剛才他的表情和語氣實在是相差甚遠.

蒼敔流傾身跟過去將人死死吻住,在他嘴巴裏舔來舔去,舔.得文兼意渾身發熱。兩人吻在一塊兒,文兼意被他勾著舌頭,同樣擡起下巴,將這個自從戀愛後變得熱情起來的男人回吻過去。

餐廳中,文兼意切割著面前的一份黑醬小牛排,如融化的雪水般流動的聲音淺淺淌出來:“你的眼睛,與你家的那個弟弟……嗯?”

蒼敔流倒是有些驚訝他這樣冷淡的性格會想到去調查這些齷齪的東西,他將卷在舌尖的醇香紅酒咽下。聽到戀人有些猶豫的聲音,心知他以為自己會難過而在顧忌自己。

他淺笑一下:“這些難看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最近新聞滿天飛,那些老家夥們恐怕都想著往裏面看個究竟。”

“的確,蒼磬陽畢竟是個毛孩子,手段還太淺。有些底蘊的人都查得到,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麽容易知道。”文兼意皺著眉頭眸中閃爍著憤怒,這樣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就因為自己弟弟的醜陋心思而失明。

即便兩人相視相戀也只有四五個月的時間,感情說不上愛,但是他依舊覺得有股憤怒在自己的心間燃燒。他想要去做點什麽,但是還是很尊重的對蒼敔流說。“這件事情既然你已經有了定論,那麽我就拭目以待你口中說的‘有趣’究竟有多有趣了。”自家戀人被這樣對待,文兼意不可能真的什麽都不做,在新聞方面推波助瀾還是可以的。

蒼敔流剛要流氓的打趣他一句,一個穿著精致淑女的女人往這邊走了過來呢,臉頰還帶著緋紅色,雙眼直直的看著正對著文兼意微笑的蒼敔流。

“蒼先生,真巧,您也與朋友在這裏用餐?”閔靜抿著唇笑容很淑女,但是臉上的萌動春光已經說明了一切。

“閔靜小姐。”蒼敔流的臉立刻恢覆到了往常的冰冷與帶著些譏諷的表情。這個女人便是閔氏財團的大女兒,在舞會上與他搭過話想要邀請跳舞。他冷冰冰的問,“有事麽。”

看到他明顯的表情變化,閔靜很是受傷,但還是打起精神:“沒什麽,只是看著蒼先生你在這裏與朋友用餐,前來打個招呼。”

“啊,他不是我的朋友。”蒼敔流悠閑的喝著紅酒,輕飄飄的投下深水炸彈,“他是我的戀人。”

不論是閔靜還是文兼意都忽然擡頭睜大眼睛看過來 。文兼意從未想過這人真的會將他們的關系光明正大的說出來。畢竟他是蒼氏財團的繼承人,若是有一個男性戀人,其中的阻礙甚至會威脅到他的地位和對公司的掌控,更別提各種新聞與流言蜚語。而他自己不同,他有個好哥哥,家族產業他不管也會有文皓意頂著,想做什麽都可以。

此時文兼意的心是真的被這個男人用他的溫柔破開了一道口子,這道口被蒼敔流強行的灌入愛意與呵護。讓他悸動不已,並且開始認真的對待這個男人與自己的感情。

“怎麽,感動得無法言語了?”蒼敔流露出一個戲謔而嘲弄的笑容,手下準確的魚叉與餐刀吃著煎魚。

文兼意掩飾性的喝了口紅酒,努力將自己有些緊縮的喉嚨放松後,才哼了一聲,“這不是你應該做的麽,畢竟你可是我男朋友。”若是忽略他有些顫抖的聲音與忍不住上翹的嘴角,那麽這句話還是挺有說服力的。

兩人的關系這才是真正的確定下來,氣氛溫馨的用完餐,蒼敔流將人送回家後還按著他兩人在車上吻得險些擦槍走火,在文兼意快忍不住將人踢開的時候,這才放人回家。

文兼意站在自家門外按了按自己跳得要爆炸的心臟,臉上還有些紅,雙腿間的東西甚至站了起來。他拍了拍自己的臉,一面覺得兩人的關系太過快速了,一面又沈迷於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

他轉身靠在墻壁上,清楚的看得出蒼敔流是真的有與他共度一生的想法。他在遇到蒼敔流之前的戀人雖然都是女性,但是他的性子過於冷清,分手也是必然的事情。在與同□□往這件事上他並不熟練,而他對感情也是很認真嚴肅的對待。而如今出現了這樣一個男人,不論從感覺上還是相處方面都令他很滿意。

等到身體上的激情慢慢退卻,文兼意也理清了自己的想法。時間還很長,感情這種事情還是順其自然吧。

而在蒼敔流回到了蒼家,家裏的傭人們正在忙前忙後,各自都夾緊了尾巴,小心謹慎的快速在走廊與房間走出入。

“大少爺歡迎回來。”傭人們迅速而幹練的站成兩排彎腰行禮。

蒼敔流看到家裏亂成這樣,皺眉,冷聲呵斥:“怎麽弄的,你們這群人是死的嗎!”

傭人們立刻去收拾,蒼敔流優雅而流利的避開那些破碎的瓷器與滿地的鮮花還有滑腳的水跡。他步伐不疾不緩的往蒼磬陽的房間走去。高大修長的背影在奢華如宮殿的地方緩緩前行,仿佛是一個披著華美外皮的血族,引人走向罪惡與瘋狂。

“滾!你們都給我滾出去!啊——!滾滾滾!”接著便是一系列的瓷器破碎還是乒乒乓乓的聲音。

蒼磬陽跌坐在地上,眼睛還纏著一圈白紗布,但是依舊可以看見他的表情十分的猙獰可怖。

真是一點也看不出這個已經二十歲的男人在不久前還笑容溫和的樣子,蒼敔流握住淺白色的手柄,將門推開。

正在收拾的傭人們站起來向蒼敔流行禮後再次收拾起來,動作快了不少。

“誰!?”蒼磬陽一手摸著扶在床沿站起來,傭人剛過去攙扶他就被粗魯的推開,“滾!他做到的我也能!你們憑什麽多來扶我!”

“蒼敔流挑了個單人絲絨沙發,疊著雙腿靠坐著。大抵是因為他腳下皮鞋行走時的嗑噠聲,蒼磬陽立刻繃緊了身體,陰測測的說:“哥……”

蒼敔流接過女傭倒來的一杯香檳,一反常日的冰冷和暴躁,他輕笑的喝了一口爽口的水晶香檳,享受的輕哼一聲後才說:“瞎了的感覺如何?”

蒼磬陽面色有一瞬間的扭曲,此時瞎了眼的自己與哥哥相對,他說不出自己心裏是什麽感覺,他憤怒又恐懼,但是卻有個聲音對自己說:這是報應。

蒼磬陽跌跌撞撞的站起來,冷下了他俊逸的面孔:“哥是來嘲笑我,尋找平衡感來的嗎。”

蒼敔流沒有正面回答他,蒼白的指尖捏著高腳杯,猩紅的薄唇將細窄的杯口輕輕抿住,勾唇露出玩味的笑後一口將所剩不多的香檳飲盡,但是他微冷的聲音卻飽含著對弟弟的關切:“磬陽,你看看我現在,我能做到的你也能。別讓小妹對你失望。”

說著他放下酒杯站起身,一身正裝還未換下來,高檔的剪裁顯得他格外的迷人精英。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說著他轉身離開。畢竟若是僅僅這樣就垮掉的話豈不是很無趣,在他自以為成功的站起來之後,然後再重重的推下雲端。這才有點看頭嘛。

畢竟蒼磬陽自己就算是為了蒼秋雨,再怎麽痛苦他也會站重新起來。

第二天他坐在辦公室取出昨天在‘鴉青’得到的名片,手指輕輕拂過微微凹陷的燙金電話號碼。

童家最玩世不恭的少爺,但是卻偏偏最受寵愛,能力也童謠不差。他會給蒼敔流名片也是知道童家的一塊地皮正在被爭搶,其中閔氏財團更是對這塊地勢在必得。但是童家卻不知道為什麽一直咬得很死,毫不松口。

蒼敔流拿著名片,既然已經給了他,說明童家的態度其實並不是很強硬 ,或者話句話說,蒼敔流能給他們滿意的東西。

將電話撥過去。童蘊冠似乎是過了一個糜爛非常的夜晚,聲音十分沙啞,得知打來的是昨晚在鴉青看到的那個頂級品質的男人後,立刻精神百倍的答應了邀約。

原本準備將地方定在比較適合談公事的高級酒吧,但是童蘊冠是個喜歡刺激的,而恰好他經常去地下拳擊場,嬉皮笑臉的將地方改了。

蒼敔流只是微微擡眉便不在意的點頭,畢竟談生意在哪裏都一樣。

童家的家勢其實並不大,只是正好有那塊大家都想要的地皮。賣給誰不是賣?閔氏財團最近內亂的厲害,其他兩個財團正將國內的生意轉移到國外,如今再也沒有比蒼氏更加適合的交易對象了,況且說不準還能和這個極品的男人一夜春風呢。

兩人坐在角度最好的高臺上,比基尼的兔女郎抖著胸前的奶波將酒水端上來。

地下黑拳的賽場此時圍滿了瘋狂尖叫的人,黑暗而狂暴的情緒讓所有人都興奮異常。

這種地方的賽場堪稱野蠻血腥,像野獸一樣的人相互打鬥,沒有規則,只有勝利者給予失敗者的侮辱與踐踏,還有那一疊疊放在臺下的獎金。

“第一場,開始。噹!”銅鑼被敲響,但是蒼敔流冰冷的臉色卻壓抑出隱隱的狂暴。因為這個聲音沒有太多情緒,幹凈疏離,而又令他極為熟悉。

他表情不變的靠坐在椅子上,兩條修長有力的腿交疊,明明是個休閑而舒適的放松姿態,他的周圍卻仿佛凝固成了寒冰。他伸手將酒杯端起,動作緩慢而優雅,但是就這樣的一個動作卻仿佛帶起了一陣嚴冬的厲風,就算是一旁的童蘊冠也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兩人坐在最顯眼也是最尊貴的地方,文兼意一擡頭就看見了正在飲酒的戀人,他一楞,從擂臺上退了下來。

童蘊冠難免猜測兩人的關系,開始覺得像是戀人,但是現在看來,難不成是情人?

文兼意依舊面容疏離冷淡,但是他卻不知怎的有些心虛。

像文兼意這般氣質的人在這種黑暗的地方就好似一盞雪亮的明燈,已經有不少的人若有若無的往他的身上打量了。只是他一直在想著蒼敔流倒是沒怎麽註意。

正在蒼敔流想著回去了怎麽好好懲罰一下隨便亂跑的戀人,真是哪裏他都敢去,也不怕出事。他剛想對身後的小季吩咐什麽,但是下一瞬他臉色忽然一黑。

童蘊冠還不知是怎麽回事,在一轉頭立刻明白了。

蒼敔流對身旁的童蘊冠微微點頭,就連眼角也帶上了戾氣。這高臺不過三米,他直接從上面縱身跳下。將童蘊冠嚇了一跳,他還想著這蒼敔流是怎麽知道文兼意被人占了便宜的,這人竟然轉身跳了下去。

這地方尖叫聲幾乎要將天掀翻,擂臺上還在打鬥,血跡飛濺,粗魯又殘忍。此時貴賓坐上的身忽然跳下來,場面忽然就靜了下來。

文兼意臉色也很不好,剛才被一個身材彪壯的男人拍了屁股,回頭看了一眼也不準備惹麻煩,可這人竟然一把將自己抱住,嘴裏說著下流的話。

來這種地方的人大多在警局都有案底,罪犯、吸毒、偷到……甚至是殺人。原本他這個兼職也算是給這裏的主人打短工,沒想到竟然有人這麽沒眼色感招惹上來。

蒼敔流睜開他的一雙眼,直死之眼立刻打開,所見之處全是代表‘死亡’的死之線。

文兼意看著蒼敔流往這邊走過來,心裏咯噔一下。用力掙紮了幾下,這彪形大漢的雙臂就像是鐵鑄成的,將他捆得很痛。

“小兔子真活潑,要不要去哥哥房間裏玩兒一玩?嘿嘿。”說著這絡腮胡的男人就要湊上來親。

蒼敔流一手抓住這正淫.穢笑著的男人的左臂,右手的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嘴裏。明明只是兩根蒼白的手指,但是不知怎的,那男人竟然忽然一聲痛苦的大叫,嘴巴裏直接噴出血來,一瞬間的事情,卻隨著血噴出來二三十顆牙齒,嘴巴裏幾乎被那兩根手指一掃就輕易的掃落了牙齒。

眾人還未回過神,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蒼敔流陰戾的笑起來,抓著彪形大漢手臂的左手,輕而易舉的順著死之線戳進他的手肘,這肌肉虬結的手臂立刻垂了下來。

他將那兩根手指從漢子的嘴巴裏抽出來,手指間竟然赫赫的夾著一截舌頭。

蒼敔流一甩手,將血跡與舌頭不屑的丟在地上。

大漢抱著自己的胳膊,彎腰痛苦的發出模糊的叫聲。

“喔——!!”忽然有人發出興奮的尖叫聲,場面立刻被點燃,笑聲、吶喊聲,幾乎是你所能想到的所有聲音忽然間用最尖利的、最興奮的方式炸響在這裏。

而就在此時,忽然從門口出現了一個男人,那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燕尾服,白色的襯衫外是一件黑色單排三扣的背心,脖子下系著黑色的領結。他心走過來的動作優雅速度迅捷,手上戴著白色的手套放在身側。渾身衣著嚴肅,一絲不茍。

這樣仿佛完全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的出現,場面再次安靜下來。

蒼敔流從胸口取出折疊精致的手帕,一雙手的手指都沾了骯臟的鮮血。他冷漠的開始擦拭自己的雙手。

那燕尾服的男人快步走到蒼敔流身前,單膝跪下:“請讓我來。”他垂下頭認真的看著這蒼白雙手上的血跡。

蒼敔流隨意的嗯了一聲,開始享受襲明細致周到的服務。襲明輕柔而仔細的將主人的雙手擦幹凈,這才起身站在了蒼敔流的身後。

“跟我過來。”他回頭牽著已經有些難以反應的文兼意。

童蘊冠心中還在驚嘆剛才蒼敔流的出手,也同樣明白了這麽恐怖的男人自己還是不要招惹的好。他善解人意的將兩人領到了包廂裏。

“你來這種地方做什麽。”他壓低自己的聲線,取過一杯酒一飲而盡。

文兼意坐過去,片刻後才說:“只是兼職……”

“你跑來這種地方兼職?知道這裏有什麽嗎,毒品、暴力、色.情……這地方擁有所有你想得到的和你想不到的。如果剛才我不在,你準備怎麽辦。”他將人扯過來,一字一頓的說,“你會被他強拉進房間,會被灌藥,或被撕碎衣服,會被迫你……甚至是拍下錄像。”

文兼意也只是個一直不怎麽接觸這些東西的人,他有個好哥哥,也有好父母,他的生活一直很順遂,現在的確有些後悔。但是看到這個人此時的表現,他只想做一件事。

蒼敔流忽然被吻住,這是文兼意第一次主動的親吻。他心中暗罵一聲,還是壓過去,將人按在沙發上使勁的吸取他口中的空氣。

作為一個合格的執事,襲明立刻悄無聲息的退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每個故事都有種能寫個二十萬字的感覺,但是卻不能真的寫二十萬。

所以開始情節還好,到後面就顯得有些急_(:з」∠)_

筆力太脆了啊我(?_?)!但是我依舊掙紮在情節的跳躍與人物設定ooc上面,咳咳(? ???ω??? ?)

還有,每次看到評論都會超級有動力,比如某個每一章都會來評論的小魔王(說的就是那個你,不要懷疑~)

我在努力改進自己,希望大家能看的更開心~

今天晚上聽說平安夜,雖然我自己不過,但是字數還是大放送,記得吃蘋果喲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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