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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3.13:狂妄的寵弟盜賊【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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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兩層薄衣的俊美男子手中捏著柄細長的玉勺,伸入金鶴的香爐中輕輕撥弄,裊裊氤氳的香霧將他極具震撼的姿容遮掩朦朧。

他的手勢十分冷感的蒼白,指甲弧度完美,全然看不見肉色,仿佛玉石般帶著些淡青。肩頭棲伏的長發隨著他撥弄的動作而緩緩滑落。

最近再次將當初系統留下的東西整理了一番。關於契約制約、靈魂修渡這兩方面雖說並未全然掌握,那關於空間與時間鎖組成的時空能力,現在的他可是連門道還沒有摸到。他如今的軀體與靈魂強度也不過是不被撕裂的程度。空間與時間,這兩門都是極為虛幻飄渺的,若想要掌握也還需要繼續歷練。

而他本就是走的‘死’道,通過正負對撞來促進各個世界歷史進程,從而籌集能量來進化自身。

而已經進入了軍營的千江,有楚文居提攜。他相信,已經在朝堂只手遮天的楚太師,絕不會令他失望。掀翻這天下,指日可待。而這一舉動究竟是成是敗,對於他來說並沒有區別。會落到他手中的能量並不會少多少。

冰冷的手指摸了摸自己已經變成了乙方須彌空間的右眼,瞳孔是漆黑的墨色,其間點綴著陰寒刺骨的銀色流光瞳圈。其實這並不影響視覺,只是對比著淺茶色的左眼看上去相當的違和突兀。

如今裏面的空間還是一片荒蕪,也只是放著數十枚納魂珠,虧得這空間可調節大小,不然看上去定然會十分的淒涼。

他剛將右眼閉闔,庭院外便走來一人。

是秀美溫柔的景雁兒。她唇角帶著令人舒心非常的笑意。

“公子又穿得如此單薄。”她的聲音含著隱隱的關切之意,提了提手中的食盒,站在白皚皚的雪中笑道,“我帶了山雞絲燕窩湯,配著水晶梅花包也是極好的。”

她將湯盅與吃食都取出,還是熱氣騰騰的:“這麽冷的天你整日衣物穿得都薄,喝些熱湯也好。”

說著將一碗山雞絲燕窩湯放在了俊美淡漠的男子面前。

“你會做的菜品倒是多。”喝了一口,男子的冷聲略柔和下來。

女子羞澀一笑,楚楚柔美的姿態動人心弦,她別了下耳邊的發絲:“公子若是覺得還能入口,小女子也無處可去,留在貴府做個廚娘也是好歸處了。”

這話說得情真意切,景雁兒看著這個與她日漸熟悉,並且愈發習慣自己存在的男子。

如此俊偉的男子,她可不是真的願意做廚娘。若是作為他夫人,現今多做些菜又有何難?即便這個男子右眼一直未睜開過,但也不能否認他是個極為令人傾心動意的俊美男子,況且又有如此家業,想要什麽樣的女子沒有?為何偏偏要喜歡一個只會讀窮酸書的芄蘭。

愈想愈覺得有一把妒火在心中燒灼,景雁兒面上也更為溫柔動人。

蒼敔流不置可否的咽下一口水晶包。

而已經在蒼敔流面前消失了十多日的芄蘭,在帶著愧疚的前來後看到的便是這幅景致。男子俊美,女子柔婉,兩人周身仿佛縈繞著淡淡溫情。

明悟了自己對景雁兒動情的芄蘭,他在回避了近半月的時日。這十幾日,師兄的面容與雁兒的寬和溫柔不停的交替出現在他的眼前。

這幾十年,他知道師兄對待自己有多麽的寵愛,因此也更加明白,他與師兄不論發生了什麽都是不會分開的。師兄會一直照顧他,他從來對自己都是極盡的溫柔與縱容。

然而對於雁兒的渴慕,卻令他欲罷不能,想要追逐,想要一生都被這個女子關愛的願望是如此激烈。

他愛上了這個女子。

隨之而來的便是對師兄的愧疚與不敢面對。

幼年因為患得患失而將這依戀錯以為是愛情,這樣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自以為明白了的芄蘭堅定了心情,他褒衣博帶,一根精致樸素的玉簪子插在烏黑的發間,文人雅士的裝扮,來到了這個庭院。

“蘭蘭在塔樓十幾日,住得可還好?”蒼敔流輕聲帶笑,雅音如弦動,冷漠與狂氣皆盡散去,僅剩下濃厚的寵愛輕笑。

芄蘭看了眼一旁溫婉柔和的女子,又將視線移向另一人:“師兄……”

他已經多年未喊過他師兄了,蒼敔流卻仿佛並未感到什麽一般,柔情之意在他俊美的五官之中滿滿當當宛如要溢出來似的。

景雁兒十分有眼色的悄然離去。當她看到芄蘭神情的那一瞬,便已經知曉自己的成功將要收獲果實了。

蒼敔流耐心的微笑著看著正躊躇猶豫的芄蘭:“嗯?蘭蘭想要與我說什麽。”

芄蘭看著外面的許久,才猶豫著輕聲說:“師兄會一直在我身邊吧。”

“說什麽傻話呢。”蒼敔流笑著摸了摸他鬢角,卻被躲開了。

他沒有感受到芄蘭的推拒一般,反而更溫和:“我們可是成親了呢,我怎麽會離開蘭蘭。”

芄蘭的身體一僵。他饒有興趣的看著芄蘭。

“怎麽了,可是哪裏不舒服 ?”

“師兄。我……”芄蘭只覺得口中的話十分的艱澀,但是他依舊說了出來,“我找到了心儀之人……”

說出後,芄蘭全身一松,壓抑著他的巨石終於消失,事情已經這樣了,該怎麽辦就怎麽辦吧。

他只是默默的等,等師兄發洩他的憤怒,或者是更為瘋狂的情緒。

然而,什麽都沒有,只是一片沈默。

原本松懈下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芄蘭。”這聲音再也沒有了縱容的脈脈溫情,淡淡的,輕柔卻冷漠。

這幾十年,師兄從未叫過他的全名。從前一直被叫做師弟,隨後便是十多年的蘭蘭。可以說,這是芄蘭首次聽到師兄口中這般喚他。他心中忽然一痛。

蒼敔流面容帶笑的將芄蘭的下頦擡起,強硬的逼迫他垂下的眼眸再次睜開,讓他驚慌的眼中印上自己的身影。

“芄蘭。”他再次輕喚,面容卻冷下,輕聲問他,“我待你不好麽。”

芄蘭皺著眉,似乎對忽然冷漠無情起來的師兄有些不能接受,但是他依舊回答了。

“師兄對我很好。”

他直視著師兄,口語堅定不改。

“可是我對師兄並不是愛。”

蒼敔流垂頸靜默片刻,仿佛被氣笑了,輕笑一聲。

他微微彎下肌肉線條誘人的腰背,面容靠近芄蘭,似有所感的柔聲問他。

“那蘭蘭你對誰才是愛。景雁兒麽?”

聽到這個名字,芄蘭立刻瞪大了眼,不只是被驚的還是被嚇得,亦或者是二者皆有。

蒼敔流指背輕輕拂過芄蘭毓秀出彩的頰側:“她碰過你了麽。”

手指劃過粉白柔軟的雙唇,脖頸……邊說著邊動作。

“這裏、這裏……還有這裏,她碰過麽。”

在他的手指下,芄蘭輕輕一顫。

隔著衣物,他指尖揉著芄蘭胸膛的兩.點。

“她嘗過你的滋味麽,知道你的誘人之處麽。你的肌膚,你在我身下時扭動的姿態,你忘情時的婉轉輕吟。說著‘還要、師兄我還要’時怎麽也不夠的模樣,她知道麽。”

他說著便將圓木桌上的湯碗吃食都掃落在地,地上的毛毯立刻臟成一片,圓木桌上鋪著厚厚的羊毛桌毯,蒼敔流將人放倒在圓桌上,大開的門扉與窗柩,印透著外面皚皚雪景,光線柔和而充足。

“師、師兄!”芄蘭被一反常態的師兄震得回不過神。

他口中的師兄,面容帶著溫柔的笑意,在他上方微笑的看著驚慌的芄蘭,發絲直直的垂落在圓桌與芄蘭的臉側。

芄蘭可以清楚的看見師兄蒼白的肌膚,絳紅如血的唇此時正勾著淡淡的笑意。明明是溫柔的笑容,但是芄蘭卻覺得渾身發冷。

“那女人知道你的美好麽,芄蘭。”蒼敔流一面帶著微笑,一面將冰冷的手深入芄蘭的衣襟,在他胸膛□□。他太了解這具身體,即便他的手冰冷無溫度,但是卻依舊令桌上的人雙腿顫抖,神色朦朧的挺起胸膛。

“看看你誘人的模樣,怎麽離得開我?”

芄蘭的胸膛顫巍巍的暴露出來,即便屋內燒著地龍,門窗卻全都打開著,雖說並不是十分寒冷,卻依舊令人的觸覺敏銳了不少。

“師兄,你放開我。”芄蘭掙了掙被師兄抓住按在上方的雙手,他臉色有些難看。

“哦?芄蘭你不想要麽?”蒼敔流那只被芄蘭體溫捂得暖暖的手,果斷的探入的褻褲之中,那小東西軟趴趴的,但是蒼敔流修長的手指輕輕一動。

“啊 !”芄蘭雙腿彈動了兩下,他慌張的看著蒼敔流,仿佛不認識這是自己的師兄一般,“師兄!”

“啊~硬.了呢~”蒼敔流勾著猩紅的唇角,眼眸卻冷得比外面的雪還要更甚,嗤笑一聲,輕舔芄蘭的耳垂,惡意道,“蘭蘭這身體,離得開師兄麽。嗯~?”

芄蘭羞憤的瞪著師兄,他臉色有些蒼白,他聽著師兄口中殘忍的話,眼眸中漸漸生起了霧水。

“啊……”

那修長有力的手指突破了身後的軟口,芄蘭甚至能感受到師兄手指的骨節,靈活的曲起又伸直,炙熱又柔軟之處將手指含得很緊。

蒼敔流帶著冷漠的笑意,居高臨下的看著芄蘭在他手指的撩撥下潰不成兵。

“看看你。芄蘭。”他這樣說。

“好好看看你。”

芄蘭的心都仿佛被這無情的話語撕碎,他無力掙脫但是卻絕不服從。

“我並不愛你,師兄,難道你非要毀了我們的關系。”

蒼敔流毫不理會他,他撩開下擺,取出自己的東西。

“師兄!你要令我恨你麽!”

蒼敔流並沒有為他擴張,這可不是給他享受的。過於張狂的小貓是要受到懲罰的,寵愛什麽的那是給乖孩子的。

他一舉進入那個炙熱柔軟又緊致的地方,冰冷的身體仿佛進入了炙熱的天堂。

蒼敔流殘忍的笑著,歪著頭看完了更加蒼白的臉因為自己的動作而扭曲痛苦起來。

“毀了我們關系的不是芄蘭你麽。”

師兄這樣說。他身.下又往芄蘭身體中用力擠了擠。

“芄蘭你說要讓師兄陪著你,師兄便陪著你。你說缺銀子,師兄便去偷。你說怕師兄娶妻不要你了,師兄便不娶妻。你要什麽師兄便給你什麽。這天地間,除了我,誰會如此待你?”

他抽出自己,又在這幹澀中狠狠往裏撞擊。

聲音帶著冷酷的笑意,舔了舔猩紅的雙唇。

“師兄為了你妻子、孩兒,這些都不要了。你當初說如何愛師兄,今日怎麽反悔了。師兄兩年前可是與你換了庚帖,這江湖中誰不知我們成了親。你如今一句愛上了他人便想將師兄丟在一邊暗自傷神,你好去逍遙快活?”

他瞇著眼將因為疼痛而抖得不行的芄蘭死死壓在圓木桌上。

“蘭蘭當師兄是只狗兒不成?你開心便逗師兄兩下,不開心便去找別的母狗。”

芄蘭側躺在桌上被蒼敔流提起左腿密集的捅.弄,淚水啪啪的往桌上掉,哽咽之中帶著不可遏制的輕吟。

芄蘭想到對自己關懷備至如慈母般溫柔寬和的景雁兒,如今與冷酷的師兄一對比,那顆心頓時更痛起來。

蒼敔流毫不理會芄蘭因為他過於碩大,動作又太粗暴而撕裂的後面,反而借著溫熱的血動得更加暢快舒爽,絲毫沒有去照顧芄蘭可以更加銷魂的地方。芄蘭煎熬的被他吊著。

以前每一次都被溫柔照顧的芄蘭再次感受到了師兄的無情冷漠 ,只能趴在桌上被又一次換了個更加艱難的姿勢,他就像個面團似的被師兄按著壓癟,後面在劇痛中又暗自帶著酥麻。

他在這痛與爽的煎熬中浮浮沈沈,只能隨著蒼敔流進入的動作被撞擊晃動。

“芄蘭。既然你想走,那麽就不要回頭。”停下後,在神魂皆散的芄蘭耳邊輕柔的說道。

一語落下,隨之而來是更加狂猛的動作,他隨心所欲的享受著這具肉.體所帶來的歡愉。

芄蘭終於清醒過來的時候是被冷醒的,他渾身青紫的,赤.身裸.體的蜷縮躺在圓桌上,身後的臀縫濕淋淋一片,自己的下.身也是黏泥不堪。

他從未被這樣像是丟垃圾般,從前每一次師兄不論是□□前還是□□後都是對他呵護備至,每一次都讓他十分舒服,時候也會親自幫他清理。

而現在……

他踉蹌狼狽的站下來,拾起地上被揉成一團的衣物,忍著渾身的酸痛。沒有人備熱水,這裏仿佛真的只有他一人一般。沒有人知道他此時的狼狽,他只能自己將皺巴巴的衣物穿上,回了塔樓。

若說蒼敔流真的絲毫無感也不可能,畢竟這是自己寵了十多年的人,即便這寵愛從一開始只是玩弄,但是十多年的時光,怎麽也會放進一絲真心。他蒼敔流不是無心的人。

即便不多,卻也是有的。

他輕笑著按了按自己的額角。

“我還真動了將他帶走的心思,呵呵。”

他笑得有些無奈。

“公子~”

一旁嬌俏如貓兒似的少年連行走之間也帶著股誘惑,眼角勾著一抹艷紅的胭脂,眼波流轉,天真又魅惑。

少年乖巧的依進俊美男子的懷中。

“公子不開心麽?”

他面容帶著天真,手卻緩緩的伸進了蒼敔流的九重深衣中。軟軟的嘴巴輕輕崛起,吹氣如蘭的說。

“公子的身體好冷,讓琴鳴幫公子暖暖吧~”

蒼敔流任由著小貓挑逗他,軟嫩靈活的小手從他胸膛滑向了小腹,冷眸的眸尾輕輕瞇起,享受的往後靠了靠。指尖輕輕撫弄這小貓兒染了胭脂的眼瞼。

叫做琴鳴的少年跪在他的腿間便要俯下頭去含住。

蒼敔流勾住他的下頦,在少年疑惑的歪頭,低沈暗啞的聲音,十分輕柔的命令。

“乖孩子。脫。”

貓兒似的琴鳴立刻紅了臉,這是他的初夜,被如此俊美健偉的男子買下已經十分幸運了,而這男子也的確溫柔。

他嬌媚的臉上布滿羞澀的紅暈,但是被盡心□□過的少年依舊站起身,紅衣滑落,玉白柔軟的肌膚十分誘人,身子纖細又柔韌。

“真漂亮。”蒼敔流欣賞的輕嘆,摸著再次跪在他腿間的少年的頭頂,“真乖,貓兒似的可愛呢。”

少年被讚嘆得有些不敢擡頭,他雙手捧著那已經十分駭人的東西,心中砰砰直跳,盡力張口也只能含住頂端。

少年的長發十分順滑,蒼敔流被琴鳴討好的舔著,他溫和的摸著少年的頭頂與耳側。

“我十分喜歡你呢,要不要跟我走?”

琴鳴猛地一嗆。

“咳!咳咳……”

他眼角發紅,呆楞楞的擡頭看著他第一個恩客,因為含弄那物而艷紅的雙唇正驚愕的微微張開。

蒼敔流垂著眼瞼,愛不釋手的撫弄少年的長發、溫熱的肌膚、略有單薄的肩膀,少年人的軀體。

琴鳴毫不懷疑面前這男子的能力,他穿的衣物都是上好的絹綢,玉佩僅僅是雕工也是極品。

“我、琴鳴願意!很願意!”少年上翹的眼角,眸光閃閃發光,他赤.身跪在蒼敔流的腿間,興奮的輕抓住他大長腿上的布料,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涎水,倒有些像討食吃的可愛小動物。

芄蘭已經有半個月沒有見到師兄了,不安的同時又喜悅於與景雁兒的獨處,他想要去找師兄,但是又懼怕於那一日師兄的冷酷。

芄蘭一身青衫,手中捧著個小巧的暖爐,衣領與袖口處都是保暖的兔毛。他站在府邸朱門不遠處的五角亭中,垂著的眼瞼是不是的看向那兩扇紅漆木門。

他忽然身體一僵,朱門緩緩打開,芄蘭的心思掠過無數覆雜難辨的情感。

一直黑皮長靴邁了進來,那高大健美的男子,面容與往日一般是冰霜般的蒼白之色,但是他懷中卻抱著一個嬌媚可愛的少年。

少年看著這府邸滿目驚嘆,乖巧的將小腦袋靠在男子的頸窩,動作親密之極。

芄蘭不敢置信的後退了一步,他瞳孔顫抖,喉嚨幾乎發不出聲音。

那少年立刻註意到了他,貓眼微微瞇起,藏在男子懷中卻沖著芄蘭揚起一抹挑釁的笑。

蒼敔流同樣也註意到了芄蘭,他看了他一眼,輕聲笑道。

“師弟怎麽站在風裏。”

芄蘭楞怔。

師弟?他叫他師弟……

他艱難的露出微笑:“啊……只是想要看雪景罷了。”

說著便轉身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說,不要恃寵而驕啊……

你想要變回師兄弟,那還有什麽是蒼大禽獸幹不出來的?

話說還有一章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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