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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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蘇清也看著正在等電梯的顧錦央,低下頭輕問:“姐姐,今晚上我睡哪裏?”

手挽著蘇清也的胳膊,顧錦央看著不斷變化的數字,反問道:“那你想睡哪裏?”

蘇清也卻笑了,低聲說:“姐姐你應該是知道的,我身上可是一點現金都沒有的,只有一個手機。還是說你狠心讓我在單獨開間房?”

電梯門開了,顧錦央挽著蘇清也走了進去,身後保鏢也跟著走了進來。

保鏢按下電梯樓層,門慢慢合上。

顧錦央咳了一聲,淡聲道:“你行李在我房間。”

見蘇清也還欲再說什麽,顧錦央輕斥道:“閉嘴。”

房間裏很暖和,一進屋,蘇清也就先脫掉了大衣外套,然後摘掉手表,輕輕放在了床頭櫃上。

顧錦央應該是才把行李箱放進房間就出門了。

行李箱就放在靠椅邊上,顧錦央脫掉厚外衣,就將行李箱拉到了衣櫃旁,輕輕放倒,問:“要把衣服拿出來放進衣櫃嗎?”

輕捏手腕,蘇清也笑著說:“密碼你生日。”

顧錦央把大衣全部拿出來掛在了衣櫃裏,然後鎖上行李箱,猶豫了一下,問道:“你昨天什麽時候到的英國?”

“碰”蘇清也開了一瓶紅酒,把木塞放到一旁,捏著酒瓶將酒倒入醒酒器裏,輕咬著下唇,轉移話題道:“姐姐,喝酒嗎?”

顧錦央深吸口氣,“喝點。”

“就只喝一點?”蘇清也說著,慢慢走近顧錦央。

她只穿了件深灰色的毛衣套著打底襯衣,襯衣扣到了最上面的那一顆,說不出來的禁欲感。

擡腕單手解掉襯衣最頂上的衣扣,蘇清也輕輕扯了下衣領,修長的脖頸順勢露了出來。

微微偏頭,當著顧錦央的面,蘇清也將紮進休閑褲裏的衣擺扯了出來,白色襯衣有些偏長,比毛衣還要長上一截,因為才扯出來的緣故,衣擺很皺,再配合著被扯開的領口,帶著股淩亂慵懶風。

拉過一旁的椅子,蘇清也坐了上去,抓住顧錦央的肩膀,讓她直接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看著面前的女人,鳳眸微瞇,蘇清也軟聲說:“姐姐,我想吃糖。”

顧錦央側過身,手臂繞過蘇清也的肩膀,從身後的桌面上拿了一顆硬糖出來,輕輕將糖紙剝去,餵進了蘇清也的嘴裏。

輕柔地舔去顧錦央手指上沾染的甜味,混著在嘴裏慢慢化開的硬糖,那點甜味好像怎麽都舔不完,還越舔越多,就連指尖也越含越深了。

呼出的鼻息打出指縫間,又很快的滲透到手心,像一塊炙熱的烙鐵,炙熱得燙人。

硬糖在齒間被咬碎,靈活的舌將破碎掉的硬糖推向一邊,圍著指尖不停的打轉繞圈,使那甜味得到了更好的接觸。

糖的味道是從酸慢慢變成甜的,直到糖被咬碎後,那甜味直接翻了倍。

如果說從最開始含住顧錦央的手指是出於一時興起,然後夾著些戲謔,甚至還夾帶了些別的心思。那現在的話,那點心思就像被顯微鏡放大了數千倍,就差一把火,給燒得人盡皆知了。

蘇清也微微啟唇,顧錦央收回手,抽出來時還附加了一個輕啜,似乎是對手指上沾染的甜味依依不舍。

濕潤的指尖有些粘,空氣也蕩著糖被碾碎的甜味,新鮮而誘人。

鬼使神差的,顧錦央含住了自己的指尖。

蘇清也哼笑了一聲,胸腔微微震動,顧錦央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做什麽,忙抽過一張紙,垂眸微微用力擦去了指尖上濕潤的糖漬。

蘇清也問:“味道怎麽樣?好不好吃?”

顧錦央擡眸,鼻尖就觸上了蘇清也的唇。

就連那炙熱的呼吸也近在眼前,鼻息相互交織著,分不清誰是誰的,一呼一吸間,彌散在空氣中的甜味似乎又濃上了幾分。

雙眸相對,唇微微翕動,顧錦央口是心非的說:“一般般吧。”

“是嗎?”蘇清也從桌面上拿過一顆糖,剝去糖紙,慢慢餵到顧錦央唇邊,就在顧錦央啟唇時,又飛快的將糖扔進了自己嘴裏。

舌尖抵著那枚硬糖,聲音有些含糊,蘇清也說:“糖要這樣吃才會甜。”

說罷,輕輕含住了近在遲尺在那兩片柔軟,舌尖抵著硬糖,慢慢將糖渡了過去。

唇齒相貼,柔軟的舌也相互交纏在一起,你追我趕,來回躲藏,往來之間,那枚硬糖也不知往返了多少個來回。

直到硬糖慢慢化完,唇齒間的甜味也漸漸變淡,蘇清也才放開氣息明顯不穩的顧錦央。

面前的女人就坐在自己的腿上,手臂微環著肩膀,一雙紅唇水潤誘人,還帶著些清甜,只要微微低一些,就能在度觸碰上去。

兩人靠的很近,鼻尖相碰,薄唇微張,只需一個眼神,那火就能越燒越猛。

手心攏住顧錦央的後腦勺,彎下腰將一直坐在自己腿上的人抱了起來。

突然被抱起來,顧錦央緊緊摟住蘇清也的脖頸,嗔了一句:“你幹嘛啊?”

蘇清也笑了一聲,把顧錦央放到了身後的桌子上,手撐在她身側,欺下身啞聲道:“你說呢?”

顧錦央往後慢慢移動,蘇清也跟著欺了上去。

桌子是一張黑色小型的辦公桌,一邊靠著墻擺放,而這高度也是恰到好處的好,顧錦央坐在桌面上正好而站著的蘇清也等高。

雙手搭在顧錦央的膝蓋上,微微用力將人往面前帶了些。

脖頸微仰,手撐著身側的桌面,顧錦央咽了口唾沫,聲音也夾了絲磁軟,“我怎麽知道。”

微微挑眉,蘇清也俯身勾住了女人的腰,輕笑著說:“那等會就知道了。”

腰身微擡,顧錦央擡手抓住了蘇清也的衣領,微微用力,將人往自己面前扯了些。

蘇清也順勢顧錦央的力道慢慢貼了上去,手撐在顧錦央身側,薄唇微啟,松開牙關讓闖入者進入。

口中的甘甜交換,之前的那把火也再次被點燃。

手貼在顧錦央的衣擺處,像一尾靈活的蛇,輕輕松松地就鉆了進去,然後沿著突出的脊椎一路往上探尋,越過礙事的阻礙,又踟躕著徘徊了回來。

一個初學者,單手一下是解不開那暗扣的,需要的不斷探尋和摸索,外加試探和對方的配合。

好不容易終於將那暗扣解開,顧錦央仰著頭往後退了些,手抓著蘇清也最外面的那件毛衣,微微用力往上拉了拉,眼眸微垂著,卻是怎麽都阻擋不住那灼熱。

蘇清也擡起手,配合著顧錦央的動作,毛衣被脫了下來。

手腕貼著桌沿,然後松開,毛衣掉到了柔軟的毛毯上,悄無聲息,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唇又一次貼合在一起,顧錦央攥緊了蘇清也的襯衣,這一下,襯衣更皺了。

指尖繞過襯衣的衣擺,慢慢鉆了進去。

微涼的指尖才觸到肌膚,顧錦央就感覺到蘇清也瑟縮了一下,曲起手指,壞心眼的一路勾到了腰側。

極具挑逗的畫圈打轉,最後還輕撓了兩下,在感覺到蘇清也想來抓自己手的時候才流連忘返的滑走。

腹前的肌膚很軟,大概是這些天又把鍛煉撿了回來,手上都能感覺到些腹肌紋理,沿著紋理的線條慢慢往下,經過肚臍,再往下,顧錦央微微蹙眉,被那礙事的褲子阻擋了去路。

本想解開扣子就能完事,接過摸上去後才知道,蘇清也居然系了條皮帶。

輕輕捶了一下蘇清也的肩膀,顧錦央將人給推開了。

蘇清也不解的看著她,然後就感覺到連同褲子和皮帶都被人用力往下扯了扯,當然這並沒有扯下來。

顧錦央從桌子上跳了下來,腿軟了一下,她反手撐在桌面上,輕碰了一下蘇清也的唇,緩聲道:“去洗澡。”

蘇清也松開皮帶,扯著一邊,慢慢從褲子上扯了下來,隨意扔到了身後,她說:“去啊。”

顧錦央從衣櫃裏把浴袍取了出來,扔給了蘇清也,並且說道:“你就在外面洗。”

蘇清也抱著浴袍,不解的問:“為什麽?我想和姐姐一起洗。”

顧錦央深吸口氣,腿軟得險些沒站穩,她將上衣整理整齊,褲子的拉鏈重新拉回去,揉著緋紅的耳尖道:“我要是和你洗的話,你覺得要洗多久?”

要洗多久?顧錦央不知道,反正今天是絕對不能把蘇清也放進去的,剛剛都差點……

要是再一起洗澡,那可能就真的……

蘇清也沈默了幾秒,認真的說:“那姐姐我們明天去泡溫泉怎麽樣”

回答蘇清也的是浴室重重的關門聲。

微微撇嘴,蘇清也將放在行李箱暗格裏的藥拿了出來,倒了兩粒出來後,才將藥瓶和行李箱放回了原位。

洗完澡,蘇清也頭發都快幹了,顧錦央還沒有從浴室裏出來。

從醒酒器裏倒了杯紅酒出來,蘇清也在房間裏晃了一圈,杯裏的紅酒也喝完了,還沒見那女人出來。

將紅酒放到床邊,蘇清也雙腿交疊著靠坐在了床頭,慢慢抿著杯中的紅酒,直到第二杯都抿了一半後,顧錦央終於從浴室裏出來了。

蘇清也偏頭,揉著眼睛看著那個終於從浴室裏出來的女人,等了這麽長的時間,那一首琵琶行都可以彈好幾次了。

還真是千呼萬喚始出來。

顧錦央是吹幹了頭發才出來的,走到床邊將腕表擱下,就被蘇清也攔腰抱住,反身壓到了床上。

浴袍淩亂,腰帶也松了開來,指尖輕勾著領口邊緣,蘇清也慢慢咽下含在空中的酒,拉過顧錦央的手穿過浴袍,搭在了光滑的腰上,“洗這麽久,姐姐終於舍得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想象一下:在桌子上面的拉腿殺腰不好的還是不要嘗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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