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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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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正值夏秋之際,思過崖卻仍有些暑氣,白笑風怎能放心東方不敗一個人揣著只狐貍崽子在那裏?

到了思過崖,卻發現東方不敗正靠在那塊他坐了接近一年的大石頭上小憩,沒有帶著面具的面容白皙動人,長長的睫毛搭在眼瞼上,形成了一片陰影,更有著幾分雌雄莫辯的美感。

其實東方不敗在日月神教多年,早已經練就了一身“只要有少許動靜就會驚醒”的的本事,甚至楊蓮亭都無法讓他安然酣睡。也是東方不敗武功高強,換做常人,怎麽能忍受這時常無法安然休息的感覺?

也虧得白笑風是一只狐妖,所以他的行動可以不發出任何動靜,默默接近了東方不敗,然後輕輕抱起了東方不敗,卻是沒有再跑回小舍,反而是用了個縮地之術,直接回了小舍。

輕輕把東方不敗放在床上,然而就這樣輕輕地一個動作,東方不敗還是驚醒了,一把繡花針登時飛了出去,白笑風只好連忙閃開了。

東方不敗睜開眼睛,這才察覺到身邊的人是誰,剛剛松了一口氣,卻發現自己一覺醒來竟然換了個地方,這自然是白笑風帶他來的,東方不敗有些羞澀,卻是不由想道:“我在蓮弟懷中尚且不能安寢,而在風弟懷中卻得以熟睡,莫不是我與風弟的姻緣是上天註定?”

想到這裏,東方不敗面色更紅了。而白笑風看到東方不敗精致的面容帶著一抹嫣紅,見過各類風情包括妖族女子的魅惑修道之人的聖潔的他,竟然一瞬間有些呆滯。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陸大有的腳步聲。白笑風也顧不得發呆了,低聲道:“知曉你也累了,不過此時大有回來,我可能還要作昏迷之狀。”

東方不敗點點頭,之前雖然不知道為何睡著了,但是小憩之後精神好了許多,他連忙為白笑風讓出位置。

話說陸大有那面,送走了師兄師弟師娘師父後,不由想著偌大一個華山絕頂,此刻只剩下一個昏昏沈沈的大師哥,孤孤零零的一個自己,眼見暮色漸深,不由得心生驚懼,先去廚房煮了一碗粥,便連忙跑回了大師哥所在的小舍。

性命垂危靈珊助(三)

陸大有到廚下去煮了一鍋粥,盛了一碗,便匆匆回了小舍。

豈料一走進小舍,便看到了一個青衣的身影,這回卻是沒有易容,露出了那張精致的面容,陸大有一直覺得這個男子書生氣太重,以致有幾分女氣,不過是大師哥的朋友,而且曾經在山道上救過他們兩個,他便什麽都不說了。

“你是回來救大師哥的嗎?他真的不大好……”

陸大有興奮地問了一聲,卻只看到東方不敗搖了搖頭。因為東方不敗知道白笑風的傷根本不重,或者說,對常人來說或許重,對白笑風來說卻是無所謂的。如若白笑風真的重傷,又怎麽可能在短短的時間跑去思過崖把他抱來這裏?

陸大有卻是以為東方不敗的意思是白笑風沒救了,不免又是一陣黯然,差點落淚。

陸大有用袖子抹了抹眼淚,打起精神道:“沒關系,大師哥吉人自有天相,自然不會出事的。謝謝你來看大師哥,大師哥有你這樣的朋友真好。”

東方不敗詫異的看了陸大有一眼,日月神教內爾虞我詐,唯有童百熊稍微有些真性情,哪有人會如此真心待人?雖然東方不敗也不屑這些,不過如此愛屋及烏,對白笑風如此關切的人,東方不敗自然有了幾分好感。

東方不敗就是如此幹脆的人,如果對誰好,便是一門心思的對他好,沒有旁的念頭。就連對其他人的印象,都是由於他所愛的人那個人的態度所決定的。在原書中為了楊蓮亭殺了童百熊,便是這個道理了。

東方不敗在心底為陸大有加上了一個“好師弟”的標簽時,陸大有卻是扶起令白笑風喝粥。白笑風起來不過喝了兩口,喝到第三口時,白笑風將粥噴了出來,白粥變成了粉紅之色,卻是連腹中鮮血也噴出來了。陸大有甚是惶恐,扶著他重行睡倒。

東方不敗雖是知道白笑風是在偽裝重傷,看到這一幕卻也是一陣心慌,他連忙背過身子不再看。

陸大有放下粥碗,望著窗外黑沈沈的一片只是發呆,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但聽得遠處傳來幾下貓頭鷹的夜啼,心想:“夜貓子啼叫是在數病人的眉毛,要是眉毛的根數給它數清了,病人便死。”當即用手指蘸些唾沫,塗在令狐沖的雙眉之上,好教貓頭鷹難以數清。

白笑風自然是知道這個典故,心下只是再次一動,而背過身子的東方不敗沒有看到,否則會再次加深陸大有的“好師弟”標簽。

就在這時,忽聽得上山的路上,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陸大有忙吹熄燈火,拔出長劍,守在令狐沖床頭。而東方不敗卻是眸光一閃,起身躍上了房梁掩藏身形。

陸大有看了東方不敗一眼,便覺得有人在暗處也很好,而且他根本打不過東方不敗,也改變不了東方不敗的主意,便隨他去了。但聽腳步聲漸近,竟是直奔這小舍而來,陸大有嚇得一顆心幾乎要從脖子中跳將出來,暗道:“敵人竟知大師哥在此療傷,那可糟糕之極,我怎生護得大師哥周全?還好那人回來了,可是若是敵眾我寡怎麽辦?”

就在陸大有嚇得魂不附體時,忽聽得一個女子聲音低聲叫道:“六猴兒,你在屋裏嗎?”竟是岳靈珊的口音。陸大有大喜,忙道:“是小師妹麽?我……我在這裏。”忙晃火折點亮了油燈,興奮之下,竟將燈盞中的燈油潑了一手。同時陸大有小心的看了看房梁之上,岳靈珊可不知道東方不敗之事,若是以為東方不敗是敵人,那可是自己人打自己人了。好在東方不敗沒有現身的想法,岳靈珊也到了門前。

岳靈珊推門進來,便開口道:“大師哥怎麽了?”陸大有苦著臉,道:“又吐了好多血。”岳靈珊走到床邊,伸手摸了摸令狐沖的額頭,只覺著手火燙,皺眉問道:“怎麽又吐血了?”

白笑風此時則知道自己應該迷迷糊糊的醒過來了,否則這《紫霞神功》也許就無法落在陸大有手裏了,讓陸大有失去了脫身的機會。但他又不會與女子打交道,於是只好又按著劇本念臺詞:“小……小師妹,是你?”

岳靈珊神色一喜,道:“是,大師哥,你身上覺得怎樣?”白笑風做出重傷虛弱的樣子,勉力道:“也……也沒……怎麽樣。”

岳靈珊一陣掙紮,便從懷內取出一個布包,低聲道:“大師哥,這是《紫霞秘笈》,爹爹說道……”

白笑風雖然早知道這是《紫霞秘笈》,但也不免因此而有些感動,同時故作驚異道:“《紫霞秘笈》?”

岳靈珊頷首,道:“正是,爹爹說,你身上中了旁門高手的內功,須得以本派至高無上的內功心法來予以化解。六猴兒,你一個字一個字的讀給大師哥聽,你自己可不許練,否則給爹爹知道了,哼哼,你自己知道會有什麽後果。”

陸大有大喜,忙道:“我是什麽胚子,怎敢偷練本門至高無上的內功心法?小師妹盡管放心好啦。恩師為了救大師哥之命,不惜破例以秘笈相授,大師哥這可有救了。”岳靈珊低聲道:“這事你對誰也不許說。這部秘笈,我是從爹爹枕頭底下偷出來的。”陸大有驚道:“你偷師父……師父的內功秘笈?他老人家發覺了那怎麽辦?”岳靈珊道:“什麽怎麽辦?難道還能將我殺了?至多不過罵我幾場,打我一頓。倘若由此救了大師哥,爹爹娘親一定喜歡,什麽也不計較了。”陸大有道:“是,是!眼前是救命要緊。”

白笑風知道這一雙師弟師妹為了救令狐沖竟然敢偷東西,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也可以看出令狐沖和他的師弟師妹當真是感情深厚。然而,白笑風卻感到了一個熟悉的氣息一陣煩躁,白笑風只道東方不敗在梁上不適,只好加快了演戲的速度。

只聽白笑風氣息奄奄的說:“小師妹,你帶回去,還……還給師父。”岳靈珊奇道:“為什麽?我好不容易偷到秘笈,黑夜裏幾十裏山道趕了回來,你為什麽不要?這又不是偷學功夫,這是救命啊。”陸大有也道:“是啊,大師哥,你也不用練全,練到把六怪的邪氣化除了,便將秘笈繳還給師父,那時師父多半便會將秘笈傳你。你是我派掌門大弟子,這部《紫霞秘笈》不傳你,又傳誰了?只不過是遲早之分,打什麽緊?”

白笑風氣喘道:“我……我寧死不違師命。師父說過的,我不能……不能學練這紫霞神功。小……小師妹,小……小師妹……”他叫了兩聲,一口氣接不上來,又“暈”了過去。

岳靈珊探他鼻下,雖然呼吸微弱,仍有氣息,嘆了口氣,向陸大有道:“我趕著回去,要是天光時回不到廟裏,爹爹娘親可要急死了。你勸勸大師哥,要他無論如何得聽我的話,修習這部《紫霞秘笈》。別……別辜負了我……”說到這裏,臉上一紅,道:“我這一夜奔波的辛苦。”

陸大有道:“我一定勸他。小師妹,師父他們住在部裏?”岳靈珊道:“我們今晚在白馬廟住。”陸大有道:“嗯,白馬廟離這兒是三十裏的山道,小師妹,這來回六十裏的黑夜奔波,大師哥永遠不會忘記。”岳靈珊眼眶一紅,哽咽道:“我只盼他能覆元,那就好了。這件事他記不記得,有什麽相幹?”說著雙手捧了《紫霞秘笈》,放在令狐沖床頭,向他凝視片刻,奔了出去。

白笑風自然不會過了一個時辰再醒轉,更不會大喊幾聲“小師妹”然後意猶未盡的來了一句“走了”體現自己的悵然若失,他可不是令狐沖,心上人便不是岳靈珊。他過了不消片刻,便緩緩睜開眼睛,正好看到東方不敗冷著臉從梁上跳了下來,滿心不爽的樣子。

“東方,你這是怎麽了?身體不舒服?”

白笑風也顧不得偽裝自己是個“重傷瀕死”之人了,反正陸大有從某種角度講已經是個“死人”了,他知道什麽都不影響劇情發展。在陸大有驚奇的目光中他一下子坐了起來甚至站起來沖向東方不敗,同時連聲問著。

東方吃醋表身份

白笑風以為東方不敗一番動作動了胎氣,一臉緊張的詢問他的情況,讓陸大有以為自己在做夢。

卻聽東方不敗冷哼一聲,道:“問我作甚?你不應該追出去,去找你那情深意重的小師妹?人家為了你黑夜奔波六十裏,令狐兄怎可不放在心上!”

陸大有再次一臉見鬼的表情,這話怎麽聽起來這麽想情人吃味鬧別扭?難道大師哥是個斷袖不成?啊呸呸呸,大師哥都重傷至此了,怎能貶低大師哥……不過大師哥看起來不像受傷的樣子啊,難道是回光返照?

白笑風聽了東方不敗的話,腦子裏也閃過了“久仰大名卻無緣得見的兩個字”——吃醋。而白笑風在緊張之餘,卻是有了幾分竊喜。

不過白笑風可不是那種無聊人士,他不願因為一個外人與東方不敗生了矛盾(所以在小白看來東方是內人,XXXXXXD),於是道:“東方,小師妹與我一同長大,我自是把她當妹妹,而且……小師妹的心上人是林師弟。”

陸大有更有一種錯覺,這是大師哥在哄自己吃味的小情人,莫不是大師哥真的是個短袖,所以才對一直喜歡的小師妹突然變得不冷不熱的?啊呸呸呸呸呸。

就在陸大有自我唾棄的時候,東方不敗卻是因為白笑風的解釋感到開心。之前覺得白笑風是個極端冷漠的人,現在卻覺得他其實還是比較溫柔的。

而陸大有這時候突然想起了最重要的一個問題,他跳起來叫道:“大師兄,你沒事?!”

白笑風和東方不敗回頭看去,東方不敗有些懊惱,這樣一個大電燈泡的存在,如果東方不敗知道電燈泡這個詞的話。而白笑風卻是頷首,道:“其實我的傷勢無礙……只是一些個人原因,不得不瞞著師父和師娘,改日我定會向他們解釋。”

陸大有一陣恍惚,完全不明白為什麽那樣尊重師父師娘的大師哥會有事情瞞著他們,更重要的是,一提到私人原因,陸大有便難以控制的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東方不敗和白笑風,覺得一定是因為這樣大師哥才要“私奔”。陸大有不禁再一次自我唾棄,覺得自己總這樣想大師哥不是一件好事。

當然陸大有也不會想到,他所想到的,確實是接近真相的。所以陸大有緊閉了嘴巴,唯恐自己說出一些不大合乎情理的話。

白笑風卻是在尋思,如何騙走陸大有並且確保他不會回來。《紫霞秘籍》一定是要由勞德諾取走的,他也可以留下一個幻影作為“陸大有”被殺死,這樣才可以讓岳不群找到理由疏遠他、驅逐他。也只有“令狐沖”被邊緣化了,他才能脫離華山派,才能發生後面的劇情。

而且,後面他就要去見不戒和尚,然後跟著華山派眾人去福建,也不能就讓東方不敗這麽跟著吧?現在到也好說,若是腹中的孩子大了,也不能這般風餐露宿吧?

可是要解釋這一切,就勢必要解釋為什麽他會知道未來會發生那些事,那就一定要暴露他的狐妖身份。而且陸大有總會有一天知道自己“死”了,也是要解釋的。但是現在,還不是解釋這一切的時機。

突然靈光一閃,白笑風有了主意。他看著陸大有道:“六師弟,可否讓我二人獨處一陣,我有些話與東方說。”

陸大有一臉“大師哥你有事還要瞞著我”的見鬼表情,最後還是乖乖退了出去。

室內又剩下了東方不敗和白笑風兩個人,東方不敗眉宇間劃過一絲欣喜,白笑風卻是牽著他坐了下來,然後道:“東方,我昨日與你說的事情,你是否信了?你也看到了,你如今有些嗜睡,而且容易疲累,容易餓,若是生氣腹中還會有些不適……”

東方不敗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似乎是沒有想到白笑風給是想和他說這件事。他微微皺眉,道:“不是我不願相信你……而是此事太過駭人聽聞……”

白笑風似乎早料到東方不敗會這麽說,他嘆了口氣,決定下幾分猛料:“東方,我既然與你說了此事,便不會是無的放矢。事實上,此事我欺騙你,我也得不到任何好處。”

東方不敗微微一怔,眼中卻是流露出些許的不讚同,雖然他已經將教務交給了楊蓮亭,但是他畢竟還是日月神教的教主。雖然在看到白笑風之後他不再堅信自己是天下第一,但是他的武功確實要比絕大多數人好上太多。

白笑風卻是平靜道:“東方你可能並不認同我的話,因為你是東方不敗,是日月神教的教主,雖然在你修習了《葵花寶典》之後,你更想做一個女子相夫教子,早已經將大部分教務交給了楊蓮亭處理,每日只是繡花織布,做一個賢妻,但是你畢竟是天下武學的第一人,我如果欺騙了你,還是能獲得很多好處的。至少可能取代楊蓮亭,成為日月神教的實際主事者……”

白笑風的話還沒有說完,東方不敗的一把銀針已經射向了白笑風,白笑風一甩衣袖將銀針收了,卻對上東方不敗充滿戒備的冰冷的目光。

這些事情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絕密,甚至有些事情只有他和楊蓮亭知道,如今卻在另一個人口中聽到,怎能不驚駭?他相信楊蓮亭是不會說出去這些事的,因為只有這樣楊蓮亭才能狐假虎威繼續作威作福。那麽只能說明一個問題,有心人一直在註意他和日月神教。

枉東方不敗還如此期待與白笑風的未來的生活,如今看起來,卻是不寒而栗。

“你究竟是誰,有什麽目的?”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當東方不敗對白笑風充滿了敵意之後,他的小腹又開始不適了。

白笑風顯然沒有想到東方不敗的反應會這麽激烈,他感受到了東方不敗腹中狐貍的焦急和不安,連忙安撫道:“東方,你不要急,我沒有任何企圖。這一切的事情的起因,都是那天晚上的意外,至於我為什麽知道這些,並不重要。因為我從未想過利用這些來傷害你,如若我真想這樣,我又何必對你說?你是否自宮對我來說無所謂,我也不介意分桃斷袖之舉,如若我直接找上你,何愁不能將楊蓮亭比下去?我跟你說這些,只是不希望瞞著你,也便於以後你腹中胎兒長大時,你不必太過驚慌。若是……當他出生後你仍然愛著楊蓮亭,我也會放你離開……”

白笑風本意是好的,但是他這一番話又是有許多東西刺激到了東方不敗。慢不說這是在東方不敗自宮後第一次有人當著他的面兒說明了這件事,而且又再一次提到了蓮弟和那個莫須有的孩子。自從東方不敗將白笑風劃為敵人後,楊蓮亭的安危便再次出現在了腦海裏,讓東方不敗一陣混亂。

“放我離開?你這話說得漂亮,但誰不知道男子懷孕之事本就是無稽之談。如今你留我在此,卻是意欲對聖教如何?”

東方不敗完全不相信白笑風的話,只覺得腹中的疼痛愈發明顯了,他咬牙看著眼前的男子,覺得昨日那夢幻般的關心如今回憶起來只覺得像洪水猛獸。

東方不敗身形一個搖晃,白笑風卻是一驚。那個剛剛成形的小家夥似乎完全無法承受母體如此強烈的感情變化,眼見就要夭折。

計劃趕不上變化,白笑風為了自己的狐貍崽子和東方不敗的安危,只好把部分坦誠的計劃改成了說明真相。如果東方不敗不能接受妖族便算了,或許有一種可能,是東方不敗不介意他的真身,反而會覺得妖族不必對東方不敗有所圖謀呢?

於是白笑風下了一個大膽的賭註,他給東方不敗下了一個定身咒,然後在東方不敗詫異和不甘的目光中摟過了東方不敗的身體,他的手掌籠罩著一團白光,緩緩貼上了東方不敗的小腹。

東方不敗還從未聽說哪種內功能產生白光的,正感到萬分不解,這時候卻看到他的腹部上方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影子,如嬰兒般熟睡著的影子,卻是一只連毛都沒有開始長、面部也不明顯的狐貍,或者說也不是完全的狐貍,是有著狐貍爪子、尾巴和耳朵的人,看起來只有一個拇指大。

這……是什麽東西?

變幻狐身明身份

東方不敗雖然不能動,但是當他看到腹部上方的影子的時候,他的眼睛還是無聲的睜大了幾分。

這是什麽?

東方不敗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但是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這個“東西”一定與他有關,而且……他可以感到這個小東西雖然在“睡”,但是卻不舒服,非常的難過,如同他腹部那種酸澀的墜痛一般。

一個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東方不敗都沒有敢細想,便把那個念頭埋藏在了心底。

白笑風卻是無暇註意東方不敗的反應,這小半妖此時十分的不穩定,白笑風正給他輸入大量的妖力保證這個孩子的健康。而東方不敗在震驚之餘,心中的憤怒卻是少了許多,那個小家夥也跟著舒服了一些,所以穩定他的情況並不是十分困難。

半晌,東方不敗覺得自己腹部的不適消失了,那一團小小的影子也似乎放松下來,不再那麽緊緊地蜷縮著,給人一種睡的很舒服的感覺。

白笑風收回了放在東方不敗腹部的手,白光消失了,那個小家夥也消失了。東方不敗依舊有些呆滯,他對那小家夥總有種奇怪的感覺,看到那小家夥消失竟然還有著強烈的不舍。

“東方,你看到了嗎?那是我們的孩子……他已經有靈智了,所以你不開心的時候,他也會跟著難過?”

我們的……孩子?那一團小小的……還有著狐貍耳朵和尾巴的小家夥?

東方不敗處於震驚的不知如何是好的狀態,所以竟然沒有註意到自己的“穴道”被解開了,他已經能動了。而更讓東方不敗震驚的還在後面,因為一道白光閃過後,眼前的白笑風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高度大概到他的腰部的……狐貍。

這只狐貍出奇的漂亮

高大而矯健的身姿,柔順而富有光澤的毛發,銀色的眸子帶著高傲和冰冷,雪白的身體仿佛冬日純潔的白雪、高山聖潔的雪蓮、斷橋邊高潔的白梅……總之無法形容那是怎樣一種白,白的純粹,白的冰冷,而最為可貴的是,眼前的狐貍尾巴、耳尖和四爪還有著紅火的毛發,讓他整個狐都體現出了幾分溫情。

狐貍突然開口,卻是口吐人言,聲音竟然是白笑風的聲音!

“東方,實不相瞞,其實我是一只千年妖狐,所以才會知道如此多的事情,才能讓你懷孕……我並非有意闖入你的生活,只是事已至此,我不得不出此下策。本想在得知你身懷有孕的時候,就告訴你的我的身份,可我又擔心會驚嚇到你。可能你覺得為一只異族妖狐孕子實在是一件十分令人厭惡的事情,但是此時那小家夥已生靈智,如不由你誕出,怕是會魂飛魄散,上蒼有好生之德,況且他為了打造適宜自己生長的環境,已經進一步改變了你的身體,如若此時打掉他,怕是你也會受到重創甚至可能……喪失性命。就算你再為厭惡此事,也請你為了自己、為了這個有你的一半血脈的孩子,忍耐八個月,到時候我會帶走這個孩子,你只消回到黑木崖與楊蓮亭團聚,便全當此事從未發生過。如若你願意,我也可以……消除你的記憶。”

白笑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中一痛,不過一天的工夫,他卻是深深地被眼前的人吸引的。姻緣天定,這種源自靈魂的感覺,完全無法抗拒。但是他絕非強人所難之人,如若保住他和東方的孩子的代價,是未來的割舍,那他也願意承受。他本就是孤身一人,不過回到那個時候罷了。不過好在有了一個孩兒,他總可以有些念想。

東方不敗垂眸不語,剛剛得知的這個消息太過震撼,就算是東方不敗經歷了無數風浪,這種本該存在於傳說中的妖狐,不但出現在他的面前,還與他孕育了一個孩子。心中不知道是什麽感覺。

驚訝是有的,任誰突然見到一個妖怪,也是會驚惶的。憤怒是有的,為何一個妖族要來招惹他,如若這人從未出現,他又怎麽會陷入這種局面?慶幸是有的,白笑風是一個妖怪,那與他在一起便不可能是為了圖謀其他東西,只會是為了他或者說是他的孩子。欣喜也是有的,期待成為一個女子,為喜歡的男子相夫教子,但是苦於他本身是個男子,就算去勢,也不可能孕子,如今這個願望卻要實現了。茫然是有的,一只狐妖,站在他面前,對他說想要和他孕育一個孩子,這種事情怕是從古至今也沒有幾個經歷過的,他總有些不知所措。

白笑風變換成原形不過片刻的工夫,再次一道白光閃過,白笑風已經恢覆了人身,就連身上的衣服都沒有變過。他靜靜地看著東方不敗,等待他的決定。

而就在此時,門外的陸大有卻是等不及了,高聲問道:“大師哥,你談完了嗎?外面又冷又黑的,我雖然不害怕,卻是不想一個人啊……”

陸大有這一打岔,之前白笑風和東方不敗僵持的氣氛被削弱了許多,白笑風還是沒有說話,他不會誘導東方不敗,一切都靠東方不敗自己決定,這樣才能體現出對東方不敗的尊重,也會減少日後的矛盾。

東方不敗卻是有感於陸大有的一句話“我不想一個人啊”。

東方不敗曾經問過自己,為什麽會與蓮弟在一起,後來大概明白了,或許是武功已經到了無人可以匹敵之境,便覺得寂寞了孤獨了,沒有什麽可以追求的了。《葵花寶典》可能只是一個誘因,可能他本來就想要一個家。只是女子作為伴侶太過脆弱,無法給他絲毫安全感。又或者,只是《葵花寶典》的作用罷了。

但是,他真的不想一個人。如若讓他在兩天之內,接受與自己一夜交歡的人成為戀人,並且有了他的孩子,而且那個戀人還是一只狐妖,似乎也有些困難。

可是如果接受了呢?

他會有一個對他很溫柔很細心的愛人,這在昨日一天的相處已經體現出來了。他會有一個十分可愛的孩子,因為這個孩子已經暗示了他自己的存在,東方不把也親眼目睹了那個孩子的形態。他會有一個幸福的家庭,有夫君有孩子,完成他最大的夢想。

從另一個方向想,如果他接受了,又有什麽壞處呢?眼前這個男人是個狐妖,他也看到了,東方不敗雖然武功卓絕,比起妖類,卻是完全不夠看了,正如白笑風所說,東方不敗沒有什麽值得被白笑風圖謀的。而且就算白笑風的目的只是孩子,日後生下孩子若是白笑風不想繼續這種關系,他也可以放棄這段記憶,回到蓮弟身邊。最後,腹中這個孩子難免不會出現剛才的情況,若是身邊沒有白笑風,他又該如何應對?若是到時候把自己的性命搭進去,又該如何是好?

這樣看來,接受白笑風的建議有百利而無一害。

東方不敗沒有註意到,他在考慮問題的時候,是以相信白笑風全部的話為前提的。可以看出,在潛意識中,他仍然覺得白笑風是值得信任了。

分析出利弊,東方不敗已經大概有了決定。而在做出這個決定後,東方不敗感到了自己心底的竊喜。

而就在東方不敗打算開口的時候,外面的陸大有再次出聲:“大師哥,你還在裏面嗎?你再不出聲我就進來了……你們不會扔下我走了吧?大師哥你真的受傷了嗎……”

白笑風眼神更加冰冷了一些,可能是也感到有些煩躁了。

“我願意成為腹中這小狐貍的母親。”

東方不敗突然說了這樣一句話,然後便偏過頭去不再看白笑風。白笑風一怔,饒是他有著一千年的壽命,一瞬間也無法反應過來東方不敗的意思。

東方不敗臉頰微紅,他輕聲道:“呆子,你還不明白嗎?”

白笑風過了這許久自然也是反應過來了,卻聽到東方不敗如此一句嬌嗔的話,白笑風心中一動,自然是將東方不敗擁入懷中,而陸大有推門而入,就看到了這樣的場景。

陸大有失聲道:“大師哥,你真的是個斷袖啊?”

“東方夫人”會鼠妖

什麽比捉奸在床更可怕?

就是被捉奸在床的時候並不是和異性在一起,而是和同性在一起,而且捉奸的那個人還是一直撮合本人和另一個異性在一起、並且認為本人是一直喜歡異性的人。

所以當陸大有說出那句話的時候,白笑風雖然表情平靜的可怕,但是內心卻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種情況,不知道可不可以用沒有經驗作為理由。

特別是這個時候,東方不敗可以算是接受了白笑風的“表白”,白笑風大腦正是一片空白的時候。

白笑風甚至沒有辦法思考“如果陸大有無法接受他和東方的關系氣急了跑出這個地方那就無法被勞德諾殺死了劇情怎麽繼續”或者“陸大有不聽安排最後反而真的被勞德諾殺死了怎麽辦”這種十分緊要的問題。

倒是東方不敗雖然羞澀,卻更為鎮定一些。他不是白笑風這個從先進的世界跑過來的人,他知道如果一個人在這裏被認定是斷袖又會有怎樣的後果。

所以東方不敗心思一轉,便尖了嗓子道:“沖哥,既然你師弟已經發現了,便與他說了吧!”

東方不敗修習《葵花寶典》後皮膚變細,嗓子變尖,舉手投足間也充滿了女兒家的柔情,如若不是東方不敗穿著男子衣裳、說話也粗了聲音,乍一看是看不出男女的。

如今東方不敗故意掐著嗓子說話,舉手投足間又帶了三分嬌羞,便十足像個女子。

陸大有看的目瞪口呆,莫不是這不是斷袖,而是師嫂?那小師妹呢,又該怎麽辦?而白笑風同樣摸不到頭腦,如今東方不敗是要做什麽,他卻也是不知道的。但東方不敗智計卓絕,這麽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於是白笑風配合的點了點頭,就聽東方不敗繼續道:“實不相瞞,奴家叫做東方盈盈,是衡陽的一個富商家的女兒,自小身子不好,曾有奇遇,得到高人點播,學了一些武藝。奴家與沖哥在一年前相識,當時沖哥為了救恒山派的依琳小師父受了重傷,奴家照料了沖哥數日,便一見傾心。後來沖哥隨岳掌門回了華山派,奴家便茶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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