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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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盯著他,都這個時候了,這個人還不打算對他坦誠,裝得像個沒事人似的,明明彼此心知肚明發生了什麽。

這表情他再熟悉不過了,因為尤森經常在他面前用這種表情示弱,以前有多麽喜歡,現在就有多麽諷刺。

尤森站起來,走到方端明跟前,伸出手想要像往常那樣摸摸方端明的臉頰:“怎麽了?臉色這麽差。怎麽不說話?”

方端明看到那只手,就仿佛看到無數條逝去的生命。他只覺得脊背發寒,巨大的惡心感翻湧進胃部,伴隨著心臟一揪一揪的抽痛。

他快速躲開尤森的觸碰,彎下腰幹嘔起來。

尤森擔憂地去扶他:“哪裏不舒服?我帶你去醫院。”

方端明用力拍開尤森搭在他肩上的手,聲音犀利得近乎尖叫:“為什麽要殺人?!”

尤森從沒見過這樣子的方端明,以前不論方端明有多麽生氣,都不會用這麽大的音量說話。

他慢慢收回手:“你都看到了?”

方端明怒極反笑:“終於肯說實話了?你騙我說你去出差,事實上你卻是去殺人!如果今天不是我偶然撞見,你是不是打算瞞我一輩子?”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殺人,也不是在做什麽黑心交易,那個人還活著。”

方端明有點想笑,可是笑不出來。他是醫生他會不知道?一個人沒了個人終端會有什麽後果沒有人會比他更清楚了。

他眼眶發紅,看著尤森的眼神充滿了失望:“到現在你還想要糊弄我嗎?好,既然你不願意承認,那我們先不說這個。我們來說說你騙我的其他事情。”

他從口袋裏翻出一個小瓶子,扔到尤森身上:“這個你總認得吧?”

尤森沒接,小瓶子掉落在地,滾了幾圈緩緩停下,標簽上的“幹擾素”三個字格外紮眼。

他瞳孔猛地縮緊,放在身側的手不由自主地握成拳:“你都知道了?什麽時候知道的?”

這個人的臉上絲毫沒有愧疚的表情,方端明只覺得胸口發悶,深吸了一口氣:“前幾天知道的。我痛苦過猶豫過,但是最終還是沒有揭穿你。你騙我讓我以為我們是命中註定的伴侶,其實水渺才是。你這樣做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他說完眼前一花,接著後背撞到了墻,傳來一陣疼痛。他被尤森按在墻上,還沒掙紮下巴就被人強行扳開,強勢地入侵,柔軟的舌頭帶著些許粗暴四處翻攪。

炙熱的鼻息噴在臉上,尤森胡亂地舔過他的牙根,纏著他的舌頭不放,親得他頭皮發麻,想擡手推他雙手卻怎麽也使不上勁。

尤森的動作完全沒了以往的溫柔和小心,像是一頭發狂的野獸,粗魯又急躁。

良久,尤森退出來,掐著方端明的手腕,整個人都處在狂暴的邊緣:“你是不是喜歡水渺?哈,我就知道!你怪我騙了你,還不是因為我耽誤了你和你命中註定的愛人在一起?”

方端明感覺力氣回來了,用力掙了一下,沒掙開:“我沒有喜歡水渺。”

尤森兩頰肌肉緊繃,眼底染上陰狠和瘋狂,他此刻真想把水渺活活撕了:“我欺騙你,害你沒能和他在一起,你因為錯過了他而後悔,為了這個和我生氣和我爭吵,你還說你沒喜歡他?”

這個人眼神兇狠,行為霸道又自私,或許這才是尤森的真面目,以往那些順從和依賴不過是偽裝。

可他竟然真信了。

方端明覺得心累,沒有了談下去的欲望,兩個人各說各的,這樣下去永遠也解決不了問題。

“我說了不是,你非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他擡腿向尤森中間直擊,尤森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快速松開鉗住方端明的手,向後一跳。

尤森掐的時候很用力,很疼,方端明掃了一眼手腕上的痕跡,對尤森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鑰匙。”

尤森一時沒明白:“什麽鑰匙?”

“我家的鑰匙。”方端明毅然決然地看著他,“還給我。”

尤森的臉瞬間白了:“要回鑰匙要給誰?水渺?”

反正自己在他眼裏就是喜歡水渺的,不論他說什麽都沒有用,方端明不想浪費口舌,加重語氣又說了一遍:“還給我!”

尤森眼中布滿了紅血絲,樣子看起來十分可怕。

他喜歡了他這麽多年,為了能配上他吃了無數的苦,可是到頭來還是什麽都沒得到。他的努力,他的付出,都比不上“命中註定”這四個字!

雖然早就料到了會有這一天,但真到了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遠沒有自己想象得那麽豁達,讓他將自己心愛的寶貝拱手讓人,他做不到!

只要一想到方端明要和別人在一起生活,一起組建家庭,一起手拉手散步,他就痛得無法呼吸,比殺了他還難受。

方端明見他不說話也不動作,就那麽死死地盯著自己,他總有種錯覺,仿佛尤森隨時都會撲上來,像個捕食的獵豹,一口咬住他的脖子。

他收回手:“行,不還那你就留著吧,我明天就找人把鎖換了。”

他說完就感到後頸一痛,然後失去了意識。

毒蛇

男人救了蛇,蛇醒後咬了男人一口,男人死前懊悔蛇性難改,卻不見那蛇淚流滿面。

“我只是想親一下自己愛的人,卻忘了我有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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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出去。”

“不行。”

方端明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重覆這樣的對話了。他被尤森打昏後,再醒來家裏突然多出來十幾個身著黑衣的保鏢。

與其說是保護他,不如說是看守他。

每扇窗戶前都站著兩個保鏢,以防他逃跑,而衛生間的窗戶早已被用水泥堵死,房門口更不必說,每時每刻都有人看守,不讓他出門。

“我只是去買本書。”

“抱歉,首……尤先生吩咐過,不能放您離開。您想要什麽書可以和我們說,我們幫您買。”

尤森已經軟禁他一周了,這七天裏尤森再也沒有出現過。方端明暗自咬牙:“我已經好幾天沒去上班了,再不去就要被解雇了,你們讓開。”

保鏢們紋絲不動:“這個請您放心,尤先生已經幫您和醫院請過假了。”

他逃不出去,也打不過這些人,於是方端明退而求次道:“叫你們老板出來見我。”

“抱歉,尤先生最近很忙,沒法過來。”

又是這句話……方端明瞇起眼,是不想見,還是沒膽子見?

坐以待斃從來不是他的性格,方端明開始絕食,如他所料,第二天尤森就出現了。

“我聽他們說你最近不吃飯?”

方端明看著眼前的人,冷笑:“終於肯來了?”

尤森端著碗粥,輕輕在方端明身旁坐下。他挖起一勺粥伸到方端明嘴邊:“不吃飯對胃不好,來,先喝碗粥。”

這個人的語氣是如此寵溺,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可是方端明知道,這個人已經不是他所認識的尤森了。

方端明撇開頭:“你打算什麽時候放我走?”

尤森固執地把勺子又伸到方端明嘴邊:“吃了這碗粥我就告訴你。”

被騙了這麽多次,方端明可不敢再輕易相信尤森說的話,吃完粥尤森肯定還會關著他。

他嗤笑一聲,然後緩緩開口:“我這幾天想了很多事,很多以前感到奇怪的事,現在都想通了。”

他轉過臉看著尤森:“我告訴你我遇到水渺的那天,離別時你抱了我一下,當時我聞到一股香味,我以為你噴了香水,可是你從來不噴香水的。結果第二天我就記不得我有遇到過誰了,現在看來那時聞到的根本不是什麽香水,應該是類似迷藥的可以讓人記憶力下降的東西。可惜你噴的少,後來再見到水渺,我又想起來了。”

“只噴一次效果並不好,至於為什麽後來沒有繼續噴,我猜是因為藥劑成品很少,要再做也要花費不少時間,所以我才沒有如你所願地忘記水渺。我說的對嗎?”

尤森沒說話,就那樣盯著方端明。

水渺,水渺……張口閉口都是水渺!他就這麽在乎水渺嗎!

這個名字就像個尖銳的釘子,每次被方端明提起都會狠狠地紮在他的心上。

心臟被紮了無數個洞,鮮血涓涓流淌。

紅血絲爬滿了眼球,名為“理智”的那根弦繃得太緊,現在猛地斷裂了。

他含|住那口粥,扳過方端明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強行破開防禦,瘋狂地掠奪,瘋狂地占有。

這個人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他親得很用力,方端明的唇瓣被他又磨又咬,變得鮮紅欲滴。純白的粥水從兩人相貼的嘴角流下,更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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