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8章節

關燈
第 178 章節

盛,當立秋不存在似的漠然地抽身站起。

立秋急了起來,沒加細想下伸手便拉,左臨風看也不看的一掌劈在他後頸上,立秋只覺眼前一黑,然後甚麽都不知道了。

作家的話:

小秋哭訴:作者大人好殘忍啊!吃到嘴裏的鴨子也飛掉…嗚…嗚…

眾偷窺者:害我們也沒得看丁去,太殘忍了!

貓貓:地道裏到底有多少人啊?(點算中)

七十四. 色膽包天?(2)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立秋才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從地上爬起,脖子裏仍是痛得厲害,他睜開雙眼,前面不遠處有團白色的物事…不,是條白發白衣,全身上下,白得沒半點摻雜的人影才對。

「瞎小子?」立秋下意識地呼喚,但立即便發現叫錯了人,他有些尷尬地抓了抓頭,想再開口詢問時,那條白色人影已緩慢地轉過身來,如玉似冰的純白臉面,掛著兩道長長的雪眉,連緊抿的嘴唇也沒多少血色,像雪妖一樣冰冷得令人心頭發顫,完全沒一絲喜怒反映出來。

立秋第一個念頭就是:「老子又遇上妖怪啦!」

立秋這種想法不是誇張,是他一看到這個人便直接地聯想到那紫眼妖怪--賀蘭獨笑,完全相同的妖異感覺,相同的氣勢迫力,唯一不同的是眼前純白色的「雪妖」似乎潔身自愛些,沒甚麽淫邪氣息,雖然冷冰冰地沒有半分人味兒,立秋多看兩眼也心裏發寒,渾身不自在,不過應該不用太擔心有貞操不保的危機…

「楞小子!」立秋發呆胡想中似乎聽到這麽一句,但又不太肯定。哎!先別管他在說甚麽,先問問左臨風在那裏是正經。

「哎…這位老先…」立秋瞄了瞄眼前童顏白發,冷然出塵的男子,「老先生」三個字仍乎有點不大對頭,只好混蒙著道:「…先生…你有沒看見我的同伴?他長得很好看的,不過,他是個瞎子,他打暈了我,自己不知亂跑到那裏去,要是遇上敵人可糟了…」

「你沒有想過我也許是你們的敵人嗎?」白衣「雪妖」很感興趣似的問。

立秋一呆,這才想起:「對!這老妖怪很可能是敵人啊!」他打了個冷顫,但立即又否定這個想法,沖口而出的自我安慰:「如果白衣先生是敵人的話,我還不你被吊起來抽嗎?或者早就挨刀子掛掉了。」

白衣雪妖望著立秋的傻相,不禁有點想笑,他已不知多久沒有這種想笑的沖動,立秋當然不知自己剛幹了一件近乎是沒可能的事,只知這雪妖看起來似乎溫和了許多,還對他說道:「你這個鄉下小子倒也傻得有趣,難怪可以討得風兒喜歡…」

「風兒!你認識瞎小子的!」立秋跳起來道。

白衣雪妖雙眼一瞥,立秋便似被看不見的冰箭射中般嚇得彈起,雪妖忍不住搖頭莞爾:「居然敢跟風兒在嘯天宮的禁地曅螰那種事,你小子也算色膽包天了,哼…」

立秋對自己的「壯舉」一點反省羞恥也沒有,還不知死地嘀咕:「我也有說過不好的!瞎小子不依,我有甚麽法子啊?我很久沒跟他在一起了,難得他高興,換了是你也舍不得推開他吧?啊喲!老天!你不是一直躲在一旁偷看吧…」他話未說完,後腦已被人重重打了一下。被打得金星直冒的立秋轉頭大叫:「那個孫子王八蛋打我!」

白衣雪妖閑閑道:「是我這孫子打你,要不要再試試?不知羞的小子,再拿那檔子事嚼舌根,當心你的舌頭!」如果有人告訴嘯天宮的人,白衣雪妖居然會有興致跟這麽個傻小子玩鬧,只怕挖了他們的雙眼下來也不會相信。

「呃…」立秋張口結舌,也不知他是何時動手,如何動手的,只好在肚裏暗罵「妖怪」不已。

「風兒在青冥峰的一舉一動都瞞我不過…他沒跟你提過老夫嗎?」白衣雪妖那雙無底黑洞般,暗沈得像有吞噬生命魔力的瞳眸閃過一絲疑問。

換了別人,早已猜到這「雪妖」是誰,偏就是立秋拚命的搔頭抓耳,還是想不出個頭緒來,口裏絮絮叨叨的道:「瞎小子說,宮裏的長老全是古板惹厭的死老頭,我見過一個姓崔的,這老鬼可討厭得很,一天到晚凈會使喚人,對我和貓貓呼來喝去的…老先生怎看也不像那些死老頭啊?知果是的,老子還不被你砍成肉醬嗎?啊!是了!你定跟是三絕莊主一樣的世外高人,專程到這兒來幫我們的!那真的好極了!」立秋越想越是高興。

「哈哈…」白衣雪妖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個混小子的樂天傻勁真是天下無雙的絕品。

立秋見他發笑,更認定自己所料不差,興沖沖的道:「一定是老先生救了我和瞎小子,他在那裏?求老先生快帶我到他那兒去吧!」

「你真的要去?」白衣雪妖認真地問。

「那還用說嗎?」立秋答得漫不經心。

「就算那是刀山火海,會被砍成肉醬你也要去嗎?」白衣雪妖再進一步問。

「怎麽你跟絕莊主都是一個口吻的?」立秋望了白衣雪妖一眼,滿肚子疑惑的道:「你們怕我不要瞎小子嗎?不會的,老子一輩子都會對他很好很好的,一天給他做五頓飯,讓他每天吃得飽飽地開開心心的,你老放一百二十個心好了!」他怕雪妖不肯讓他見左臨風,急得幾乎當場起誓。

「風兒善感多情,他能夠遇上你,是他的福氣…」白衣雪妖的語氣便似長輩對後輩般親切,玉白的修長指掌輕拍立秋的頭頂。

立秋半點也不知死神正在他頭頂上打轉,還不知死活的拉著白衣雪妖潔白的衣袂央告:「老先生,快帶我去吧!」

白衣雪妖望著立秋樸實平凡得看了也會忘記的臉容,某種遙遠得像隔世記憶,不經意地掠過他早已冷若冰湖的心頭,尤其立秋那個說不上好看,但沒半點機心偽裝的「真實」笑臉,曾幾何時,他,也曾有過如此的純凈無染的笑容…就在雪崖上仰望神只的那個時候…

「好,小子,跟著老夫來罷。」白衣雪妖聲音裏有種渺遙的,帶著澀意的寥落。

立秋甚麽也沒想的跟在雪妖身後,喜翻心的他既沒留意四周環境,更沒註意到脫得七零八落的衣衫經已重新穿戴整理妥當,只管沒話找話的道:「老先生!我叫立秋,你叫我小秋好啦!對我該怎稱呼老先生才好?其實老先生也不怎麽老啊!」

「不怎麽老,畢竟也是老了…」白衣雪妖語氣中的感觸更深,他停了一下道:「你叫小秋嗎?不錯的孩子,老夫的名諱早就沒人知道…」

立秋大感好奇:「沒人知道??那總有個稱呼罷?」

白衣雪妖平平淡淡的道:「風兒叫老夫做大長老。」

「大長老!」立秋簡直像被雷劈中一樣,嚇得一屁股摔到地上去。

「之前我們不是談得好好的嗎?為甚麽要害怕?」大長老問。

立秋的腦袋混亂起來,從他對長老們的印象,加上上至左臨風,下至宮中侍衞的忌憚態度,立秋一直認定大長老是個不知怎樣奸險兇惡的壞老頭,怎也想不到大長老會是眼前這個雖然很有點可怕,但卻是風度翩翩,跟兇惡扯殘暴扯不上邊的「雪妖」。

作家的話:

好像所有人也只會有揍小秋的沖動,而不會有宰了他的意欲,到底是他太欠揍,還是說這是種了不起特異功能?很深奧…

七十四. 色膽包天?(3)

「你不是連死也不怕的嗎?」

立秋聽出大長老言語中的輕視,自覺剛才那一跤真的丟人得到家,反正頂多是個死,有甚麽好怕了?想到這裏,立秋登時膽壯起來,強撐道:「誰怕了?我…我剛才不小心滑一跤罷…餵,你把瞎小子怎麽了?」

「之前還老先生前老先生後的,現在你啊我啊的,一點禮貌也沒有。」大長老冷冷地譏刺,足不沾地似的往前走。

立秋趕快飛跑上前,大呼小叫的直嚷:「是啦!是啦!長老大人!長老爺爺!瞎小子說你老人家待他最好不過,從沒罵他打他,他就算闖了禍,你老人家也一定不會為難他的罷?」

「風兒真的這麽說?」大長老不是向立秋問話,而是深沈的嘆喟。

立秋沒聽懂大長老語氣中的感嘆,生怕他不信似的道:「當然了,他雖然有點怕你,但他告訴我長老爺爺是宮裏對他最好的人,他心裏很尊敬你的!你是他的恩師啊!」

大長老霍地轉身,暗夜般的雙眼往立秋一掃,立秋只覺腦中一暈,失去剎那間的知感,但隨即回覆正常。

「總算你沒有說謊,你撿回一命了,小子。」大長老再次轉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