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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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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0 章節

他雖然瞧左臨風不順眼,但也看出他此刻衰弱得連一個普通壯漢也對付不了,就這麽一個人到處亂跑,簡直跟送死無異。

「我死到那裏也跟你沒關系啊!白發鬼!」左臨風嘴裏兀自在說俏皮話。

「呸!死老頭!你自己不也一樣白發蒼蒼,還好意思說人!」血辟邪罵著伸手便揪他的衣襟,不料青影一晃,也不知左臨風使了甚麽手法,輕描淡寫的一棒將血辟邪的手撥開。

「我從那裏來,便往那歷詇,我回自己家去,你管得著嗎?」左臨風竹棒輕揮,再次舉步前行。

「小邪,讓公子去罷。」鳳主輕嘆著吩咐。

血辟邪有些不願,賭氣道:「誰要管這死老頭!你要去死,少爺索性送你一程去!」他口裏說得雖狠,但是看到左臨風現已變得遲緩的身影,還是忍不住對鳳主道:「你就這麽讓他走,不怕他忽然倒在路上死掉嗎?」

鳳主望著左臨風遠去的背影道:「青冥峰上吉兇難料,但靑帝此行關系重大,他是不得不去。倘若等到逍遙醒來,他兄弟情重,一定不會讓他在這種情況下冒險,說不定硬迫他返回帝都,到時公子縱然保得性命,對他亦非好事,況且某個人亦未必會對他就此罷手…」她說到此處,嬌軀一顫,人隨之軟軟倒下,當場昏厥過去,身心極度透支的她撐到此刻,已再無法支持下去。

「真麻煩!」血辟邪頭痛的罵聲喃喃不絕,也不知顧那一頭才是。

「雪孤帆這廝是被人一劍震得五臟筋骨碎裂,大約已死去三天…」江心月將雪孤帆的屍首詳加檢查後將結論說出。

「是誰下的手?莫非是青帝?」在江心月身旁的戈勃昂問,他們一直欲跟雙鳳會合,沿著線索追蹤,途中還跟嘯天宮的人火並了一場,雙方各有傷亡,以致躭延了行程,此時才搜尋到鳳雪二人決戰之處,在雪林中發現了剛被野狼從雪下拖出的雪孤帆屍首。

「手法不太像,雪老賊不似死在風吟鳴動之下,擊殺他的那一劍,比青帝的劍來得霸氣,逍遙驚鳳劍雖強,還未到達這種功力和境界,莫非賀蘭獨笑尚未返回漠北?」江心月實在想不出除了左臨風和賀蘭獨笑之外,還有誰可以將雪孤帆一劍殺死。

「如果是三日之前,一定跟風少無關,因為昨天我仍跟他在一起。」雲雩從樹梢間飛掠而來,他因雪凝碧的留書而心緒不寧,以致被血辟邪故意留下的痕跡所誤,追偏了方向,卻在此間碰上冮心月一行人。

「雲兄,你不是跟青帝前往青冥峰的嗎?」江心月有些奇怪雲雩怎會在此時此刻出現。

雲雩落到地上,約略說出經過,江心月聽罷,沈吟道:「這樣說來,風少和逍遙都可能在這附近了?是赤嶺宮的寂月告訴你們逍遙的下落,風少卻突然不知去向…」說到此處,江心月聲調轉沈,憂慮地道:「如果從好處想,風少可能發現了逍遙的行蹤,獨個追上前去;如果從壞處想,極有可能是有人故意引風少落單,甚至可能赤嶺宮將我們逐一鏟除的陰謀!」

雲雩憂慮地道:「後者的可能性不少,當時我對寂月的話很有保留,可是不知何故,風少這麽精明的人,偏偏很信任這個赤嶺魔宮的所謂聖子,假設此事從頭至尾是個陷阱,風少和逍遙…」

「老魔頭故意退走,就是等我們松懈下來,然後施計逐個擊破!」江心月越想越是驚心。

雲雩面上色變,但仍條理分明的道:「鐵總管他們正在從後趕來,心月你們暫且按兵不動,等他們前來會合再說,要是那寂月也在其中,千萬要好好監視此人一舉一動,切記不可落單,以免魔人有機可乘!我前去查探風少他們的情況。」說罷長身而起,再次起程。

「雲兄必須小心行事,一有他們消息,立即以訊火知會我們。」江心月將兩枚小竹筒拋給雲雩。

雲雩接了訊火道:「這個當然。」幾個起落間,他的人已去得遠了。

六十七. 移花(1)- 高H

血辟邪將鳳主扶到洞口的火堆旁躺下,添上些柴草後,拿了根火把走到洞內,靠著洞壁盤膝而坐的鳳逍遙仍未醒來,小衣丟到一旁去,赤裸的上身只披著件外袍,連帶子也沒系上,露出胸前堅壯的胸肌。

「我操!瞎賊你也未免太不靠譜了吧!這種時候還要吃光抹凈?!」血辟邪一看便咬牙切齒的吼了起來,當他看到鳳道遙肩上的爪痕,更是「鐵證如山」,認定那淫婦瞎子剛才一定沒幹好事。

「死瞎賊真想要了臭鳳的命嗎?還是拿自己當爐鼎給臭鳳采補?」黑著臉的血辟邪盡情發揮這方面的充沛想像力時,亦探出鳳逍遙的呼吸和體溫已回覆正常狀態,看來左臨風的玉種確有回生續命的奇效。

「瞎賊倒是賣力得緊咧…」松了口氣的血辟邪,一屁股坐到鳳逍遙身邊,連日的奔波,其實他也累得夠嗆了,一坐下便不願動,伸手想給他整好衣裳,可是目光卻不自禁的被鳳逍遙陽剛修美的身體所吸引…

蜜褐色的結實肌膚微微的滲著汗光,寬肩厚背,腰身細窄,線條剛勁優美,沒一絲多餘贅肉之餘,更充滿了活力和爆發力,端的堪稱天公作,腰脅間分布著三幾道淺淺的舊傷疤,增添無限狂氣野性的氣息…血辟邪瞧得兩眼發光,著魔似的伸指尖輕輕撫摸他其中一道傷疤…

鳳逍遙的呼吸忽然重濁起來,漸漸變成喘氣一般,本來清冷蒼白的臉面驟然漲紅起來,一雙劍眉緊皺,神情既似十分痛苦但又有些不大對頭。

「好端端的發甚麽燒?別告訴我一摸你便發情那麽沒品啊!」血辟邪口是這麽說,但他真正擔心的,是怕鳳逍遙走岔了氣發燒,那時可大大不妙,但覺他額上燒得火熱,正頭痛找甚麽方法給他退熱時,一直動也不動的鳳逍遙冷不妨的伸手一扯,將血辟邪扯入懷中!

「你作死…咦?…」他額上的汗快要滴下來…因為他緊貼著鳳逍遙身體的大腿之下,有某種又熱又硬的東西頂著,還很不要臉地磨蹭跳動…「我操!」血辟邪呸了一聲,差點想將身下作怪的東西砍下來,暗想:「這臭鳳幾時變成這種饑不擇食的色中餓鬼啊!!! 」

火燙的氣息直噴到血辟邪頸中,鳳逍遙雙眼雖然張開,可是視線卻完全沒有焦點,血辟邪伸手在他眼前晃了幾下,他也是視而不見,滿布血絲的眼瞳,只有原始的欲望像野火一樣狂烈燃燒…

「瞎賊那個是「玉種」還是「欲種」啊?剛幹完一趟還不夠!現在又來?死瞎賊丟下這發情種馬便跑!你到底還是人不是!」血辟邪心中大罵,人卻被面前的「發情種馬」緊緊攬著亂擠亂蹭…

血辟邪雖然想歪了,但鳳逍遙的失控確是因玉種而起,連左臨風也預計不到會出現這樣「要命」的後遺癥,玉種的生機確實成功取代浴日神功的第十二重功訣,跟沈睡在鳳逍遙體內的一絲真元引出,互相結合,從絕地裏重生,可是生命力的重燃的同時,亦包括生命最原始的本能…交配…生命不可缺少的原動力…

如果左臨風在的話,自然可以利用霜華功訣將鳳逍遙的欲火,以「導火歸元」之法疏導調和,將之納回正軌,不需要以「交配」來宣洩,可是此刻左臨風早走得遠了,再說,鳳逍遙此刻面紅耳赤,血脈賁張,完全喪失自制力,連神智也是迷迷糊糊地,簡直比給人灌了一大瓶烈性春藥還要亢奮,就算追左臨風回來,也肯定會演變成獸性大發的鳳逍遙,一下將他的「老姘頭」撲倒的糟糕局面…

血辟邪並不完全明白當中關竅,但他也是內家高手,看出鳳逍遙的欲火要是不能及時宣洩,定會經脈暴漲爆裂,真氣逆行,到時便會前功盡廢,但此時能給鳳逍遙「救急」的只有他和鳳主二人…

血辟邪嘻嘻一笑,早對鳳逍遙「心懷不軌」的他,當然不會把這個大好機會白白讓給鳳主,他向來就沒有道德廉恥這種多餘觀念,尤其在這種「當仁不讓」的情況下,更是光明正大,只差沒要鳳逍遙叩頭謝恩而已。

他隨手扯掉鳳逍遙披搭著的上衣,讚了一句:「果然是脫光了更有看頭!」壞笑了兩聲,湊嘴便往他豹子般優美強健的胸膛上咬了兩口,血辟邪不咬還好,一咬之下更是逗得鳳逍遙「性發如狂」,不由分說的將血辟邪撲倒,褲子也未脫下,已急不及待的在血辟邪腿間一個勁的亂蹭亂撞。

「哈哈!笑死我了,臭鳳你怎麽猴急成這樣!太差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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