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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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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章節

,貓貓已隨手將她打暈,笑道:「寶貝不會叫的。」

「很好,我們現在將她藏好,可是不能在雪地裏留下腳印…」立秋還在望著楚茜思索時,貓貓槸嬐~悁滫漱j眼,說了一句:「很容易嘛…」馬上一手一個的抓起秋茜二人,毫不費力地飛身掠到樹上,在樹枝間飛快穿行,一面問立秋:「寶貝藏在哪?」

「當然要藏到沒人知道的地方去,那邊樹林後有兩座小山,我們到那邊罷。」

結果楚茜被藏到山邊一個不起眼的小山洞裏,立秋再對貓貓道:「寶貝藏好了,你記著千萬不要告訴人,我們現在再到樹上往別處飛,叫他們找不到寶貝,順便跟他們玩捉迷藏!」如何令這些瘋瘋傻傻的家夥聽話,立秋再也駕輕就熟不過。

一如立秋所料,貓貓大呼「好玩」,提著立秋再度上樹飛跑。

跑了好一會,貓貓忽然道:「哥哥,貓貓餓了,要吃烤魚!」

「烤魚要到河邊去的…」

貓貓躍上樹頂遠眺,喜叫:「那邊!」說著便一枝箭似的從小河所在飛奔,誰知還未到達,一個老者的聲音在附近響起:「貓貓,回來,誰準你這麽胡鬧!」

四十八. 相認(2)

左臨風沒去多想南宮絕何以會死而覆生,只知心中歡喜得快炸了,抱著他不能動彈的雙腿,「爹!爹!」一聲接一聲的喚個不停,嘴角再次泌出血絲也不理。

「風兒!怎麽傷成這樣?」南宮絕不用把脈,也看得出左臨風的內傷有多嚴重。

左臨風本來還想說兩句話好讓南宮絕安心,不料他勉強慛動真氣,最忌心神過度起伏激動,這一下狂喜過度,登時激發體內真氣逆竄,張口還未說出一個字,鮮血已接連吐出,軟倒在南宮絕膝前。

南宮絕手中金針一揚,先封住左臨風的穴道,金針一下,他吐血立止,南宮絕接著向緊隨左臨風躍下的鳳逍遙道:「逍遙過來,只有你的浴日神功才能幫風兒打通血脈,快!再遲便麻煩了!」

救人要緊,鳳逍遙甚麽也來不及問,忙按著南宮絕的指示給左臨風導氣施救。

「敢問前輩可是三絕才子?」雲雩話才出口,南宮穆宇等人也已趕至,一見輪車中的南宮絕,盡皆驚疑不定。

「二…二哥…真的是你?」南宮穆宇簡直不能相信。

「你早當我這二哥死掉,現在很失望罷?」南宮絕冷淡地只管配合鳳逍遙的真氣,專心給左臨風下針。

「不!二哥你沒事,太好了…」南宮穆宇是性情中人,少時更跟南宮絕感情甚好,當年只是礙於家族壓力,不得不與南宮絕劃界線,聞得南宮絕「死訊」後,從前的芥蒂早已盡去,見他「死而覆生」,心內驚訝之餘,更是暗喜不已。

「你們為何傷我風兒!」南宮絕這句話一問,當場人人無語,鴉雀無聲。

「風少是被雪孤帆所傷…」雲雩才說了半句,南宮絕冷笑:「如果他背上那一劍是雪孤帆刺的,我便把眼珠子挖出來!傷口分明是南宮劍法造成,你們跟我作對了一輩子,現在連風兒也不放過了?」

南宮穆宇硬著頭皮承認:「那一劍確是我刺的,二哥,我也知他是你義子,但他到底來歷不明,更是嘯天宮的…」

「混帳!」南宮絕冷喝一聲,眼內怒意閃起:「誰說他來歷不明,風兒是我嫡親外孫!」

「怎麽可能?!」別說是南宮穆宇,在場所有人,除已昏去的左臨風外,全都驚訝得張大了口說不出話來。

「風兒雖是外姓,但到底也是南宮家的一脈,七弟你好狠哪!」

雲雩聽出南宮絕語氣不善,忙將之前的事向他解釋一遍。

南宮穆宇這時後悔也來不及,懊惱地道:「對不起,二哥!我真的不知道,原來風兒他…」

「不知道…好一句不知道!」南宮絕冷銳的雙眸往南宮家眾人一掃:「難道他不是我的孫兒,你們就要懷疑他,排斥他了?風兒雖然欺騙在先,但他幾時害過你們啊?他一直用自己的方法守護扶助南宮家,這段時日裏,他有沒有做過損害南宮家的事情?當初,我根本不知風兒是我的孫兒,我喜歡的,就是這個長於虎狼窩中,但仍保留著自己的真情真性的孩子,他是不是嘯天宮的人根本無關重要…而你們眼裏,就只在乎他是青帝還是南宮風…」

這一頓話說得南宮家眾人滿面羞慚,無言以對。唯獨南宮正陽道:「他剛才掌擊我兒,乃是眾人所見!」

「那七掌是救命還是害命也看不出來,枉你身為南宮家之主!」南宮絕絲毫不留情面地譏嘲。

「才子,現在不是動氣的時候,我已穩住了他的血氣,接下來該怎辦?」鳳逍遙的一句話,把南宮絕的怒火消個乾凈,還是寶貝孫子的安危要緊,急忙對鳳逍遙道:「我們先回去墨香小築再說。」

「爹…」左臨風一醒便迷糊地叫。

「風兒放心,爹在這裏。」帳外的南宮絕淡淡的一句回答,就是最有效的靈藥,左臨風立時精神大振,甚麽內傷也丟到腦後。

「爹你真的沒事,風兒以為你那天跟大長老…」左臨風人從床上坐起,手已一把攥著南宮絕的手不放,反覆的摸個不停,直到此刻,他仍覺得像做夢似的毫不實在。

「癡兒…」南宮絕撫著左臨風的修長瑩白的指掌,感覺到他手心抖震和激動,心中說不盡的疼惜,也有說不盡的感慨:「不是你當日在危急關頭以鳳火相助,爹也許早落在大長老手裏,那個人真的很可怕…」回想到當日情景,南宮絕猶有餘悸。

「爹明明健在,為何連孩兒也瞞著?」左臨風趁勢溜到地上,挨在南宮絕身畔撒嬌,換了從前,他絕不肯幹這樣孩子氣的事,可是今天,他真的很想讓南宮絕知道,他是全心全意地視南宮絕為親生父親。

「不是這樣,我怎知道我有這麽個乖孩兒?」心情大好的南宮絕,一臉少年人的玩鬧神氣,揑了揑左臨風的下頷,盡倩享受這得來不易的「天倫之樂」。

「那天我及時醒來,以無雙重創大長老,再發動機關焚莊,不料在那人的反撲之下,連我也被困火場,你方叔舍命將我藏到暗格裏,才僥幸保住一命,阿濤卻因此葬身火海,更不妙的,是那人竟然在重傷之下仍能從火海中脫身。後來你鐵叔回來,在瓦礫下找到了我,為免大長老起疑,用阿濤的屍首代替我下葬,故意向外宣布死訊,不料過不多久,小鐵接到你的密報,說要動用莊中武器裝備對付即將來犯的外族,我不放心風兒,所以一同來了。」

聽到南宮絕說出當時的戰況後,左臨風黯然道:「方叔他…」

「風兒不用難過,你方叔是求仁得仁…」南宮絕秀長清透的眼內有著驅不散的哀傷,亦有說不出的驕傲自豪,那天方濤按下機括的一刻,火舌已經燃著了他的衣襟,他來不及留下一句話,彼此只留下鐵門關上前的一個眼神…生死相知,此生無悔…

近五十年的恩怨糾纏,傾盡一生的相知相許…盡管不能比翼天涯,他和方濤的感情卻超越了生與死的界限,死亡並不能隔阻二人的情意,只讓他們愛得更深…

他撫摸著左臨風的黑發,深情的眼內哀愁漸被慈愛取代:「阿濤以身相代,是因為他明白我心有牽掛,放不下你和十一郎兩個小孫兒…」

四十八. 相認(3)

「小孫兒?…爹…這是甚麽的一回事…」左臨風有點迷糊,但他跟南宮絕之間那種微妙的精神連系,卻清晰地顯示出他們有著非一般的關系。

南宮絕神情凝重,以前所未有的認真的語氣望著他一字一字的道:「當我險些被大長老所控,正正因為他親口對我說出這個足以亂我心神的秘密:你爹是姑蘇名士左蘭軒,你娘名端木思靈,是我從未見過面的女兒…」

左臨風還來不及作出反應,一幕江南風光跟一個秀麗的少婦身影,隨著南宮絕的話在左臨風腦海深處閃現,景物由模糊漸轉清晰,那是一座布局古樸典雅,極富書卷氣息的大宅莊園,黃菊秋葉,青紅相間的棗子結滿枝頭,少婦藕色的羅裙,閃著湖水般的碧光的黑眸慢慢地移近,他正想看清少婦的面容,後腦玉枕穴突然竄起一股徹骨的陰寒,影像消失,頭腦像被寒冰凍結似的麻痹激痛,令左臨猝不及防下忍不住痛叫出聲。

南宮絕忙以「四神針」替他鎮神止痛,道:「風兒是不是又「看」到或感覺到些甚麽了?」

左臨風點了點頭,南宮絕道:「那定是你惹起身上禁鎖的反應了,快靜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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