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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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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章節

,你聽著我說。」

鳳主點了點頭,鳳逍遙又道:「三天後公主大婚之日,你可會赴宴?」

「不會,但會主持之前的宗廟的祭天儀式。」鳳主回答。

「這樣也好,我會在你回青鳳閣前,將宮女們制伏,你換上她們的衣服,拿著這個牌子便可以自由出宮,戈勒昂他們會在外面接應你。」鳳逍遙說著將一面令牌放在她手心中。

「這個不是從侍衛手中搶回來的罷?」

「不!是燒菜燒回來的。」鳳逍遙嘻皮笑臉的回答,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說不了三句正經的又胡說了。」鳳主平湖般清靜的臉容上,泛起無可奈何的莞爾笑容。

鳳逍遙叫冤:「是真的,我那兒有胡說!」

鳳主湛藍透徹的美眸首次現出不解好奇的神情,鳳逍遙偏在吊她胃口道:「原因離了帝都再告訴你,我說過要保你平安而來,全身而退,絕不會將你撇在這裏便算。」盡管鳳逍遙的語調沒正經多少,神情卻驟然變得堅決而認真。

就像一顆石子投入靜止的水中,激起層層水波,鳳主心內莫名地悸動起來,從未有過這種暖暖的,安穩但又羞人的感覺,尤其當鳳逍遙那雙黑亮的鳳眼落在她身上時,向來落落大方的她竟自有些羞窘起來,暗想這副樣子要是被人看見,那真的不用做人了。

「你在想甚麽了?」鳳逍遙這麽一問,鳳主更是難以為情,不自覺的別過頭去,語帶嗔怪地低聲道:「公子請躺開些!」

鳳主雖然將臉轉開,可是她藍眸裏海波般的濈騾薃兩片櫻紅悄沒聲的爬上她雪一樣的香腮,鳳逍遙又怎會看不見?少女的羞態本已動人,尤其在這平素洞徹世情,清冷宛如世外仙人的姑娘身上,這極大的變化落差,倍令人心動神醉。

鳳逍遙不覺心中一蕩,羅帳半垂,被窩中淡淡女兒幽香陣陣襲來,綺艷暧昧的氣氛令他難以自持,忍不住低下頭去,想親親那近在眼前的香唇…

「啪!」鳳主聽到一下清脆的掌摑聲後,鳳逍遙尷尬地道:「有蚊子!」

在這臘月天氣裏那裏來的蚊子?這理由實在拙劣得叫人發笑,但總算鳳逍遙懸崖勒馬,沒真個輕薄於她。正當鳳主抿著小嘴偷笑時,不料那一下掌擊聲已被房外的宮婢察覺,問道:「鳳主呼喚奴婢麽?」

鳳主白了鳳逍遙一眼,似在說:「都是你不好!」然後開口道:「勞煩你們送點熱水來,順便叫菱兒她們來替妾身梳洗。」

宮婢們答應一聲後退下,鳳主向鳳逍遙催促:「趁她們未回來,你快走。」

鳳逍遙忽然很有種像在跟鳳主偷情的感覺,竊玉偷香的事他不是沒幹過,不過從未想到這聖女身上去而已。鳳主瞥見他嘴角的壞笑,花容微微一冰,鳳逍遙暗罵自己輕重不分,忙收起腦中一切遐思,飛快的溜下床來,向鳳主躬身肅容道:「當日只怕尚有不少變數,鳳某只能說盡力相助,不能許下甚麽承諾,萬望鳳主必須小心行事。」

鳳主相當欣賞他的坦率,回覆平常的淡定神態,微笑:「妾身謝過公下好意,妾身如有意外,某人自會即時知悉,公子不必過慮。」

鳳逍遙會意一笑:「我幾乎忘掉了呢!」他的語聲仍在鳳主耳邊縈繞,人卻像來時一樣穿窗而去,一下便失去影蹤。

鳳主倚坐床上,手握令牌,強裝的清冷神態瞬即被紅霞掩蓋,這個舉止輕狂無賴似的男子,偏是亳無道理地讓她心生信任依賴,枕畔的餘溫,他殘留的氣息,惹得她靈透的芳心一陣喜,一陣羞,從未如此絮亂過。

她卻不知道,剛從窗外跳走的那個人,心亂的程度並不比她好到那裏。

四十五. 禁宮天變(1)

左臨風進宮沒幾天,成太妃已在皇帝籠絡示意下,認了左臨風作義子,好等他以「禦弟」的身份名義,公然陪伴左右,成太妃既得實惠,更樂得討皇帝歡心,那會多管這對「義兄弟」到底是何種關系。

對成太妃來說,這個平空蹦出來的乾兒子,簡直是天賜的福神,她無兒無女,名為太妃,卻長期備受冷待忽視,可這義子一來,皇上孝敬賞賜不絕之外,前來奉承請安的妃嬪皇親亦馬上多了起來,怎叫她不把這乾兒子疼愛備至?加上左臨風人既俊秀漂亮,又傻得孩子般討人喜愛,不免挑起沒子嗣的成太妃的母性,不時的到墨香小築去「弄兒為樂」,一來是告訴皇帝她有多愛惜這個乾兒子,二來也是在左臨風身上尋找一點溫情慰籍。

終於到了皇子大婚之日,皇帝再寵左臨風,也不可能在主持兒子大婚的時刻留個男寵在旁,只好把這個「皇弟」留在成太妃身邊,隨著一眾皇親列席。

盛大的迎親隊伍由公主的宅邸中,浩浩蕩蕩地進入禁宮,新人在宗廟祭祖拜天,再到乾嘉殿接受百官及各國使節的祝賀。一番繁文縟節折騰了半天,依蘭思公主回入新房,禦宴才正式開始。

成太妃當足左臨風是自己的親兒子般,親自牽著他的手,緊隨皇帝鑾駕之後,左顧右盼地到了離皇席極近的筵席中,好不神氣風光,惹得別的太妃們在後面小聲議論不已,盡管她們口中不屑,心中卻後悔怎不搶先一步認這瘋子做乾兒子。

後宮的勾心鬥角,當然與左臨風無關,可是成太妃握著他的手一路同行,沿路還小聲提點左臨風小心行走,明知太妃對他的疼愛大半出於利益,但仍挑起他心底裏對親娘的懷念,如果可以握著她的手同行那該多好?可惜他竟然連母親的樣貌也再沒半點印象…

左臨風心中一陣酸苦,成太妃卻笑道:「孩兒怎的把娘的手捉得這麽緊?怕乾娘走遠了不成?真是個傻孩子,剛才祭祖的時候,你總算乖巧安靜,沒鬧出笑話兒來,難為你這小頑皮了,一會乾娘賞你一盒好吃的糖果,兩件好玩的玩意好不好?」

盡管是假的,左臨風心底還是升起一陣幸福的錯覺…他向來不是這麽軟弱的,怎麽遇上立秋這混小子後,心內的情感便似脫韁野馬般難以控制?不停地渴求著他不該冀望的溫情和愛?

早該斬斷的一切…

禦宴剛開始,左臨風已經醉了,因為他想醉…

外面軍隊儀仗整齊有序,盡顯皇家的威儀,然而在他們的風光背後,整個皇城禁衛全都像繃緊的弦線一樣,無人不是忙得不可開交。

已經數日沒有好好睡過一覺的乾叔元,在乾嘉殿後一個充作臨時指揮處的小屋裏,一邊翻閱雪片似的滙報字條,一邊向兩旁的禁衛下令。

到所有人接令後魚貫退出後,乾叔元才對剛巡視回來的的副手李延暉問:「延暉,外面有沒有甚麽異常的動靜?」負責帝都城防的沈戎遇弒重傷後,守城的重責有一半落到乾叔元身上,加上大婚期間,禁宮的防衛比平常加倍嚴密,人手亦加倍地緊張,以乾叔元的老練,也有些力不從心的疲憊感覺。

「外面一切平靜,但很有些不尋常,臨川王籍口喪子而沒有現身,我們收到韓驥秘密調兵的消息,可是兵馬到了岷陽後至今不知去向,當中只怕定有陰謀。」李延暉道。

乾叔元揉了揉酸疼太陽穴道:「武誠侯的探子有沒有新消息?跟雪閣主那邊可合作得來?」

「沈侯麾下的四將已嚴緊監視城內外的動靜,宮中的情況還好,公主那邊有劍閣的高手暗中保護,皇上皇後除了幾位影衛貼身守護,更有雪閣主在殿外坐鎮,外有四公子和各大派的高手恊助,應可應付任何突發狀況。各國使臣中以波沃瑪最為危險,龐格只是隨疏勒使臣入朝,未能進宮赴宴,少了一個危險人物。」李延暉肅立回報。

「話雖如此,但絕不可掉以輕心。是了,外使帶來獻技的藝人和帶來的物品全都檢查清楚了沒有?」

「孫雲、丁沛他們領人仔細搜檢過,衣箱也幾乎拆開來看,並未發現武器火器之類的東西。」

「他們二人呢?」

「他們前去將煙火花炮重新檢查一遍,恐防有人鉆空子做手腳。」

「唔…」乾叔元但覺腦際脹痛更甚,喉嚨乾涸,便似染上風寒一般。

「大人,你面色不太好,不要緊罷。」李延暉關切地問。

「沒事。」乾叔元再問了幾句,喉中乾渴更甚,端起親兵遞來的熱茶喝了一口,站起來向屋外走去,誰知還未走出門檻,一陣強烈的困倦睡意湧起,眼前驀地一黑,李延暉忙上前扶著。

差點暈倒的乾叔元警覺有異,正要喝問親兵,李延暉急道:「大人,你怎麽了?」扶著他的手神不知鬼不覺地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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