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節

關燈
第 98 章節

遙半真半假地笑道。

「有甚麽寶貝吸引你這大賊了?怎不叫我去給你把風啊?」血辟邪窮追不舍的套問。

「你幫我不了…」鳳逍遙故意神神秘秘的湊近血辟邪淫笑:「波沃瑪那廝帶了幾名姬妾同來,其中一個是波斯絕色的金發大美人,你給我把風的話,鐵定會砸掉我的好事!」

明知他在胡說八道,血辟邪還是忍不住罵:「死淫棍!」

就這麽亂扯了幾句,二人已折返較技場外,數條黑影自他們左邊不遠處急竄而過,身法迅疾詭秘,絕不是白道幫派的身法。

「九冥峒的兔崽子來湊甚麽興?」血辟邪道。

鳳逍遙知他對邪道門派所知甚詳,便問:「那又是甚麽邪派了?」

「不就是賣弄些神諭幻術,欺騙無知小孩當死士的神棍騙子!大概是有人雇他們來賣命罷!」血辟邪說時,二人潛至場中,正好看到皇帝詔諭左臨風隨行回宮的一幕。

「又一個冤大頭!這瘋子到底要招惹多少姘頭才夠!一入宮門深似海,你們沒指望了。」血辟邪磨著嘴皮嘲笑。

眼看馬車開走,鳳逍遙心中一動,向血辟邪道:「你幫我查一下九冥峒那幫人的雇主是甚麽人,我跟風小子進宮,順便看看鳳主,她進了宮幾天,也不知現在怎樣了?」說罷便箭也似的追躡著騎兵隊去了。

「又奸又滑的死臭鳳!」血辟邪低聲咒罵,卻拿鳳逍遙沒法。

四十. 嚐膳(1)

「龐格和波沃瑪那邊準備得怎樣了?」雪孤帆的聲音自屏風後傳出。

「火器已都運抵帝都,現藏在安穩的所在,人馬亦已陸續抵達帝都之外,一切都按主人計劃進行。此外,北邊納爾幹汗的密使傳來消息,說已成功將秦瀚川的虎躍龍鑲兩軍拖在關外,密使將於三日後帶同圖瓦汗王的密函進京。」宗喬回覆道。

「很好。」雪孤帆語調平淡依舊,深邃的眼內卻有熾烈的權欲焰火躍動,歷代先祖的願望,半生苦心經營,現在終於到了收成的時候…

「現在一切已將就緒,我古格王朝中興已是指日可待,公主大婚之日,便是閣主登極之時…」宗喬躬身拜道。

「喬,此次絕對不容有失,切勿因事情順利而有所松懈,臨川王那廝雖然是個自私自利的蠢材,但沈戎此人掌握禁軍兵權,精於用兵之道,此人不除,勢必是我們的隱患…」

「這人謹慎之極,我們曾兩度派人行刺,均未成功,反而惹起此人警覺,防範得更加嚴密…」宗喬頭痛地道。

雪孤帆緩道:「行刺沈戎我另有人選,喬你不用管這個了。」說到下毒行刺,還是找血辟邪幹穩妥。

宗喬應了一聲後道:「閣主,還有一事,較技場那邊好像出了大亂子,龐格一收到消息便匆匆離去,好像是南宮家那個瘋子大鬧會場,惹得雙方混戰起來,聽說雲姑爺也牽涉其中,現在正等候詳細的消息。」

雪孤帆挑眉冷笑:「甚麽南宮家的瘋子?分明是青帝那廝在裝瘋賣傻而已,不知這次嘯天宮暗中有甚麽重大圖謀,堂堂青帝竟然要自毀雙目來掩人耳目…」

「主人肯定那人便是左臨風?可是三絕莊公開承認了他是絕老怪的兒子,此人的武功亦跟青帝完全不同。」

「也許三絕莊跟嘯天宮有甚麽秘密恊議,以青帝的本領,要以南宮家的劍法掩人耳目根本不難…」雪孤帆還有一點沒說出來,就是血辟邪早已告訴他南宮風便是左臨風。

「那麽嘯天宮一直內爭不斷的消息很可能只是掩人耳目的晃子,若不徹查嘯天宮的圖謀,可能對我們的大事有所妨礙。」

雪孤帆沈吟:「嘯天宮這些邪魔外道才不會給那朝廷賣力,想在背後捅狗皇帝一刀的可能性還大些,就算左臨風那小子真的想來個棄暗投明,只怕他已沒機會了。」

「閣主要親自出手對付他?」宗喬問。

雪孤帆眼內浮起森冷的笑意,道:「不用我出手,這小子已經死定了,寂月那小鬼說他的師尊正從漠北趕來對付他們,叫我們不要插手。」

宗喬頓時色變:「甚麽?!寂月暗聖的師尊?豈非是那個…」

「不錯,來的正是寂月和現任宗主星宇翔之師--「冥魔」賀蘭獨笑。」

「冥魔」賀蘭獨笑,本是百年前赤嶺神宮的宗主,叱咤漠北,一統西域武林,卻在盛年之際突然暴猝,一甲子後居然死而覆生,離開陵墓後,依舊縱橫無敵,近三十多年雖已隱退,但此君在西域簡直等同冥府閻君的存在…如果這不死老魔親自出馬,左臨風確是必死無疑。

雪孤帆在宗喬仍在震撼時道:「絕老怪當年專門盜墓,不知偷了老魔鬼陵寢中甚麽要緊物事,直到現在才被寂月查出那東西竟在姓左的小子身上,引得那老魔鬼親自趕來追贜殺人…算那小子倒楣,任他躲到天涯海角,也休想逃出賀蘭老魔的指縫…老魔頭雄才大略,有鬼神莫測的手段,回生之後更是難惹,幸好老魔頭一世梟雄,竟然鬼迷心竅,迷上了鬼秀才冷善,甘心為那半人半鬼的小子洗手歸隱,更許下絕不到中原興波作浪的諾言,否則這不死魔頭才是我們的心腹大患…」

宗喬諂媚地笑:「閣主洪福齊天,順天應人,任何困阻強敵也會自然解除。」

「廢話少說,嗯,碧兒回來了,一切得小心些,別讓她起疑。」雪孤帆叮囑了一句。

「宗喬曉得,我們亦已多派人手,監視雲姑爺動向。」

較技場一戰,雙方都損折了不少好手,秋無跡等人除檢視傷亡外,更忙於商討應變援救之策,以防西域武士尋仇生事,清漪,立秋等傷者則送回客館養傷。

立秋從未想到過跟左臨風分開得如此突然,他的人躺在寬敞悄靜的客房中,腦中卻盡是左臨風影子,他傻傻的笑顏,吵著要東西吃的聲音,依稀留在枕畔的微溫…

「王立秋你忒不中用!瞎小子不過是到皇宮醫病,又不是跟人拚命,你瞎擔心些甚麽?他不在,老子樂得清靜安閑,不用整天伺候這沒用東西,正好睡他娘的大覺,好好的養傷…瞎小子也受了箭傷,應該沒甚大礙罷?不好,這家夥被人砍上幾刀也不懂嚷痛的,痛得受不了也死忍著不作聲,只管躲在人懷裏冒冷汗…那時我還笑他沒用,想不到真的那麽痛…」立秋翻來覆去的,心思仍是在左臨風身上轉。

三年多的追逐,一年來的相依,立秋早習慣了左臨風的存在,他一旦不在身邊,立秋便似失去了些甚麽似的渾身不自在。他不懂甚麽是相思,也看不出皇帝對左臨風的心思,單純是腦袋很不聽話地不停地想著左臨風,想著他會不會不肯吃禦醫開的苦藥,想著有沒人在他身邊照顧他,想著他甚麽時候回來,應該快回來了罷?立秋想著想著,不覺朦朧睡去。

到一覺睡醒,已是紅日滿窗,然而身畔空空,左臨風並未回來,一陣敲門聲響起,立秋高興得一跳下床,扯得屁股的傷處一陣疼痛,可是當他忍著痛打開房門,來的只是送早飯的仆役而已。

立秋忍不住問:「風少爺回來了沒有?」

「還沒有,不過風少爺和秋少爺的衣裳都漿洗好了,小的待會送過來。」男仆道。

「送罷,送罷。」立秋沒精打釆的揮手。

「少爺還有吩咐嗎?」

「沒有了。」

男仆去後,立秋對著桌上豐富的早飯,不知怎地,少了左臨風在搶吃,早點的味道忽然變差了許多。

「瞎小子大概還在賴床罷?這懶鬼…」

這次立秋猜錯了,左臨風此刻不是在皇宮裏賴床,而是在禦膳廚房裏搗亂!

四十. 嚐膳(2)

左臨風既不知立秋的掛念,更不知悄然迫近的危機,他在馬車裏吃夠了點心水果,便抵受不了失血和疲累,挨在倪謙身邊便沈沈睡去,被人用軟椅擡到一所院內種滿異種墨梅,名為墨香小築的精舍裏也是懵然不知,皇帝來看他時,左臨風還在擁被大睡,看著他蜷在暖炕上睡得正香,也不知從哪兒來的寵溺憐惜,盡管心儀的人已在眼前,皇帝還是舍不得弄醒他,只是乾看著這睡美人可愛的睡態,撫弄小貓似的摸摸他的發絲,再沒有進一步的舉動,靜靜看了他半天,方才擺駕離去。

翌日,皇帝上朝之後,小瑞子一臉無奈地向皇帝稟告:「皇上,禦廚房裏有人搗亂!」

「誰人膽敢如此猖狂?」

「是…是風公子。」

「怎會讓他跑到那裏去的!」皇帝眉頭重重一皺。

小瑞子戰戰兢兢的道:「公子之前一直在安睡,奴才等誰也不敢打擾,到分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