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節

關燈
第 66 章節

,而「無雙」的制造方法,他早已毀掉,並不打算流傳下去。

南宮絕發出「無雙」,輪車同時急退,車中隨即射出八枚勁箭,不是射向大長老,而是射在軒中四條主柱柱頂所飾的八個銅制獸頭口中!那獸頭正是引燃地板下埋伏的火藥機括!只要廳中火藥一爆,任大長老本領通天也無法脫身!

「走!」南宮絕剛向方濤打個眼色,輪車突然著火燒了起來!卻是大長老在「無雙」的火焰圍繞下,橫空一掌劈來!他的人未到,帶著烈焰的掌風光燒著了輪車!

南宮絕怕被「無雙」纏上,不敢還擊,一拍輪車,借力飛身後退,但他快大長老更快,直如火中的惡魔般撲至!方濤見狀,掄起太師椅攔腰疾掃,兩力相交,方濤的人如斷線風箏般往後飛跌,廳中烈火同時猛然竄起,在陣陣悶雷般的爆響中,整座一葉軒霎時陷入火海之中!

左臨風的充滿惶急的一聲「爹」,打斷談話中的鐵、鳳二人,二人同時一看,只見左臨面色慘白的手扶竹杖,跪倒在鳳主身前,豆大的汗珠自額上涔涔而下,連背上的衣衫也濕了一片,大口地喘息不已。

「少爺!」鐵衣慌忙奔前,扶起左臨風,鐵衣只道鳳主出手暗算,橫刀向鳳主怒喝:「妖女!你用甚麽邪術加害我家少爺!」

鳳主還未說話,左臨風上氣不接下氣地道:「鐵叔,鳳主沒有…沒有…傷我…是我…自己魯莾…」

「發生了甚麽事?」鳳逍遙眼望鳳主,聲音透著幾分怒意,並未留意到鳳主的玉容同樣變得極為蒼白。

「妾身不自量力,妄想憑鳳火之力破解公子身上的噬血之鎖,不料道淺魔高,反令公子受傷…」

鳳逍遙聽得莫名其妙,鐵衣聞言反而明白了幾分,怒目望了鳳主一眼,鳳主纖細的身子突然劇烈顫抖起來,搖搖欲墜地站立不穩。

鳳逍遙忙一把抄住了她,道:「你怎麽…」話未說完,猛覺有人急速掠至,連忙拔劍在手,回身一看,原來是烈缺和雲雩聯袂而至,剛松了一口氣,烈缺已揚聲道:「鐵總管,誰用邪術傷了南宮公子!」

雲雩卻望著鳳逍遙身前的鳳主道:「鳳兄,你救回鳳主了?」

二人一人一句,鳳逍遙也不知答那個才是,倒是鳳主輕輕點頭說了一句:「妾身得鳳公子援手,已無大礙了。」

雲雩略略放心,可是當他看見靠在鐵衣身畔的黃衫公子,登時脫口道:「風少?!」

雲雩這麽一喊,左臨風的人登時一震,鐵衣暗叫不好,左臨風卻越抖越厲害,抖著抖著還「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風少!誰傷了你?」跟左臨風驀地相逢,雲雩再善於偽裝,一時也失控了,沒空多想左臨風為何突然在此處出現,見他嘔吐不止,狀極痛苦,心中又急又痛,差些沖上前去將他一擁入懷。

「雲公子,適才妾身為南宮公子療傷之際,不自量力的想順勢施術為他覆明,可惜公子自幼殘障,先天元氣不足,受不住妾身的鳳凰心焰,才會出現此等不適反應;此事全怪妾身魯莾,如果公子雙目還可救治的話,醫道通神的三絕才子豈會不為愛兒醫治之理?」鳳主無法解釋適才發生的異事,只好拿這個來遮瞞過去。

烈缺道:「原來如此!怪不得老鐵剛才想跟你拚命似的。」

鳳、鐵二人卻暗暗驚異,鳳主怎麽竟曉得主動替左臨風隱藏身份的?不過鐵衣見機極快,忙順著鳳主話頭發揮道:「公子幼時弄壞了身子,莊主多年來盡力補救,換滑洗髓的靈藥也不知吃了多少,可是元氣體質到底還是差些…」

「甚麽南宮公子?沒可能!他分明就是青帝左臨風啊!」聽到二人的對話,雲雩只覺腦中亂作一團。

「雲兄弟,你不是說笑罷?這位是絕才子的公子,又怎會是青帝那廝?」烈缺奇道。

鳳逍遙忙道:「對啊!世上那有人會相似到這樣的?除了少了雙招子,皮膚又少了那種玉像似奇怪光澤,幾乎完全是一個樣,剛才我也錯當他是小青呢!老實說,他使的雖是絕才子的武功,我還是不大相信。」他之前已跟鐵衣商議過,「南宮風」就是左臨風的事越少人知越好,所以決定連雲雩等也瞞過。

二十五. 無雙 (3)

雲雩雙眼定定盯在左臨風身上,再也不能移開,喃喃道:「沒可能的…」

「南宮公子真的跟那姓左的如此相似?」烈缺越聽越奇。

「樣子像極了,性情卻好像很不一樣,剛才跟他說了幾句話,言談態度溫馴有禮多了,從前小青那家夥又挑剔又霸氣,高興跟你說兩句,不高興拂袖便走,從來只有別人看他臉色,他可從不顧人死活…」鳳逍遙故意說得眉飛色舞,乘機拿左臨風盡情踹個夠本。

不知就裏的烈缺聽得連連點頭:「就是哩!樣子有相似的,人品心性可就沒相同的嘛!」

左臨風明知鳳逍遙故意奚落,他「南宮風」也是哼聲不得,只好肚裏暗罵而已,此刻他靈神受到鳳火的沖擊損耗,心頭有如被烈火焚燒,暈眩頭痛交作,連站也站不起來,沒當場暈到已是奇跡,還哪有力氣理會鳳逍遙?不過如此一來,卻免去直接面對雲雩,雖然早有跟他相遇的準備,但鬥然聽到雲雩的聲音,左臨風仍是情懷撩亂,百般感觸,千般滋味齊湧心頭,叫他五臟六腑全都翻江倒海一樣亂了起來,胸口的痛楚煩悶倍更激烈,抖得連鐵衣餵到嘴裏的丸藥也吞不下去。

「敢問鳳主,這位…南宮公子沒問題罷?」鳳逍遙見狀也不禁擔心起來。

鳳主纖手放在左臨風額上,低低的吟唱響起,流水般安撫著他激蕩失控的情緒,在祥和輕柔的吟唱聲中,左臨風仿佛聽到鳳主在他心中說道:「你真的不知死活,竟然貿然使用我的鳳火,沒精神透支到變成白癡算便宜你了,霜華功訣有清心寧神之效,趕快靜守心神,運功三十六周天便無大礙,但往後幾天切戒妄動七情六欲,否則靈臺不清,你可有罪受的了。」

吟唱停下,左臨風明顯地安靜下來,霜華功的玄陰真氣運轉起來,臉色漸漸恢覆正常,鐵衣等人才稍覺放心。

「公子體質雖然稍弱,然而修為精純,只要靜靜的休息,短時間內別讓他勞神費心,頭痛暈眩便會慢慢減退。」鳳主這幾句話倒是不假,左臨風受到鳳火的沖擊,身體沒有損傷,靈神的損耗卻需要時間恢覆。

「還有一事,請鐵總管遣人一探絕才子的狀況,公子剛才是感應到才子出了事,才會心神大亂的。」鳳主的話叫在場眾人無不驚異。

「我家主人好好在莊中,又怎會出事?」鐵衣仍未知南宮絕傳書嘯天宮的事,對鳳主的話不大相信。

鳳主搖頭:「公子天生靈覺遠比常人敏銳,加上父子血肉相連,在我鳳火引導的情況下,有所感應也絕非奇事。」

她一句「父子血肉相連」重重敲在雲雩心上,她的話無疑是間接證實左臨風是南宮絕的親生兒子。

鐵衣當然知父子血親全是鬼話,但左臨風身有異力卻是事實,剛才他那一句「爹」叫得情急真切無比,難道主子真的出了事不成?他滿心有話要問,但也知左臨風此刻絕對驚擾不得,一切只好待他回覆再說。

鳳逍遙左臨風似無大礙,轉開去向雲雩二人道:「目前另一麻煩的,是天符已不知去向…」

雲雩心亂中仍不禁一震,道:「鳳兄你不是已將鳳主和天符一同奪回嗎的?」

鳳逍遙搖著頭說出前事,鐵衣也不管他們在說甚麽,放下左臨風,站起來向鳳主一揖道:「老鐵剛才一時情急,出言冒犯鳳主蓮駕,還望鳳主恕罪。」

鳳主體諒地道:「總管護主心切,忠誠可嘉,妾身豈會見怪?」

鐵衣道:「多謝鳳主包涵。烈幫主和雲、鳳兩位公子,我家少爺抱恙在身,須得覓地休養,再傳書回莊打聽家主消息,不能在此久留,老鐵代公子向諸位告退。」

「對,總管還是先和公子返回小屋休歇,反正一鳴公子也在那裏…是了,冰麟甲取回了麽?」烈缺道。

「取回了,有勞幫主費心。」鐵衣一抱拳,回身把昏昏沈沈的左臨風背起便走。

雲雩目送二人離去,心頭如打翻了的五味架,實在無法相信世上竟有容貌如此酷肖的人,但三絕莊跟嘯天宮向無關連,如果他真的是左臨風,又怎會忽然以南宮絕的獨子身份出現?

鳳逍遙對兀自呆望在左臨風主仆去遠的雲雩道:「還在想那個是不是小青麽?這哥兒病君也似的,我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