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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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你就把她丟那了？”陳念白冷眼瞧著疲憊不堪的莫流旗冷聲道。
“她願意。”莫流旗聲音低的幾乎聽不見，眼皮半闔著，仿佛就要閉上，她真的好累好累，這種快要虛脫的感覺，幾乎讓她以為自己就要死了。
“你什麽意思？！”陳念白冷哼一聲，伸手摁住莫流旗的肩膀將她推到了墻上，莫流旗也不反抗，只微微低著頭，良久低微的聲音才響起來——
“阿阮願意的，我永遠都不會阻止她。”
“你……”陳念白手指緊了緊，言語頗有些咬牙切齒“：你會害死她。”
“不會的，”莫流旗搖頭，苦笑道“：你不會讓她死的。”
“呵……”陳念白卻是一聲冷笑，松開她手指，她當然不會讓阮修竹死，即便拼上性命，她也不會讓阮修竹死。“餵，”陳念白背對莫流旗，幽幽道“：在經輪村外的迷魂陣裏，你猜，我看到了什麽。”
回應她的是莫流旗的沈默，陳念白回過身來，看著面前的女人，曾經多麽驕傲如斯，不可一世，可現在這個女人卻是滿臉滄桑疲憊，陳念白眸子晃了晃聽到莫流旗的話——
“不會的，我不會讓它發生的。”
陳念白呼吸猛的一窒，險些喊出聲來，莫流旗竟然知道麽？！
莫流旗也不理她，只安靜的依靠墻壁站著，其實她並不知道陳念白說的是什麽，可她大致猜得到，大概也就是她殺了阮修竹或是其他更嚴重的事吧……
“那是你麽？”沈默了許久，陳念白猶豫著詢問，那個人給她的感覺啊，和面前的女人是真的不一樣呢！只是同樣一張臉，總讓人覺得極不舒坦。
“大約是吧，”莫流旗直起身子，緩步走近水邊，遠遠的看見阮修竹並不甚清楚的身影，那麽認直，那麽單薄。
是的，她說大約是她，莫流旗嘆了口氣，忽然想到她在經輪村祁家祠堂裏看到的那幾副畫，畫的內容讓她心驚不已，大部分都是一個紅字女子，身披類似戰袍的衣物在拼殺，死在她兵器下的，不計其數，而其中有一副卻讓她記憶極其深刻，那是很久之前的阮修竹，單純無害，最愛曬溫暖的太陽，直到那個女子的出現，一身紅色紗衣漫天，剎那便毀了阮修竹最溫暖的夢，莫流旗記得那女子帶給她的感覺，那感覺告訴她，她就是那個殺人如麻的人。
看著陷入沈思的莫流旗，陳念白也不願再說話，只擔憂的看著阮修竹，說是看著，其實她並不能看清阮修竹，只能透過輪廓大致知道阮修竹在哪個方位，她很想去陪著阮修竹，但陳念白知道，她的身體根本支撐不了，能撐到現在，已經算是勉強了，唉，她總不能讓自己成為累贅。
一點一點仔細觀察著這墻壁上的畫，阮修竹眉頭鎖成了疙瘩，饒是她耐性極好，現在也忍不住的想要罵娘，這都什麽狗屁玩意兒，殘缺的屍體，扭曲的地面，斷裂的樹木，枯敗的花朵，口中咕噥著咒罵的話，阮修竹再次換了個地方，心裏煩躁更甚，是，她對這水沒什麽感覺，若說冰，這水的溫度和她其實也差不多，只不過，阮修竹小巧的鼻頭皺了皺，真臭，這水裏真的好臭！指尖摩挲著壁畫，阮修竹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後退一步，阮修竹仰頭向上看去，片刻，臉色黑了下來，手中翻出一把鋒利的刻刀，阮修竹對著壁畫劃了下來，果不其然，被劃了一刀的壁畫開始順著刀口出現道道裂縫，“……！”阮修竹狠狠在心裏罵了一聲，開始上手去摳墻面，又尖又利的指甲刺啦刺啦刮著墻面，聲音回蕩在這昏暗的空間裏，莫流旗在水邊站著，聽著這聲音翻了個白眼之後，再度下了水，好吧，姑且看看這墻面摳下一層後會出現什麽吧！
“你怎麽又下來了？”阮修竹心裏真煩著，看到莫流旗又下了水，語氣忽然就臭了起來，蘭花指翹的那叫一個嫵媚。
莫流旗“：……，”我是怎麽你了麽阿阮，我這不是來幫你的麽？
“成，”阮修竹沖她揮揮手，一副我不想和你多說話的嫌棄樣子。
莫流旗“：……，”默默扭頭去摳自己邊上的墻面，莫流旗表示自己笑笑不說話，笑話，現在阮修竹正煩著，萬一她再有哪句話說的不對阮修竹的口，那她不就完了？！
兩人開始默不作聲的進行著算是巨大的工程，許久之後，墻面才算是被剝的差不多，“成了，”莫流旗拍了拍墻面，扭頭沖阮修竹揚聲道“：走吧，上岸。”
阮修竹白她一眼，腰肢扭的跟赤鏈蛇一樣風情萬種的回去岸邊了，莫流旗“：……”這什麽情況？！
直到看到阮修竹回來，陳念白臉上這才露出了笑容，伸手將人扶上岸，陳念白嘴唇微微張了張，卻不知該說些什麽，欲言又止的盯著阮修竹看了許久，陳念白還是選擇了沈默，
阮修竹“：……”橫了陳念白一眼，阮修竹心裏滋生了些小失望出來，，這木頭一樣的人，說句關心的話都不會麽？
“別看了，”莫流旗毫不留情的打擊她“：嘴笨的人就這樣！”
阮修竹“：……，”咬牙切齒的白了莫流旗一眼，阮修竹憤憤不平的在原地盤膝坐了下來，雙手掐起決，口中也是念念有詞咕噥個不停，許久之後，“咚……”的一聲，一個巨大明亮的珠子自阮修竹身後落了下來，莫流旗不可置信的眨眨眼，本能般的開始計算若這夜明珠，不，她搖搖頭，這夜明球能賣多少錢，鼻腔裏發出不屑的輕哼，阮修竹不用想也知道莫流旗在想些什麽，起身拍了拍手掌，阮修竹道“：趕緊看看這壁畫有什麽蹊蹺的地方，不然，本妖可就把東西收了！”
莫流旗“：！”一臉不平的依次看著讓她煩躁的壁畫，莫流旗開始默默算計該怎麽把那巨大的夜明球搞到手，然許久之後，莫流旗默默無語了，這麽大個東西，她即便搞到手能幹嘛？！難道就每天看著？！不不不，莫流旗兀自搖搖頭，一臉嫌棄，阮修竹淡然的瞟了她一眼，開口道“：流兒你能不要瞎想呢？”
莫流旗“：……，”我哪有瞎想，我不過是考慮一下想法的可行而已，怎麽就是瞎想了？！
氣哼哼的繼續認真看著壁畫，莫流旗神色漸漸嚴肅起來，這壁畫，竟和她在祁家祠堂看到的極其相似！雙眼忽然被一雙冰涼的手掌捂住，莫流旗便知道阮修竹已經看到那副畫了，和她有著一樣相貌卻親手毀了阮修竹美好的女人，“別看了，”阮修竹的聲音微微抖動，帶著些微不可察的驚異，這是，她上次的夢。
耳邊忽的又想起那紅字女子帶著調侃的不屑聲音，阮修竹終於想起，那個女子，除了衣物之外，其餘的和許多年前那天的莫流旗幾乎一模一樣，一樣滿身戾氣，一樣神色冰冷，一樣的，用那樣的聲音叫自己阿阮，阮修竹神色晃了晃，人轉到莫流旗身前，松了捂住莫流旗眼睛的手，阮修竹低聲道“：別勉強你自己，那些……”
“不會，”莫流旗微笑打斷她的話，聲音不帶一絲情緒“：或許，殺了你們我就能出去了。”然後話鋒卻又一轉，伸手摸了摸阮修竹明顯僵住的臉頰，莫流旗淡然道“：我逗你的。”
阮修竹“：……！”阮修竹卻是紅了眼眶，大眼睛眨了幾眨，劈裏啪啦的開始掉豆子，哭著哭著就鉆到了莫流旗懷裏，手還圈在莫流旗腰上時不時地擰上那麽一兩下，莫流旗默默囧了，好吧，這次是她錯了，她不該開這種玩笑，她不該在明知道阮修竹情緒已經到了崩潰邊緣還不知輕重的亂說話，可是！莫流旗嘴角抽搐的一下一下順著阮修竹後背，阿阮不要擰我好嗎？然她牢騷還沒發完，就察覺到了邊上陳念白哀怨的目光，默默擺出我是好人的表情，莫流旗微微推了推阮修竹示意人從自己懷裏起來。
“幹，幹嘛？！”哭過後的聲音要比平常軟了許多，阮修竹抽搭著鼻子，一張小臉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好啦，”莫流旗捏了捏阮修竹紅紅的鼻頭，哄小孩兒一樣道“：我錯啦，以後再也不這樣說啦，阿阮你就原諒我好不好？”
“你，你保證！”阮修竹繼續哽咽，嘴巴撇了撇就要繼續哭。
“我保證，我發誓！”莫流旗笑，溫柔無比的抹去阮修竹的淚水，然後她牽住阮修竹的手道“：你先跟念白姑娘一起，我保證咱們很快就出去了。”
“不許騙人！”阮修竹撇嘴，接過陳念白遞來的手，用力握住。
“好，”莫流旗刮了刮阮修竹挺翹的鼻梁溫柔笑道“：我保證。”
阮修竹盯著她，許久不甚情願的點點頭，然後，扭頭鉆到了陳念白懷裏，再也不看莫流旗一眼，莫流旗“：……”
像是同情般的看了陳念白一眼，莫流旗深吸一口氣擡眼去看那些壁畫，好了，這次，真的要認真起來了呢！
陳念白默默思索了莫流旗黑她的那個眼神，怎麽品怎麽覺得有些任重道遠的感覺，然還不待她想出些什麽，懷裏的人再次哭了起來，同時，陳念白還聽到了極其哀怨的碎碎念聲，陳念白凝神聽了許久，忽然就明白了莫流旗眼神裏的意思，阮修竹現在念的是她小時候的事情，算算時間距離現在也有十幾年了，所以，修竹你是要從過去念叨到現在啊！陳念白莫名開始頭大，修竹，你別鬧，我怕我會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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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把她丟那了？”陳念白冷眼瞧著疲憊不堪的莫流旗冷聲道。
“她願意。”莫流旗聲音低的幾乎聽不見，眼皮半闔著，仿佛就要閉上，她真的好累好累，這種快要虛脫的感覺，幾乎讓她以為自己就要死了。
“你什麽意思？！”陳念白冷哼一聲，伸手摁住莫流旗的肩膀將她推到了墻上，莫流旗也不反抗，只微微低著頭，良久低微的聲音才響起來——
“阿阮願意的，我永遠都不會阻止她。”
“你……”陳念白手指緊了緊，言語頗有些咬牙切齒“：你會害死她。”
“不會的，”莫流旗搖頭，苦笑道“：你不會讓她死的。”
“呵……”陳念白卻是一聲冷笑，松開她手指，她當然不會讓阮修竹死，即便拼上性命，她也不會讓阮修竹死。“餵，”陳念白背對莫流旗，幽幽道“：在經輪村外的迷魂陣裏，你猜，我看到了什麽。”
回應她的是莫流旗的沈默，陳念白回過身來，看著面前的女人，曾經多麽驕傲如斯，不可一世，可現在這個女人卻是滿臉滄桑疲憊，陳念白眸子晃了晃聽到莫流旗的話——
“不會的，我不會讓它發生的。”
陳念白呼吸猛的一窒，險些喊出聲來，莫流旗竟然知道麽？！
莫流旗也不理她，只安靜的依靠墻壁站著，其實她並不知道陳念白說的是什麽，可她大致猜得到，大概也就是她殺了阮修竹或是其他更嚴重的事吧……
“那是你麽？”沈默了許久，陳念白猶豫著詢問，那個人給她的感覺啊，和面前的女人是真的不一樣呢！只是同樣一張臉，總讓人覺得極不舒坦。
“大約是吧，”莫流旗直起身子，緩步走近水邊，遠遠的看見阮修竹並不甚清楚的身影，那麽認直，那麽單薄。
是的，她說大約是她，莫流旗嘆了口氣，忽然想到她在經輪村祁家祠堂裏看到的那幾副畫，畫的內容讓她心驚不已，大部分都是一個紅字女子，身披類似戰袍的衣物在拼殺，死在她兵器下的，不計其數，而其中有一副卻讓她記憶極其深刻，那是很久之前的阮修竹，單純無害，最愛曬溫暖的太陽，直到那個女子的出現，一身紅色紗衣漫天，剎那便毀了阮修竹最溫暖的夢，莫流旗記得那女子帶給她的感覺，那感覺告訴她，她就是那個殺人如麻的人。
看著陷入沈思的莫流旗，陳念白也不願再說話，只擔憂的看著阮修竹，說是看著，其實她並不能看清阮修竹，只能透過輪廓大致知道阮修竹在哪個方位，她很想去陪著阮修竹，但陳念白知道，她的身體根本支撐不了，能撐到現在，已經算是勉強了，唉，她總不能讓自己成為累贅。
一點一點仔細觀察著這墻壁上的畫，阮修竹眉頭鎖成了疙瘩，饒是她耐性極好，現在也忍不住的想要罵娘，這都什麽狗屁玩意兒，殘缺的屍體，扭曲的地面，斷裂的樹木，枯敗的花朵，口中咕噥著咒罵的話，阮修竹再次換了個地方，心裏煩躁更甚，是，她對這水沒什麽感覺，若說冰，這水的溫度和她其實也差不多，只不過，阮修竹小巧的鼻頭皺了皺，真臭，這水裏真的好臭！指尖摩挲著壁畫，阮修竹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後退一步，阮修竹仰頭向上看去，片刻，臉色黑了下來，手中翻出一把鋒利的刻刀，阮修竹對著壁畫劃了下來，果不其然，被劃了一刀的壁畫開始順著刀口出現道道裂縫，“……！”阮修竹狠狠在心裏罵了一聲，開始上手去摳墻面，又尖又利的指甲刺啦刺啦刮著墻面，聲音回蕩在這昏暗的空間裏，莫流旗在水邊站著，聽著這聲音翻了個白眼之後，再度下了水，好吧，姑且看看這墻面摳下一層後會出現什麽吧！
“你怎麽又下來了？”阮修竹心裏真煩著，看到莫流旗又下了水，語氣忽然就臭了起來，蘭花指翹的那叫一個嫵媚。
莫流旗“：……，”我是怎麽你了麽阿阮，我這不是來幫你的麽？
“成，”阮修竹沖她揮揮手，一副我不想和你多說話的嫌棄樣子。
莫流旗“：……，”默默扭頭去摳自己邊上的墻面，莫流旗表示自己笑笑不說話，笑話，現在阮修竹正煩著，萬一她再有哪句話說的不對阮修竹的口，那她不就完了？！
兩人開始默不作聲的進行著算是巨大的工程，許久之後，墻面才算是被剝的差不多，“成了，”莫流旗拍了拍墻面，扭頭沖阮修竹揚聲道“：走吧，上岸。”
阮修竹白她一眼，腰肢扭的跟赤鏈蛇一樣風情萬種的回去岸邊了，莫流旗“：……”這什麽情況？！
直到看到阮修竹回來，陳念白臉上這才露出了笑容，伸手將人扶上岸，陳念白嘴唇微微張了張，卻不知該說些什麽，欲言又止的盯著阮修竹看了許久，陳念白還是選擇了沈默，
阮修竹“：……”橫了陳念白一眼，阮修竹心裏滋生了些小失望出來，，這木頭一樣的人，說句關心的話都不會麽？
“別看了，”莫流旗毫不留情的打擊她“：嘴笨的人就這樣！”
阮修竹“：……，”咬牙切齒的白了莫流旗一眼，阮修竹憤憤不平的在原地盤膝坐了下來，雙手掐起決，口中也是念念有詞咕噥個不停，許久之後，“咚……”的一聲，一個巨大明亮的珠子自阮修竹身後落了下來，莫流旗不可置信的眨眨眼，本能般的開始計算若這夜明珠，不，她搖搖頭，這夜明球能賣多少錢，鼻腔裏發出不屑的輕哼，阮修竹不用想也知道莫流旗在想些什麽，起身拍了拍手掌，阮修竹道“：趕緊看看這壁畫有什麽蹊蹺的地方，不然，本妖可就把東西收了！”
莫流旗“：！”一臉不平的依次看著讓她煩躁的壁畫，莫流旗開始默默算計該怎麽把那巨大的夜明球搞到手，然許久之後，莫流旗默默無語了，這麽大個東西，她即便搞到手能幹嘛？！難道就每天看著？！不不不，莫流旗兀自搖搖頭，一臉嫌棄，阮修竹淡然的瞟了她一眼，開口道“：流兒你能不要瞎想呢？”
莫流旗“：……，”我哪有瞎想，我不過是考慮一下想法的可行而已，怎麽就是瞎想了？！
氣哼哼的繼續認真看著壁畫，莫流旗神色漸漸嚴肅起來，這壁畫，竟和她在祁家祠堂看到的極其相似！雙眼忽然被一雙冰涼的手掌捂住，莫流旗便知道阮修竹已經看到那副畫了，和她有著一樣相貌卻親手毀了阮修竹美好的女人，“別看了，”阮修竹的聲音微微抖動，帶著些微不可察的驚異，這是，她上次的夢。
耳邊忽的又想起那紅字女子帶著調侃的不屑聲音，阮修竹終於想起，那個女子，除了衣物之外，其餘的和許多年前那天的莫流旗幾乎一模一樣，一樣滿身戾氣，一樣神色冰冷，一樣的，用那樣的聲音叫自己阿阮，阮修竹神色晃了晃，人轉到莫流旗身前，松了捂住莫流旗眼睛的手，阮修竹低聲道“：別勉強你自己，那些……”
“不會，”莫流旗微笑打斷她的話，聲音不帶一絲情緒“：或許，殺了你們我就能出去了。”然後話鋒卻又一轉，伸手摸了摸阮修竹明顯僵住的臉頰，莫流旗淡然道“：我逗你的。”
阮修竹“：……！”阮修竹卻是紅了眼眶，大眼睛眨了幾眨，劈裏啪啦的開始掉豆子，哭著哭著就鉆到了莫流旗懷裏，手還圈在莫流旗腰上時不時地擰上那麽一兩下，莫流旗默默囧了，好吧，這次是她錯了，她不該開這種玩笑，她不該在明知道阮修竹情緒已經到了崩潰邊緣還不知輕重的亂說話，可是！莫流旗嘴角抽搐的一下一下順著阮修竹後背，阿阮不要擰我好嗎？然她牢騷還沒發完，就察覺到了邊上陳念白哀怨的目光，默默擺出我是好人的表情，莫流旗微微推了推阮修竹示意人從自己懷裏起來。
“幹，幹嘛？！”哭過後的聲音要比平常軟了許多，阮修竹抽搭著鼻子，一張小臉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好啦，”莫流旗捏了捏阮修竹紅紅的鼻頭，哄小孩兒一樣道“：我錯啦，以後再也不這樣說啦，阿阮你就原諒我好不好？”
“你，你保證！”阮修竹繼續哽咽，嘴巴撇了撇就要繼續哭。
“我保證，我發誓！”莫流旗笑，溫柔無比的抹去阮修竹的淚水，然後她牽住阮修竹的手道“：你先跟念白姑娘一起，我保證咱們很快就出去了。”
“不許騙人！”阮修竹撇嘴，接過陳念白遞來的手，用力握住。
“好，”莫流旗刮了刮阮修竹挺翹的鼻梁溫柔笑道“：我保證。”
阮修竹盯著她，許久不甚情願的點點頭，然後，扭頭鉆到了陳念白懷裏，再也不看莫流旗一眼，莫流旗“：……”
像是同情般的看了陳念白一眼，莫流旗深吸一口氣擡眼去看那些壁畫，好了，這次，真的要認真起來了呢！
陳念白默默思索了莫流旗黑她的那個眼神，怎麽品怎麽覺得有些任重道遠的感覺，然還不待她想出些什麽，懷裏的人再次哭了起來，同時，陳念白還聽到了極其哀怨的碎碎念聲，陳念白凝神聽了許久，忽然就明白了莫流旗眼神裏的意思，阮修竹現在念的是她小時候的事情，算算時間距離現在也有十幾年了，所以，修竹你是要從過去念叨到現在啊！陳念白莫名開始頭大，修竹，你別鬧，我怕我會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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