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天下第一鏢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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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現在，阿財才明白，如果當時他不那麽貪財，也許就不會得罪殤冶，更加不會落到現在被賣身的下場。
好不容易得空，躺在天下第一鏢局的大院裏曬著太陽，阿財無數次地哀嘆自己的命運多舛。
腸子都悔青了，可是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天下第一鏢局位於天下第一酒樓正對面。以前那是一處空宅子。沒有人知道它是幹什麽用的，也沒有人知道它屬於誰。
直到阿財被四公子買走的第二天，那裏開始頻繁有人出入。他們動工修建，重整房屋，修葺庭院，日夜不停歇。
十日後，一座比天下第一酒樓還要氣勢恢宏的嶄新建築赫然出現在人們面前。
金碧輝煌的牌匾揭開，正是“天下第一鏢局”這六個大字。蒼勁有力，翩若驚龍。
更讓人震驚的是天下第一首富四公子殤冶把所有的財富給了錢怪之後，竟然轉身一變，成了天下第一鏢局的主人。不禁讓人咋舌這四公子究竟是何方神聖，竟有這般能耐。連天下第一劍客阿財都成了天下第一鏢局的鏢師。
舉行了轟轟烈烈的開幕儀式之後，在江湖上鬧得風風雨雨，人盡皆知。
可是生意確實是慘淡至極。沒有一個人敢上門托鏢。不是因為保鏢的價格開的太高，正相反是太低了，以至於誰都弄不清天下第一鏢局這葫蘆裏買的什麽藥，誰都不敢冒險拿錢和命去賭。
可是一個月以來，阿財卻像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偌大的鏢局裏只有他一個鏢師，和一些丫鬟。一個月以來都沒見到過傳說中的神秘主人四公子。
回想那天被錢怪拍賣，阿財就憤憤不平。想他好歹也是天下第一劍客，卻當眾遭此羞辱，顏面何存。
當時他被掌風推入殤冶的竹轎，那紅衣美人迎面含笑，輕搖玉扇，竟是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膽戰心驚。
“阿財，我說過我們會再見的。”
閉眼前他只記得眼前側臥的美人輕展峨眉，含笑對他說著，婉轉低沈。
他被點了穴無法動彈，只記得好像撲鼻一陣清香，便不省人事。好像睡了好久好久。
等他醒來時，就已經被帶到了天下第一鏢局。
鏢局裏清一色的女人，不管是丫鬟還是管事。個個都是不俗的姿色，且身懷武功。
阿財徹底懵了。
管家雲卿告訴他，這天下第一鏢局就是他以後該待的地方，而他的身份則是四公子的貼身保鏢。
所謂鏢師只是個對外的幌子。
而這一個月，他需要在這裏接受調教。學會怎樣做好一個保鏢。特別是四公子的保鏢。
阿財不甘心地撇撇嘴。
沒有錢賺的買賣，打死他也不幹。
可是由不得他。
阿財不是沒嘗試過逃走，可是這鏢局實在太大了，而且還被布上了九天陣。
這九天陣乃是前朝國師天淵所創的一套布陣方法。當年他憑借此陣法在戰場上迷惑敵軍，殺敵百萬，無人能破，始終處於戰無不勝的地位，人稱戰神。
可是前朝滅亡後，天淵失蹤。九天陣也隨之失傳。
阿財也是偶爾有一次聽錢怪提起過。便留意翻閱了一些書籍記載，卻始終未想出破解之法。
沒想到如今在這天下第一鏢局裏竟然長見識了。
這些看似一般的丫鬟卻個個身懷絕技，出入陣法，行走自如。
阿財常常是晚上入夜之後出門，摸索好一會兒，卻在天亮又繞回來了。
失敗了幾次，阿財也覺得不能貿然行事。便一直在暗中偷偷觀察地形，摸清路線，細細研究破陣之法。
待此陣一破，天下便再沒人能攔得了他。
可是研究了一個月，還是毫無進展。阿財不禁沮喪，他也是精通五行陣法之人，面對這九天陣竟是完全束手無策。
難道他堂堂天下第一劍客，真的要被囚禁此地，淪落為他人的保鏢，如此淒涼嗎。
阿財心煩的倚在樹下，嘴裏叼著根枯草，百無聊賴地哼著小曲，排遣這兩個月來遇到的種種倒黴事。
歸根結底都是因為殤冶，遇上他之後就沒好日子，真是禍害遺千年。
阿財心中煩悶，真是可惜了那麽好的一副皮囊。
越想越煩，悶了一個月，盡是在任人擺布了。
美人環繞身旁，實乃人生一大幸事。更何況阿財模樣清秀，本就討人喜歡。姐姐長妹妹短的，惹得府中眾多丫鬟傾心相對。
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敢擅自放他走。就連管家雲卿也只是盡量允許他在府裏自由出入，這還得時時有人看著。而絕對不可以走出鏢局。
唉。
阿財已經嘆氣無數次了。活得真是憋屈啊。幹脆躺在地上，閉上雙眼，手腳完全張開，呈大字，盡情享受陽光的輕撫，讓自己不至於發黴。
“你可真是悠閑啊。”
陰影覆蓋了臉頰，絲絲陰涼。頭頂上方傳來調侃的戲謔聲。
阿財睜眼，入眼一對含笑好看的眉眼。戲謔的嘴角還在上揚，好看的眉眼依舊洋溢笑意，神采飛揚。白色的長衫隨風搖擺，楞是有股仙人之姿。
正是人稱神醫的殷離子。
又是個會騙人的皮囊。阿財心裏想著，卻不敢說出口。
看著無害的模樣，卻是可以殺人於無形。世人只知他醫術超群，竟不知他一手毒術也是使得超神入化。
虧得他出手解了殤冶的毒，也算是間接救了自己的命。可是卻因此惹了一身禍。
“你怎麽進來的？”阿財突然想起，猛地坐起來，嚇得眼前的白衣男子急忙向後躲避。
“我說阿財，你好歹也溫柔點，女孩子家的這樣，當心以後沒人敢要你。”殷離子悠閑的倚靠大樹，看著眼前冒失的阿財惱羞成怒。
“你胡說什麽？”阿財手持銀靈，劍身抵住殷離子的脖頸，還未出鞘。
“真假喉結都分不清，我還配做神醫麽。”
阿財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卻在想要不要現在就結果了他。手上悄悄加重了力道。
氣氛變得凝滯而沈重，殷離子嚇得大氣不敢出。他可不會不知道江湖上的傳言，銀靈出鞘，無一生還。
“阿財你可別忘了，當日你帶著四公子來求醫時，咱倆說好的話。”抵住脖頸的劍慢慢移開，殷離子猛地跳出一丈多遠，拍拍胸脯，給自己順順氣。
“我幫你救人，你為我做三件事。還記得麽？”殷離子臉色恢覆如常，又是嬉笑模樣。
阿財又怎麽會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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腸子都悔青了，可是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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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阿財被四公子買走的第二天，那裏開始頻繁有人出入。他們動工修建，重整房屋，修葺庭院，日夜不停歇。
十日後，一座比天下第一酒樓還要氣勢恢宏的嶄新建築赫然出現在人們面前。
金碧輝煌的牌匾揭開，正是“天下第一鏢局”這六個大字。蒼勁有力，翩若驚龍。
更讓人震驚的是天下第一首富四公子殤冶把所有的財富給了錢怪之後，竟然轉身一變，成了天下第一鏢局的主人。不禁讓人咋舌這四公子究竟是何方神聖，竟有這般能耐。連天下第一劍客阿財都成了天下第一鏢局的鏢師。
舉行了轟轟烈烈的開幕儀式之後，在江湖上鬧得風風雨雨，人盡皆知。
可是生意確實是慘淡至極。沒有一個人敢上門托鏢。不是因為保鏢的價格開的太高，正相反是太低了，以至於誰都弄不清天下第一鏢局這葫蘆裏買的什麽藥，誰都不敢冒險拿錢和命去賭。
可是一個月以來，阿財卻像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偌大的鏢局裏只有他一個鏢師，和一些丫鬟。一個月以來都沒見到過傳說中的神秘主人四公子。
回想那天被錢怪拍賣，阿財就憤憤不平。想他好歹也是天下第一劍客，卻當眾遭此羞辱，顏面何存。
當時他被掌風推入殤冶的竹轎，那紅衣美人迎面含笑，輕搖玉扇，竟是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膽戰心驚。
“阿財，我說過我們會再見的。”
閉眼前他只記得眼前側臥的美人輕展峨眉，含笑對他說著，婉轉低沈。
他被點了穴無法動彈，只記得好像撲鼻一陣清香，便不省人事。好像睡了好久好久。
等他醒來時，就已經被帶到了天下第一鏢局。
鏢局裏清一色的女人，不管是丫鬟還是管事。個個都是不俗的姿色，且身懷武功。
阿財徹底懵了。
管家雲卿告訴他，這天下第一鏢局就是他以後該待的地方，而他的身份則是四公子的貼身保鏢。
所謂鏢師只是個對外的幌子。
而這一個月，他需要在這裏接受調教。學會怎樣做好一個保鏢。特別是四公子的保鏢。
阿財不甘心地撇撇嘴。
沒有錢賺的買賣，打死他也不幹。
可是由不得他。
阿財不是沒嘗試過逃走，可是這鏢局實在太大了，而且還被布上了九天陣。
這九天陣乃是前朝國師天淵所創的一套布陣方法。當年他憑借此陣法在戰場上迷惑敵軍，殺敵百萬，無人能破，始終處於戰無不勝的地位，人稱戰神。
可是前朝滅亡後，天淵失蹤。九天陣也隨之失傳。
阿財也是偶爾有一次聽錢怪提起過。便留意翻閱了一些書籍記載，卻始終未想出破解之法。
沒想到如今在這天下第一鏢局裏竟然長見識了。
這些看似一般的丫鬟卻個個身懷絕技，出入陣法，行走自如。
阿財常常是晚上入夜之後出門，摸索好一會兒，卻在天亮又繞回來了。
失敗了幾次，阿財也覺得不能貿然行事。便一直在暗中偷偷觀察地形，摸清路線，細細研究破陣之法。
待此陣一破，天下便再沒人能攔得了他。
可是研究了一個月，還是毫無進展。阿財不禁沮喪，他也是精通五行陣法之人，面對這九天陣竟是完全束手無策。
難道他堂堂天下第一劍客，真的要被囚禁此地，淪落為他人的保鏢，如此淒涼嗎。
阿財心煩的倚在樹下，嘴裏叼著根枯草，百無聊賴地哼著小曲，排遣這兩個月來遇到的種種倒黴事。
歸根結底都是因為殤冶，遇上他之後就沒好日子，真是禍害遺千年。
阿財心中煩悶，真是可惜了那麽好的一副皮囊。
越想越煩，悶了一個月，盡是在任人擺布了。
美人環繞身旁，實乃人生一大幸事。更何況阿財模樣清秀，本就討人喜歡。姐姐長妹妹短的，惹得府中眾多丫鬟傾心相對。
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敢擅自放他走。就連管家雲卿也只是盡量允許他在府裏自由出入，這還得時時有人看著。而絕對不可以走出鏢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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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財已經嘆氣無數次了。活得真是憋屈啊。幹脆躺在地上，閉上雙眼，手腳完全張開，呈大字，盡情享受陽光的輕撫，讓自己不至於發黴。
“你可真是悠閑啊。”
陰影覆蓋了臉頰，絲絲陰涼。頭頂上方傳來調侃的戲謔聲。
阿財睜眼，入眼一對含笑好看的眉眼。戲謔的嘴角還在上揚，好看的眉眼依舊洋溢笑意，神采飛揚。白色的長衫隨風搖擺，楞是有股仙人之姿。
正是人稱神醫的殷離子。
又是個會騙人的皮囊。阿財心裏想著，卻不敢說出口。
看著無害的模樣，卻是可以殺人於無形。世人只知他醫術超群，竟不知他一手毒術也是使得超神入化。
虧得他出手解了殤冶的毒，也算是間接救了自己的命。可是卻因此惹了一身禍。
“你怎麽進來的？”阿財突然想起，猛地坐起來，嚇得眼前的白衣男子急忙向後躲避。
“我說阿財，你好歹也溫柔點，女孩子家的這樣，當心以後沒人敢要你。”殷離子悠閑的倚靠大樹，看著眼前冒失的阿財惱羞成怒。
“你胡說什麽？”阿財手持銀靈，劍身抵住殷離子的脖頸，還未出鞘。
“真假喉結都分不清，我還配做神醫麽。”
阿財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卻在想要不要現在就結果了他。手上悄悄加重了力道。
氣氛變得凝滯而沈重，殷離子嚇得大氣不敢出。他可不會不知道江湖上的傳言，銀靈出鞘，無一生還。
“阿財你可別忘了，當日你帶著四公子來求醫時，咱倆說好的話。”抵住脖頸的劍慢慢移開，殷離子猛地跳出一丈多遠，拍拍胸脯，給自己順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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