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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玉鏗鏘鸞鳳和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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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玉鏗鏘鸞鳳和鳴

? 這一夜直折騰到東方破曉,賈瑞身上的藥力才完全褪去,他已經癱軟如泥,淩鑾也險些被他榨幹,腳底虛浮地抱著他清洗幹凈,然後將他抱回床上,攬著他心滿意足的睡去。

賈瑞睜開眼時,見天光大亮了,急忙爬起來,“錯過早朝了。”這一動發現全身像被石頭碾壓過似的,又跌回床上。接著便見淩鑾進來了,著身家居的寬袖衫,頭發用同色的絲綢束起來,看到賈瑞醒來,他眼裏泛出溫柔的笑意。

賈瑞看著那笑容,不由自主地癡怔起來,好像有陽光透過窗戶射進來,曬得他暖洋洋地。

淩鑾端著洗漱品在床邊坐下,然後扶著賈瑞,“來,漱漱口。”他的聲音沙啞撕裂,比往日更增魅惑,賈瑞再次失了神志,“你嗓子怎麽……”話脫口而出,才想起他這嗓子是怎麽受傷的,昨晚瘋狂的場景在歷歷在目,賈瑞臉頓時漲得通紅,直接一個翻滾從淩鑾臂彎裏逃出,動作麻溜地將自己裹成條毛毛蟲。

淩鑾哭笑不得地拍拍他的屁股,“快出來。”

賈瑞痛呼一聲,扭了扭腰,“你出去!我不要見你。”

淩鑾扯著被角,湊到他耳邊暧昧地打趣,“現在知道害羞了,昨晚讓我給你跪|舔時,那趾高氣揚的勁兒哪去了?”

賈瑞越發往被子裏縮,“不怨我,都怪那酒!”

淩鑾隔著被子抱住他腰,誘哄地問,“那昨晚的話呢?還算嗎?”

賈瑞裝糊塗,“我不記得什麽話了。”

這還沒下床呢,就不認賬了?淩鑾有點郁悶,“幫你舔出來,就和好的話。”

賈瑞甕聲甕氣地道:“我不是也幫你了。”

“所以我們和好了,對麽?”

賈瑞埋著被子裏半晌沒置聲,就在淩鑾以為他不會答應時,見他掀開被子,探出頭來,他的眼神很冷醒,冷醒的令淩鑾心底發冷。

“我們這算什麽呢?淩鑾?”交易麽?那還有一紙合約,或者在你心裏我只是個相公,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淩鑾給不了他回答。如果只是交易,為何他看到他與衛若蘭那樣,心裏會那麽酸痛?是愛麽?若是他又怎麽給得起賈瑞一心一意?

“和以前一樣,不好麽?”

賈瑞殷殷地望著他,聽到這樣的回答,忽然笑了起來,別過眼去微微仰著頭。過一會兒,他回過頭來,眼裏一派空明,唇邊是雲淡風清的笑容,“好啊,你說和好,那就和好吧。”

原來並不是因為愛,他還小心翼翼地等候著,想要一句愛的回答,那怕像個女人樣屈居於他的後宮也罷,只要他有點愛自己。卻原來昨晚的伏低做小,只是因為這具淫|蕩的身子。和以前一樣麽,只是場性的交易?那好啊,有什麽不好。你有你的後宮,我就不可以有我的後宮麽?哼,你貪念我的身體,我就不能只念戀你的身體麽?

賈瑞若無其事地下床,也不讓淩鑾服伺自顧穿上衣服,看著穿衣鏡前自己布滿紅痕的身體,他突然有些厭惡,為什麽要穿越到這麽具淫|蕩的身體裏面,倘若是自己原本的身體,淩鑾肯定不會喜歡的吧。他心裏忽然湧起股邪惡的想法,想要破壞這具淩鑾喜歡的軀體。

淩鑾一直默默註視著他,見他從頭到尾嘴角都噙著笑容,只是那笑容似乎和往常有點不同。

賈瑞穿好衣服便準備出去,淩鑾問,“你去哪?”

“去看看二哥什麽情況。”

“水溶已經去找他了,如果他都不能喚回他,你去了又有何用?”

賈瑞就著他手中的青鹽漱了口,幹練地洗把臉,“你說的是,但我還是要去看看。”

“你身體……”

“沒事。”說著便往外走,這才發現這裏並不是那南館,“這是哪裏?”

“我的別院,這院子的後門與你的後門只隔著條街。”

“什麽時候買的?”

“狀元府賜下來後就買的。”見賈瑞有些動容,接著道:“可惜沒有比鄰的,若能與你同進同出便好。”

賈瑞沒說什麽,接著往外走,這時一個小肉球飛奔過來,伴隨著聲“瑞叔叔”撲向賈瑞,賈瑞微微蹲下想接住她,這一蹲發現渾身都不舒服,然後一刻就直接被她撲倒在地上,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小屁孩兒爬到他胸前,“吧唧”聲在他臉頰上親幾口。

賈瑞被她親得滿臉的口水,又被她胖乎乎地小身子壓在胸前起不來,哄著道:“櫟櫟乖,快下來讓叔叔起來好不好?”

“不好!叔叔壞,都不去看我們。”

賈瑞無辜,“讓你爹不讓。”

“騙人,爹爹最聽你話了,哪敢不讓你去?”

賈瑞:“……”

淩鑾蹲到櫟櫟邊兒上,“瑞叔叔要走了,怎麽辦?”

櫟櫟一聽急了,扭股糖似的在他身上嚷著,“不行不行!叔叔要走我就不起來,我要叔叔陪我玩兒……”

賈瑞怒瞪淩鑾,“快把你女兒擰開,爺的腰要斷了!”

淩鑾提著櫟櫟的衣服把她擰下來,賈瑞才坐起來,對上雙烏溜溜地黑眼瞳,淩桐小大人似地站在他面前,“你真要走?”

“叔叔有事情。”

桐桐側開身,“那你走吧。”

賈瑞遲疑地邁過門檻,接著便被魔音震耳了,“嗚哇哇……”賈瑞見兩人哭得根淚人兒的,無奈地撫額,妥協道:“好吧,我不走了,你們別哭。”兩小鬼兒立時破涕為笑,櫟櫟開心地伸著小胳膊,“叔叔抱。”

淩鑾擰過她嚴肅地道:“今兒不能抱。”

櫟櫟委屈地眨著水汪汪大眼睛,“為什麽?”

桐桐鄙夷地看看妹妹,“很明顯,昨晚父王和瑞叔一起睡的。”

賈瑞汗顏,“小孩子瞎說什麽。”

桐桐一臉你瞞不住我的表情,“每次父王和你睡覺後,都不允許你抱我們,還能有錯?”

賈瑞望了淩鑾眼,滿是譴責。淩鑾則一副理所當然的神色,那眼神似在說:不知昨晚是誰百般挑|逗,差點榨幹本王。賈瑞窘得滿臉通紅。

兩個小朋友在父王的命令下,老老實實地聽賈瑞講故事,沒有要摟要抱的。很快就到晚上了,兩人也不肯走,拉著賈瑞的手撒嬌,“我要吃瑞叔叔做的糖醋排骨,還有小丸子。”

淩鑾體諒賈瑞身子不舒服,板著臉道:“改天再吃。”

櫟櫟不樂意的哭了,小孩子超會看臉色,知道賈瑞在就算是無理取鬧也不會挨罵,抽抽噎噎地哭起來,“我就要吃嘛,父王壞,一個人霸占著瑞叔,父王壞。”

淩鑾無可奈何地看著賈瑞,“看吧,把他們倆寵壞了。”

賈瑞蹲下來抱住櫟櫟,揉揉她毛茸茸地小腦袋,“好了,給你做,好不好?”

櫟櫟頓時破涕為笑,“好!”

廚房已經將菜配好了,淩鑾陪賈瑞到廚房,見他走路還有點不自然,心疼道:“算了,讓下人做也是一樣。”

“不用。”做一頓便少一頓了。

淩鑾替他系上圍巾,“要不我替你燒火?”

賈瑞冷淡地道:“你出去吧,不用你幫忙。”

淩鑾笑容訕訕,想起某日冷戰後,他將人綁到茅屋裏,一夜折騰下來,兩人又重歸於好。第二天晚上賈瑞做飯,他要給他燒火,賈瑞不信任地道:“能否做出盤好菜,火候是關健,瑞王殿下真的燒的好麽?”

淩鑾摸摸鼻子,指使窮人家的孩子小顏,“過來燒火。”

小顏伸頭進來,“有我愛吃的菜麽?”

“紅燒雞翅對吧?準備著呢。”

小顏樂顛顛地拿起火鉗,然後對小宋道:“木頭,快去弄點木頭過來燒。”

小宋板著臉看他一眼,不動。

小顏指著小宋對賈瑞道:“木頭那廝問有沒有他愛吃的菜。”

“也有溜肚尖。”於是小宋去抱柴禾了。

淩鑾不爽地皺皺眉,“越來越沒規矩了,看來我要拿點軍威出來。”

小顏笑嘻嘻地道:“將軍您夠了,這半個月整天黑著個臉,看得我和木頭飯都吃不下,已經瘦了五斤了,今天晚上就要多吃點補回來。”

“撐死你。”

小顏大笑起來,悄悄對賈瑞道:“還是你厲害,也只有你在的時候,我們才敢和他開玩笑。”

淩鑾作勢踢他一腳,“去燒火。”

小顏跑到竈下,這時小宋也抱來柴火後,也坐在竈下,淩鑾袖手旁觀,見賈瑞挽起衣袖,手裏拿著勺子,倒油、放姜、蒜、香料等,動作一氣呵成,竟與舞劍一般令他移不開目光。

他走過去,攬住賈瑞的腰,將下巴枕在他肩膀,聞著他衣服上的煙火味,才覺得這一刻如此的真實。

“尋常百姓家,是不是也這樣?妻子在竈上做飯,丈夫在竈下燒火。母親每天想著做些好吃的給孩子們吃,有什麽好東西巴巴地留給孩子。”

賈瑞靠在他懷裏,“我父母去的早,也沒告訴過我什麽樣的才是好的父母,想來應該是這樣的吧?”

小顏從竈下探出頭來,“將軍,給你火鉗……”話未說完,被小宋按著腦袋,又縮回竈下。

賈瑞:“他讓你去燒火。”

淩鑾瞪眼,“再多嘴晚上不許吃飯。”

竈下,小宋一巴掌拍在小顏頭上,小顏哎喲一聲,怒瞪。

竈上,淩鑾繼續煽情,“你一定會是好的父親。”

“嗯,小芷言被我養得白白胖胖的。”

“憑玉,幸好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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