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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牡丹賈瑞約飲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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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牡丹賈瑞約飲宴

? 兩人熟悉自己的事務時,隋唐那邊也取得了好的成績,找到配對血型的方法,只是弗朗機使者卻不願意去換。畢竟擁有強大的武器,在外交方面也占有優勢,且不是所有的人都那麽關心百姓。

賈瑞正琢磨著如何談好這筆交易時,隋唐神秘一笑,“此事交給我便好。”

賈瑞樂得不操心,就隨便他了。數日後,弗朗機人便主動要求交易。賈瑞對弗朗機使者突然轉變態度很好奇,問隋唐如何做到的,隋唐笑道:“我只是命人潛入他們船上,悄悄放了幾個人的血,哦,其中一個好像還是他們的王室成員。”

賈瑞與衛若蘭無語,“你這也太大膽了,使者在我國遇難,會影響外交。”

隋唐胸有成竹地道:“我自有分寸,將線索引到皇室內鬥上,他們只能乖乖就範。”

隋唐畢竟不是朝野中人,此事最後還是交給淩鑾來處理。後來賈瑞得知淩鑾不光是談判的高手,還是個精明的商人,狠狠地壓榨了把弗朗機人幾十架大炮,然後命工部制作。

時間過得飛快,眨眼便到四月末,這日早晨衛若蘭與賈瑞在花園裏漫步,見枝芍藥開得極為艷麗,花瓣上下皆紅,中間黃蕊間之,便問衛若蘭,“這花叫什麽名字?”

“金纏腰,或是金帶圍,《夢溪筆談》裏有這樣的記載,北宋揚州太守韓琦的官署裏,便有這麽株花,一枝四岔,每岔各開一朵。彼時揚州城中尚未有此花,韓琦以為是祥瑞之兆,便宴請王珪、王安石、陳升之三人,席間韓琦剪下這四朵金纏腰,簪花於賓客鬢間。說來也奇,此後三十年中,此四人皆官至宰相,於是便有簪花四相之典。”

“果然是風雅。”

衛若蘭道:“不如我們也效仿先人,宴客簪花?”

“好啊,這一園芍藥,我們倆獨賞可惜了。略具小酌,叫上大哥二哥,北靜王爺自也少不了,還有佩璽兄、淩鈳、小顏……”說到這裏頓了下,他與淩鑾已經分手了,自是不用請他,小顏小宋是他的貼身護衛,自然也是不好請的,“小顏小宋就不請了,只是許久未見著蘭舟了,芷言幾次嘮叨著要哥哥呢,再叫上寶玉、環兒、蘭兒。”

“日子便定在三日之後。”衛若蘭脾氣溫和,極有風度,從未不征詢賈瑞的意願決定什麽,這次倒例外了。當然賈瑞也並不介意,“也好。依我說還是女子懂得欣賞花,不如將林妹妹、三妹妹他們也叫來,你那院子宴請男客,我這院子請女客,你看怎麽樣?”

“也好。”

說到這賈瑞又愁起來了,“你我府中皆未有女主,我又從未張羅過宴會,這當如何是好?”

衛若蘭笑笑,“男賓你就放心吧,交於我便好。至於女賓,可以請宋夫人幫忙接待。”

“好主意,那貼子也請你一並寫了吧。”

“嗯。”便這麽商議定了,於是衛若蘭寫好貼子,遞往各處。

接到貼子最過驚喜的,莫屬淩鈳了,他已經很久沒招惹賈瑞了,有些手癢了,偏生平日裏去又見不到人。這會兒拿著貼子屁顛屁顛地去找淩鑾,商量著帶到什麽過去好。

淩鑾見那貼子,明明是賈瑞請客,卻是衛若蘭的寫字,臉色當時就陰沈了下去。

淩鈳還不瞅眼色,“你說我帶點什麽去好呢?前幾天見著他氣色不太好,要不帶些補品吧,四哥你呢?準備帶什麽去?”

淩鑾緊抿著唇,不置聲。

“你是不是有什麽新鮮的東西要送?今兒把桐桐、櫟櫟也帶上吧?”

淩鑾冷冷地道:“誰說我要去了?”

“這倒奇了,他的約你竟然還有不去的?你們以前那粘乎勁兒哪去了?還是說他根本就沒送你貼子?”

淩鑾將貼子一扔,板著個閻王臉。

淩鈳不解了,“你和他到底怎麽了?不會是你納了個側妃,他就不理你了吧?”見淩鑾臉色十分難看,難得體貼地寬慰幾名,“不理就不理了吧,也沒什麽大不了,本來不就是一時興趣,想要他的身子麽?如今也吃了近一年了,也該吃膩了,正好換換口味。”

“你出去。”

“得,當我沒說。”淩鈳拿著請柬出門時,剛好遇到淩桐,“桐桐啊,你父王又查問你功課?”

“嗯。”

“他今天心情不好,你可要小心嘍。”

淩桐滿是置問地望著他,“你又惹他生氣了?”

淩鈳表示無辜,“怎麽會?是他自己看到賈瑞沒請他赴宴,他吃醋了。”

“我也要去。”

“你父皇都不去,你怎麽去?”

“你帶我去。”

“我可不敢。”

“不帶我的話,我就把你偷看他寫給賈瑞情書的事兒告訴他。”

淩鈳:“……”這個小人精!“我才不是怕你的威脅,是看在櫟櫟的份上,才要帶你們去的,她說了好幾回想去找芷言玩呢。”

淩桐鄙夷地看著他眼,“言不由心。”轉過身徑直去了淩鑾的書房。

淩鈳:“……”

宴會這日正值休沐,賈瑞與衛若蘭起了個大早,趁著晨露賞芍藥是最美好的時候,因此客人也來得的。賈瑞負責迎客,見了淩鈳的馬車迎上去,掀開車簾先見著兩張小臉,接著淩櫟便撲到他懷裏,糯糯地聲音奶氣奶氣地叫著“瑞叔叔,瑞叔叔,我可想你啦。”

是淩鑾來了?賈瑞臉上的驚喜還未來得及收起來,便見淩鈳探出頭來。

淩鈳不悅地蹙蹙眉,“你那一臉失望是怎麽回事?不希望我來?”

賈瑞忙端上笑臉,“哪能呢。”說著抱起櫟櫟,將她舉過頭頂逗弄著玩,“櫟櫟乖,喲,好像長重了啊。”櫟櫟被他逗得咯咯直笑,他又蹲到淩桐面前,揉揉他的頭發,“桐桐想叔叔了沒?”

淩桐的小臉板得根個小大人似的,倒是沒有躲開他的手,“不想。”

賈瑞汗顏,“我還知道許多神奇的事情沒說呢,不想我的話就算了,我陪櫟櫟玩兒。”

淩桐努努嘴,“好吧,想。”

賈瑞笑起來,一把將他抱起,寵溺地捏捏淩桐那肉乎乎的包子臉,“你個小屁孩兒啊……”看著他那張與淩鑾相似的臉,心頭泛出股酸澀,不禁想起在茅屋裏相處的點點滴滴。

那時淩鑾經常會帶桐桐櫟櫟過去住,早上,他給孩子們講故事,芷言和櫟櫟喜歡聽白雪公主、海的女兒,他們就像小公主,有著奇妙浪漫的幻想。

桐桐則是個好奇寶寶,他會問為什麽天空上有彩虹,為什麽月亮可以變化太陽卻不能等等,這些問題別人不能解答他,但是賈瑞能,所以他很喜歡賈瑞。他更願意聽賈瑞講大自然裏的神奇現象,比如恐龍、海洋裏的鯨魚、鯊魚,比如極光、死海等。賈瑞告訴他大自然裏還有很多神秘的現象,沒有人弄懂,但只要我們敢於去探索,一切未知都會變成已知。

當然有時候他問的問題賈瑞也不會解答,他就坦然地告訴桐桐,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桐桐努力學習,將來告訴我好不好?桐桐則會認真地點點頭。

每當這時候,淩鑾就會放下筆,含笑地望著他。

中午賈瑞會親自下廚,做孩子們喜歡吃的糖醋排骨、撥絲山藥、或者酒釀丸子,以及淩鑾喜歡吃的各種魚、蝦。五個人圍在一張桌子,這時桐桐櫟櫟也端著小碗自己扒飯,孩子們在一起飯就就得香了,能比平時多吃半碗。

午後,孩子們在草地上堆積木、玩彈珠,這時賈瑞才是屬於淩鑾的,他們倆人在陽光下,十指相扣,說兩句情話。

賈瑞忽然就想起首歌來,低低地哼唱起來,“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一路上收藏著點點滴滴的歡笑,留到以後,坐在搖椅慢慢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只到我們老得哪兒也去不了,你還依然,把我當成手心裏的寶。”

如今,那浪漫的幻想,也隨著淩鑾那把火,被付之一炬。

賈瑞抱著這兩個孩子,心痛如絞。

櫟櫟是個敏感的女孩兒,她覺察到賈瑞的傷心,撲上來靜靜地抱著賈瑞的脖子。

賈瑞被她這動作弄得眼裏愈發的酸澀,不想在淩鈳臉前丟臉,忙抱起他們兩個,對淩鈳道:“你先去東院,我帶他們去找芷言。”

“東院不是衛大哥家麽?今天是你宴客,去他家做什麽?”

“兩院墻已經打通了,他家就是我家,我家也是他家,不分彼此。”

“你們倆還真是親密,和四哥都沒這麽親密過。”

賈瑞不說話。

淩鈳道:“我要去你家,好久沒見著芷言了,她都要把我忘了。”

賈瑞不同意,“許姐姐和賈府的幾位妹妹在那裏,外男免入。”

“哪有男子宴請女客的?也就你請得來。好吧,一會兒帶他們過來玩兒。”說著進了東院。

賈瑞帶著桐桐櫟櫟進來,小芷言和許庭可樂壞了,三個小夥伴歡快地拉著彼此地手,叫著對方的名字。

許宋氏將陳家的三個姐妹也帶來了,小朋友們很快就玩到一起了,在院子裏到處跑起來,賈瑞就對思安說:“你是姐姐,記得照顧弟弟妹妹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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