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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心相悅情義綿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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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心相悅情義綿綿

? 隔日淩鈳便巴巴地來傳消息了,原來當時回嵐山山崩,引起錦衣衛註意,然後就發現山洞,以及裏面未來得及撤退的黑衣人並一箱珠寶。錦衣衛將人捉了打算拷問珠寶的下落,卻拷問出他的身份。淩鈳問賈瑞,“你猜他們是什麽人?”

賈瑞未置聲,心裏確在冷笑,戲已導演好了,淩欽想讓他們怎麽演,他們便怎麽演。

淩鈳自顧道:“那起子黑衣人竟然是太子的人,包括他個殺陳田、杜國、錢老板的和尚,都是太子的人。”

難怪淩鈳如此高興,這樣也好。

此案到現在其實已經很明顯了,淩欽是用前朝寶藏設了個局,先以陳田、陳娘駭人聽聞的死亡,引起賈瑞的註意力,又用錢老板的死將線索引到珍珠舍利寶藏,進而是杜國。然後又故意讓死士扮成扶桑劍客,目的是將賈瑞的線索往扶桑人身上引,其目的便讓兩國交惡,坐收漁翁之利。

同一時間,他又將消息透露給太子,引得他覬覦寶藏,前來尋寶,同一時間讓山崩引來錦衣衛。那一箱珠寶怕也是他為了增加太子的嫌疑,故意留下的。大部分的珠寶,只怕早就被他運走了。

只是賈瑞有點不明白,他為何要拉太子下水。皇帝性格多疑,或許會疑心太子私吞寶藏,便算太子辯解開來,他私下尋找寶藏,也會令皇帝不愉快。這樣倒無形中幫了淩鑾等人。

當然,對於政治,賈瑞沒有淩鑾淩鈳敏感,他能想到的的都是最淺層次的,他知道淩鑾心思之深,不是自己可以揣摩的,因此也不多加問詢,只要在力所能及的時候,幫他一把便可。

如今追查寶物的事情,皇帝已交由錦衣衛了。朝堂黨爭愈發的激烈,賈瑞插不上手,也不知道淩鑾在其中如何辛苦的斡旋。他最近有點郁悶,整件案子,都被淩欽牽著鼻子走,這感覺讓他十分得不爽。因此雖然閑下來了,也是興致缺缺。而這幾日淩鑾事情多,也沒有來找他,更讓他覺得糟心。

不過這樣消沈沒幾天,秋闈便放榜了,賈瑞、馮紫英、柳湘蓮皆榜上有名。文舉榜裏,衛若蘭毫無疑問地中了解元,四兄弟皆登榜,讓賈瑞心情稍好些。

對於賈瑞中舉,賈代儒激動無比,那把胡子一顫一顫的,看得賈瑞囧囧有神的。榮寧兩府對賈瑞中舉也十分看重,賈太君還專程派鴛鴦過來傳話,要在榮國府裏舉辦宴席,宴請賓客。

他們這廂宴請賓客,馮府、衛府自也不例外,也要大宴一番的,於是放榜後的幾日,賈瑞都是在各種酒席上奔波著,吃得肚子圓滾滾的,晚上回到茅屋,就拉著淩鑾給他揉肚子。

對此淩鑾實在哭笑不得,見他懶洋洋地躺在軟榻上,半瞇著眼睛,一副餮足的表情,心裏癢癢,手便不老實地往下滑。賈瑞覺察到他的動作,斜斜地瞪了他一眼,那星眼微餳,清澈的眸子酒意氤氳,這麽瞪過來沒半點威懾,反帶著魅惑。

淩鑾被他瞪得邪火頓起,一把便將他壓在榻上,含住那水潤的唇,急切地啃噬著。賈瑞被他壓得不舒服,推推他雙手便被淩鑾擒住,接著身子也被翻過來趴在軟榻上,只聽“嗞”地聲,衣服被撕開,接著淩鑾欺身而上,唇便落在那副令他色授魂予的肩胛骨上,輕吮慢舔,愛到極致時忍不住細細的咬噬。

賈瑞吃痛,低低地嗚咽聲,這一聲便如油濺火星,洪流決堤,一發而不可收拾。

被折騰地死去活來、精疲力竭時,賈瑞悲憤地啃了淩鑾一口,“你這禽獸,你抗旨不遵,我要告訴你爸……嗚……”只換來淩鑾低低一笑,聲音低啞有磁性,幽幽魅魅地調子,愈發把賈瑞迷得神思不屬。他也知道賈瑞最愛他這時候的聲音,便在他耳邊說著露|骨的情話,攻得更加賣力。

兩人近半個月沒有親熱,這一下做得有點過頭,賈瑞只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來,見淩鑾只穿著中衣,側坐在床頭看書,湊過去抱住他的腰,頭枕在他肚子上,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你今天不用辦公?”

淩鑾放下書卷,用手指梳理著他的長發,觸手滑潤,如匹練般,有些愛不釋手,“今兒明兒休沐,可以陪你兩整天。”

賈瑞挑挑眉稍,半是嗔惱半是挑逗,“陪我滾床單麽?”

淩鑾禁不住莞爾,低下頭舔著他軟軟的耳尖,“樂意效勞。”

眼見那人又不老實了,賈瑞趕緊推開他,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憤懣地道:“你個禽獸,離我遠點,腰酸著呢。”

淩鑾聞言得意地笑起來,一邊替他按摩著腰部,一邊挑釁地道:“就這點腰力還想著反攻?還是乖乖地躺著等本王寵幸吧,本王會好好疼愛你的。”

賈瑞怒瞪,“色狼!”

淩鑾手指輕佻地撫過他眉眼,“如此美色在懷,不化身禽獸,豈非天理不容?”執起那只愛戀不已的腕,細細地親吻。

賈瑞語塞,以前怎麽就沒發現這個人這麽不正經呢?

淩鑾逗了他會兒,便拍拍手,門外有人送上洗漱用具和午餐。賈瑞起不來身,淩鑾就替他備好青鹽,端著水送到床前。

賈瑞打趣道:“得瑞王殿下伺候,還真是榮幸呢。”

淩鑾便笑笑,“你若日日容我這麽做,我便日日伺候你,如何?”

賈瑞聳聳鼻子哼兩聲,“縱|欲傷身,懂麽?”

淩鑾哈哈一笑。

吃過午飯,兩人也沒有起來的意思,並頭躺在床上,說著讓人面紅耳赤的情話,午後的陽光透過紗窗靜靜地射下來,別有番溫馨甜蜜的感覺。

賈瑞擡眼望著身邊人,深刻的輪廓、高挺的鼻梁、以及性感的嘴唇,這一刻,感覺心裏被什麽東西塞得滿滿的,滿得幾乎要溢出,令他忍不要表達這種感覺,用笑容、用語言、用行動,來表達自己滿心的歡愉。

於是他傾身覆在淩鑾身上,十指與他的十指相扣,胸膛與他的胸膛緊貼,感受著他心臟與自己同頻律的跳動,這樣趴了會兒,忍不住擡頭親了親淩鑾的唇,淩鑾任由他親著,細細地回應。

那吻裏沒有情|欲的味道,只是甜蜜,如棉花糖般,軟軟的絲絲浸入心底。

吻夠了接著趴在淩鑾胸膛,體味著他的溫暧,聆聽著他的心跳,過了會兒又忍不住擡起頭來,捧著他的臉頰,虔誠而迷戀地親吻。

休沐的第一天,便在耳鬢斯磨中渡過了。晚上又被那沒節制的家夥折騰地死去活來時,賈瑞憂心忡忡地想:我會不會也步賈天祥的後塵啊?

次日賈瑞正睡得香甜時,聽見淩鑾叫他起床,不耐煩地將被子一裹,蒙住頭。淩鑾見他將自己裹成繭,有點哭笑不得,扒拉開被子,溫柔地喚道:“快起來,今兒柳湘蓮請客,再不起來要被他們取笑了。”

賈瑞嘟噥著道:“困!”

淩鑾輕輕地推了推他,語帶寵溺,“乖,起來,晚上不折騰你了,可好?”

賈瑞憤憤地推開被子,控訴地道:“昨天你也說不折騰的,還不是一樣折騰到四更!堂堂瑞王殿下,抗旨不遵、出爾反爾,威嚴何在?我再也不相住你了!”

淩鑾苦笑:誰讓你眼神那麽勾人,身體那麽銷|魂?就是柳下惠,遇到這麽個尤物,且還是自己鐘情的,也會把持不住好吧!不過這話是絕不能在此時說出來的,只得討好的笑著,“是是,我錯了。”伺候他洗臉穿衣,比丫環都體貼周到。

淩鑾怕一去便要灌酒,特意讓賈瑞喝了點粥,這才出發。

柳湘蓮在京中沒什麽朋友,也沒有住處,這次中第請客自然是北靜王做東,還是他們第一次聚會的那個農莊,此時桃花、油菜花都謝了,四周只剩青翠欲滴的鳳尾竹,和燦若雲霞的紫薇花。

這日天氣不好,雨從早上便淅漓漓地下個不停,打在鳳尾竹上,沙沙有聲。紫薇花被來雨一洗,那紅色便暈染開來,透著股清冷的媚意。

竹旁花下,便是間草廬,他們無處可游覽,便在這草廬中清飲。

所幸今日來客不多,只有他們兄弟四人和北靜王淩鑾,這小草廬倒也不顯得擁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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