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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酒宴兄弟互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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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酒宴兄弟互調侃

? 這事兒還得問杜稼軒。他們便在門口等杜稼軒被,他的嫌疑雖解除了,但一日沒找到兇手,就不能證明他全然清白,故雖然放出來,但依然有衙役跟著。

兩人還未等到杜稼軒,倒先等到杜老太太,見了二人納頭便跪,他們連忙將人扶起,“夫人折殺我們了。”

杜老人人哭得一把鼻子一把眼淚,“多謝兩位青天大老爺還我兒清白,老夫人下輩子做牛做馬也在報達兩位。”

兩人都哭得手中無措,還好杜稼軒及時出來,解救了他們。賈瑞問起他與錢磊有無利益沖突,或是仇怨。杜稼軒的回答和上次一樣,賈瑞便奇怪了,又問,“會不會你做了什麽事,防礙了他,所以他要除去你?”

杜稼軒搖了搖頭,“我在錢家就當個賬房,和小公子的西席,這會對他有防礙?”

賈瑞一時也無法斷言,“你仔細想想,若是能想起什麽最好。現在要麻煩你隨我們去趟當鋪,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杜稼軒自然不會推脫的,賈瑞邊走邊向他道:“上次我們發現當鋪裏少了件金器,夥計也不知道是什麽,我想你最熟悉當鋪裏的事情,或許會知道。”

杜稼軒看了藏品櫃,“我走時與老板做了個交接,當時所有金器都還在。可能是我走後這幾天收的金器,但凡鋪子裏收物品,都要開出當票,當票一試兩聯,可以看看。我再查查賬,看有沒有什麽問題。”

於是三人分別查找,不會兒杜稼軒向他們招手,“你看這裏。”他手裏拿的是本當票存根,“你看,這裏撕了一頁。老板規定所有當票存根不能撕,就算寫錯了也只能寫上作廢。”當票是按時間順序開的,推測日期,應該是在錢老板被殺前三日的。

“這一張應該就是收金器的當票,只不知收的是什麽。”

杜稼軒道:“開出當票,賬面上必有銀子支出,我看看賬本。”又拿本庫存器具賬給他們,“查這個也行。”

他們便同時查起來,很快便翻到賬本對應的日期,見上面寫著,——收珍珠舍利寶幢一件,死當,付銀六百兩。同時庫存器具賬上也有記載。他們找了店裏的角角落落,沒有發現什麽珍珠舍利寶幢,賬面上也沒有顯示出物被售出了。

賈瑞問,“這珍珠舍利寶幢是什麽東西?”

衛若蘭解釋道:“是佛教的東西,通常是用來裝高僧圓寂後的舍利子的,多是用金子打造。”

他們越發的糊塗了,陷害錢夫人的疑兇是錢磊,如果殺死錢老板的是個殺手,他因錢而殺人,這麽多金銀寶物在這裏,他為何不拿,反而拿走一件寶幢和張當票?是幕後兇手是錢磊指使的嗎?錢磊的目的何在?

此時天色已晚,忙活了一天都沒有好好吃頓飯,正打算隨便找家餐館吃點,見北靜王隨身的小廝過來了,“兩位公子,我家王爺在樓上等二位呢。”

他們上了酒樓的雅間,見酒菜都已經備好了,淩鈳、柳湘蓮、馮紫英都在,賈瑞笑道:“正好覺得餓了,便有人請吃飯,真是及時雨啊。”也不與他們客氣,拿起筷子便吃起來,還給淩鈳夾一筷子,“多吃蝦,長個。”

淩鈳怒,“你才是小矮子!”將蝦丟回去。

賈瑞嘴裏叼著只蝦,無辜負地眨眨眼,“我有說你矮嗎?明明你自己時刻提醒自己矮,擔心長不高啊?沒事兒,小鳥依人也不錯。”

淩鈳大怒,一連夾了幾筷子菜給他,“噎死你!”

賈瑞承他的情,大口地扒了兩口飯,然後笑咪咪地看著他。

淩鈳:“……”

吃完飯後,賈瑞問馮紫英,“不知這兩日陳田那邊查得怎麽樣了?有線索嗎?”

馮紫英道:“正要與你說這事呢,我這兩日走訪了幾間賭坊,得知事發前,陳田將他的賭債還得差不多了,加起來約模一百零九兩。”

賈瑞問,“可打聽出這錢的來源?”

“沒有人知道。”

“這錢來路不正,莫非是因此惹下的災禍?”

賈瑞想想道:“為了一百兩銀子,做出那麽慘的屠殺,我覺得不太可能。為了這些錢,做出什麽不好的事兒,遭到屠殺的可能性更大。”

柳湘蓮問,“那孩子又是怎麽回事兒呢?”

賈瑞聳聳肩,“不知道。”接著又對馮紫英道,“我還有件事兒托你打聽,兇手從錢老板的當鋪裏拿走了件珍珠舍利寶幢和張當票,拿寶幢可以說是圖財,拿當票就奇怪了,那當票上可能有什麽他要找的信息。當票上所寫的無外乎日期、金額、物件,還有出當物品的人,前三樣都不稀奇,那麽他要找的應該就是出當人了。”

馮紫英問,“你要我查出當人?該從哪裏下手?”

賈瑞道:“貨比三家是一般人的心理,我想出當人在出當這件寶幢時,應該還去別的當鋪打探過行情,所以可以從附近的當鋪著手。”

馮紫英應了下來,賈瑞又道:“此事要盡快,我怕兇手會對他下手。”馮紫英在京中人脈甚廣,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往來,讓他打探這些事情最好不過。

北靜王問,“今日你們升堂,也沒審出個結果來,你打算怎麽辦?”

“兇手十分狡猾,若沒有十足的證據,他是不會認罪伏法的。然而事隔多日,我們無法提供最有力的證據。”最有利的證據是精|子,只是這時代沒有檢驗的工具。

柳湘蓮問,“兇手沒在錢夫人身上留下線索,錢夫人也沒有在他身上留下線索嗎?”

“錢夫人當時昏迷著,沒能留下什麽。”

柳湘蓮想到什麽,忽然詭異一笑,“我們可以無中生有啊,如果錢夫人患上梅|毒什麽的可傳染的疾病,兇手知道了應該會去看大夫。”

賈瑞皺起眉頭,“這樣對錢夫人的名聲不好。”

北靜王冷笑道:“如今她被人玷汙,名聲本就不好,還能更不好嗎?”

賈瑞道:“既便兇手真去看大夫被我們抓到了,他也可以找別的借口,說是從窯姐身上傳的,我們依然拿他沒有辦法。且錢夫人一個良家婦女,也不會得這種病。”

此計不通,大家又重想別的,商議完,賈瑞問淩鈳,“你四哥呢?怎麽沒來?”

淩鈳:“你是有多想他?你們昨晚不還在一起嗎?”

“你怎麽知道?”

“怎會不知道?除了你,誰敢在他脖子上啃那麽一口?話說你是屬狗的嗎?還是存心留下這個印子,不讓四哥寵幸別的女人?”

被說中心事,賈瑞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尖,“哪有。”

柳湘蓮悄聲對北靜王道:“今晚,我也要啃啃。”

北靜王挑挑眉,意味深長地望著他,“你想啃哪裏都行。”

淩鈳用手肘碰碰賈瑞,“哎,話說你什麽時候能壓倒我四哥啊?”

賈瑞不解,“你為什麽對你四哥被壓倒,執念那麽深?”我也想撲倒他們啊,可是體力、腰力都比不過人家啊!

淩鈳理所當然地道:“那當然啊,你們不覺得一向冷傲強悍的四哥,被人壓在身下□□、不勝嬌羞的樣子,很令人心醉麽?”

大家齊齊點頭,異口同聲對賈瑞道:“我們看好你。”

賈瑞的心早就醉了,幻想著淩鑾被自己壓下身下□□、嬌羞呻|吟的樣子,覺得鼻子裏火辣辣地,默默地捂住鼻子,然後就一手黏糊糊的。

淩鈳疑惑地問,“你怎麽突然流起鼻血了?”

賈瑞幽怨地看著他,還不是你一句話招的,唔,不行,不能想了。捂著鼻子含糊道:“雞湯喝多了,上火。”

淩鈳問北靜王,“我們點雞湯了嗎?”

北靜王誠實地道:“沒有。”

淩鈳戳戳他,帶著點惡意,又好心地問,“要不要我把四哥叫來,給你滅滅火?”

賈瑞覺得太丟臉了,“不要!”

淩鈳撇嘴,“死鴨子嘴硬,分明就是很想要!”

柳湘蓮調侃,“哎,三弟,你這樣子,不會欲|火焚身吧?”

北靜王閑閑地道:“他近日都在接待扶桑國來得使者,就在不遠處的國賓館裏,你若有需要,我著人去叫他?”

馮紫英也道:“三弟,你還是誠實點吧。”

連衛若蘭都莞爾地看著他,“三哥,憋久了對身體不好。”

賈瑞狠狠地瞪了他們眼,“我去凈個手!”溜出去了,才出門就遇到個人,不是淩鑾是誰?身後還跟著小顏。

賈瑞看著他俊朗地臉,腦海裏不由浮現出昨晚他情動時的畫面,唔……不行,鼻血流得更兇了。忙繞過他往廁所跑去,被淩鑾一把拉住,急切地問,“怎麽回事?手上都是血?被人揍了?”

賈瑞含糊道:“流鼻血了。”

淩鑾便陪他一起去廁所,用冷水拍在他脖子後,讓他仰著頭,好一會兒鼻血才沒流了。“怎麽好端端的流起鼻血來了?”

賈瑞才不會告訴他實情,“熬夜,上火。”

淩鑾無奈,寵溺地拍拍他的頭,“以後不許這樣,為案子熬壞身子可不行。”咬著耳朵低聲道,“我會心疼的。”

小顏無語,我為什麽要跟進來?亮瞎了眼啊有木有?還有他們威武雄霸的將軍,何時變得如此肉麻兮兮的了?一定要告訴木頭!

小宋:還用你告訴?我早就知道了,洗澡水都替他們打了無數回,墻角都快聽膩了。

賈瑞點點頭,“你不是在接待扶桑國的使者麽?怎麽過來了?”

淩鑾道:“不過彈丸大小的國家,有禮部接待便好。我聽說你們都在這裏,過來看看。”

扶桑便是日本,現在□□正強大,倭寇還未侵襲我海關,再過幾年,福建沿海之地便沒那麽太平了。想到此賈瑞不禁皺起眉頭,琢磨著是否要給他們個下馬威。

淩鑾倒是全沒將扶桑國放在眼裏,牽著賈瑞回雅間。賈瑞衣袖寬大,遮住相扣的手,外人看來他們只是並肩行走。

到雅間大家看到淩鑾都很意外,淩鈳更是鄙夷地看著賈瑞,“剛才不是還說不要嗎?這會兒怎麽黏糊糊地牽著?我看你就是口是心非。”

淩鑾不解,“不要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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