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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契約守孩童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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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契約守孩童平安

? “神仙!神仙吶!”隨著驚嘆,百姓們齊齊跪下,烏壓壓地一片,倒教賈瑞有些難為,問白笠人,“放人吧。”

百姓們也跟著喊:“放人!放人!”

白笠人沖樓上揮揮手,那些黑衣人依約放開孩子和許宋氏,他對賈瑞道:“我們還會再見面的。”說罷振袖而去,消失在夜幕中。

淩鑾他們去救人,賈瑞則分開人群,徑直上城樓邊的茶館裏,敲了敲門,門應聲而開,裏面坐著位白衣如雪的公子,手執折扇,面上帶著溫柔的笑意,“好一出劍舞,驚為天人吶。”

賈瑞赧然拱手,“隋兄見笑了。”

隋唐引他進屋來,親自給他倒了杯茶,遞到手邊,“這次能平安救下孩子,又定下契約,赴湯蹈火也值了。只是不知他們會不會守諾。”

“從他們今日放人便可以看出,忠義親王是個守諾的人,擔得起這個‘義’字。而且,我相信他們不是迫害死無辜孩童之人。”幾次交手,賈瑞對那個未曾晤面的王爺還挺欣賞的。

隋唐眼露疑色,“這卻如何說起?”

“當時是我判斷出錯,後面那八個孩子,並非忠義親王黨拐走,否則他們也不會殺了那五個假乞丐。再者說,忠義親王勢力何等之大,怎會仰仗幾個孩子去乞討?”

隋唐搖著折扇,嘴角又泛起完美無瑕的笑。

賈瑞接著道:“小宋與我說,之前那十六個孩子,個個根骨清奇,非常適合練武,我想他們的目的,估計是想將這些孩子培養成殺手什麽的。”

隋唐端起茶,執著杯蓋慢條斯理地拔著飄浮的茶葉,“你的同伴來了。”話音方落,淩鑾便老實不客氣地推門進來,狹長的鳳目緊緊地盯著隋唐,冷冽而充滿敵意

而隋唐只是淺呡了口茶,優雅地放回茶幾上,然後身子後仰,斜倚在椅背上,以手支頤挑著眼角看向淩鑾,露出個無懈可擊地微笑。

雖然賈瑞是站在淩鑾這邊的,可還是覺得這一場交鋒,淩鑾完敗。瞧人家那風度,那氣韻,怎麽一襯,人家依然是白玉瓶,而淩鑾怎麽就成了醋壇子呢?

賈瑞掩唇低咳了聲,壓住笑意,親昵地扯扯淩鑾地衣袖,“這便是那日救我的隋公子。”並悄悄地捏捏他的手掌,平息這人的醋意。

淩鑾收斂了冷意,對小宋道:“去把隋公子的衣服拿來,備份厚禮奉上。”

“不必了。”隋唐先起身,折扇有一下無一下敲著掌心,笑意慵慵地望著淩鑾。片刻拍著賈瑞的肩膀,款款溫柔地道:“記得好好照顧自己,日後再會。”擡腕撒開折扇,又暧昧地看了眼淩鑾,噙著抹優雅的笑容,翩然而去。

他一走賈瑞的笑意就壓不住了,手塔在淩鑾地肩膀上,笑吟吟地看著他。

淩鑾瞪了他一眼,“你笑什麽?”

賈瑞看著他只是笑,笑得淩鑾面露赧色,才狡黠地道:“真要我說?”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如星子浮動,看得淩鑾片刻失神,低低地嗯了聲。

賈瑞勾起淩鑾地下巴,調笑道:“我怎麽覺得他看向你的眼神兒,飽含著挑|逗,難道又被我們瑞王殿下的美色吸引了?”

門外傳來聲低笑,連我們的木頭小宋都破功了,而淩鑾臉黑了,“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賈瑞無辜地眨眨眼,“兩只都看到了啊。”

淩鑾氣結,真不知他這腦子是怎麽長的?憤憤地道:“以後少與他接觸。”

賈瑞不同意,“他是我的恩人,我還沒報恩呢。”

淩鑾瞪著他,冷冷地道:“你打算以身相許嗎?”

賈瑞訕訕地摸著鼻子,低噥道:“這醋是打哪來的?他好像更希望你以身相許。”

淩鑾氣結,知道鬥嘴不是自己的專長,長臂一伸將他攬到懷裏,幹凈利落地封住那雙可惡又可憐地唇。

賈瑞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怔,想到小顏小宋還在外面,窘迫地推他,淩鑾卻渾然不在意,愈發狠厲地掠奪著他的唇舌,只吻到賈瑞渾身脫力,癱軟在他懷裏,才□□著他玲瓏地耳墜,幽魅地道:“以身相許麽,我只對你,你說好不好,嗯?”

賈瑞覺得自己都要窒息了,而始作俑者還一副氣定神閑地樣子,氣惱地瞪他眼,卻不知自己被憋得眼睛水汪汪的,瞪著眼時,清澈的眸子水波蕩漾,霧氣迷離,端得魅惑萬般,淩鑾一頓,身子立時就熱了。

這時馮紫英他們也來說救下孩子了,於是便回縣衙。安頓好孩子後,賈瑞就被他們團團圍起來,七嘴八舌地問,“清水裏為什麽會起火?空碗裏怎麽會變出水來?火為什麽燒不傷你的腳?”

賈瑞無奈撫額,“我先回答哪個?”

淩鑾道:“從頭開始,長話短說。”

蘭舟已未蔔先知的準備好所有東西,賈瑞從袖裏拿出塊白色的晶體,往清水裏一扔,瞬間火光四起,解釋道:“起火的就是這東西,叫鈉,是我上次向太乙真人要的。它的性子很活潑,扔到清水裏就起火。”

小顏又問,“上刀梯是怎麽回事?”

賈瑞讓他們看自己的腳,腳底結了厚厚地一層繭,“說來也是老天在幫助我們,這些天跟著你們到處奔波找人,我這腳底都磨起老繭,你看這麽厚呢!我以前還嫌棄這愛起繭的皮膚,沒想到這回竟幫我了。”

淩鑾不耐煩地蹙蹙眉,“扯遠了。”

賈瑞不爽地看著他,今晚怎麽這麽急燥?“這上刀架還真要靠功夫,其實我是將全身的重量分在兩手和兩腳上,你們可能沒有註意到,我上刀架時憋著一口氣,而且腳是斜著放在刀刃上,這樣受力面積就大了。踩著刀刃時也特別的穩,不能有絲毫的移動,會切菜的人都知道,滑動起來切菜容易。當然,最主要的是這層繭。”其實賈瑞以前去雲南旅游,看過苗族舉行的上刀梯、下火海的表演,他特別問過這裏的玄機,回去還特別練過。

柳湘蓮疑問,“那碗裏的水是怎麽出來的?”

賈瑞便拿起那幾個碗來,“你們可能沒有註意到,前面四個碗我都是內外皆擦,只有最後一個只擦了外面,沒擦裏面。”

小顏疑問,“那有什麽區別嗎?”

“因為碗裏面已經裝了水。”

小顏眉頭皺得愈發緊了,“那碗分明是扣在桌面上的,怎麽會有水?”

賈瑞向蘭舟伸出手,他從袖裏拿出塊白綢,和著用牛皮筋包裹的圓木片來,賈瑞接過圓木片道:“玄機就在這裏。”往空碗裏倒半盞水,然後將圓木片蓋上,因為有牛皮筋,所以圓木片緊緊地吸附在碗上,既使翻過來水也不會灑出來。

賈瑞又拿個碗從下方對扣上來,接著翻轉碗,“玄機就在這裏。”這回他沒有蓋白綢,於是大家看見他拇指悄悄向裏壓,那個木片就被壓翹起來了,因為方才有白綢擋著,所以圍觀的人看不見。“接著我就抽動白綢,連這個圓木片也抽走了,打開碗,水就出來了。”

然後不等眾人問,就主動解釋起來,“能從木碳上走,關健也在於那碗水。那是用硼砂和朱砂混合成的。兩者溶解時需要吸收大量的熱,當把他們灑在木碳上時,木碳的溫度會猛然下降,所以踩在上面才會無事。”(這是問度娘才知道的,具體是真是假,我也不太清楚啊,親們千萬別去試啊……)

衛若蘭禁不住感嘆,“三哥,你知道的可真多。”

賈瑞倒有些汗顏,不過是因為比他們晚生了幾百年,那個信息發達的時代,想知道什麽不比現在容易幾千倍。

終於解釋完了,淩鑾放下茶杯,目光掃過眾人,下逐客令,“問清楚了,都回去休息吧。”

幾人便起身離去,馮紫英見淩鑾還坐著,便問,“你趕我們,怎麽自己不走?”話音未落被柳湘蓮推出門去,“多嘴!沒看見瑞王爺急著把我們趕走麽,耽識人家春宵……”還體貼地替他們關上門,未了沖賈瑞暧昧地眨眨眼。

賈瑞尷尬地摸摸鼻子,“你……也該……走了吧?”

淩鑾又端起茶杯,慢悠悠地道:“我還要樣東西。”

賈瑞想起“請神”時用的寶劍,也就是上回測是不是玄鐵的那把,還給他。淩鑾沒有接劍,反而扣住他的手腕,拇指暧昧地摩挲著那枚胭脂記。

“這劍送你了。”

“真的?”賈瑞有點喜出望外,今晚舞動起來,才覺這把劍出奇的趁手,好似為他量身訂做般。

“嗯。”淩鑾目光深深地凝視著他,看著他舞劍的時候,就像藏住這截腕,藏住這個人,只有他一人所賞,所以對隋唐敵意才那麽深。

賈瑞被他這暧昧弄得有點心慌,“你……你該回去了……”手腕忽然被他一扯,整個人都栽到他懷裏,淩鑾緊緊地扣住他的腰,細瘦而□□,目光沈沈,火苗暗湧。

“我要你!”

“……淩鑾……”

接著唇被人含住,深深地、深深地擁吻著。恨不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春|宵一刻值千金。

次日賈瑞醒來時,窗外天光四亮,淩鑾側躺在身邊,支頤凝視著他,手指拿著他一縷頭發,有一下無一下的玩弄著。他只著了件中衣,露出修長的脖頸,和截筆直修長的鎖骨,那鎖骨上還有幾排牙印。

四目相對,賈瑞還有點難為情,別開眼去,含糊問,“什麽時辰了?”

淩鑾笑起來,“午時了,你可真能睡。”

賈瑞臉“噌”地就紅了,見他笑容裏分明帶著得意,嗔惱地瞪了他一眼,轉過身去,起床穿衣。腰間有些酸痛,那裏也有些不適,只是比起上次好多了。

想到已經中午了,又有些郁悶,這回肯定要被馮紫英他們嘲笑死了,當日柳湘蓮與北靜王在一起時,不過比尋常晚起了會兒,馮紫英還拿著調侃,他這直接睡到中午,哎……衛若蘭最厚道,應該不會取笑他。

果然出門就遇到他們,馮紫英拿眼瞅著他問,“三弟,你這腰是怎麽了?莫非昨晚又被扭了?要不要四弟為你針灸?”

柳湘蓮斜倚在門口,挑著桃花眼,聲音暧昧,“我瞧著這路姿勢,不光是腰扭了,某個地方也不舒服吧?這種病四弟肯定治不了。”

果然是衛若蘭最善解人意,“大哥二哥,你們就不要取笑三哥了。”然後體貼地從衣袖裏拿出個小瓶子來,“以後記得讓王爺用上。”

賈瑞:“……”誰特麽說衛若蘭最厚道的?

淩鑾倚在門口,笑笑地道:“衛四弟果然最善解人意,這兩瓶本王收下,承情了。”

衛若蘭瞄瞄賈瑞,笑咪咪地道:“王爺以後多憐惜些我家三哥就行了。”

賈瑞怒,“誰需要憐惜?!”又不是女人!

“哦?”淩鑾挑眉一笑,湊了過來,低聲道:“那我以後多努力些?”

賈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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