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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大結局(求訂!)(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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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大結局(求訂!) (5)

色的小女孩看著遠去的一抹白色,嘩嘩落淚,”馨兒要小雅叔叔!“

容祈抱著孩子,卻不知道如何安慰。看著孩子就像是失去最重要的人一般,心揪著很痛。

司北雅,你終究是走進馨兒心裏太深。

”馨兒乖,叔叔是要走自己的路去了。“

”可是,可是,小雅叔叔說過,要陪著馨兒的,他說他說,要看馨兒長大的……“

容祈無言,望著再也看不見的人,低嘆,司北雅這話……

蘇念卿站在祁涼宮的院子頭,看著來信,終於露出久違的笑容。

他們,終於要回來了!

”念卿,念卿,蘇念卿……“

容睿一聲聲高喊的嗓音讓蘇念卿覺得聒噪,這近兩個月,容睿每一日皆是如此。

”你可以再大聲點!“

瞪了眼來人,容睿風塵仆仆的樣子,還有一絲喜色掛在臉上。

”這不是急著告訴你麽,他們要回來了!“

蘇念卿揚了揚手中的信件,笑,”我早就知道了。“

容睿一把奪過信件,看完內容又看了眼最後的落款,寫著容祈二字,立刻咬牙切齒,”你丫混蛋容祈,為什麽給我寫的居然是晚了一天的!這不公平!“

蘇念卿瞥了眼其解的男人,最後拿回自己的信件,進屋去找容溱,”你就一個人慢慢的想吧。“

”小李子,你給我說清楚,為什麽你主子這麽無恥!還是不是兄弟!“

小李子嚇得趕緊跑,心裏哭喊,睿王啊,這不是明擺著麽!主子心裏自然老婆最重要……

城門前,蘇念卿拉著容溱,和容睿,蘇尹等人站著,一起等待。

他們一早就站在這裏,如今正直夏季最熱之時,只一會兒功夫就已經汗流浹背,更何況他們站了許久。容睿望了眼蘇念卿,發覺她已經有些臉色不好一手牽著孩子,一邊等待著。

”你有身孕,先去休息,帶著溱兒一起。“

蘇念卿看了眼孩子,見容溱已經有些蔫了的狀態,於是將孩子交給容睿,”你帶著溱兒去休息。“

”你還要站著?“

容睿看著如此倔強的人,不由得氣了,”蘇念卿,給我回去休息,再不濟到鳳輦裏坐著,容祈這混蛋有什麽好等的!

“那是我的丈夫和孩子。”

容睿被噎住,無力反駁,他還能說什麽,蘇念卿都說到這地步了。

“那好,”容睿拉著容溱,“叔叔帶你去休息。”

哪知小包子直接甩開容睿,哼了聲,“我不要休息,我要和母後一起等父皇,還有妹妹。叔叔你懶!”

容睿心裏那個氣啊,這小子脾氣為毛這麽臭!

“你小子別學你那臭老爹!”

“母後說了,父皇是英明神武,叔叔你才臭。還有,母後說有其父必有其子,叔叔你說不過溱兒,所以叔叔肯定說不過父皇!”

這一句直接點到點兒上了,容睿哼了哼,直接轉頭。

蘇念卿望著叔侄的鬥嘴,笑岔,果然是活寶啊!溱兒和容祈相處,也沒有這樣,如今和容睿湊在一起,簡直鬧翻了!

“溱兒乖,我們一起等!”

“好!”

容祈從月國出發就一直抱著容馨,一來是因為不想放手,因為三年的空白讓他想盡一切辦法的想要補償孩子,二來以為司北雅的離開,容馨對誰都愛理不理,所以只好抱著她。

看著快要到的城門,容祈推了推懷裏的孩子,“馨兒,我們要到了,回家了。”

容馨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然後看到一片青山綠水,神色淡淡,吱了一聲。

“馨兒,娘親和哥哥在等著你呢!”

懷裏的小娃娃終於眼神動了動,望著容祈問道,“真的嗎?”

容祈松了口氣,他還以為這丫頭要一直憋在司北雅離去的心情中,終於有事情可以轉移她註意力了。

“當然,娘親和哥哥都在等你,很想念馨兒。”

“真的?”

“當然……”

“主子,是夫人。”

容祈擡頭望去,不遠處,一堆人排成幾排,站滿著城門,為首的幾個他都是熟悉的,但是最讓他一眼看過去再也移不開眼的,只有蘇念卿。牽著孩子,烈日當頭,卻面色不改的站著,望著他的方向。

容祈指著蘇念卿的方向,說道,“你看,馨兒,那就是娘親。”

看著軍隊一步步朝著城門行來,蘇念卿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快要跳出來,走前面的馬上,一個男人面帶笑容,懷裏抱著一個瓷玉般的孩子,那模樣,蘇念卿一眼就認出。

除了她的孩子,還能有誰。

“馨兒……”

情不自禁的開口,蘇念忍不住上前幾步,想要走過去。

容祈卻已經將馬停住,抱著容馨從馬上翻身下來,一步步朝著蘇念卿走近。

兩人面對面,蘇念卿突然覺得眼睛酸酸的,想哭的沖動。但是容祈卻早已一步將她抱在懷裏,緊緊的擁住。

“卿,我回來了,還有馨兒。”

蘇念卿看向容祈懷裏的孩子,只見容馨睜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盯著蘇念卿只看,有了容祈的第一此見面,容馨也知道這個和畫像裏很像的女子是她娘親。

於是,開口道,“娘親?”

依舊是疑問句,同樣讓蘇念卿感懷,激動的落淚。

一把抱住孩子,蘇念卿感覺到自己雙手在顫抖,“馨兒,馨兒……”

“娘親,你可不可放開,馨兒快憋死了……”

蘇念卿放開,一時竟然有些手足無措。

而此時一只小手突然拉住蘇念卿的衣服一角,然後努力的往上爬啊爬,“母後,溱兒要看妹妹,看妹妹!”

於是,兩個孩子好奇的湊在一起,你看我我看你。

大軍進城,月國的事情交給容若等人,容祈直接帶著妻子兒女回了祁涼宮。

當晚,等兩個孩子全部熟睡之後,容祈直接抱著蘇念卿,回到自己的屋子。

溫涼的夜,如水的月光,思念的人,容祈望著自己日夜思念的人,直接話所有為行動,將人抵在床邊,剝奪她嘴裏的溫熱和呼吸。

蘇念卿心中動容,直接順著容祈的意,攀上他的脖子,將自己所有的重心靠過去,主動回應。

原本就是相思成疾,蘇念卿的主動直接將他所有的隱忍全部推蹋,腦中最後的一絲理智化為烏有,幾乎是同一時。一邊將人帶到床上,一邊開始伸進她的裏衣。

吻,從上至下,一個個濕熱的印子點點圈紅。蘇念卿全身都感覺戰栗著,渾身都敏感著。

當兩人坦誠相待時,容祈所有的行動直接化為一次次狠狠的掠奪,所有的激情都隨著動作淹沒在暧昧的夜色中。

“卿,想你……”

“卿……念卿……”

蘇念卿感覺隨著那動律渾身都要酥麻,看著幾乎剎不住車的男人,看著他揮汗如雨的樣子,看著他動情的眉眼,嚶嚀一聲。

男人猶如打了雞血一般,更加的狂風暴雨。

蘇念卿直接按住容祈,看著被打斷有些臉色憋屈的男人,她不得不出聲。原本只想讓他緩解一番,哪知道這男人簡直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這可不妙。

“你若不溫柔點,不輕點,那就給我停住。”

容祈臉色一僵,看著蓄勢待發的自己,火熱的要命,這時候要他溫柔點,輕點,那簡直是要他的命!

“不適應?還是幾個月不做,你太敏感了?”

蘇念卿臉頰轟的一下發燙,容祈你色胚!

“不是。”

“那不就結了,為什麽要忍著?卿,你明知道,我對著你,只有更熱情,根本忍不住。”

“那就給我出去。”

容祈,“……”

看著身上男人的樣子,蘇念卿噗哧一笑,將人拉近湊上他的耳朵,“你若是再熱情,小心嚇壞孩子。”

“嗯?孩子?”不都睡了?

“他們聽不到。”

“容祈,那孩子在肚子裏,你若是敢再來這樣激烈的,是想我流產麽!”雖然三個月之後行房事可以,但也不是像他這樣激烈的,她可吃不消。

容祈被蘇念卿震得渾身僵住,連其他動作都沒了。低頭看向蘇念卿的肚子,大手覆上去。

“孩子,你說你?”

“三個多月了,這幾個月,他一直陪著我等你回來。”

三個多月,那豈不是那個晚上?

容祈一喜,然後卻又覺得悲劇,望著自己模樣,如今騎虎難下的狀態。

“卿,怎麽辦?”

蘇念卿看著這羞人的姿勢,直接無視之,“你自己看著辦。”

容祈……

最後,在蘇念卿的笑意中,他只好去沖涼水澡。而後再回來時,抱著懷裏的女子,幸福又郁悶。

“這個孩子,我不會讓你再擔心。”

再也沒有那些事情,他絕不會讓事情在發生一次。

蘇念卿靠著他,將自己的耳朵貼在容祈胸口,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說道,“我也是。”

月國的歸並,大良之前失去的三分之一疆土重新回歸。容祈一改之前作風,重新上朝,勤奮業績。

比之以往,更加的勤勉。

而後宮,皇後再無幹政之事,一眾大臣打心裏覺得他們的帝王回來了!不僅闊展疆土,而且將皇後的野心也收服了。

如此大良,不興盛都不行!

一年後,皇後誕下二皇子,賜名容盛。與大良如今繁榮昌盛,昭相輝映。

祁涼宮,容若容睿等人剛離開,殿內就開始一段新一輪的爭吵。

容馨一把抱著小不點容盛,然後瞪著眼瞅著自家哥哥,“皇兄走開,弟弟是我的!”

容溱心裏憋屈,為毛想要個妹妹,居然如今都欺負到他頭上來了。這小丫頭怎麽這麽強勢,而且好兇!

“弟弟是我的!”

“我的!”

“我的!”

小李子站在邊上,開始左右為難,這兩小祖宗能不能不要搶了,不就是二皇子殿下麽!

“太子殿下,公主,二皇子快要哭了!”

“閉嘴!”

“閉嘴!”

兩兄妹異口同聲,這時候倒是同仇敵愾的很,一起指著小李子,“不準說話。”

小李子欲哭無淚……

“容溱,你壞,你壞!欺負馨兒,我要告訴父皇!”

容馨邁著小胳膊小腿往外走,一邊哭著嚷嚷,容溱嚇得趕緊放下弟弟,去追。

“馨兒,馨兒不要哭啊!哥哥給你,哥哥不跟搶了……”

容馨捂著小臉慘兮兮,看著容溱一臉討好的樣子,嘴角彎彎。

“真的?”

“真的。”

“不和馨兒搶?”

“嗯。”

一問一答,真誠無比,若是忽略容馨嘴角得意的弧度。

吧唧——

容馨直接親在自家哥哥臉上,然後樂呵呵的跑進去開始逗弟弟去。容溱呵呵的跟著,然後沒事人的跟進去。

小李子看得直搖頭,太子殿下,公主那是逗你玩呢!

“小李子,那是本宮讓者妹妹。”

容溱小大人的冷著臉看向小李子,然後看得小李子發毛,最後趕緊閃人。

果然,兩個都是腹黑啊!

殿外,蘇念卿拿著一份信件,看著裏面的內容,最後苦笑一聲。

月國的歸順,大祭司司月死去,但是月國的帝王卻無影無蹤。

容祈只說司北雅走了,但是卻什麽也沒有多說。這一年多,蘇念卿一次次在容馨的夢囈中聽到小雅叔叔,司北雅……

“主子,這就是所有調查。”

影一也感嘆,那個男人,如此心甘情願的默默做著這一切,最後居然就這樣離去。

“嗯,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要再提及。”

“是。那皇上那邊?”

“不用說。”

影一看了眼站在身後的男人,憋了憋嘴,心想,可惜人已經站在後頭了。

“退下吧。”

蘇念卿聽著熟悉的聲音,猛然轉身,手中的信件滑落。容祈一把接過,上面司北雅的名字一次次的刺激他的眼球,但是最後他只是將信件放在桌前。

“他,為你做了很多。”

為他做的,全是因為她而已。

“那三年,是他陪著馨兒。”

容祈突然有些急了,看著沈默不言的女子,心裏有些悶,一把抓住蘇念卿拉近自己懷裏。

“我不知道該如何告訴你,他那樣為你。我突然嫉妒司北雅,可以如此默默付出不求回報。”

若是他,絕不會如此。要的,想的,愛的,絕對會去爭取。

“卿,若是沒有我,你是不是會選擇他?”

一個塵封的問題,久久的憋在容祈心底,今日終於問出口。

蘇念卿看著眼前的男人,如此小心翼翼,是她從未見過的。

“祈,你知道!我也曾這樣問過我自己。”

“那你的答案是什麽?”

急切的,容祈突然很想知道,卻又不想知道。

女子俏顏一笑,望著滿院的繁花,燦爛,奪目。

“我問我自己,如果當初小雅不曾離開,如果當初我們深信彼此一直下去,是不是會走到一起?但是,世上沒有如果,也沒有曾經。”

蘇念卿將容祈抱緊,貼著他的胸膛,“走進我心裏的人是你,愛上的也是你,容祈,我從不設想追憶過去。我只想把握珍惜自己擁有的,我很慶幸,陪在我身邊的人是你。”

她的心很小,裝的下一人而已,走進來的第一個人是容祈,那麽就只是他!

【番外 為愛執著】

001章 命運的輪回

她知道那個名字時不過六歲,那時候她總覺得無聊,因為父親決不允許她舞刀弄槍,但是生在司徒家,司徒每日看到的都是那些和軍家有關的。

上頭兩位兄長,大哥司徒非白,二哥司徒沛,從小跟著父親進入軍營。

為什麽女子偏偏要呆在家裏,為什麽保家衛國的事情她不可以,為什麽同樣姓司徒,她司徒就要做個待字閨中的小姐。

靠之!

“阿,走,出去玩去!”

一邊的男孩輕輕拉著她的衣服,一臉喜悅。司徒望過去,看到容睿真誠的笑容,隨即點頭,而後兩人開始算計著怎麽溜出司徒府而不被管家發覺。

容睿,蕭妃的兒子,因為司徒家和蕭家的關系甚好,所以司徒從小玩到大的便是容睿。雖然她也接觸其他皇子世子,但是最後司徒得出一個結論,大皇子和她相差年紀太大,有代溝。

二皇子,從來沒有見過……

三皇子?整一個就是個假面,人前溫善人後冷若冰霜。司徒深感悲劇,為什麽會看到容祈的另一面,自此總是見到容祈就繞道。

至於四皇子,司徒瑾接觸的不多,因為琴妃和司徒家的關系不對盤,所以……

只有容睿,關系最要好,她心裏想的他都知道,而且還有一個最大的共同點,那就是他們都喜歡無拘無束的日子,向往自由。

少時無憂愁,容若的名字在司徒耳邊這樣每一日的晃著,也就那麽過去了。

直到這樣子循環好幾年,司徒終於從內心開始好奇,那個被父親時常掛在嘴邊的容若究竟是什麽樣一個人?

於是,她懷揣著好奇躡手躡腳跟在父親身後,一同尾隨進入他的院子。

隔著一個小假山,司徒縮在後頭,仰著脖子使勁朝著司徒光的方向望去,只看得到一個背影,深藍色的衣袍,修長的身體猶如被完美的裁剪一般,挺立著。

而那個聲音,司徒第一次聽到就有些懵了。

男子獨有的磁性,溫和卻不乏魅力,和她父親面對面交談,鎮定自若,時而可以看到她父親眉色飛揚,十分的喜悅。

司徒有些按奈不住自己的性子,能讓她父親如此讚賞,能讓她父親如此對待,能讓他們司徒家三個男人時常讚嘆掛在嘴邊的男人,究竟是什麽樣的人物?

於是,她將頭探出去,想要更近一步看一看那個背著她的男人,長得如何。

於是,一個念頭下,司徒腳下一滑跌進身邊就近的水池,一聲噗通響起,她整個人猶如自由落體的跌進去。

在水裏不斷折騰,司徒的眼睛卻一直瞄著前方。

果然,聽到落水聲後兩個人同時轉過來,司徒光一臉驚訝,轉而就是怒色滿面。走過來一把提起她,就將她拎小雞似的拎出來放在邊上。“兒,你胡鬧什麽,跑這裏來玩!”

司徒光有些頭疼,自己這個唯一的女兒,原本就是得到全府上下的寵愛,卻也讓她隨性散漫慣了,沒養成大小姐脾氣,卻是個愛玩的主。活躍的像個男孩子,著實讓人頭疼。

而這十幾年功夫,他不斷忙於軍務,根本沒能好好管教,等發覺時司徒已經變成這樣了。而且,和容睿玩的不亦樂乎!

這兩個京城的玩貨,居然湊成一對。

想起每一日容睿按時報到,然後整個司徒府就是一陣雞飛狗跳,司徒光在府裏這些日子恨不得將容睿那小子綁起來打一頓。只可惜,那小子滑頭的成精。

“爹,我哪有玩兒,我找容睿,轉了幾個彎人就不見了……”

“這司徒府哪裏不是你們兩個玩遍的,那小子還會迷路,你當你爹傻的呢!”

可不就傻的,司徒心裏嘀咕,卻不敢將這話說出來。

順著司徒光的目光看向後面,一眼就呆在原地,容若滿臉微笑的看著她,整個人沐浴在陽光下,顯得十分和睦親切。這種溫和的態度讓她覺得十分舒服,更重要的是他居然沖著她笑,然後搖頭。

“將軍,我看司徒小姐也是小孩子心性,雖說是夏日,但這渾身濕漉漉的也容易受涼,讓司徒小姐先回去吧?”

容若走過來看向司徒光,一邊朝著司徒使了個眼色,司徒立刻領會,趕緊的起身離開。

司徒光看著容若,最後無奈的聳肩,“這丫頭,你別幫她,就是慣壞了!”

“哼,還不是你慣的,司徒大將軍!”

司徒邊跑邊沖著司徒光扮鬼臉,最後咯咯的笑著跑開。

司徒光頓時噎住,氣的說不出話來。

容若看著那張明媚的笑臉,看著那自然的神情,也跟著笑,心情愉悅。

司徒趕緊回院子換衣服,卻在院子外看到一臉急色的容睿,於是樂呵呵的跑上前,“容睿,容睿!”

司徒一邊朝著他揮手,一邊加快腳步,將自己遇到的事情分享給這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

哪知容睿聽完,直接沈下臉,拉著司徒趕緊往屋子裏走,“司徒,你有出息點行不行,至於麽!就為了見二哥,搞得渾身狼狽!”

“沒事,就是衣服濕了,沒有全濕透,我把握分寸的。還有,你沒看到,當時爹都氣急了,他居然還幫我呢!嘻嘻……”

看著眉飛色舞的女孩,容睿別過臉,最後將人推進內室,自己則是走出去等在屋子外頭。

“司徒,給我快點換衣服!”

“唉唉?容睿,你今日好兇啊!”

“兇什麽兇,你個丫頭!”

“容睿,你敢罵我!”

司徒三下五除的換好衣服,直接推開門,原本還想著如何罵一頓容睿,卻看到那個每一日頑劣的男孩此刻卻沈默不發。那種淡淡的哀愁,=籠罩著他,司徒心裏一慌,拉著容睿的衣角。

“怎麽了?”

帶著急切的詢問,司徒有些急了,從未見過如此的容睿,她的意識裏,容睿總是囂張跋扈的,總是最頑劣的,總是和她一起玩的寵著她的的那個人。

“阿,我明日要離開了。”

“嗯,嗯?”

司徒有些反應不過來,但是行動卻快於意識,直接抓住容睿的手不肯松開,死死的咬著嘴唇,想哭卻哭不出,“容睿你騙人,你答應我要陪著我玩到大的!”

容睿張了張嘴巴,最後苦澀的笑了笑,“我又不是不回來,皇爺爺想帶我出去走走,這些年我會在外游歷。看看咱們大良的美好河山!”

“我也要去!”

司徒執拗的抓著容睿,眼底滿是堅定,心裏似乎有個聲音告訴她,若是這一次不看著容睿,以後就不能時常見到他了。陪了她近十年的玩伴,那個她最重要的人。

“皇爺爺不會同意的。”

“那你也不能去!”

司徒有些賭氣,看著容睿的臉,最後直接伸手捏在他白皙的肌膚上,楞是蹂躪出紅色的痕跡為止,“你幹嘛跟著那老頭去,你皇爺爺是吃飽了沒事幹吧,誰不好帶去,偏偏是你!你舍得離開你母妃嗎?你父皇呢?”

司徒認為,誰都是舍不得父母的,就像她,如此喜愛自己的父母,雖然每一次司徒光在府上的日子不多,但是卻極其疼愛她。還有她的母親,連那兩個哥哥都是很寵愛她。

所以,一直被愛包圍長大的她一直認為,容睿也應該如此。

因為容睿和她在一起時,總是那樣的比她活潑,比她開朗。

容睿卻在聽到司徒的話後臉色漠然,父皇?母妃?

是嗎?他們會舍不得?

“阿,不是每個人都和你一樣幸福,父皇他,從來都不會關心這些的,至於母妃,也許正忙著爭寵而已……”

容睿越說越小聲,最後看向院子裏的風景,無聲的笑著。

司徒心猛地抽疼,她不喜歡容睿如此的笑容,看著特別難受,這樣的容睿很陌生,同時讓她不喜。

“容睿,你別這樣!”

“聽話,阿,這也是我的想法,皇宮太拘束,我想這幾年自己好好的走走,想清楚我心裏想要的。”

“那我呢?”

司徒突然問道,眼睛閃閃的盯著容睿,“我呢?你不要我了?”

容睿眸色一閃,怔怔的看著司徒,卻在看清她眼神中的天真後不由得嘆氣,她還是不懂啊!果然,阿還是沒長大的孩子!

“我不會不要你的,阿,我答應你,每一年都會回來,最多五年,我一定會回到這裏。到時候,我還是陪著你,可好?”

現在她不懂,那麽五年後她絕對會懂,他心裏有的那個傻丫頭,心裏念的那個人,一直陪著她究竟為什麽!

看著沮喪的司徒,容睿心中一動,伸手將人攬過抱在懷裏,“阿,等我回來,好嗎?”

“哼!誰等你,以後還會有人陪我,京城這麽大,我就不信沒了你容睿我司徒會悶死!”

依舊火氣十足,依舊天真活潑,容睿放心的點頭,“好,你司徒大小姐從來都是不會寂寞的,不過有一點,不準玩的太過火。我不在,誰幫你收拾爛攤子。被你爹知道有你受的!”

“哦!”

第二日,容睿跟著容赫連離開京城。

這一年,容睿和司徒第一次分開,同年,容若和司徒的軌跡就這樣逐漸開始。

誰也不知道這一年的轉輪如何交錯,三個人的命運開始兜兜轉轉,牽絆一起。

002章 打破原則

“又坐在這裏?”

容若又一次因為事物進了司徒府,原本就直接繞道去司徒光的院子,卻在花園的不顯眼位置發覺一個嬌俏的人影,雙手支著下巴,仰望著天空,而後一臉郁結。

明明還是個孩子,卻一副小大人的苦惱。容若不知為何突然頓住腳步,就這麽靜靜的遠遠看著,卻發覺司徒璟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許久未動。

於是,他邁開步子朝著她走去。

聽到男子的聲音,司徒璟連頭都沒有擡起,而是瞥了眼,以一種極其無辜的眼神將容若上下打量一番。

心裏感覺怪怪的,自從容睿走後,她那股子倔勁就開始懶了。原本十分好奇想要探究容若,如今這人就在自己面前,她反而沒了興趣。

也許,是因為沒有人阻攔,所以她也沒了動力。想起以前,每一次她躍躍欲試之時,耳邊總是少不了容睿的落井下石。於是,她越想那樣做。

“你來找我爹?那就朝著這裏左拐,然後一直前進,謝謝不送。”

淡淡的說了句,司徒璟縱身一跳從高處的石臺子跳下,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身後細細的步子,一步步跟著,很輕,沈穩。司徒璟知道,是容若。

“你有病啊!沒事跟著我一個姑娘家做什麽!”

一張惱羞成怒的臉,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瞪著眼前的男子,若不是雙手還放在兩側,容若真以為看見了一只舞動的蝦子。指了指前頭,他極其無辜,“這裏是通往你父親的路,而且只此一條。”

言下之意,他不走這裏沒處可去。

“果然笨!不會翻過那假山繞道,明明可以抄近路的。還是將軍呢!心思還不如容睿聰明……”

司徒璟將容若和容睿放在一起比較,而後有些感慨,容若簡直就是呆板,做事張弛有度,這樣那樣的擦邊球從來不會出現。她想要體會的刺激在他身上壓根不會體現。

當時她想,當初怎麽就對容若好奇了?

入秋,司徒璟看著司徒光帶著軍隊離開,這一次一並帶走的還有他的兩個哥哥。連交代都來不及多說,司徒璟將自己躲在一邊角落,看著從軍營出發的幾萬士兵,浩浩蕩蕩北上,從心底生出一股羨慕。

每一次她都在此時有股沖動,想偷偷地混進軍營內,跟著他們一同離開。

北邊的邊境,靠近北夷的地方,每一年都是騷擾不斷。

“璟兒,回去了。”

沐嫣看著自己夫君離開,直接走到司徒璟身邊,微笑的拉著女兒往回走。司徒璟目光仍舊停留在快要消失的隊伍,望著最前邊的兩個人,一個是她的父親,另一個是容若。

心裏,莫名的冒出一個想法。

第二日天未亮,她簡單收拾直接開溜了。沒有司徒光,誰也管不住她。

軍隊十幾日到達邊境,而司徒璟一路上混吃混喝,游山玩水,楞是一個月之後才牽著一匹跟她一樣累的喘息都覺得要死的馬。

看著眼前廣闊無垠,司徒璟第一次覺得心境都變得開闊,原先內心的煩悶一掃而空。

“不讓我來,我就偏偏來,就在你眼皮底下溜達。”

想起走之前司徒光一再對她囑咐,司徒璟不以為意,這時候更是覺得挺自豪。於是將瘦馬牽著,一路走進城內。

……

“老板,住店,那個銀子……”

司徒璟將全身上下摸了個透徹,楞是翻不出一個銅板,而外面天色已經大暗,入冬的日子漸短,她有些無奈。

不出門不知道,一出門就開始感慨自個人身上錢不夠,這時候她極度想念容睿,每一次出門她什麽都不用操心,總是他安排好一切。

“沒錢?沒錢就出去!一個小丫頭片子,找什麽晦氣!”

小二不耐煩的趕人,北部荒涼,原本就是求個生計,如今居然見著想白吃白喝的,頓時來氣。

“還有,這一頓飯錢如何算?我告訴你,這裏可不興賒賬!”

眼高於頂,不耐,各種情緒一起湧來。司徒璟生平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面色為難。吃白食?她司徒璟居然吃白食!

有沒有搞錯!

“我告訴你,我爹可是……”

“可是什麽,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興賒賬,給錢!”

“阿璟,以後別惹事,尤其是在你爹眼皮子底下,我不在沒人幫你收爛攤子……”

容睿的話依舊在耳,而人卻不知道在哪裏。

沒錯,不能被爹知道,否則她還沒開始玩夠,就要被強行勒令遣送回去了。一想起司徒光盛怒的顏色,司徒璟不由得打了個寒蟬。於是只好婉轉道,“那我那東西抵押行不行?”

一塊玉佩擱在小二面前,司徒璟滿心不舍得,這是容睿送給她的小玩意兒,她挺喜歡,這會兒只能拿來抵一抵。

在小二兩眼放光的註視下,她扔下玉佩,不僅付清了一頓飯錢,還包下一個月的住宿。

一個月,足夠她將整個城內所有地方轉了個遍順便開始研究如何混進軍營,尋找刺激。

而另一邊,京城來信已經送到司徒光手中,司徒光看著自己妻子來信,滿心喜悅,結果拆開一看,楞是差點吐血。猛地將信件扔在桌上,氣的兩邊胡子飛揚。

“混帳,真是反了!”

司徒沛一只腳剛邁進營帳,就聽到自己父親一聲怒吼,趕緊的想要縮回去,但司徒光何種眼裏,直接叫住。

“混小子,給我進來。”

司徒沛摸著鼻子悻悻然,瞥眼一瞧,看到信上好幾次出現的名字,預感不好。

自己妹妹又怎麽著了……

“司徒沛,是不是你攛掇你妹妹離家出走?居然敢留下幾個字就不聲不響的開溜了,像什麽樣!”

司徒光指著信上幾個字,越說也氣,“我要到處混混,順便想想自己該走的路。安好勿念。”

就這麽幾個字,好你個司徒璟!

司徒光一把揪住自己小兒子,開始教訓,“我總覺得奇怪,臨走今日你和你妹妹埋頭嘀咕些什麽!好不容易容睿那小子離開了,原本以為她能安分些,結果你這個做哥哥的居然敢……”

司徒沛深感無辜,他什麽也沒說,最多就是提了個建議。明明就是容睿那小子留下的後遺癥,還有,自己父親壓得太厲害。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司徒家的女兒,怎麽會是嬌滴滴的小姐!他爹還真是異想天開!

“璟兒說去哪裏嗎?”

司徒光冷哼一聲,“還能去哪裏,八成跟著我們來了,你這幾日出去城裏轉轉,給我找到那丫頭!”

……

容若坐在酒樓,酒菜過半,小二又適時的送上一壺暖酒。這個時候原本人就不多,容若小酌一邊想著冬日如何解決和北夷之間的困境沖突。思緒還沒來得及打開,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耳內,容若詫異的擡頭,二樓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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