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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大結局(求訂!)(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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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大結局(求訂!) (3)

不了好聚好散的樣子。”

想起容淩那時候的樣子,容祈記憶猶新。如今說起來,仍是意猶未盡。

容淩恨不得揍人,什麽都是他說了有理,狗屁!

“趕走容睿,當初也是你早設計的?”

容祈不作聲,卻已經說明一切。

“那小子若是知道,估計會氣的跳腳,這回肯定要將你罵個體無完膚。”

容祈一臉無所謂,當初事情才剛開始,司月有設防的很緊,他不能讓容睿和容若留下,所以必須如此,而且,也是為了不讓他們擔心,更希望他們恢覆自由本性。

“這裏,有我就夠了。”

一個人的寂寞,足夠,何必要人人一起感受。

“容祈!”容淩心一緊,知道他說的什麽意思,這幾年,他一個人默默的撐過來,他們居然沒一個在身邊。

明明是兄弟,容祈承受的比他們都多。

容淩此刻才深知,能和蘇念卿在一起的這世上只有容祈,他們是一個世界的人,彼此依靠著走過來。

也幸好,這些年,無論是容祈還是蘇念卿,終究不是一個人!

“她這些年承受的也不少,這罵名就是一個,不過如今這賢後的名聲怕是越來越響,這些朝中的老家夥要沒話說了。”

容祈輕笑,這不過是遲早的事情。

她做的,足夠世人在後代對她稱頌。這些老家夥,等著以後慢慢收拾他們!

“你暗中部署的如何?”

……

深夜,蘇念卿窩在容祈懷裏,尋的一個舒服的位置。而後兩人慢慢的一句沒一句的說著。

“看來容淩和你倒是說開了,這些年若是有容淩和你一起部署,絕不會如此辛苦。”

蘇念卿不由自主的撫上他的臉,這些年暗中做的,絕不比她明面上的少,每一深夜,看著疲憊歸來的男人,還要抱著她哄她安慰最初她有些失魂的心。第二日清晨,起身上朝,然後又開始一日的忙碌。所有人都以為帝王不務朝政,終日不見人影,寵後過度。殊不知,每一日他要做的事情有多少。

曾經連著兩日兩夜在外奔波,卻為了能趕上第三日的早朝,累的差點倒下。

諸如此類,只有他們彼此清楚。

“現在時間,剛剛好。”

蘇念卿無奈,容祈不想容淩知道過早,一方面不希望司月那邊察覺,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之前部署的太多,不想容淩擔負這些責任。

“你不是如此,如果肯告訴別人,何至於一個人承擔這些。”

所以,他們是一模一樣的,執著。

蘇念卿笑,卻將容祈抱得更緊。

“等馨兒回來,剛好可以給她過三歲生辰,到時候和溱兒一起。”

這兩個孩子,還沒有見過面呢!

“溱兒總是說起,為何沒有見到妹妹,念叨好久了。”

容祈第一次翻身壓住身下之人,雙手沿著女子交好的曲線游走,低沈中帶著嘶啞,用嘴咬著那些帶子。“卿,既然溱兒如此想要,不若就成全他的心願?”

胸前一片冰涼,接著馬上覆上來滾熱的溫度,燙的嚇人。

男人幾乎是急切的開始亂來,毫無章法,亦是像在尋求一個點。

敏感的身體被火熱包圍,一次次的刺激她的神經,這是這些年她第一次覺得自己放得開,不用擔負這些心裏的苦澀。想著馨兒可以回來,連身體都跟著軟下去。

“祈……”

“卿,再叫一聲。”

“祈……”

“再叫。”

“混蛋……”

容祈輕笑,將人用盡力氣嵌入懷裏,一次次的用盡力氣,看著暗中那伊稀可見的容顏,因為他的用力染上一層細密的汗水。不由得低頭,含住她的唇,四片唇相抵,已經觸發,火熱的難以自制。

……

第二日,當今帝王第一次缺席,沒有去早朝。

一時,輿論紛紛,所有的傳言更是厲害。皇後不禁幹政,如今連皇帝的人不放過了!

小李子聽著這些議論,看著散去的大臣,最後苦哈哈的將這一切回稟給祁涼宮的兩位主子。

容祈聽著稟報,隔著一扇門,將懷裏的女子抱著,一臉自然。

“這大臣,難得一次說的對的。”

蘇念卿一手捏在被子裏橫在她腰間的手,瞪了眼得意的男人,然後別過臉,竟然來在床上不去早朝,而且還是拉著她,一早上的時間被她折磨的起不來。蘇念卿就差咬人了!

“你可以再無恥些!”

容祈一口含住蘇念卿伸過來的手指,舌尖在上面流連,蘇念卿頓時覺得一陣酥麻,趕緊的想要抽回,但是卻直接被人壓住,而後所有的話咽下去……

小李子站在外頭,聽到屋子內沒有聲音,擔心的不知道該說下去還是直接閃人。

緊接著聽到一聲悶哼,女子一聲驚呼,小李子直接啪的飛快閃了。

這時候不走,更待何時。

外頭哐啷作響的聲音,蘇念卿當下羞憤,這擺明了是提醒裏面的,他小李子閃了。只是這閃人也太拙劣了,有必要如此麽!

一時,帝王昏庸無道,開始傳起來。

朝堂早朝,自此再無帝王人影。

容祈每一日拉著蘇念卿早起晨運,美名其曰,鍛煉身體。

蘇念卿揉著後背暗罵,哪門子的道理,去死!

如此,一晃便是春天。

而事情,已經在部署中開始。

如此折騰下來,容祈不早朝已經是大臣所習慣的,而蘇念卿這個皇後更是對朝廷把持的厲害。

看著堆積如山的奏折,蘇念卿想罵人!

小李子站在一邊,嚇得直哆嗦,深怕一個不註意,殃及池魚。

“皇上在做什麽?”

小李子眼睛一閉,果然,來了!

“娘娘,皇上在遛鳥。”

“砰——”

小李子睜開眼一開,就近的小茶幾廢了。

“遛鳥,多久了?”

“不知道,不過皇上說,這鳥通人性,遛著好玩。”

蘇念卿笑,然後陰測測的盯著眼前的奏折,不吭聲。

“什麽時辰了?”

小李子差點奔潰,這都什麽問題啊!

“主子,您饒了屬下吧?”

蘇念卿看著想哭哭不出的人,最終擺擺手,小李子立刻得令歡快的撒腿就跑。

“沒出息,這就想跑,以後要是容祈在,折騰死你!”

再看這些桌上的,蘇念卿又安心下來看奏折,等容祈接手有的他忙,這些日子,好好的處理完這些。

突然,她將目光盯著最下面的一本奏折,那熟悉的字跡讓她直接放下手中的那一本,抄起那本。

是容若的字跡。

蘇念卿打開,看清楚裏面所寫內容,心一沈,月國也按奈不住了!

春天,快過去了。

馨兒,該回來了!

翌日,蘇念卿亦如往常的做著該做的事情,面無神色。但是內心卻異常的激動,容祈今日起身離開,去月國接馨兒了。

也說明,和司月的談判開始了,司月要的是大良的疆土,談判就是這一個問題。雖然知道不會有任何讓步,但是該做的還是要做。當然,他們所部署的計劃,這幾年秘密滲入月國的人和力量,也要開始有動作。

容淩帶著人去接應,同時去支援容祈掩護馨兒和花溪的撤退,完好無損的回來。接下來,就是和月國的開戰。

這當中,少不了二哥的幫忙,同時也需要司徒家另外兩位將軍,司徒沛和司徒非白。

大良的國力不減,軍隊不減,即便是月國強盛起來,但是裏應外合的情況下,也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小李子。”

這一回,小李子沒有嚇得顫抖,而是恭敬的站與一邊,等候吩咐。

“這回不跑了?”

小李子苦笑,哪能每次都跑。“夫人要屬下去做什麽?”

蘇念卿將寫好的信箋交給小李子,然後囑咐道,“這信件要親自交給司徒沛,不要經過第三人之後,而後,你直接去一趟邊關,將另一封信件交給二哥。”

小李子接過信,點頭,離開。

蘇念卿坐在位置上,心裏默默的祈禱著。

司徒沛這個人,結識的不算白費,果然是和阿璟一樣的性情。她信阿璟,也信司徒沛,這一場仗,司徒沛和司徒非白會幫上大忙。

至於司徒光,算了,這老家夥不嚷嚷她就不錯了,這些年即便是半退休狀態,她所做的一起還是讓他說了不少。

忠君愛國的老人家,她也懶得和他計較。

阿璟說,她爹脾氣不好,心底是好的。蘇念卿認同,這老人家每次見著她就罵,但是每一次在聯名上書上。

三月盡頭,四月開始。

蘇念卿看著天色一日日變化,心底的焦急多起來。

已經過去半個月,為何還沒有任何消息。

就算是沒有動靜,回個信也好,該死的,都不讓她省心,一走就斷了信兒。

祁涼宮依舊,蘇念卿卻覺得脾氣有些急躁。最後看著滿院子的嬌花,恨不得將它們全部摘了!

而她,也如此做了。

一朵,兩朵,三朵……

蘇念卿自己也不知道摘了多少,看著滿院子的慘象,作罷。

心裏的那一份情緒始終壓不下,這幾日不知為何,心情起伏特別大。

她知道應該等待,等待容祈帶著孩子回來,或者帶回來凱旋的消息。

可是,沒辦法啊!

邊關那邊,也是毫無動靜!

“影一。”

朝著空氣喊了聲,蘇念卿終於冷靜下來,黑色身影一閃而下,看著滿院子的殘花,影一嘴角微抽,卻依舊保持面癱。“主子,有何吩咐?”

“影一,你說我是不是該動身去看一看?”

影一眉頭一緊,極為不讚同,這時候無論怎麽樣,她過去月國都是錯誤的選擇。一旦動亂,大良帝後都不在,一個皇宮空無一個主持之人,甚至連齊王都不在,誰還能做主下面的事情。

“主子,為大局著想。”

影一說的很簡單,卻直指要害。

蘇念卿熄火,最後默默的轉身,走進屋內。看著有些蕭瑟的背影,影一猶豫再三,跟著走進去。

這時候,即便是影一也知道,蘇念卿不過是想要一個發洩口,但是卻硬生生的憋住了。不要憋出內傷才好?

影一想著,於是開口說道,“需要青梅和春蘭過來嗎?”

蘇念卿搖頭,月國一旦起戰事格調在月國的生意會讓她們兩人忙的焦頭爛額。她沒有想過透露消息,所以這件事她沒有告訴青梅春蘭,到時候有的她們忙。

“不用,我只是有些煩而已。”

影一默默的站著,想著主子這樣可不是像煩躁,而是躁動了!

三日後,邊關終於有了動作,容若帶著的大軍開始主動,目標,就是月國。

直接帶著軍隊出發,這一舉動沒有任何聖旨下達,一時,朝堂嘩然。

蘇念卿在今日,第一次登上朝廷。

一身明黃色,皇後的盛裝,主持朝政。而身邊,是小李子,李公公!

大臣再次嘩然,而後掀起軒然大波。

之前也就算了,他們忍了,但是如今,居然連早朝也幹涉,這是奪權的地步啊!

蘇念卿看著一個個面色發難的大臣,笑得很冷,一一註意著他們的目光,卻突然感受到一道視線落在她身上。

蘇念卿順著那視線回望過去,發覺時蘇尹。

蘇尹站在人群的前面,看向蘇念卿,微笑。眼底,是無盡的信任。

心,暖了!

蘇念卿想,這個時候,還是有人支持她的!

“早朝,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小李子依舊尖細的聲音,響徹大殿,所有大臣安靜下來。看著上首的女子,沈默不語。

最後,面色極盡難看。

“娘娘,這?”

“若是想說本宮為何站在這裏,那就不必了,你們心中罵我的話本宮一清二楚,不差這一項。至於其他,趕緊說。”

娘的,上個早朝,一個個苦瓜臉色!

蘇尹看了看一眾大臣,又看向蘇念卿,走出來,“臣有事啟奏。”

所有人咻的豎起耳朵,死死的盯著蘇尹看,難道兄妹反目了?

但是結果讓所有人失望,蘇尹只是將容若的事情提上來。

但是,這也是他們其他人關心的。

這年頭,事情一件件的古怪,神武將軍居然擅自出兵,要打月國?

難道,大良開始亂了?

人心惶惶,一時猜疑不斷。

蘇念卿無語,這點事情就亂了,什麽臣子啊都是。

“這是皇上的聖旨,一早就有過預計,若是神武將軍出征,所有權在他手中,爾等不可異議。”

小李子將聖旨拿過去宣布,然後得意的敲著眉毛,一副太監得勢的樣子,蘇念卿無語的看著,這家夥……

“司徒將軍何在?”

蘇念卿環顧一圈,最才看到氣的發抖的老人家,耐著性子開口,“您老別急,這回聽我說完。”蘇念卿趕緊開口,生怕司徒光一開口就沒她什麽事了。

“司徒家兩位將軍,明日出征,隨神武將軍一起。”

蘇念卿看向小李子,小李子立刻拿出另一道聖旨,宣讀起來。最後將聖旨交給司徒光,司徒光看著聖旨,上面的字跡的的確確是容祈的,讓他震驚萬分。

如今蘇念卿當政,下達聖旨並不是奇怪的事情,但是能看到是容祈親筆的,卻是讓司徒光訝異。

別人不清楚,司徒光絕對清楚,容祈無論如何做,那個男人的睿智絕不會失去,當初他司徒光見證著容祈登上帝位,如此男人,怎麽會毀了大良。所以司徒光搞不懂,這蘇念卿一手玩的什麽!

如今,看到聖旨,司徒光突然像是想起什麽,最後聯想到當初吞下天照時的情景,大良該不會是想吞下月國吧?

司徒光一身冷汗,看了眼蘇念卿,卻發覺蘇念卿沖著他笑,笑得司徒光趕緊的閃人。

看著司徒光都一次沒罵人,拿著聖旨走的極快,其餘的大臣懵了!原本還指望著司徒將軍當朝來罵的,結果他看了聖旨就嚇得走人了。

這聖旨裏,究竟寫了什麽啊!

不都是讀出來了麽,難道還有另外不能對外宣布的?

那些大臣不知,司徒光是被那字跡嚇得。

回到司徒府,司徒光將聖旨交給兩個兒子,結果司徒沛上來就是一句,“喲,來的倒是挺快,我以為還要幾日呢!”

司徒非白只是淡淡看了眼,然後轉身離開,留下一句,“我去準備。”

兩個兒子反應淡淡,司徒光終於嗅出陰謀的味道,一把揪住司徒沛,罵人,“你們倆小子一早就知道!”

“爹,這事情不是明擺著麽!妹夫都上戰場了,我們司徒家豈會落後,皇上又不是傻了,司徒家可是世代軍人。”

想要月國,少了他司徒沛怎麽行!

司徒沛得意之色盡顯,司徒光氣的說不出話來。

“我說的是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件事情!”

司徒沛將聖旨扔給司徒光,最後搖頭,司徒光臉色才算是好轉一切。但是司徒沛接下來一句話氣的司徒光差點吐血。

“不是早知道,是從頭到尾知道,爹,你落後了。”

“好了,我和大哥去準備,至於京城安危,爹就交給你了。”

司徒沛臨走不忘囑咐,司徒光一腳氣過去,直接趕人。

“給老子認真點,敢不凱旋歸來,老子不認你這個兒子。”

司徒沛揉著酸痛的小腿,嘀咕,“你是擔心你女婿吧?”

司徒光瞪了眼司徒沛,卻什麽也沒說。

璟兒,他確實擔心。

容若上戰場,那麽璟兒和容念呢?

蘇念卿同樣擔心這個問題,但是她絕對想不到司徒璟竟然帶著容念會去月國,最後竟然和花溪等人一同帶著馨兒回來。

而這時候,蘇念卿看著離去的軍隊,知道戰事開始了。

月國的談判,終於破滅了。

不止是戰事的爆發,蘇念卿好不容易可以和那邊取得的聯系也就此斷裂。

一個人的皇宮,一個人站在祁涼宮內,蘇念卿望著頭頂的湛藍。想著月國那邊的情況。

每一次,聽到的都是戰事的回報,而她一次次的給予後方支援。

自此再無其他消息。

讓人抓狂的事情。

但,更抓狂的卻還有一個人。

蘇念卿看到大門被踢破,看到那一身焦沖進來的男人,突然覺得,容祈還是做的挺不錯,至少留了一個人陪她。

“蘇念卿!”

容睿扯著嗓子吼道,眼中幾乎通紅,不知是不是氣急的反應。但是他卻不能揪著蘇念卿打一場,若是眼前的人是容祈,容睿一早就幹上了。

“蘇念卿,你居然敢瞞著我!啊!容祈那混蛋也敢!你們究竟怎麽想的!”

容睿將屋子內不大幾處走了一遍,心中的懷疑被證實,最後問道,“人呢?”

蘇念卿不氣反笑,看著容睿抓狂的樣子,說道,“你不是知道麽!”

“好,好!”

就因為知道,就因為清楚了,所以才氣憤!

“混蛋!”

容睿一掌拍桌上,蘇念卿看著結實的桌子請客四分五裂,心裏一顫,這家夥真的氣了。

“容睿?”

“不要和我說話,”容睿冷眼別過,壓制不住一身怒火,最後站在窗前。良久,蘇念卿看著眼前的男人,一直等到容睿像是石像僵化了才開口。

“你若是生氣,那麽,說出來。”

容睿嘴角泛起苦澀,心裏頭更是發澀的難受,猛然轉身,雙手鉗住她的肩膀,力道之大,差點讓她脫臼。

“蘇念卿,你們怎麽可以如此,如此,瞞著。這樣,不公平!”

看著容睿這樣,蘇念卿心中一疼,有哪個朋友會因為當初她對她隱瞞不想他陷入困難而氣憤成這樣。不偷著樂就是不錯了。

“不公平?睿,什麽算是公平,讓你處於這樣的狀態,做內心你不願意的事情就是公平?容祈說的不錯,你心不在朝政,何必要你做那個人,如果是我可以,那就我來做。”

她可以,所以她希望容睿可以不違心。

容睿第二次聽到蘇念卿這樣單喊他的名字,眼底的真摯讓他心裏頭憋得很。

如此說,他還能再說什麽。現在,要做的就是盡最大的努力,給予幫助。

“等那混蛋回來,我絕不會放過他!”

容睿咬牙切齒,蘇念卿卻笑了,這幾日來第一次心情放松。緊繃的身體突然松懈下來,整個人卻感覺到壓頂疲憊,眼前一黑。

等她再一次醒過來,已經是第二日了。

耳邊是容睿急切的聲音,還有罵聲。

“什麽不行,什麽不懂下針,你們這些禦醫幹什麽吃的!”

“什麽要皇後娘娘親自開口,你們懂醫術就行了,什麽事情都要她開口,要你們何用!”

容睿一聲聲罵著,幾個禦醫低著頭一言不發,這事情,確實是皇後娘娘最擅長啊!

“容睿。”

蘇念卿醒來就坐在床頭,看著這一幕,心裏溫暖的很。

於是,就這樣看著容睿罵人,但是這後面越罵越讓她聽不下去,只好開口。

容睿聽到蘇念卿的聲音,罵人的話直接停住,趕緊轉身看向床那邊,只見女子坐在床頭,笑瞇瞇的看向他。

容睿終於放松,拉著一個禦醫過來,“現在可以說了,究竟怎麽回事!”

一群無能的禦醫!

容睿氣的搖頭,幾個禦醫看向蘇念卿,一時把握不定,明明是一個多月的身孕,按照皇後娘娘的醫術,早該察覺,難道是娘娘故意不說?

禦醫開始揣測蘇念卿的意思,於是誰也不敢開口。

蘇念卿自己搭過脈,一開始也震驚了,但轉而卻釋然。容祈那些日子日夜耕耘,沒有結果才怪。但是她這些日子卻專註於其他事情,獨獨忘了這些。

若不是今日暈倒,她還是沒能察覺自己的身體變化。

“我沒事。”

“沒事這幾個禦醫還什麽都不肯說!”

容睿明顯不信,瞪著眼看向蘇念卿,像是再說,你丫的就會瞞著我!

蘇念卿看著幾個禦醫,也猜到他們所想,這些日子風向不斷變化,也難怪他們會如此,於是只好說道,“我是有孕了。”

“你丫的別騙人,你就,什麽!”

容睿瞪大了眼看向蘇念卿,最後傻傻的重覆,“有了?”

像個孩子一樣的容睿,傻乎乎的讓蘇念卿想笑,於是只好點頭,“是,所以,不要惹我生氣激動。”

“哦。”

容睿配合的應了一聲,隨後又是一聲怒罵,“你們這群飯桶,居然連有孕了也查不出,留你們何用……”

蘇念卿撫額嘆息,沒法溝通啊!

摸著肚子,她安靜下來。孩子,她又有孩子了。

這一回,她一定會好好的保護好,絕不會讓那種事情再發生。

“溱兒呢?”

蘇念卿今日一整天沒有看到容溱,突然有些想見他。她一直沒有動身去月國,不僅僅是因為大良還要主持,還因為身邊還有容溱,她要照顧他。

蘇念卿話音剛落,一個小小的身板突然從容睿後面鉆出來,直接撲到床上,最後依偎在蘇念卿懷裏,帶著哭腔,“母後,溱兒乖乖的,母後陪著去溱兒。”

蘇念卿看著一張有些哭畫的笑臉,粉嫩的臉蛋帶著晶瑩的淚珠,看得她心疼不已。

“溱兒乖,母後不會陪著溱兒,母後就在這裏,不是麽!”

小包子終於止住哭泣,瞅了瞅幾個禦醫,然後指著他們說道,“那這些人幹嘛,每次他們來,總沒好事!”

在容溱小包子嚴重,禦醫是什麽概念不知道,但是每一次來都不是好事,所以,心裏暗暗的記恨上了,看著幾個熟悉的臉孔,容溱幹脆的喊道,“出去,出去。”

禦醫們趕緊告退,一邊低頭,“太子喜息怒,臣等這就離開。”

容溱似乎還覺得不夠,趕緊邁開小步子,直接努力的將門關上,才算是滿意放心。

再一次撲向蘇念卿,這一回算是高興了,“母後,母後,溱兒陪著。”

容睿這些年很少回來,長開的容溱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之前因為擔心蘇念卿一直未曾註意,這回卻發覺了容溱。小模樣鼓著嘴巴,可愛的要死。

容睿手一癢,直接抱住容溱舉高著看,怎麽看怎麽郁悶,“為什麽這小子長了一張和容祈一模一樣的臉?”

蘇念卿噗哧一笑,“他的兒子,不像他像誰?”

“可是,也不用如此像吧?”

容溱看著抱著他的男人,有些和他父皇相似的臉孔,卻似乎不怎麽和善,於是擡起小腳,一腳踹過去,“走開,壞叔叔。”

容睿被踢中下巴,雖然力道不大,卻還是很痛。因為擔心容溱亂動會摔下來,更是不敢去摸自己的下巴。忍著痛將孩子放下,容睿撕牙咧嘴,“這小子怎麽這麽狠!”

容溱幹脆的爬上床,躲進蘇念卿的懷裏,“母後,壞叔叔還罵溱兒。”

蘇念卿看著叔侄的互動,心情終於放開。

在這裏,她好好的帶著溱兒還有懷裏的孩子,等容祈回來。等馨兒回來。

“容睿,謝謝。”

蘇念卿將容溱哄睡,而後走出屋子,看到容睿坐在桌前,低著頭不知道想著什麽,

聽到蘇念卿的聲音,容睿擡頭,卻笑了,“你我之間,無需說這些。還記得我說的嗎?”

“有你在,總是要護我周全的。”她怎麽會忘,當初不過一句戲言,如今卻是字字成真。容睿他一路走來,真的護著她。

“是啊,當初我都想不到,會對你比對阿璟還上心。對阿璟的情想開了,只想要她幸福,但是對你,念卿,我突然明白一個真心想疼愛的人,真心希望她幸福的人,這種感覺莫過如此。”

蘇念卿無言,靜靜的看著屋內的男子,溫和儒雅,哪有第一次見到他是的乖張紈絝。

“所以,我和阿璟都希望,你能夠幸福。”

容睿面色一僵,最後別過頭,這個問題……

“孩子沒事吧?”

蘇念卿點頭,走過來坐下,“沒事,很好。不過我想你可以為這個孩子做些什麽。”

容睿刷的豎起耳朵,明顯很感興趣,蘇念卿看得發笑,指著不遠處的一堆奏折,“我是處理不了了,容祈既然要你留下,讓你最後一個得知,其用意大概,我估計是這樣。”

幫她分擔,給她解悶。

看著容睿一臉不服氣的樣子,卻最終認命的擡起腳步走過去,一邊看一邊念叨,“真是敗給你了,蘇念卿。那混蛋,回來讓他陪我損失,這些奏折,要死了……”

有容睿的陪伴,蘇念卿一邊逗著孩子,一邊安靜養胎。這一次,她很仔細的註意胎兒的動靜,終於確信這個孩子可以完全健康出生,才算是放心下來。

“小李子!”

聽著不遠處的怒罵,女子輕笑,這樣的情景每一日都會上演,她將政事全權交給容睿,那些大臣果然一臉安心。比起她,容睿這個之前的代管者威信似乎還在。

只是,小李子再一次陷入無限抓狂中,一個堪比容祈一樣的角色,蹂躪不斷。容祈時喜歡玩冷的,容睿喜歡玩火。

“夫人,屬下幫您看著小主子。”

小李子看著容溱,一臉向往的想替代那些宮女,但是容溱回頭看了眼小李子,學著容祈的語氣沈著臉,“這是你該幹的事情嗎?”

蘇念卿呵呵大笑,一把將容溱抱進懷裏,揉著他的小臉蛋親了親,“溱兒乖,就是這樣,不過你哪裏學來的?”

“父皇每一次說話都這樣,然後李公公就哭著臉離開了,溱兒有在看哦,父皇說,溱兒以後要學會這些。”

做面癱?

蘇念卿想起第一次見到行風時,那家夥面癱,後來容祈亦是。身邊的,她想起影一,也是面癱。

自己兒子也那樣?光是想一想,就覺得可怕,好好的一個粉嫩嫩的小包子,怎麽可以是面癱!

“溱兒乖,你父皇逗你玩兒呢!……”

於是蘇念卿開始了教育兒子的啟蒙之路,力爭將包子帶著走上陽關之路。

而此時,另一邊,月國。

容祈看著匯合的大軍,容若帶著軍隊,司徒家兩位也帶著軍隊,和他的人三軍集合在一起。

月國,司月。已經和他談了不下十次,最終結果都是不歡而散。

所以,他只能選擇強行突破,一方面救馨兒和花溪,一方面,按計劃行事。

“今晚,我會最後一次找司月談判,你們兵分兩路,一邊去找司北雅,去月洞將馨兒和花溪帶走,另一邊和其他人匯合,等待信號。一旦馨兒離開皇宮,所有人就開始行動。”

容祈指著地圖一件件有條不紊的說著,最後指著地圖的一處紅心,“這裏,是最後的關口,若是馨兒離開這裏,那麽,全面攻打月國。”

“可是,我們的軍隊力量不一定能讓月國俯首,這裏是月國的邊境,月國人不同於天照,他們深信大祭司,信仰極重。”

不好對付啊!

即便是拿下月國,也不過是一個空殼而已。

司徒沛不無擔心的說道,而後容若也意識到這一點,擔心的看向容祈。

容祈卻沒有多說,只是說了句,“按計劃進行。”

於是,所有人開始等待,等待夜幕降臨。

容祈一身便裝進了皇宮,依舊去找司月,同時一路暗中進去的還有另一方人馬,按照容祈的指示,救孩子和花溪。

容祈站在司月面前,不同於前幾次,這一次他沒有主動開口,而是靜等司月。天邊一輪月,光茫微淡。

不知過了多久,司月似乎終於有了動靜,轉身朝著容祈走近,最後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對上,司月首先開口,卻仍舊自由散漫,“容祈,既然前幾次毫無所獲,何必再多跑一趟,三年時間,無論你大良如何發展,最終不過是垂死掙紮。你是放縱也好,故意也罷,只要容馨還在月洞,你如何敢對月國如何!最後的結果,終是你不舍,三年前如何,三年後,亦如此!”

雙手收緊,容祈心再一次揪著,他便知道,司月即便按兵不動,依舊將這些看得透徹。

容馨,馨兒,始終是他的一份不舍。

但今日,他就要司月引以為傲的得意,跌入萬丈深淵。

“司月,若我說大良精兵已經包圍月國,兵臨城下,你覺得如何?”

“容祈,有時候玩笑開大了便不是那麽容易收場,隨便在我這裏說幾句話,你要付出的代價可知?”

容祈點頭,這些他從來都是知道,這三年馨兒在月洞,花溪每每說她恢覆的很快,但是每一次念卿看著來信總是一次次沈默。恢覆的極快,三年而已,這當中若不是司月搞的鬼,如何會這樣?像是刺激催促孩子成長,司月他這三年做的太多。

而他們,卻無能為力。

“三年,你對馨兒所作所為,一個才三歲的孩子,如此手段,司月!究竟有多大的野心要你如此心狠手辣?”

容祈自問自己夠冷夠絕,但是卻做不到司月如此。司月的冷和絕情,完全是沒有一絲情感在裏面。

“夜深,既然話不投機,那麽明日便是我們月國對上大良,大良二分之一的疆土,若給,孩子你帶回去。否則,”司月輕笑,紫色的長袍在夜風中飛揚,臉上的自信帶著狂妄的態度,“以月國如今的兵力,你們根本敵不過。不要以為,這三年月國只註重富國。”

司月轉身走出亭子,連最後的一臉都沒有回頭,在他心裏,容祈不過是垂死前的掙紮。他起先每一次都赴約,不過是想看盡他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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