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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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娣四已經害羞到不知所以,可她卻不敢拒絕。

韓深在她身上親吻著,探索著,不僅是愛撫,更是要檢查她身上還有哪裏受傷。

還好,身上沒有傷口。

“娣四……”韓深看著她,“打架這種事情交給男人好嗎?”

周娣四看著韓深,只管自己點頭。

交給他是嗎?以後她身邊也有一個騎士了是嗎?可是韓深應該是王子。

這一次韓深再沒有顧忌,他熱烈而激動,深吻著,逗弄著。

周娣四沒有三兩下就被他弄得氣喘籲籲,直到自己“嗯哼”出聲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已經淪陷。

準確說起來這是周娣四的第二次,韓深進來的時候她還有點不舒服。可韓深卻是溫柔地很,他的手指輕輕揉著周娣四。

看著身下這個女人為自己綻放,韓深只覺得一點都不忍不住。

起初周娣四還有點不舒服,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胸膛,張開嘴不輕不重地咬著他。後來漸漸舒服了,她也還貼在他的胸膛,想哼哼唧唧卻又怕自己太放|蕩。

相較第一次,這一次韓深持續的時間非常長。他偶爾也會托著她變換一些姿勢,但從始至終都是緊緊抱著周娣四與她面對面。

水到渠成的愛情,不需要任何潤滑。

周娣四只覺得自己迷迷糊糊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韓深在自己的耳邊低吼了一句。他無疑是性感的,咬著她的耳朵微微顫抖,隨後周娣四徹底陷入了一片蒼茫。

= = =

栩郁或許做夢都沒有想到,她的挑撥非但沒有讓韓深與周娣四分手,反而讓兩個人更加緊密相連。

B市的夜幕已經開始,栩郁獨自一人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著夜幕下的這個世界。

比起周娣四臉上的傷,栩郁或許看起來並無大礙,只是小腿不知道哪裏被弄傷了,這會兒還疼著。從下午的荒唐到現在已經過去至少八個小時,栩郁回到酒店之後洗了一個澡,隨後就一直在發呆。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好幾次,可都不是韓深打來的。栩郁給韓深的來電鈴聲設置了一個專屬的音樂,每當這個音樂響起來的時候不管她正在做什麽事情一定會第一時間接起。可是這個專屬的音樂已經好久不曾聽到了。

栩郁想起自己說分手的那天,亦是自己最後一次聽到那通專屬音樂的時候。

電話那端的韓深不知道在忙什麽,雖然他有條不紊詢問她晚上去那裏用餐,可是栩郁就是知道他那個時候一定是看著文件的。

栩郁只覺得自己受夠了,她淡淡地問:“我們分手好嗎?”

電話那端的韓深好像是頓了頓,最後竟然語氣更加輕松的樣子,他說:“如果這是你的決定,我尊重。”

韓深說完之後並沒有直接掛電話。他一向是紳士的,甚至還吩咐栩郁要好好照顧自己。

栩郁沒有聽完,只顧一把砸了那只手機。

現在想想,如果她不提出分手,那麽兩個人再怎麽說還是在一起的。手機壞掉之後重新買了一個,可還是習慣了,習慣性將韓深的來電鈴聲設置好。

於是這時這刻聽到那鈴聲響起的時候,栩郁以為自己聽錯。飛也似的拿起桌上的手機,手甚至因為顫抖差點沒有弄丟手機。

栩郁吸了一口氣將電話放置耳邊,輕輕地“餵”了一聲。

電話那端的韓深看了看已經睡著的周娣四,然後慢慢關了房門拿著電話開口:“栩郁,不好意思打擾,聽說你下午和周娣四打架了?”

韓深說著已經往樓下走去。

下午回來與周娣四在一起到現在,她倒是累得睡過去了,韓深打算去弄點吃的然後叫醒她。

栩郁知道這一刻到底是要來的,只是沒有料到韓深的開場白居然是如此。好像在嘲笑她和周娣四是兩個不懂事的小孩子。

“所以呢?”栩郁問。眼前是B市最繁華的夜景,只是怎麽看著栩郁都覺得心涼。

“我為娣四的行為跟你道歉,不好意思,她不懂事,像個小孩。”韓深說。

栩郁聽到電話那頭有些動靜,於是問韓深在幹嘛。

“這恐怕與你無關。”韓深單手將鍋放在電磁爐上,“只是栩郁,娣四不懂事也罷,我總以為你是識大體的。”

栩郁“哼”了一聲,“你以為?你還以為什麽?”

“抱歉,如果有冒犯的話。只是作為周娣四的丈夫,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她的視線內好嗎?”

“不好!”栩郁咬了咬牙。她也是瘋了,覺得自己簡直不受自己理智的控制。她本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韓深聞言原本打算開電的動作頓住,他厲聲,“既然這樣我也無話可說,只是栩郁,以後如有冒犯請理解。”

韓深說完也不等那頭反應,直接掛斷電話。

電話那端被掛斷電話的栩郁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手機,隨後整個人仿佛被抽掉魂魄一般癱軟了身子。

韓深這個一向溫文爾雅的人,說話從來不會對人露什麽狠,可他一旦說了,那便不可能挽回了。

韓深掛斷電話只手隨後將手機放在流理臺上不再理會。

老實說,下午在看到周娣四身上那些傷的時候下意識是撕碎了栩郁的心都有。他難得失去了理智,最後冷靜下來才驚覺自己居然也有如此的時候。

栩郁對周娣四說了什麽韓深已經不想追究,既然是自己不對在先他也不會將氣撒在別人身上。況且現在那些都已經不成問題。

正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韓深這通電話單純是為了道歉。可情緒這種東西居然這會兒控制不住。自嘲地一笑,韓深動手下廚。

周姐聽到動靜之後從臥室裏出來,見韓深正在搗騰這什麽,她老太婆本想問先生正在幹什麽,可突然就想到下午那個女人說的話,頓時臉就板了下來。

韓深哪裏會做什麽吃的,見周姐出來了忙問:“煎蛋要倒多少油?”

周姐“哼”了一聲,“你都那麽大人連煎蛋都不會?”

韓深也沒有註意到周姐的臉色,笑著說:“哈哈,真是白活了。”

“可不是白活了麽!”周姐趕緊接了一句。

說完周姐也不顧韓深的反對一把躲過他手上的油瓶往鍋裏倒油,甚至萬般嫌棄讓韓深離自己遠點。

韓深完全是抱著虛心學習的心態,一面專心看著周姐的操作,一邊提出自己心裏的疑問。

韓深問一句周姐答一句,本來也沒什麽,只是話越多韓深越能感覺周姐的不友善態度。

聰明路韓深立馬想到下午的發生的事情。

說多了怕是畫蛇添足,韓深於是也沒有與周姐說話,只顧看著。

周姐是心腸直白的人,最後忍不住的人是她。

鍋鏟一放,嚴肅地對韓深說:“先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無論你做什麽,請你不要傷害娣四,她這個人單純。”

也奇怪,韓深聽著周姐這番言論非但不生氣,反而覺得窩心,他微微笑著,用這足以將任何談判成功的微笑面對周姐,說:“我怎麽可能會傷害她,永遠不會。”

周姐只覺得這會兒想要找個地洞鉆進去。

韓深既然開口了,那麽一定是讓人臣服的。

韓深端著一托盤食物上樓的時候周娣四還沈沈睡著。

本想叫醒她的,卻在看到那美好的睡顏時忍不住看著。他的心裏仿佛在重覆一句話:他不會傷害她的,永遠不會。

L17阻力

= = =

新一天來臨的時候,已經是全新的景象。周娣四這種二貨完全已經將昨天的一切扔在腦後,倒是沒有看到韓深覺得有些失望。

周娣四下樓的發現一早韓深居然還在家裏,不僅如此,家裏還多了一個客人。

當周娣四看到這個人的時候下意識頓住了腳步。

也就是前天,這個人才把她扔下車。

蘇夏不訝異見到周娣四,只是看到她這一臉的傷時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在心裏淡淡估摸著的蘇夏忍不住想要笑。難不成遭到家暴了?

周娣四臉上的傷說嚴重其實不是,但是她皮膚白皙,一點點痕跡都明顯。更別提蘇夏這個人一向察言觀色。

蘇夏是知道韓深為什麽娶周娣四的。

此時他與韓深對坐著。兩個男人,各有不同。

蘇夏與韓深同歲,兩個從小一次習字、一起長大的人,幾乎對彼此無所不知。

會一早拜訪的客人實在不多,韓深也知道這種事情就蘇夏做得出來。

韓深開門準備去上班的時候看到自家草坪的躺椅上坐著一個男人的身影。

看蘇夏的樣子是在草坪處的陽傘下躺了很久。

清晨的陽光照耀在蘇夏的身上,他竟然閉著眼睛在小憩。

倒真的像是睡著了,雙手壓在腦袋下平靜的樣子。只是韓深剛一靠近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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