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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風番外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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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床上的人,孫老爺子皺了皺老眉。看著紅衣教的人,他老人家心裏有疙瘩,他可沒有忘記他的寶貝徒弟就是被紅衣教教主給勾搭走了,現在他手裏還有他寶貝徒弟的雪鳳冰王笛,再之前他寶貝徒弟還來信叫人去救一個叫扶風的人,那個人手裏會拿著他的雪鳳冰王笛。

“扶風,紅衣教主左使”裴元摸著下巴,面無表情的說著。“師弟說自他落入紅衣教便是由扶風一直負責保護他,六年前更是奉命脫離紅衣教隨身保護。這麽說來,他和師弟的關系應該還算不錯。”

“嗯!你去過楓華谷,當真除他之外沒有任何線索了?”孫老爺子心裏像是吃了黃連一樣苦,自己養了十幾年的孩子說沒了就沒了,自己的弟子不少,可他是唯一一個一天天看著長大,用心來養育的孩子,一言一行無不熟知。

“師傅……只怕師弟,兇多吉少。”裴元看著扶風,微微皺眉。與其等這個家夥醒來說出實情,還不如自己來說,早晚都要面對,何必欺人又自欺呢。

“唔……咳咳……咳咳……”

床上的人一皺眉,猛的擡起上身便反撲在床沿,一陣猛咳。高燒時間較長,昏睡三日之久未進滋補,扶風嗓子幹啞,疼痛不已,原本蒼白的臉色,硬是咳的緋紅。

“醒了?”

扶風擰眉,躺會床上,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孫思邈自然是認識的,旁邊這個未曾見過。“孫先生!……這位是?”

“萬花谷裴元。”

活人不醫的裴元!扶風眼神覆雜的看著二人,心裏有幾分抱怨。救不了主子,也保護不了素衣寒,他本該在楓華谷凝成一座冰雕,一同與主子二人深埋的,卻不想被人挖了回來。

“孩子,你手上有我寒兒的玉笛,那你可知,他現在何處?”孫老爺焦急,人既然醒了便死不了,眼下他只想知道素衣寒在何處,是生是死總要有個定論的。

小寒?聽到孫思邈說起素公子,扶風眼神更加暗淡,眼眶也有些溫熱,鼻子也酸酸的。他還記得素衣寒讓他走時決絕的眼神。“素公子……和教主,被冰封在荻花深處。”

“雪鳳冰凰凝聚的冰山,經千年不溶,堅不可摧,寒兒他……”

還不待老爺子哀嘆悲傷,扶風一個鯉魚打挺就站了起來,身體還顫巍巍的恍了恍,堪堪站穩。

“未能保護教主周全,未能保護素公子周全,皆為失職,我扶風之主已逝,還有何顏面茍活於世。”

說罷抓過孫思邈手中的雪鳳冰王笛便朝著心口刺去,剛剛蘇醒還尚未恢覆的身體又遭重創,扶風滿意的閉上眼睛。這一下直擊心脈,心脈若斷了,他便救不活了吧!起碼不算愧對教主,愧對小寒。

孫老爺來不及為自己的孩子哀悼,就被扶風神經病發作似的一番行為給震驚了。待扶風嘭的一聲砸到床上是時候,氣的老胡子一翹一翹的,伸出蒼老的手,指著床上躺著的人。

“交給你了!”說罷,袖子一甩,慢悠悠的朝門口走去,看都不看扶風一眼,嘴裏嘟囔:“真是不知好歹,若非寒兒事先書信,直接丟他去紫竹林餵野狼。哼~~”

七日之後

裴元滿身無聊的端坐在扶風的床邊,看著微微顫抖的睫毛,他知道這個老頑固要醒了。(好吧,三十多不算太老,和裴元剛好……咳咳)

“醒了?”調戲、不屑、輕蔑、鄙視。有本事就別醒啊!這史上也是有人一睡不起的先例的。

“你……”扶風氣結。難道是自己的那一擊木有刺中心脈,又被救回來了?“我……”

“你想死,可以繼續;我可以再救。”漫不經心的拿著銀針,一根根的仔細消毒擦拭,不慍不火,不驕不躁。

“真的,你可以繼續死。”

“你……”你真是無聊。

“怎麽?自殺把智商都殺沒了麽?話都說不完整了。”

“我若自殺,你不必救我,多謝。”自己一心想死,卻偏偏要被人救回來。看他那樣子似乎很喜歡看人死去活來?對了,他是活人不醫裴元啊!

“死不死,是你的事;救不救,是我的事,咱們各司其職,互不幹涉。”

扶風氣急,兩眼一瞪,不料扯動了傷口,痛的差點四肢抽搐。

“裴先生,可否放過在下,在下心意已決。”

裴元斜眼瞄了他一眼,不說話,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狡黠,不動聲色的收拾好藥箱,跨步離去。

“想死,割脖子上的動脈,絕對無藥可救。”

扶風看著裴元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動脈。”

對,不錯,動脈割破,失血速度極快極猛,絕無活路。

扶風定了定眼神,看著桌上,裴元留下的一柄匕首,雙眼一瞇。掀開被子,步伐蹣跚的走到匕首前,拿起,狠狠的割下。

在他因痛而倒地之前,他聽到了一個女人的驚呼,他瞬間覺得自己好像上當了。

“哎喲,裴師兄,那人真的的割動脈了哎。”

裴元剛才出了房門,便一個眼神招呼伍妹過來監視,果不其然,這傻子還真是把自己給割了。他就想不明白阿薩辛給他吃了什麽還是做了什麽,讓他這麽死心塌地,要說是對他師弟也就算了。

“傻子。要不是小寒交代無論如何保你性命,你以為我閑的慌?”看著獻血滾滾而流的‘屍體’裴元終究有些不忍。

先前被雪埋多日,寒氣入體,身體還未恢覆,又來一下心脈受創,這才剛醒轉,又割破動脈,大失精血,氣血兩虧,再是裴元醫術高絕,扶風也楞是足足昏迷了五天四夜方才轉醒,但手腳癱軟,想再自殺也不可能了。

扶風醒來看到一如昨日的擺設,他便知道,那個人又把他給救回來了,只得無奈一笑。那個法子是他提醒他的,一而再的救自己,又怎麽可能說出一個自己沒有把握救活的法子給自己呢!扶風氣惱的閉上眼,心裏狠狠的罵自己蠢。

那天割破動脈,他感覺到鮮血流出身體帶走身體的溫暖,身體漸漸變冷,讓自己活生生的體驗一次從生到死的過程,很奇妙,而現在便如同輪回轉世,心中竟有著重生的喜悅。

“醒了!”裴元還是不帶表情的看著,感覺又覺得他醒了是件很可惜的事情。

扶風不答話,睜睜的看著裴元,眼波平靜,讓裴元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這次你再死,我要開始給你算醫藥費了。”說完,裴元提著藥箱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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