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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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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帝城這邊,宮翌有素衣寒被父親宮傲逼死在前,又有紅衣教教主威脅在後,心裏怨恨乍起,威逼力誘的要求宮傲教他尚水寶典。

宮傲就這麽一個兒子,氣得頭疼吐血 ,終於還是答應了,卻奈何宮翌急於救成,反而出了岔子,險些性命不保。

就在此時,白帝城出現了一名神醫,白發須眉,卻並非耄耋老翁。宮傲命人觀察許久,甚至親自安排了幾名患有疑難雜癥者前去試醫,半年後竟都痊愈了。

宮傲甚是喜悅的告訴宮翌有救時,宮翌卻幾年如一日的寒著臉,並不因此而給他好臉色。

若非這個人,他的小美人豈會被逼跳江,連紅衣教教主都救不回來?他豈會知道自己對待那個小美人是真心真意的?城主府後院百十人美少年,他哪裏私藏過一個,都是兩父子的愛寵,可他偏偏藏了這個,身為自己的父親竟然未能發覺兒子的心思,還做出此等事情,他不配做自己的父親。

想到此,宮翌臉色越發冷了。世人都道白帝城主對華山純陽宮清虛子於睿情有獨終,孰不知他宮傲喜歡的可不是一身道袍似仙的於睿,而是……而是一名與於睿十分相似的清俊男子而已。

想到世人這般讚美宮傲一片情深,為了僅一面之緣的於睿盜書習武,收攏兩岸水寨獨霸一方 ,他就覺得好笑。這個道貌岸然的男人做這一次全是為了一個男人,卻還將於睿推出來做了招牌,真是可笑可恥。

當然,更可笑的是,他宮翌真正是那人的兒子,宮傲卻當成親生的一般,待他長大後一點也不似那人的容貌,每每看到他這樣貌宮傲就一陣唉聲嘆氣,險些氣出病來。

而自己每每看到宮傲拿著自己親生父親的畫像在那裏自瀆時,那就跟吃了蒼蠅一樣。當然那時還小,不明白男女之事,待他明白後釋然了但還是覺得扭曲得緊,畢竟那是自己的父親。

任宮翌心中如何嫌棄宮傲,他都像沒事人一樣,那個人不在了,留在這世上唯一的彰顯他存在過的東西,就這麽一個,他舍不得他消失在自己眼前。

管家政叔屁顛顛的跑去請神醫,奈何神醫不為所動,幾次下來,政叔只好帶著人去請,結果他帶去的人全都翻叉叉的躺地上叫喚。無法,政叔只好請宮傲自己去請了。

宮傲看見他的第一眼有些吃驚,但仔細一看便笑著搖頭,暗罵自己老眼昏花,那個人幾年前便死在江裏了,怎會出現?只不過眼睛有些相似而已。

“韓神醫,久仰大名!還請救我小兒於水火啊……”宮傲諂笑著,拱手施禮,“先前在下管家多有得罪還請神醫大人不記小人過,管家也是救主心切而已。”

素衣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挑挑眉,雖然毛發顏色發生變化,神情也沈靜下來,不至於就不認識了吧?還是說為了他兒子的命,他連這張老臉也舍得下?

是的,素衣寒壓根不知道阿薩辛對白帝探子給出的消息是他不治而亡了。

“我有三不治,邪淫茍交發惡瘤者不治,欺上霸下受孽報者不治……”

宮傲數著手指,看了看,兩?“還有一個呢?”

素衣寒不緊不慢的喝了口茶,“邪功魔武心不正者不治。”

聞言,宮傲大松一口氣,他那尚水寶典乃是蓬萊方家的寶典,不是什麽邪功魔武,可治,可治。“還請神醫移步,我家小兒三不治皆不在其中,可治可治。”

如此,素衣寒也不多說什麽,領著易容的扶風上了宮家轎輦。

神醫都請來了,但宮翌似鐵了心一般,關起房門拒見神醫,他就是要宮傲自責難過。

宮傲在門外急得大吼大叫,人前裝出來的一副穩重大器早已拋之腦後,火夫的火爆脾氣炸上雲宵,最後幹脆拍碎了門板,直接領人進屋。

對於宮傲此等莽撞行為,宮翌了然於心,不由得嗤笑,果然麻雀變鳳凰,他改不了麻雀的本質。

赤紅的眼冷冷的轉向宮傲,卻意外的釘在了白發須眉的素衣寒身上,久久不能回神。素衣寒心知肚明,宮傲只當他錯認也不提醒,任素衣寒為其看過脈像後將人請了出去。

“情況較為嚴重 ,我先配些藥與他吃上月餘再看。”

宮傲拱手道謝,“多謝神醫,還望神醫盡力,若實在不成,宮傲也無話可說。”

素衣寒點點頭,隨著管家去了廂房休息。

看著依著窗外貪婪的看著離去的背影的兒子,宮傲難得正經一回,“我知道你在氣著我,可那人已死,此神醫也並不是那人,你就莫要再想,做出些糊塗事來。”

宮翌收回目光,轉身躺回床上,不理他。腦中轉來轉去的都是素衣寒的身影以有剛才那位神醫的身影。

他總覺得那位神醫有些特別,但一時也說不上來。

翌日清晨,素衣寒隨著管家送藥而來,坐在窗邊等待,待把完脈還不及收回手時,被宮翌一把抓住,素衣寒微皺眉頭,不悅的看著他,眼中的厭惡更為濃重。

宮翌如醍醐灌頂般松開了手,對著素衣寒歉意深深。“抱歉!在下並非有意輕薄公子,只是公子與在下故人相似,一時錯認,還望公子恕罪。”

素衣寒抖抖袖口,轉身離去,他對宮翌的厭惡初始便有,如今更加濃重。他也說不清為什麽,只是那一個夢?素衣寒不那麽認為,如果只是一個夢,夢裏為何不是別人的臉,任意見過的一人的臉,偏偏是他的臉?那時發夢還不曾見過他。

奇怪!

躺回床上的宮翌苦笑,他現在絕對確信神醫便是素衣寒了。因為那人眼中那抹厭惡之情毫不掩飾。

第一次見面便是如此,這是他不曾遇到過的,他曾經想不通哪裏得罪過他,如果僅僅只是初見時的輕薄之語?可那時他擡眼瞧他時厭惡之情已存,言語還在後!

不管如何,他突然覺得只要他活著就好,即使如今白發披身也說不出的好看。

嗯,也許,他有些明白宮傲對他親爹的感情了。他親爹是死了,但自己對宮傲來說總還是個寄托。

素衣寒粗粗回想了一下宮翌的脈像,那內力運行的方式與宮傲如出一轍,想來應該是宮傲拿了尚水寶典與他修煉了。

尚水寶典啊!那本是蓬萊方家的東西,被宮傲這麽個火夫拿出來耀武揚威,實再不是善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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