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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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貓兒……你……哭了?”阿薩辛不可置信的輕輕擦掉素衣寒臉上的眼淚,聲音有些顫抖。

“莫哭!莫哭!可是生氣了?氣我把你煉作傀儡?我只是……我只是想你好好的一直陪著我,我……”

素衣寒:我不生氣!真的!

“若你醒來,我便再不拘著你,山高水闊,你想去哪裏便去哪裏,好不好?”

素衣寒:哪兒也不去,就陪著你。任你成功失敗,我都陪你好不好?

“你想回萬花谷也可,只要你醒來,我便放你走,再不拘著你。”

素衣寒:不走,不走,不走……我要陪你看著紅衣教開遍大唐,看著世人仰望你。即使失敗,那我也要陪你,借你肩膀。

“我教又入一個巔峰,暫且停止許多傳教活動,我可以陪你去許多地方,游山玩水。”

素衣寒:真的?甩手掌櫃不好吧!小心左右護法罷工造反,一切就都成了虛妄啊!我想去巴陵縣看油菜花和桃丘的桃花,最好能住到桃子成熟還可以吃桃子!

“游遍大唐再隨我去波斯走走,哪兒是我的家鄉,還有我養在襖教的比奇,那雙眼睛與你一般,生動靈氣。我把她當做我的孩子,你定與她投緣。”

素衣寒轉著眼珠子想了想:所以一開始叫我小貓兒是因為它?

“嗯!初見你時,還當是比奇來找我了!其實也不盡然,第一眼我便知道你是屬於我的。”

素衣寒暗戳戳的得意了。原來對我一見鐘情啊!

“餓不餓?”

咕……咕……咕……素衣寒似又聽到了自己肚子的抗議之聲,羞的滿臉通紅,鼓著臉,氣呼呼的。

都說不要再這樣問了!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其實也不過是兩個人的自說自話而已。)阿薩辛就這般,牽著素衣寒的手走了,留下遠處一眾神色各異的護衛弟子。

第二天便隱約有傳出聖教主瘋了的傳言。牡丹一怒之下當場斬殺了十名護衛弟子以敬效由,鮮血染紅了那片花草,甚是駭人。

饒是如此,傳言不僅沒有停歇,反而愈演愈烈,尤其是牡丹因此而殺人更是側面應正了傳言的真實性。

他們認為牡丹之所以這般惱怒一是因為傳言屬實,依牡丹對聖教主的情深,能讓牡丹如此動怒的必然與教主大有聯系;二是因為聖教主是為他人而瘋的,而不是他牡丹。

紅衣教內亂哄然掀起,八成忠實部眾在幾位牡丹等人的帶領下維護著荻花聖殿的安危,與各分部的騷亂。

洛陽分布內亂較為嚴重,其中包含洛陽刺史劉溫一家的參與。

阿薩辛示意緩慢平息內亂,趁機揪出紅衣教叛徒以及遮掩江湖視線,令神秘組織對紅衣教降低防範。

內亂四個月時,洛陽分部聖女妖月在劉溫與叛徒的突擊合圍下,帶領忠實部眾四十餘人逃去洛道江津村,不知蹤影。

一月後,陸遙峰於江津村亂葬崗的煉屍棺內尋獲妖月在內39人。

此煉屍技術極為不完整,藥材也不盡齊全,至使妖月等人徹底不可覆用,阿薩辛大怒,帶著素衣寒親赴洛陽。

廢棄的洛陽紅衣教分部密室內,阿薩辛攬著素衣寒坐在太師椅上,兩丈遠外的刑墻上,鐵鎖綁著四個人,分別是劉溫,劉溫妻子,劉靈兒,劉溫弟弟劉錢。

四人皆被打的皮開肉綻,劉靈兒更是早早的就昏了過去。

“本座說過,附吾者長樂,叛吾者長憂。看來,你劉氏一族並不稀罕。既然如此,本座也無需客氣。”

說要,素手一擡,行刑之人又揮舞起手中的長鞭,劉溫等人張口無聲的嗷嗷叫著。

“本座從不與女人為難,奈何汝等偏來難為本座,真是叫本座好生困苦,思及前後,也只好為難汝等了。”

阿薩辛下意識的捏了捏素衣寒的手。他還記得這單純的人去年的這個時候還在勸他少造殺孽,而今讓他看著他將人打得半死不活,也不知心裏在如何腹緋。

而與阿薩辛猜測相反的是,此時的素衣寒僅僅只是冷眼旁觀罷了!

他記得妖月是阿薩辛從波斯帶來的老人,得力助手,而今卻死在他們的背叛之下,讓阿薩辛失了一份助力,讓紅衣教的成功又慢了一步。

待四人都還剩口氣時,阿薩辛命人停止刑罰,笑看著狼狽的四人。

“你若還願為本座做事,本座便放過你的妻女,如何?”

劉溫如臨大赦般,使了全身的力氣點頭。此時此刻,他為的可不是他的妻女了,而是自己的小命!

只要命還在,妻子兒女總會有的,誰在乎!

“小的一定為教主肝腦塗地,盡心竭力,在所不辭。”

“說,誰與你們勾結背叛聖教的!”

“回教主,是一個叫銀雪的女子。她一直都是自己親自與我等聯系,贈解藥。”

“諸多事情也是她傳遞具體事宜,我等只是配合行動而已!屬下所言句句屬實,還望教主明查!”

阿薩辛點點頭,讓人將劉溫帶了下去。

劉溫本想替自己兄弟求情,但看見阿薩辛的不怎麽好看的臉色,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焉焉的讓人擡走了!

餘下三人,阿薩辛並不再給劉溫面子,直接讓人帶走交給水煙去了。

素衣寒嘆息,又是幾個作死的把自己作成了傀儡,他可有伴了!

說來,素衣寒對阿薩辛一直感覺奇怪,似曾相識,卻又沒有印象!他到現在都還沒有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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