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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黴不分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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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冉看著面無表情的初一,心裏直打鼓,他不確定藥效什麽時候發作,也不知道這個藥對他來說有沒有效果,看樣子好像沒有效果一樣,難不成自己偷錯了?

“初一,怎麽樣?有啥感覺。”

看著那雙烏黑發亮的眼睛,初一就氣不打一處來,白瞎了他當時還覺得他好看著,沒想到居然是這種小人,暗算他。

初一努力調整內息,希望用內力壓制體內那股燥熱,可是被唐冉那雙眼睛盯著,好像有些適得其反,不但壓不住,還越發難以自控。

“你出去。”

“為啥子要出去呢?我不出去!”

看到初一微紅的臉頰,唐冉頗有成就的用手摸了摸,嘿嘿,還以為沒有反應的嘛,這下逃不掉了吧!小樣。

唐冉抓了還在微微蹙眉的初一就推到了床邊上,化身小狼一樣的撲上去,初一一時不慎被撲倒在床,胸口被唐冉下巴撞的又痛又麻。

“你做什麽!”

“吃老你,看你還跑。”

唐冉不管他的抗拒,一個勁兒的往上爬,去尋他的唇,抗拒掙紮的情況,兩人都吃盡了苦頭,唐冉的唇都被撞麻木了也沒有得逞。

時間在掙紮中推進,藥效在加劇,初一現在很想推開身上的小八爪魚,可是抓住的手卻做不出推的動作,身上的衣服也被小八爪魚蹭的亂七八糟,下體越來越難受。他現在才發現這個時候才想到逃跑已經晚了。

初一心裏一橫,反正都是自己種下的因,而且他也確實不怎麽想逃避這個果,唯一怕的只是將來……將來,只要將來努力活著,就不用懼怕。

“小家夥,這可是你自找的。”

沙啞的聲音令唐冉一楞,一陣旋晃,他已經被壓在身下,唐門的衣服覆雜,各種暗器頗多,可擱疼了唐冉,還沒說自己來脫,衣服就被嘩嘩嘩一片一片的扔在了地上,唐冉也不生氣,笑嘻嘻的看著初一。

雖然初一老大不小和扶風一個年紀,算是老牛吃嫩草了,但這頭老牛卻是和唐冉一樣第一次,加之又是男男行房,磕磕碰碰的搗鼓半天,在唐冉一點也不嬌羞的指導下才順利進入正軌。

進入的那一刻,撐裂一般的疼痛刺醒了唐冉情迷的雙眼,怔怔的看著初一。

他想的是躺在下面的那個是初一,自己在上面的啊,為什麽到最後卻是他在下面,而自己還傻乎乎帶著他攻陷自己……

他為什麽不能跟他二哥一樣做上面那個?每次都聽二嫂叫的淒慘啊!!

還沒來及抱怨或者說是糾正就被初一帶著動了起來,痛了好一會兒初一才讓唐冉進入佳境,忘記了曾經一系列的設想。

門外,素衣寒紅著臉捂著嘴背對著有一個小黑洞的窗戶,心跳飛快。

本來是想看看唐冉怎麽教訓初一的,沒想到唐冉給初一下毒,到最後發現不是下毒是迷尖,本來以為初一那個木頭被壓,結果唐冉被壓,在唐冉發出哀嚎之後,素衣寒知道真正發生了什麽了,轉身紅著臉不敢再偷看。

不遠處,扶風背靠樓梯,淡淡的瞟了一眼素衣寒,好笑極了,嘴角竟然彎了那麽一丟丟。去而覆返的素衣寒拉著他一起看的,不過他從來沒有偷看人的喜好,就獨自一邊納涼了,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裏面很精彩,不言而喻。

他倒是沒想到平常跟他一樣的木頭疙瘩也有春天,還懂的享受,嘖嘖~~~

境況愈好,房裏的呻吟傳出來,素衣寒連站都站不下去了,輕著腳尖跑過去拉了扶風噔噔噔的跑下樓。

“哎喲……”

因為逃的急切,素衣寒沒有看清樓梯上還有行人,一個不慎就把人給撞了下去,還好那人才上樓梯沒多高,還有手下墊著,倒是沒摔傷,不過素衣寒還是點頭哈腰的賠禮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沒摔傷吧?”

那人支著腰,在隨侍罵罵咧咧的攙扶下站起來,因為素衣寒低著頭也沒看清長相,就一身紅衣,聽聲音又是個少年,他對這種的妖嬈形象唯一的定義就是——小倌兒。

“你若陪爺一晚,便沒事兒了。”

素衣寒驚訝的擡頭,一臉嫌惡的看著他,然後再次大驚,“你……”

沒你出個下文,看他一身白衣,穿著富貴,語氣惡劣是個十足十的紈絝子弟,只是那張臉,他這輩子真的不想再看,他不認識他,卻認得那張臉,和腦子裏欺侮過他的那人一樣,真是一場讓人惡寒的惡夢,想想還曾因此害怕阿薩辛那樣碰他.

看著素衣寒擡頭,一張漂亮的小臉,異色雙瞳,銀色鳳紋,怎麽看怎麽都在吸引他的心神,白衣公子收起齷齪的表情,一臉正直的躬身。

“抱歉,方才在下與公子開玩笑的,請勿介懷。在下宮翌!”

素衣寒後退一步,實在不想與他接近,皺著眉,不悅的看著他,語氣冰冷:“不歉,公子若是無事的話,我就走了。”

宮翌心裏一沈,莫非是自己剛才自己的輕佻話語惹小美人不快了?

看著小美人瞬間變臉,宮翌覺得有些棘手,厚著臉皮說“公子撞了我,就算沒事,也該請個宴以表歉意才是。”

吃飯?

吃你妹!

果然長相決定人品,那人是個色|狼,這個宮翌也沒好到哪裏,齷齪!

“那就賠你一頓飯錢吧!公子自己去吃就行。”

說罷,扶風掏出二十兩銀子往他隨侍懷裏一扔,二人擡腳就走了,連頭都懶的回。出門後,素衣寒更是撒開了腳丫子提著衣角狂奔,還好這條街上人不算多,不然又得多撞幾個。

宮翌失神的看著消失的紅色身影,心裏不斷回想著那張漂亮的臉,還有那雙吸引人的眼睛,他家中男寵數十,雖然有一部分是他爹的,但卻沒有一個人能帶給他那種心動的感覺,就像是冬日裏忽然出現一株紅色睡蓮,妖艷迷人,芳香四溢,令人難以忘卻。

“少主?”

老管家一臉賊笑的看著自己少主,心裏不免又為那位紅衣少年感嘆。凡是他家少主看上的人,十有八九都能手到擒來,老主子又疼愛他,他搞不定,老主子也會出馬搞定。

“人都走遠了。”

宮翌微嗔,神色堅定:“我知道。政叔,我要得到他,一定要。”

“可要我去安排?”

宮翌點頭,吩咐道:“不要傷害他,一根頭發都不能少。”

他決不允許任何人破壞他的美,更不能像之前搶回去的一樣渾身是傷,那樣他會心疼死的。

“明白,少主放心!”

管家微笑著點頭,難得他家少主對一個人流露那種癡迷的表情,作為服侍兩位主子多年的他自然清楚少主的心思。

素衣寒一路狂奔,累的心臟都開始痛了才在一方荷塘邊停下來,扶著欄桿,喘氣。

荷塘中的枯敗殘葉讓本來心情郁悶的人更加衰頹,只差在眾目睽睽之下就要捶胸頓足的抱怨自己運氣不好,簡直就是極差。

果然人倒黴,走哪兒都不會有所好轉,倒黴簡直不分時空,這樣也能遇見敵軍,真是太神奇了。

“素公子?”

扶風氣息平穩,完全沒有奔跑過的樣子,站在他身後,眼帶關懷。

素衣寒擺擺手,搖搖頭,仰面朝天,大喝一口氣,想想阿薩辛,想想他寵溺自己的樣子,笑起來的妖嬈,心情果然好多了。

如果現在阿薩辛能陪在他身邊的話就更好了,可惜到了揚州,他總是有忙不完的事,他有時候都會想,身為一教之主,他不是可以擬個草案,然後甩手讓手下去幹不就好了麽,幹嘛自己還要那麽辛苦的早出晚歸,少眠多思。

唉!

或許這就是他對於信仰的執著吧!

他永遠無法理解阿薩辛的心思,就算讓全世界都與他一樣相信陰陽共存,又有什麽意義呢,畢竟陰陽共存的體例太少,萬中存一或者不存,他只是不幸的成為其中一個而已,只要自己過得開心,事業家庭雙豐收不就好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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