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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磨萬擊還堅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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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水宮。

宮主水邁滿臉怒氣的將一張畫著畫的紙拍在桌上。大罵負責刑訊的這些人,簡直是廢物,都已經3天了,居然一個字都沒有問出來。

他們將韓朗抓來洛水宮,本是想要將妖藤之心取出來,可誰知,將韓朗抓來以後他們才發現,不知怎的,那妖藤之心竟是早已與韓朗的身體融合了,現在想將它分離出來已是不可能,無奈之下,他們只好打起了別的主意,畢竟,想讓他們認栽,吃掉這啞巴虧是不可能的。

水邁剛一出關,便是聽說,那九幽教主韓清翼的次子,學會了這世間最厲害的武學。如今,韓朗好不容易落到了他的手裏,若是他能借這個機會,逼問出寒冰/毒典的內容,那就足以彌補失掉聖物的損失,可惜,那小子竟是不肯招,整整3天了,負責刑訊的人將諸般酷刑用了個遍,寒冰/毒典的內容竟是一個字都沒有問出來。

今天一大早,水邁不得已用出了絕招,將洛水宮秘密圈養的一只毒蠱放到了韓朗體內,果然,不多一會兒,刑訊的人傳來消息,說是韓朗受不了毒蠱噬心的疼痛,想要招出來啦,水邁當時無比興奮地吩咐下人取來筆墨,眼看這世間最厲害的武學就要到手,他怎能不高興,可是,當他看到下人送回來的紙張上僅僅只是畫了一個王八,頓時氣的鼻孔裏都直冒煙,真是豈有此理!

其實,水邁的那只毒蠱根本就沒起到什麽作用,把毒蠱放到韓朗體內,簡直是小巫見大巫,蠱蟲身體裏那一點毒液,怎能跟韓朗身體內的毒相比,才進到韓朗身體裏沒一會兒,便是口吐白沫死翹翹了。

“宮主,還需要繼續審問嗎?”洛水宮大祭司小心翼翼的看向水邁,“我已經問過韓明了,他說那寒冰/毒典的內容,迄今為止,連韓清翼都是沒有問出來過,我們問出來的希望並不大。”

水邁手上的關節哢哢直響,右手握著的水杯,一瞬間被捏的粉碎,“問,當然要問,要說一個人沒有看過秘籍,卻能學會上邊兒的功夫,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這世上,也只有韓清翼肯相信他的鬼話罷了,尚使當初韓清翼肯動大刑拷問的話,一準能夠問出來。”

“可是……”

大祭司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麽,卻是直接被水邁打斷而去,“不用可是了,馬上照我的話去做!”

大祭司猶豫了一下,最終應了聲是便下去了

地牢。

負責刑訊的第16撥人,正在給韓朗上拶夾之刑,要問為什麽是第16撥人,哼哼,因為在他們之前,已經有15撥人都去見閻王了。

本來負責刑訊也不是什麽太難的事兒,可這幾天,他們就好像撞到鬼一樣。前前後後有好多人給韓朗用刑到一半,竟是莫名其妙的口吐白沫,一命嗚呼,後來,經過大祭司親自檢查才發現,原來是韓朗的血液中含有劇毒,為此,他們將對韓朗的刑訊手段由針對皮肉改為針對筋骨,以避免他流血。

被綁縛在刑架上的韓朗低垂著頭,其實,若以他的性格,這種時候最適合罵人了,不過今天,他卻是當真有點罵不出來。

經過一連三日的刑訊,韓朗身上的骨骼已是斷了將近五成,說起這事,韓朗真是郁悶的想撞墻,為什麽全世界的人都以為他會背寒冰/毒典呢?真是給他一千張嘴也解釋不清楚了。

這洛水宮的人也真是夠狠,前天用鎖鏈穿了他的肩胛骨,昨天又打斷了他的左腿,今天,拶夾之刑都上來了,看這架勢,自己這雙手也是朝不保夕。要不是他體內有妖藤之心這等重要寶貝時刻幫他修覆傷勢,只怕這次真是兇多吉少了。

念及此,韓朗不禁又想起在九幽的時候,雖然爹爹也很想知道寒冰/毒典的內容,卻從來沒用過這般要命的手段逼問過,對比之下,果然還是家裏比較好。

不遠處,一陣開門的聲音驟然響起,韓朗卻是連頭都沒擡,他都沒心思去看了,反正不管進來的是誰,自己的下場都好不到哪去。

負責刑訊的人,一瞬間齊刷刷地站直了身子,恭敬地讓出了一條道路,口中齊呼道,“參見大祭司!”

那被稱作大祭司的人緩慢地踱著步子,走到韓朗跟前,對身邊的人道,“怎麽樣,招了嗎?”

大祭司的身邊,一個身穿棕色衣服的人猛然跪倒,“屬下無能,請大祭司恕罪!”

大祭司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頭,果然是塊硬骨頭,真不是一般的不好對付,刑具都已經上到這種地步都不肯招認,看來想從他的嘴裏撬出寒冰/毒典,真是難吶!

半晌,那大祭司似是沈思了一番,竟然一句話都沒說就走了。

洛水宮大殿。

“宮主,地牢裏那個小子實在不好對付,依我之見,不如還是將他送到那個地方去吧。”大祭司猶豫著開口道。

“怎麽,當真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水邁的神色也是飄忽不定,若非到了最後關頭,他真的不想走到那一步,“大祭司,你可是知道的,一旦動用那個東西,若是能一次性套出寒冰/毒典的內容也便罷了,可若是不能的話,那小子可就算是廢了,到時候他的腦部一旦受損,那秘籍的內容可能會連他自己都記不得了,我們也就更無從得知。”

大祭司嘆了口氣,水邁說的這些,他自然也知道,可是,反正就算再逼問,這小子也不會說,倒不如用那東西去試試,能把他們想要的東西騙出來最好,若是一個不小心真將那韓朗廢了,就全當他們倒黴好了。

“宮主,還是試試吧,到了這個份上,我們也只能把寶押在那東西的身上了,凡事別想太壞,萬一真的成功了,您可就會擁有這世間最強大的武學呢。”大祭司勸道。

水邁的眼神閃爍了幾下,終究還是有些禁不住誘惑,是啊,這世上最強大的武學,誰不想得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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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朗再醒來的時候,驚得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什麽情況,他不是被洛水宮的人抓去了嗎,這會兒怎麽竟又出現在了九幽?而且還是在自己的房間,自己的床上。

難道說,有人把他從洛水宮救出來了嗎?哎呀,那可真是謝天謝地,看來,他的命果然不是一般的大。

“哎,我這命還真是好,被這樣折騰都不死,還能活著再回到九幽來,也不知道是誰把我救回來的,對了,不知道那人有沒有連心若一起救回來。”韓朗剛一醒來便是忍不住地叨咕道。說完,便是想下床去看看,誰知,還未等掀開被子,便是聽到一陣開門聲,韓朗側頭看去,竟是清翼。

“爹?”韓朗驚咦道。

清翼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爹,真是您啊,是您救我回來的嗎?”韓朗又接著問道。

清翼為韓朗遞上一碗藥,笑著說道,“當然是我了,要不然還會有誰呢,快來,先別說話了,把藥喝了吧。”

韓朗泯了一口那藥湯,這什麽藥啊,竟然會這麽苦,說實在的,他真不想喝,不過看到清翼臉上那關切的神色,終究還是捏著鼻子將那湯藥一飲而盡。

緊接著,一陣猛烈的咳嗽。

“咳咳——那個,爹,我還想問問,您有沒有將心若也一起救出來啊?”喝完藥,韓朗又問道。

“你說那丫頭啊,爹爹是想救來著,可惜沒成功啊,朗兒,你也知道,那洛水宮是何其危險的地方,憑爹爹這身武藝,能救你出來已是極限,再想救那丫頭,實在是難啊。”清翼無奈地感嘆道。

韓朗一陣焦急,若是心若沒被救出來,那自己縱然被救,又有什麽意義呢?一邊想著,又慌亂地對清翼道,“爹,您既能將我救出來,也順便救救心若吧,求您了!”

這時,清翼卻是嘆了口氣,“朗兒,不是爹爹不肯救,只是以爹爹現在的功夫,還不足以救出她來,若是當真想要救她,現在怕是只有一個辦法。”

聽清翼這樣說,韓朗的眼中閃過一抹驚喜的光,只要還有辦法,就不至於絕望!

不過,韓朗還未來得及高興多久,便在聽到清翼下一句話時徹底蔫了。

“想要救那個丫頭,除非,你將寒冰/毒典告訴爹爹,若是爹爹學會了那功夫,便是能幫你救那小丫頭了。”

韓朗輕咬著嘴唇,半晌沒有言語,如果這就是唯一的辦法,那就是沒有辦法了。寒冰/毒典,他不會!

現在,要怎麽辦,他救不了心若了,救不了了!韓朗痛苦地錘著頭,為什麽,心若需要他的時候,他竟什麽都做不了!

不過,陷入瘋狂狀態的韓朗卻在某一瞬間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擡頭看向清翼,半晌,方才一字一句地從口中吐出三個字,“你——是——誰?”

清翼臉上的表情一滯,“怎麽了,朗兒,我是你爹啊,你怎麽連我都不認得了?”

韓朗的眼睛筆直地盯著眼前的人,這個人,不是爹爹,絕對不是。爹爹是會講信用的,他答應過自己不再問寒□□典的內容,那就絕對不會問!

可是,眼前這一幕究竟是怎麼回事,連韓朗自己都有些發懵了,他很確定眼前的人不是清翼,可,若不是清翼,又會是誰呢?難不成自己正在做夢?

好半天,韓朗的眼中猛地閃起一股異樣的光彩,難道是它?初來洛水那日,韓朗便是聽顏心若提起過,洛水宮中還有著另外一只神秘妖王的存在,那妖王有兩種非常特殊的能力,一是制造幻境,二是掘取人類記憶!

當時韓朗還曾經感嘆過,這簡直是審訊神器嘛,根本就不需要招供,人家直接就把記憶給你挖走了。真是沒有想到,這麽快,他們便是相遇了!

韓朗靜靜地看著眼前的 ‘清翼’,許久,默默伸出手去,與 ‘清翼’ 的手握在一起。

“幸會,幽海幻蛟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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