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狀況頻出難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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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韓朗果然接到了清翼的傳召,哼,看來,長舌婦的效率,果然不是一般的高。

算了,不就是被告狀嗎,這有什麽好怕的。

韓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裝束,還別說,果然是,人靠衣裳馬靠鞍,脫下那身不三不四的行頭,這小夥,還真有那麽點帥氣。

不多時,韓朗來到清翼的院子,他大概已經能想到那莫淑媛會對父親說什麽了,至於對策,嘿嘿,胸有成竹嘛。

不過,很意外的,韓朗剛一進正堂,便是發現,事情有點不太對勁。這裏根本就沒有莫淑媛的身影,反倒是有個中年男人,和父親一起坐著,那男人身旁,還有一個身穿紅色衣服的女子,剛一見面,韓朗便覺得這女子甚是眼熟,不過,這一時半會,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爹,您叫我啊。”韓朗面帶疑惑的打著招呼。

清翼還未說話,倒是他身旁的男人先開了口,“哦,賢侄來了,快來坐。”

韓朗不自禁的皺了皺眉頭,誰是你侄子,這怎麽還冒出來一個亂認親戚的。韓朗偷眼看了看清翼的臉色,狀況貌似……不太好。

“跪下。”正此時,清翼卻是突然出聲。

韓朗不明所以,卻也只好照做。一邊曲下膝去,一邊觀察著屋中各人的臉色,現在是,什麽情況?

“誒,清翼兄這是何必呢?話只要說開了便好,這樣為難孩子做什麽?”那中年男人笑呵呵地道。

清翼冷哼了一聲,竟是完全沒給那男人面子。

韓朗皺了皺眉,問道,“爹,您叫我來,是,為了……什麽事啊?”

清翼輕輕的眨了一下眼,側過頭去,望著身邊的男人,“這事,就由兆傑兄來說吧。”

韓朗的眼睛轉了兩圈,兆傑?康兆傑?那不就是地冥的掌教嘛?一邊想著,韓朗又向那男人身邊望了一眼,忽的想起,這女人好像正是那日在擂臺下差點砸他那個。

那康兆傑聽清翼這樣說,清了清嗓子,道,“既然清翼兄讓我來說,那兄弟就不客氣了。兄弟此來,正是為了那日,在擂臺之上,這令公子,與小女璇兒……呃……這,不用說太明白吧。”

聽到這,韓朗瞬間眼珠子都要突出來了,啥?這是啥意思!

“餵,我說,老頭,你可得把話給我說清楚。”韓朗突然喊道,“我跟你家的小丫頭咋著了!這話可不是隨便說的啊。”

那康璇一時間俏臉微紅,慌地低下頭,轉過身去。

“放肆!”清翼一怒,喝止了韓朗的混帳話,對方乃一派掌教,又算是韓朗的前輩,他這樣說話,可是有些無理了。

韓朗撇撇嘴,他說的已經夠客氣的了。

康兆傑嘆口氣,“這,你要我還要說的如何明白?你與小女已有了肌膚之親。”

“打住!”韓朗突地發話了,“老頭,呃,不是,康前輩,你這意思,該不會是想讓我對她負責吧!”

“你,你這是什麽話,什麽叫老夫讓你負責,你那日,眾目睽睽之下,抱了我家小女,這要她今後還如何嫁人。”康兆傑氣道。

清翼擡了擡眼皮,“兆傑兄這話,說的有點過了吧。習武之人,身體上的接觸是常事,這世上,怕是沒有碰過就必要娶了的道理吧。”

“就是就是,這要是碰過你女兒的人,就要娶她,那你家的姑爺,豈不是要從門口排到幽冥山外去。”韓朗附和道。

不過,這話說的,對姑娘家來說,傷害未免有點大了。

康璇的臉上一瞬間閃過兇光,居然有人敢這樣侮辱她,不過,為了……還是忍下吧。

“哼,小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可是有辱我女兒的名節。”康兆傑怒道,“老夫我不是不明事理的人,那日,你碰了小女,老夫可以看在清翼兄的面子上,姑且不計較,不過,你從小女身上,摸走了點東西,可就不對了!這事,你還要給老夫一個交代才是。”

康兆傑話一說完,那康璇卻是推了推他,好像在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而韓朗此刻卻是一陣迷糊,他是嘴賤了點,可他手不賤啊,他何時偷過康璇的東西?

“我說,老頭,你可少在這胡說八道,我啥時候偷過她的東西?”韓朗道。

“哼,你還要狡辯。”康兆傑的臉上,有著掩飾不住的怒氣,“你可曾在我女兒身上,拿過她的簪子,姑娘家的首飾,可是能隨便拿的?我家女兒尚未出閣,你要她以後如何見人?”

韓朗一怔,簪子?他何時偷拿過簪子?莫不是,那日,康璇比武時遺失了,誤認為是自己偷拿的?

“餵,我說,老頭,你說話別這麽武斷行不行,你家女兒丟了個簪子,憑什麽就非得說是我拿的啊?就不行是別人,或者,沒準掉大街上了呢。”韓朗回道。

那康璇也是順勢勸著他爹,讓他不要多說了。

“我還當是什麽大事,原來是另千金丟件首飾,想來是兆傑兄誤會了。”清翼適時地開口道,“我看,不如這樣吧,請令嫒將丟的首飾什麽樣,也告訴我們,我們也可以幫忙找找。”

韓朗偷眼看了看清翼,這話說的好假呦,他怎麽看都覺得,爹爹根本就沒有要幫忙找的意思。

“那好吧,丫頭,你就說說。”康兆傑對康璇道。

康璇走到清翼面前,略施一禮,道,“回韓叔叔,侄女所丟的,乃是一支嵌著翡翠的蝴蝶型金簪。”

康璇話音剛落,韓朗竟是瞬間一哆嗦,怎麽會,真的會這麽巧嗎?昔日在蠻荒之地,臨別之時,心若所送給他的,正是嵌著翡翠的蝴蝶型金簪,那簪子,他一直帶在身上,如今,這可是說不清楚了。不過,韓朗又是細一思量,只覺得不對,這世上豈會真有這麽巧的事,莫不是那日,康璇看到了自己懷中金簪,才刻意這樣說的。可是,她的目的何在呢?想讓自己對她負責嗎?莫不是自己太帥了,她才想辦法嫁給自己?自己有這麽優秀嗎?

不過,韓朗很快便是放棄了這種想法,這種事,也就是想想罷了,他還不會真的自戀到這種程度。

那麽是為什麽呢?

韓朗的眼球緩緩轉了兩圈,驀地,輕輕擡起嘴角。明白了,全都明白了。眼前這對一唱一和的父女,定然也是沖著那寒冰/毒典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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