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5章.無力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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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景子鈞還在一旁催促著說道:“宋氏的執行總裁宋渺還沒有過來嗎?”

“景子鈞,你知道宋渺和景鴻之間到底有什麽關系嗎?”

“哦,那是你們之間的恩怨,跟我無關,我和宋總兩個人倒是挺投緣的,也覺得兩家的仇恨不能結的太深,有必要的時候要化解化解。”

他居然把之前跟方氏的合作關系都解除了,轉向了宋氏。

宋渺這個人,脾氣陰晴不定,但是可以很明確的是,他跟景子墨一直都是對立的關系,而且宋渺的父親,宋子濤,之前還狠狠的陰過景烈,所以兩家的關系才會搞的如此惡劣。

景子鈞慢慢的朝著景子墨走過來,他樂呵呵的拍著景子墨的肩膀:“弟弟,有件事你怕還是不知道吧?”

看見景子墨那有些疑惑的目光:“許紫萱的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你說我們景家替別人家養孩子,好像還養的很歡樂呢?而且我看,你們又和好了?”

“與你無關!”

“景總,宋總約您在樓下的休閑室見面,夏小姐也來了。”

景子鈞很享受此刻景子墨臉上的表情,仿佛隱藏了那麽久的惡魔,終於能夠在景子墨的眼前釋放出來,用不著再遮遮掩掩。

也難怪,他想得到的東西,也都得到了,就只差摧毀景子墨。

雖然他也三番兩次的叮囑,磨滅景子墨的意志,把他打垮,但是不要玩的太徹底。

可是景子鈞總是忍不住。

“景總,謝謝你誇獎!”

“他看見景子墨的時候就會有一種無名的火焰竄起來,景子鈞心裏非常明白一件事情,只要他存在的一天,他那心中仇恨的火焰就不會熄滅。

他樂悠悠的問:“子墨,要不要跟我一起下去?”

景子墨回應他:“不用了,我還有事。”

“你打算現在去接你的寶貝兒子了嗎?什麽時候跟紫萱結婚,到時候記得請我來參加婚禮。”

“那一天,你會等到的!”

他沒有再停留,轉身離開,看見景子墨涼涼走開的身影,景子鈞忽然笑了起來:“景子墨,好戲現在才剛剛上場,大戲還在後面等著你呢,千萬不要太期待了。”

……

“宋總,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景子鈞鼓掌,他慢慢的走進來,臉上洋溢著非常歡樂的笑容,在那種笑容的渲染下,感覺到他整個人似乎都變的不太一樣了。

夏淺看著那張跟景子墨非常相似,但性格卻完全不同的那張臉,她心中恨的牙癢癢的。

不過,她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靜靜的坐在一旁。

宋渺起身,跟景子鈞握手,兩人交流的很愉快,在簡短愉悅的聊天之中,夏淺感覺到,景子鈞似乎跟宋渺兩個人早就達成了某種意識。

甚至到了後來,談起合作的事情,這讓夏淺感覺到驚愕極了。

這並不是她要來這裏的目的,她原本只是想告訴景子墨,她不是那種被他呼來喝去,最後一句有苦衷就能解決的女人。

然而現在她猛然的發現,事情往往比她想象中的要覆雜許多,對於像宋渺和景子鈞這樣的人來說,她還太嫩了點。

“你們聊,我先走了。”

“淺淺,等一會!”宋渺毫無征兆的拉住了她的手腕,“是不是我們的話讓你感覺到有些不開心?那我就不說了。”

景子鈞意味深長的看著夏淺和宋渺然後說:“想不到,這一直在傳揚的緋聞還是真的嘍?夏小姐你還真有魅力。”

“我聽說了一些關於子墨的事情,你有沒有時間聽我說說?”

“沒有!”

“還是這次來,是因為你的金主,沈少楠毀約的事情?”

她根本就不知道沈少楠毀約了,昨天沈少楠還很高興的跟她說,這次廣告,可以讓他輕松很長一段時間了。

而且夏淺對沈少楠的了解,他雖然看上去像個花花公子,可是實際上卻是個上進而又努力的少年,也許是因為家庭的原因,沈少楠明星光環下顯得更加真誠。

她目光灼灼:“景子鈞,都是你做的吧?”

“這是子墨的決定,你要知道,他可是一個心胸狹窄的人,就算他不跟你在一起,也不會讓你跟別的男人有什麽機會?”

“你跟景子墨,什麽時候關系變的那麽好了?”

爭執的時候,夏淺不小心推翻了一個書架,那書架很高,裏面放著許許多多的書本,只要倒下來,斷然會全都砸在她的身上。

那一刻,夏淺只是定定的看著從天而降的書籍,她就等著砸到自己的頭上。

周圍的聲音顯得很嘈雜,感覺所有的一切都定格在了一個時間,一個地點上。

夏淺蹲下身子,緊閉上了雙眸。

然而,疼痛的感覺並沒有襲來,她只是感覺到,好像有人護在了她的身上。

夏淺沒有想到的是,護在她身上的人是宋渺,因為她從來都不知道,一年過去了,宋渺居然還如此情深。

但也很有可能是在夏淺的眼前演戲,不管是怎樣的,誰能夠知道呢?

夏淺有些驚恐的看著宋渺,他嘴角揚起淡淡的笑容,聲音顯得有些沈重:“咳咳,你沒有事……沒有事就好了。”

他的脖子上,還有頭上都是血,就連夏淺的手心上也是溫潤一片,她感覺到自己的整個心都要開始顫抖起來。

景子鈞就站在一旁,他好像也沒有預料到發生的這一幕:“需要我叫人嗎?”

“景子鈞,這又是你設的局嗎?宋渺是你的合作夥伴,你這樣對他?”

夏淺的聲音有些顫抖了:“難道你還不打算把他給扶起來嗎?景子鈞!”

保鏢過來了,慢慢的搬開壓在宋渺身上的書,還有厚厚的書櫃。

夏淺感覺到險象環生,自己就像是從鬼門關裏走了一遭一般,渾身都是汗。

他以前是挺討厭的,可是也從來沒有做過一點害她的事,反倒是景子墨,一次又一次的讓她傷心,令她難過。

夏淺望著手上的血跡,有些失神了,而宋渺,則被人給帶了出去。

休閑室的大門開著,她回過頭的時候就看見一個男人站在那裏,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她不知道他在這裏究竟站了多久,她只能看見藏在景子墨眼底的那一抹悲涼和冰冷。

微微開起的一顆扣子,露出那精壯的胸膛,同時,還有一道傷疤,那個痕跡,是景子鈞留下的,被刀捅過的痕跡。

他到底是什麽時候站在這裏,又看見了多少,這些夏淺一點都不知道。

景子鈞走過來,拍了拍景子墨的肩膀:“子墨,我就知道你會過來的,剛剛忘記把東西拿給你了。”

他指著夏淺問:“看見前妻,有什麽樣的想法?”

景子墨只是冷漠的看了夏淺一眼,然後就把目光收了回去,他跟景子鈞說:“沒有什麽想法,不過是個陌生人罷了。”

“你們兩個好歹也曾經同床共枕過,還有一個兒子。”

“是嗎?”他忽然笑了起來,“夏淺,你自己說,那個孩子真的是我的嗎?”

“不是!”夏淺咬著牙,一字一句的回答,“孩子不是你的,他是從我的肚子裏出來的,跟你們景家沒有半毛錢關系,所以不要想再打他主意,還有景子墨,以後就算你過來求我,我也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說完這些,夏淺直接從他身邊離開了,兩人身體相碰撞破擦,她仿佛感覺到了,那種痛苦和絕望。

最難受的是什麽?最難受的其實就是,原本最愛的兩個人如今卻形同陌路,最難受的也就是,形貌神離,還有被汙蔑,不是他的孩子。

不管他有什麽樣的理由,什麽樣的借口,她都不再願意原諒她了。

也是犯賤,明知道見到景子墨會是這樣的結局,還是這般的飛蛾撲火,其實她夏淺就是有病!

恍惚之中,感覺有人拉了她一把,那種感覺很像是景子墨的,但是,他的手卻分明插在口袋裏,而且還是那樣的冷漠。

夏淺給了景子墨一個巴掌:“景子墨我真是後悔,認識了你!”

她匆匆的走了,身影漸漸的遠去。

景子鈞的手搭在景子墨的肩膀上:“心痛了嗎?”

景子墨有些厭惡的聳肩,擋去了景子鈞的手:“你特意叫我過來,就是為了讓我看這個嗎?”

“你不覺得非常的精彩嗎?我就是想讓你看這個呢。”

“那你如意了!”他笑道,“對我並沒有什麽影響,她現在對我來說,就是一個陌生人。”

景子鈞湊在景子墨的耳邊,輕聲說道:“但如果宋渺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呢,你就不怕你的前妻受傷害嗎?”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樣東西,然後遞到景子墨的面前:“這是他剛剛擦手的毛巾,你自己好好的看看吧,我是你的親哥哥,我不會害你的,我還有會議要開,就不奉陪了。”

景子墨展開那塊毛巾,臉色大變,上面居然印著一個面具的臉譜,他對毛巾並不熟悉,然而對毛巾上的臉譜卻是非常的熟悉,他很清楚的知道,這個臉譜,就是少爺的標志。

同樣也是那個組織的象征,在那個組織裏,只要排的上號的人,都會有一個面具,排在第三的是少爺,他從來不知道少爺是何方神聖,一直在追查都沒有什麽結果,但是懷疑的焦點一直都在景子鈞的身上。

再加上之前他設計捅了他一刀,這讓景子墨更肯定景子鈞就是那個少爺……

可是現在,他會俺麽張揚的把自己的手巾拿出來,然後去誣賴是宋渺的嗎?這一點他真的不敢肯定。

但如果宋渺真的是少爺,夏淺會不會有危險?

“夏淺……為什麽要來!”景子墨皺了皺眉眉頭,嘴裏面呢喃著說道。

……

總經理辦公室,景子鈞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景子墨的畫面上,陷入了沈思。

那身材火辣的秘書走到了景子鈞的面前,她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很妖嬈的摟住了他的脖子:“子鈞,你都看了這個大概有一個多小時了,怎麽還在看呢?”

“你覺得,這個景子墨是在裝傻呢,還是真的只是個膿包!”

女人搖頭:“我覺得膿包倒是不像,畢竟能夠從組織裏面脫逃,應該也有些本事,我想他的家底應該不止是景鴻的總經理那麽簡單,不過他長的是我喜歡的類型。”

她主動的送上了鮮艷的紅唇,景子鈞被女人弄的是渾身燥熱,他也安奈不住了,直接抓住了女人的頭發,重重的吻在了她的唇上。

濃重的呼吸聲,在辦公室裏面響起,彌漫著某種奢靡的氛圍。

事後,女人癱軟在景子鈞的身上,她額頭上都是細密的汗珠:“子鈞,我覺得你真棒,要不要打算再來一次?”

“沒有興趣!”

他說:“你幫我盯著景子墨,還有許紫萱,她那邊應該不會再有什麽問題了吧?”

淩兮很不喜歡在自己男人的面前又聽到其他女人的名字,她美眸微微的有些收緊了:“我對女人可是沒有興趣哦,許紫萱你還是讓被人盯著吧,我還是覺得很奇怪,她到底有沒有在景子墨的茶水裏面放迷幻藥?”

還沒有說完,景子鈞的大手立刻附在了她的唇上,淩兮的嘴巴被捂的是嚴嚴實實的,差一點就讓她感覺到喘不過氣來。

景子鈞充滿著警惕,往上提了提有些淩亂的衣衫:“笨女人,說話的時候也不知道收斂一點,難道沒有聽到,現在外面有人在嗎?要是我的事情搞砸了,上面怪罪下來,我看你也擔待不起。”

“子鈞,我錯了,我現在就盯著她。”

“你轉過來!”女人剛剛的一個轉身,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又緩緩的襲來,那種讓人感覺到有些燥熱的香氣又讓景子鈞心裏產生了某種沖動,剛剛才熄滅的浴火又因為她而重新被點燃了。

他發出低低的一聲嘶吼,再次撕破了淩兮的衣服,然後,眸子卻仍舊盯著顯示屏上景子墨的身影出神,看著他的時候,眼裏面充滿了仇恨的火焰。

……

夏淺跟著宋渺去了醫院,宋渺頭上的傷有點嚴重,大概要縫上幾針,其他地方還算是完好,並沒有太大的傷,就是剛剛送過去的時候,那個樣子略微的有些嚇人罷了。

“宋渺,你把你的手機給我,我聯系你的太太!”夏淺是想跟宋渺要楊曉的聯系方式,現在的場面實在是太尷尬了,如果他的太太不過來的話,場面顯得有些尷尬。

宋渺眼中閃過一絲陰霾:“我不想提到她,夏淺,我這個傷好歹是因為你受的,你就打算這樣把我丟在這裏不聞不問了嗎?”

夏淺連忙說:“我不是這個意思,還多謝謝你了。”

醫生有些不耐煩的說:“商量好了嗎?我要開始縫針了,這位小姐,如果你不能幫忙的話,還是先請你出去先。”

宋渺顯得很執著:“如果她不在這裏,我就不縫針了。”

固執的連醫生都沒有辦法,最後夏淺只能留下來,按照醫生的指示,她雙手緊緊的抓住宋渺的手,以免他因為疼痛而掙脫開來,其實這個手術,雖然很小,但是因為位置有些尷尬,是不能打麻藥的,所以疼痛想想就可以知道了。

消毒完畢之後,醫生拿著針朝著宋渺的額頭紮去,還好夏淺學醫,要不然看見這樣的場面,如果是那種嬌滴滴的女孩子,非得當場暈過去不可。

“手抓的緊一點,你到底行還是不行,如果不行,你就放下讓其他人來!”因為夏淺有那麽幾秒鐘的恍惚,讓宋渺的手差點就掙脫了,就是因為這麽一點點的恍惚,差點就紮錯了地方,所以醫生顯得非常的惱火。

夏淺連聲道歉:“對不起!”

宋渺臉色蒼白,他對著夏淺笑了笑:“不用太自責,沒有關系。”

傷口縫完了,宋渺就像是被活生生的脫去了一層皮,夏淺其實知道,那樣的疼痛常人一般都無法承受,尤其是一個男人,覺得疼了又不能哭,眼眶已經是紅紅的了,卻是連一滴淚都落不下來。

“我先走了。”

“能再陪我一小會嗎?”

“球球一個人在賓館裏,我怕他會害怕,我一定要走了。”

宋渺有些暗淡:“那你走吧,用不著管我了,等會應該會有人來,不用太內疚,我這樣跟你沒有關系,要是當時隨便換做另外一個女人,我也是會那麽做的。”

宋渺說歸這樣說,但夏淺的心裏還是感覺得難受的緊,她待了一會就出來了。

可是讓夏淺沒有想到的是,楊曉不知道用什麽途徑知道宋渺受傷了,她也匆匆趕了過來,兩個女人就在門口撞了個正著。

楊曉怒氣沖天的看著夏淺:“你這個女人怎麽那麽陰魂不散,不是說了不會纏著我們家渺渺的嗎?你到底是怎麽答應我的,怎麽說話這麽的隨便。”

她大概還不知道宋渺受傷是因為她導致的,要不然,絕不可能就言語上的挑釁。

因為有所愧疚,夏淺潛意識裏對楊曉很客氣,她還特地告訴楊曉宋渺現在在哪個房間休息。

然而,楊曉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陣,她抓住夏淺的胳膊,直接深深的摳進她的肉裏:“夏淺,你知道我和渺渺結婚有多麽不容易嗎?為什麽要來破壞我的生活,到底是誰讓你過來的?”

夏淺想要掙脫開來,可是楊曉卻拽的她緊緊的一刻都不肯松開,那張小臉兒已經是漲的通紅了,可是看得出她心裏是非常的憤怒。

她嘆了一口氣:“宋夫人,你還是去看看你的丈夫吧,這樣跟我糾纏也沒有什麽用呀!”

夏淺一句話讓楊曉頓時清醒不少,她想起了這次的目的,這才松開了手,但還是警告她說:“我和他是不會離婚的,就算你再破壞我們也是沒有用的,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這句話,楊曉匆匆的進了休息室,看見她那焦灼的模樣,夏淺知道,楊曉這個女孩子應該是對他真的很用心。

手腕上疼痛依舊襲來,她低下頭,發現竟然被她給抓破了。

“你怎麽在這裏?”清朗的聲音響起來,夏淺擡起頭,對上了景子墨的目光。

“我送朋友來醫院,跟你有關系嗎?”她的目光有些閃爍,竟然不敢正面對著景子墨的目光,景子墨走上前,熟悉的氣息籠罩在他身上,逼人。

他把夏淺逼到了墻角,手掌撐在墻壁上,而另一只手則用很微妙的方式輕輕的圈在她的腰上,這樣的舉動,讓她根本無法動彈。

那棱角分明的臉龐,還有嘴角揚起的淡淡諷刺的笑容:“裏面的人是宋渺嗎?”

“這個……這個好像跟你沒有什麽關系吧?”不知道為什麽,對面這樣的場景,她總是會感覺到有些慌亂,心裏撲通撲通的,像小鹿在撞擊著。

周圍的空氣顯得非常微妙,從這個角度,她根本就看不到有沒有人,在這樣的時刻,她竟然有些害怕被人撞見。

自從離婚之後,夏淺和景子墨兩人的關系就變得非常的奇怪,女朋友嗎?不像是,情人,景子墨也還沒有結婚,甚至夏淺還為景子墨生下了一個兒子,同居關系?但是兩個人好像又已經破裂了。

就算絞盡腦汁,大概夏淺都想不出來,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狀態。

他英俊的側臉逼近,有些危險的氣息立刻席卷而來,那長長的睫毛,還有如星辰般明亮的眸子:“離開他!”

“憑什麽?就憑你一句話嗎?你算是我什麽人!”

“就憑我是孩子的父親。”

“你不是說孩子不是你的嗎?這樣的話都能說得出來,對孩子就不是你的,是我和宋渺的,怎麽樣?”話音未落,她就已經被景子墨直接拖拽到了電梯房。

那是個很狹小的空間,密不透風,這樣窄小的空氣讓夏淺感覺到心裏有些後怕。

她親不自禁的開始顫抖起來……

景子墨的手緊緊的禁錮著她:“我說是誰的就是誰的,你自己一點辨別能力都沒有嗎?這樣你該怎麽保護你自己,還有兒子!”

兒子這個詞,大概是景子墨第一次從口裏面冒出來,倒是驚訝到了夏淺。

接下來,鋪天蓋地席卷而來的是那細碎的吻,仿佛要把她的所有思想全都席卷進其中,吻來的實在太突然了,讓夏淺完全無法招架。

她下意識的推開景子墨,然而,他好像又恢覆了之前的力氣,夏淺推了好一會兒,並沒有推動。

“你厭惡我嗎?”

“不厭惡!”

“呵!”他笑了笑,“還記得一開始我跟你說過的話嗎?”

怎麽不記得,那樣蝕骨的疼痛,他曾經說過,就算他不要她了,她也不能跟其他男人一起,就算被拋棄了,她孤身一個人,也不能看任何人一眼,多麽霸道的一個人。

也是這個男人,曾經把愛的希望留給她,但是又親手奪走了。

她的喜怒哀樂,好像全都是這個男人帶給他的,所有痛苦的回憶,亦或是開心幸福的時候。

想到這些,夏淺感覺到自己的心一直在往下沈,景子墨是想怎樣,就算是地獄,也要拉著她一起下去嗎?

她原本掙紮的手忽然的松開了,頹然的滑落在腰際。

……

從電梯房裏出來,夏淺感覺到自己所有的力氣似乎全部都要被抽走了,她推開景子墨,落荒而逃。

現在自己的樣子應當是非常的狼狽,都不用照鏡子都能夠感覺的到,雙唇紅腫,頭發披散,衣服也有些微微的起皺。

都已經當媽的人了,大庭廣眾的還是一點都不知道,想到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她感覺到十分的羞愧。

然後就這麽的撞上了一個人,夏淺剛想道歉,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夏淺?”

身邊脆聲聲的童聲響起:“媽媽,怎麽又是這個阿姨。”

夏淺自己都沒想到,冤家路窄,她會在這裏碰到許紫萱,兩個女人再次碰見,許紫萱還是初見時候的模樣,長發又黑又直,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看上去非常的有氣質。

就是這樣一張與世無爭的臉,夏淺當初也被她給騙了,而且還騙的挺慘的。

“這麽巧!”

許紫萱把許晨晨拉到跟前:“晨晨,快叫阿姨。”

許晨晨非常不情願,他不但沒有叫,反而狠狠的踩了夏淺一腳。

當然,許紫萱看見了夏淺脖頸上的歡愛的痕跡,又想到之前景子鈞說的,便理所當然的覺得,夏淺身上被種的草莓應該是宋渺幹的。

她高傲的資本一下子就上升到了一個層面。

許晨晨踩了夏淺一腳之後沖著夏淺做鬼臉,然後躲在了許紫萱的身後。

許紫萱開口說道:“跟宋渺相處的怎麽樣,我聽子墨說,你兒子和宋渺父子相認了?真是可喜可賀,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恭喜你呢,不過夏淺,你為什麽總是喜歡找有婦之夫呢,難道不知道宋渺有一個老婆嗎?我聽說她的老婆也還挺厲害的。”

夏淺冷冷說道:“這些話,你也能當著孩子的面說出來?”

“怎麽,自己做了那麽骯臟的事情,卻連聽都不敢聽別人講起來嗎?”

夏淺握緊了雙拳,她盯著許紫萱看,忽然的笑了:“我也很好奇,就憑著一個戰友女兒的身份,你居然一直都能留在景家。”

夏淺的話,讓許紫萱的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了,身形有些搖晃,晨晨拉住了許紫萱的手,憤憤的看著夏淺:“你這個壞阿姨,欺負媽媽,你生的小孩子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原本,許紫萱的兒子在場,有些難聽的話夏淺是不想說出來的,可是許晨晨很顯然被許紫萱潛移默化了,居然用這樣惡毒的口氣來咒罵一個才一周歲的孩子。

她嘆了一口氣:“許紫萱,你自己作惡也就算了,不要把你的兒子也拉上,你相信因果報應嗎?”

“報應不報應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子墨現在已經回到我身邊了,而你呢?”她笑了笑,“現在知道了吧,我才是他最喜歡的那個女人,你不過只是我的替代品罷了。”

“是嗎?那恭喜你們兩個人百年好合。”夏淺從許紫萱身邊走過,“許紫萱,你當初怎麽對付球球的,我都知道,作為母親我不會對你的孩子怎麽樣,可是我一定會在你的身上討回來。”

“那就看看了,到底是誰鬥得過誰!”她忽然給許晨晨使了一個眼色,在觸不及防的情況下許晨晨突然用頭去頂了夏淺,但他反而倒在地上。

“媽媽,這個阿姨他推我!”

“你胡說,我根本就沒有推你。”

醫院的人漸漸的多了起來,夏淺根本就沒有想到,這個半大點的孩子居然會這樣對她。

他擼起袖子,也不知道是哪裏蹭來的傷:“她還打我。”

許紫萱把許晨晨摟在了懷裏,眼淚很快就一點點的落下來:“晨晨,你怎麽那麽不小心,媽媽平時都不舍得這樣碰你的。”

小孩子身上的傷,再加上許紫萱這樣楚楚可憐的表情,不管是誰都會覺得,這一切就是夏淺做的,她到底是一個怎樣惡毒的女人,竟然會狠心對孩子下手。

這一時間,指責的聲音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這個人怎麽這樣啊,連那麽丁點的小孩子都不肯放過,看她長的還可以心腸這麽毒。”

“你看看她的臉上,一看就是那種不要臉的女人。”

“我看那個女人好像是很出名的音樂家許紫萱啊,我聽過她的音樂會,很溫柔很漂亮的一個女人呢。”

人群中,一個男人大步走過來,他看了夏淺一眼,然後扶起了坐在地上哭的許晨晨,拍去了他身上的塵土:“晨晨,不哭了。”

“爸爸,爸爸這個壞阿姨欺負我!”許晨晨的眼淚馬上就湧了出來,他緊緊的抱住景子墨的脖子。

許紫萱也是淚眼迷離的:“子墨,我們家晨晨到底做錯了什麽?他要被這樣子對待呢?”

“發生了什麽事!”景子墨抱起許晨晨,看著夏淺,“是你做的嗎?”

“哦,是我做的,你相信嗎?”她沒有想到,剛剛還跟她有過肌膚相親的男人,此刻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菜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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