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還有心情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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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渺執意送夏淺回家,到了家門口,感覺宋渺還有點戀戀不舍:“夏淺,關於我的提議,你可以考慮考慮。”

“多謝你的款待和好意,我心情好多了,謝謝。”夏淺沒有正面回答,她道了聲謝謝,拿鑰匙開了鐵門。

清冷的月光下,宋渺的神色有些多變,尤其是那張俊美非凡的臉,微微上揚的嘴角,目光停留在那棟小小的別墅裏。

“景子墨,鬥了這麽多年,我們總是要分出勝負的。”

夏淺進門的時候,黃曉雅迎了上來,幫夏淺拎包,遞上拖鞋:“少夫人,我煮了些宵夜,要不要吃一點?”

“不餓,我很飽。”樓梯上冷冷清清的,只開了兩盞燈。

“景子墨呢?”

“少爺在書房呢,你們怎麽了嗎?他今天好像心情不大好。”黃曉雅怯生生的說道,“等下少夫人走路的時候輕一點,別讓他聽到了。”

“好。”夏淺點頭,“曉雅謝謝你的關心,你幫我把宵夜端上來吧。”

也是人家姑娘的一份心意,多少也該吃一點,夏淺對她的印象很不錯,也願意跟她多說話。

扶著樓梯躡手躡腳的上樓,桂姐那有些刺耳的聲音忽然的響起:“少奶奶,麻煩看看現在幾點了!”

“八點半,怎麽了?”

“我就想問問,少奶奶去哪裏了,少爺都回來吃晚飯,為什麽你沒有回!”她的聲音很響亮也很刺耳,瞪著一雙眼,想要把夏淺生吞活剝了。

“桂姐,我就想問一句,你是我媽嗎?”

“少奶奶,我不知道你這個話是什麽意思。”

“如果你不是我媽,我去哪裏,做了什麽事,根本就沒有必要和你匯報。”她的聲音不響,說話也不銳利,但就是這樣,也氣的桂姐咬牙切齒。

她憤憤的說:“既然你不告訴我,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夫人,讓她來管管你!”

“請便!”

夏淺不想聽見桂姐的聲音,她直接把門給反鎖了,又往浴缸裏放水,她需要泡個澡來緩解自己心裏難以平覆的郁結。

拿起平板,看看最近的新聞,夏淺以前有個習慣,她經常關註,什麽時候景子墨又因為帶著女人進賓館而上了頭條。可是最近,新聞平平淡淡的,都是些小道消息的爆料,景子墨那花花公子的形象似乎在轉瞬間,沈了底。

“他真的打算改過自新了嗎?我還能不能相信他?”夏淺關了平板,靠在沙發上,呢喃的問。

“這麽想的,為什麽不問問當事人?”清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她發現,景子墨走了進來。

“我鎖了門,你怎麽進來的?”

“有鑰匙。”景子墨坐在她的對面,點了一根煙,看著她的模樣,就像是考官在看學生。

夏淺被景子墨看的渾身有些不自然,她轉過臉去。

“你跟宋渺很熟?”

“不太熟。”

他忽然笑了,“好!”

“你笑什麽?”

笑裏面帶著薄薄的怒,他掐滅了煙頭:“夏淺,你跟他不熟,還跟著他走?知道他是個什麽人嗎?”

“我知道。”

“你知道他跟景鴻只競爭對手的關系嗎?”

“這件事,還有人是不知道的嗎?”夏淺反問景子墨,“這完全不妨礙,我和他成為朋友。”

景子墨氣的是牙齒咯咯的癢,夏淺難道不知道,男女之間是沒有純真的有情的嗎?

看見他的眉頭都要打劫了,夏淺沈甸甸的心稍稍松了松:“景子墨,你一個人在這裏考慮問題,我先去洗澡了,不奉陪。”

“夏淺!不要不識好歹!”他景子墨要什麽女人沒有?哪個不是緊巴巴的貼在她的身上,偏偏這個夏淺,他對她上了心,夏淺卻把他的真心給丟進了垃圾桶。

明知道他不喜歡她跟別的男人來往,哪怕是說一句話,夏淺居然還去了一整天,回來連一句解釋的話語都沒有,當他是死的嗎?

不知道為什麽,景子墨的心情就像是打了霜的天氣,陰沈沈的,馬上就要下雨的樣子。

他望著緊緊關閉的浴室門,眼中忽然散出了一抹肆虐一般的笑容,徑直走過去,打開了浴室的大門。

夏淺剛脫了一件衣服,她慌得毛巾都掉在了地上,滿臉羞紅:“出去!”

景子墨把她身上看了個透,臉不紅心不跳,一副老手的模樣:“全都看過了,不必遮了。”

“我叫你出去!”

“哦?如果我不出去呢?”

夏淺光腳踩在瓷磚地板上,冰冰涼,由於除去了外衣,就只剩下內衣內褲了,大好的身材一覽無遺。

她就沒有想到,景子墨居然會有偷窺別人洗澡的癖好!

“景子墨,我叫你出去!不要讓我討厭你。”焦急的時候,眼中竟然帶著星星點點的淚,想到母親才剛剛去世,景子墨就這樣肆無忌憚的欺負她。

不知道為什麽,最近他似乎特別看不得夏淺哭,一哭,他就手足無措了。

“我出去,不要後悔。”

“你什麽意思?”

“想做景太太的人很多,你明白的。”

“站住!”

景子墨已經轉身走了,夏淺一激動,她忘記了自己沒穿什麽衣服,就要跑去拉景子墨,但地上有些濕透了的水,一不留神,腳底打滑,她徑直的朝著後面摔去。

……

“小姐,您要的水果剛剛送到,已經切好了,我幫您放桌上!”

“二少爺,不好了,小姐又暈過去了。”

桐少銘進房間,看見桐思穎躺在沙發上,地上是一個空了的瓶子,桐少銘撿起來一看,氣的不打一處來,她居然吞了整整一瓶安眠藥。

“桐思穎,人家都要結婚了,你有點出息好不好,又不是非這個男人嫁了不可?我們桐思穎沒有人要了嗎?”桐少銘也是氣瘋了,他沒有先把醫生找來,反倒給她一巴掌,劈裏啪啦的一頓罵,可惜的是,桐思穎根本就聽不見。

“少銘,怎麽了?”披著睡袍的柳心梅走過來,看見桐思穎這樣,驚的她是花容失色,連忙錘了他,“還不快去把醫生請過來?”

“媽,她這樣糟蹋自己,隨便她吧。”

“怎麽說話的?她是你親妹妹,心疼死我了,我的寶貝。”柳心梅捧著她的臉,一邊呵斥著桐少銘,一邊心疼的看著桐思穎。

桐思穎慢慢的睜開眼睛,疲憊的看著柳心梅:“媽,桐少銘,你們在我房間做什麽?”

桐少銘又是一個巴掌打過去,頓時起了個紅印子,柳心梅連忙護住桐思穎:“你怎麽跟你爸爸一個樣子!你先出去。”

桐少銘出去之後,柳心梅說:“你可真是嚇死媽了,還好沒事。”

這個時候,墻壁上的電視忽然亮了,電視裏面正在播有關於方傑和宋珊的新聞,新聞報道,他們兩人將於下周二舉行婚禮。

柳心梅只是看了一眼,她頓時什麽都明白了:“方家家大業大,我們只是小企業,你跟他本來就不可能有結果,現在斷了也好。”

“嗯,我知道。”桐思穎點點頭,“我剛剛只是睡著了,最近失眠的厲害,拿了兩顆安眠藥,瓶子掉地上,藥應該是撒沙發底下去了,媽我知道,我不會再任性了。”

傭人把沙發搬開,真的在下面發現了許多安眠藥,柳心梅心疼的撫摸著她的臉頰:“你哥哥也是的,他這麽沈穩的一個人,做事怎麽會那麽莽撞。”

“可能他最近的壓力比較大吧,公司的事怎麽樣了?”

“都是男人之間的問題,我問問麽,又聽的不太懂。”

傭人在房間門口說:“夫人,剛剛少爺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匆匆出去了,外套都忘了拿。”

柳心梅狐疑看著桐思穎:“他這麽晚了,去哪裏?”

……

夏淺愁雲慘淡的看著放在腳邊的行李,感覺自己似乎被豬油蒙了心。

景子墨不愧是情場上的高手,三言兩語又把她騙的是團團轉。

他說要出差,身邊差一個女秘書,如果夏淺不願意,公司裏還有排隊著的等著去。

夏淺就屁顛屁顛的跟著景子墨坐了一趟車,上了車,她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

很快到了機場,夏淺越發感覺到自己的心裏慌亂慌亂的,總覺得,有什麽事將要發生。

“你等一會,我去處理一些事情。”關鍵時刻,景子墨又不見了人影。

好在梁文瑞還在,他安慰夏淺說:“夫人,景總工作繁忙,等這點事處理好了,他就會來和你匯合。”

“梁……”夏淺都不知道該喊他什麽好,只能先把內容給說了“剛剛有個人,偷了你的錢包。”

“什麽?”梁文瑞一摸自己的上衣口袋,果然錢包和證件都被偷走了。

他連忙說:“夫人,你在這裏坐一會,我先去把東西追回來。”

“去吧!”她點點頭,坐在了位置上。

梁文瑞走了沒多久,她看見遠遠而來,打扮的十分精致的方瑗,她帶著一頂鵝黃色的帽子,搖曳的就像是一片漂浮在湖面上的葉子。

她大大方方的說:“夏淺姐,我們可是又見面了。”

“真是陰魂不散!”

“夏淺姐,你還真是孝順啊,母親屍骨未寒,你還有心情去旅游?”

柒月緋然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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