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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七十二、危機四伏 “可是妾身知道,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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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妾身知道, 妾身肯定是不會摔的,因為妻主一定會接住妾身的,還有妾身只是太想妻主了嘛, 反倒是妻主都不懂得多想妾身一下的。”如今謝曲安的肚子已經逐漸顯懷,就連那懷孕初時的不適癥狀也已經遠去了。

“我自然也是想你的,還有你最近在家裏可有好好吃飯不, 我看著你倒是比我之前離開時要瘦了不少。”

可是當林清安捧著這張謝曲生的臉左右看了好一會兒,卻發現他的雙下巴都吃出來了, 所以她剛才是怎麽來的睜眼說瞎話?

“妾身明明都胖了,也就妻主還以為妾身瘦。”謝曲安嘟噥了下, 繼續纏著人的腰身撒嬌,唯目光在盯著某一處時, 滿是帶著淬了毒的寒意。

因著許哲帶了林清時出去吃,連帶著今晚上偌大的飯廳中吃飯的就只有他們二人。

等吃完飯後, 已然沐浴結束,此時正捧著一本書看的林清安在看見那正坐在床上, 臉頰泛紅等著她過去的少年郎時,不由眉頭微挑道:“怎麽了?可是不舒服?還是想吃宵夜了?”

“不是不是,其實妾身想的是另一個。”因著他先前洗了頭, 此時那頭未幹的發宛如濃墨山水畫一樣隨意披散著,亦連那張白凈的小臉上都泛著可口的艷麗紅暈。

“還有妻主, 我聽大夫說等胎兒滿三個月後,便能與之同房了,我…我們………”剩下的話, 即便謝曲安不說,林清安也能猜得出他想要說的是什麽。

“不知禪林是聽哪個大夫說的?為何我都不知?”林清安眉梢微挑,腳步後移的拉開了彼此間的距離, 亦連內心都升騰起了一抹濃重的厭惡之態。

“這自然是………”謝曲安對上她含笑的眸子時,突然小臉爆紅,而後湊了過去親吻了她,就連那只腳也不老實的撓著她的腳。

“妻主,你我二人自從在我懷孕後已經有許久未曾同房了,妻主就沒有想過妾身半分嗎。”少年白皙的手指勾勾纏纏著她的白玉腰帶,眼梢間更含著如水的嫵媚。

“何況妾身更知道,懷孕後的男子需求也比平日裏要多幾分,哪怕妻主不想,可妻主怎麽也得要為妾身紓解一二嘛,要不然妾身難受。”亦連那聲兒都又酥又魅,活像是一條勾人的毛尾巴。

“可我今夜實在是有些累了,等明日可好。”唇瓣微抿的林清安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少年的求|歡,何況她對現在霸占了謝曲生身體之人也沒有半分好感。

“可上一次妻主也說自己累了,還是說,其實妻主根本不是累,而是單純的討厭妾身了,或者是妻主背著妾身在外頭有人了!”最後一句,他嗓音微微拔高,滿是帶著指甲劃過玻璃後的尖利。

“你不要總是那麽喜歡胡思亂想好不好,我整日不是在學院就是在家,哪裏還有時間分給其他人。”林清安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差點兒連表面的偽裝都快要維持不下去了。

“若是妻主不想要讓妾身胡思亂想也行,那你可得要讓妾身相信才行。”謝曲安似在生惱她前面的拒絕,亦連臉上的笑意也淡了幾分。

“你肚子裏頭還有孩子,你就不擔心傷到孩子嗎。”她話裏也染上了一絲蘊含的寒意。

“可是大夫說過男子在有孕滿三個月後便可同妻主行房,並且適當的行房還能有利於孩子生產,妻主也是大夫,也應該知道這個理的才對。”最後一句,他語氣微微加重幾分,更帶著天真的執拗。

“可我今晚上才剛回來,實在是累得難受,等明日好不好。”說完,她還捂著嘴打了個哈欠,顯然一副困到了極點的模樣。

“這些事又不需要妻主出力,妻主等下躺著享受就好。”正當謝曲安低下頭想要親吻她的時候,鼻間突然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而後下一秒,便腦袋一栽的暈倒在她胸口處,並很快發出了細小的呼嚕聲。

見到此時已然昏睡過去的少年後,眉頭微擰的林清安在將人放在床上,並蓋好錦被後,方披衣踏月於院中。

許是最近發生的事過多,導致她的整顆心都變得急促不安,不過自從爹娘來到了府中後,倒是給她吃了一顆鎮心丸。

連帶著她的腳步都不受控制的往爹娘住的院落中走去,這個點,她本以為他們都睡著了,誰曾想居然會再一次聽到了墻角,連忙臉紅紅的原路返回。

而屋內的林清時正眼眶含淚,眸中水霧繚繞的想要推開面前的男人,卻不曾想,換來的是那紅梅遍布景。

可是當林清安先前因著那道羞煞人耳的聲音連周圍都沒有仔細觀察後,連帶著都未曾發現,那檐下的角落裏有一道黑影,正滿是貪婪的聽著那裏頭發出的聲音。

等林清安離開那院落,提著一盞六角琉璃花燈隨意行走中,無意間經過一處假山後時,卻突然看見了一道鬼鬼祟祟的黑影。

連帶著她也瞬間戒備起來,整個人就像是一張被拉至滿月的弓,藏在袖中的匕首已然出了鞘,並朝著那處寒聲道:“誰在那裏!”

“駙馬,是我。”被發現後的書行兀自從假山後走出,亦連臉上都帶著幾分難以啟齒感。

“你怎麽在這裏?”微擰著眉的林清安腳步稍後外退,也拉開了彼此間的過近距離。

“因為奴才有些事想要告訴駙馬,可奴才今日一直尋到機會,方才會在深夜中前來打擾。”書行對上她狐疑的眸子後,馬上直言不諱的表明了他的來意。

“可是有關於禪林的?”只因有些人只要稍有些變化,最容易的便是被身旁伺候了多年的老人所發現。

“駙馬倒是一猜便準,其實屬下想說的便是此事,只因前段時間在殿下醒來後,不知為何變得格外奇怪,原先他喜歡吃的和用的,同現在完全都不同了不說,甚至還忘記了不少事,就連前段時間奴…………”

隨著他的話越說越多,就連人也在不斷的朝之靠近。

可林清安在對方離她還有一米遠的那一刻,飛快的抽出腰間軟劍,眼眸森冷幽暗的與對方藏在袖中的長劍交纏在一起。

“說,你到底是誰派來的!”那一字一句中,滿是帶刺骨的陰寒冷剮。

“奴才就是書行啊,還有駙馬難不成連奴才都不認識了嗎。”自稱書行的女人突然露出詭異一笑,手中長劍則不斷角度刁鉆的往她身上的要害刺去。

“呵,不過是一個披著人皮的假貨。”林清安聞言,嗤笑不已,亦連手上動作都變得越發狠戾。

可忽然間,她聞到了一絲奇異的香味,那香的味道極濃,甚至是給她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好像之前也曾在哪裏聞過一樣。

也就是在她楞怔了一會兒神的功夫,黑衣人的手中劍直直朝她胸口處刺來,即便她後面反應過來了,可仍是因著躲避不及而被刺殺了胳膊,甚至腳下被女人一個橫掃而下意識的朝後倒去,朝她面額來的,是那柄泛著幽幽寒光的劍刃。

在下一秒,本以為徹底要成為輸家的林清安強忍著劇痛,將藏在袖中,淬了濃重麻沸散並混合著蒙汗藥的匕首直直投擲,刺進女人的胸口處,並在女人處於錯愕中時,將那可以致人暫時性失明的粉末灑去。

很快,當一朵烏雲飄過遮月後,也遮住了底下發生的黑暗滋生處。

而當那朵烏雲,終於好不容易飄遠後,只見不遠處的石門後,正有一位著織金雲紋白袍,蕭疏軒舉,湛然若神的男人踏著清輝月色緩緩靠近。

“爹,你來了。”林清安看著地上準備咬破藏在牙齒中毒囊的女人時,不甘心的擡腳碾上,淺色的眸中滿是翻滾的陰戾黑雲。

“方才你們在對招時,可有發現什麽?”此時身上還帶著不少甜香味的許哲站在不遠處,顯然是極為嫌惡之態。

“女兒剛才在同人交手中發現,她的那些武功招式不屬於中原,更偏向於異族,女兒更在她的手臂上發現了刻有一條蠍子的紋身。”她說完,便用手中劍將那人的衣袂挑開,將那紋身顯於月光之下。

“父親應當也能猜得出,是何人所為的對嗎?”她這話不像是反問,更像是篤定。

許哲的目光只是隨意掃了地上人一眼後,便馬上收了回來,幽幽道:“此事我會讓憐玉去調查的。”

“不過父親最近一段時間,可得要護好娘親,只因那些人的目標可一直都沒有變過。”林清安在離開時不忘仔細叮囑了她爹一番,即便她知道,她說的這些他都知道。

“放心,當時是為父的一時疏忽導致老鼠跑了,這才會任由他們肆意繁衍,如今老鼠已經出現,我又豈會再放跑他們。”

“爹能明白這個理就好,那女兒便先行離去了,何況這天也快要亮了。”她的話裏,好像還帶著點別的意思。

等人離開後,許哲又站在原地許久,方才轉身離開,很快,那躺在地上的屍體也被人給處理幹凈了。

可等他回到房間後,本以為室內依舊是那重得連風都吹不散的甜膩花香時,卻誰曾想,其中的一扇窗牖此時正大開著,就連那先前累得早已睡過去之人,此時也不見了蹤影!

甚至,等他跑出院中一看時,這才發現,他先前布置好的五行八卦圖盡數被破壞,那該死的老鼠更留下了老鼠屎來肆意恥笑他的愚蠢與自大!

簡直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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