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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五十六、給你個寶貝看看 “本小姐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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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姐自然知道, 小郎君馬上就會是本小姐的人,本小姐瞧你長得那麽好看的,特意讓你做我的第十房小妾怎麽樣。”許是離得近了, 她似乎還能聞到從他身上傳來的淡淡蘭花香,連帶著人都不自覺的醉了幾分。

“不知美人是和家的小公子,可否告知在下名諱。”

“滾, 什麽臟的臭的也敢往本小爺身邊湊,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眉頭高蹙的謝曲生看著這聽不懂人話的女人時, 心下冷笑連連,亦連他的怒意也在頃刻間再也壓抑不住。

“誒, 美人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從小被人簇擁和阿諛諂媚長大的胡秀蘭何時被少年如此落過臉子。

亦連那原本故裝溫和的臉都徹底黑沈下去,本就才稱得上為清秀的臉, 此時卻猙獰得宛如惡鬼,隨嗓音高揚威脅道:“你也不打聽打聽這江南城裏本女君是誰!本女君想要的美人還從來沒有一個不曾得手過的。”

“小爺說了讓你滾, 你是沒有聽見還是聾了。”唇角譏笑的謝曲生看著此等厚顏無恥的女人時只覺得厭惡,加上他又向來是個脾氣不好的主, 竟當場抽出了腰間的鞭子鞭撻著女人。

“本殿下看你才是人話不聽非要聽那等鬼話,既然你想聽,那就讓本殿下成全你。”

在那鞭子破空而響的揮來時, 其他人都還未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只見眼前飛快的閃過一道殘影, 而後響起的是女子倒地後的破口大罵。

“來人,快給本小姐拿下這人,看老娘不將這小子給剝皮抽筋後才能消這心頭之恨。”等胡秀蘭反應過來後, 她那被挨了一鞭子的臉上早已疼得她瞳孔猩紅赤裂。隨後湧上心頭的是那無盡的屈辱和憤怒。

“老娘這一次要是不將你給玩得殘廢,老娘就不姓胡!”她此刻看向他時的目光滿是淬了毒的陰寒森冷,活像那藏在暗中, 朝人高舉著毒針的黑寡婦。

“我看你們誰敢,本殿下可是當今的三皇子!”眸中泛寒,全身上下散發著令人膽顫的陰戾之氣的謝曲生收回那手上沾血的黑色帶細鉤皮鞭,將系在腰間的玉佩拿下。

果然,這皇子的名頭一出,先前那些本想上前的人,卻突然認起了慫。

特別是他手中拿著的那塊玉佩,正是象征著當朝皇子身份的玉佩。

而很快,衙門那邊聽到三殿下來了江南後,忙派人去請,可是當胡郡守在聽到那位向來胡作非為的三女兒居然當街調戲了那位向來囂張跋扈的三皇子後,整個人連忙嚇得後背直冒冷汗。

三皇子來到江南一事,就像是春風吹過大地,人盡皆知。

等聽到消息後,便飛快趕回來的林清安在才剛入門時,便被少年撲了上來,那腦袋還在她胸口處蹭來蹭去。

跟在身後的小廝們皆是紅著臉兒低下了頭,生怕會看見那等不該看的東西。

“怎麽了,還有今日可有哪裏受傷了?”林清安拉著人上下檢查了好一會兒,確定沒有什麽傷口後,那根一直緊繃中的弦方才放下。

“妾身怎麽可能會受傷,何況妾身也非是那等傻的。”滿臉帶著傲嬌之色的謝曲生抱著人蹭來蹭去,就連這手也開始有些不大老實起來,特別是見著周邊人退下後,那顆心也早已活絡開來。

“妻主,我們兩個已經有多久沒有一起睡過了。”他說的那個‘睡’想來是那個睡,而非是那個睡才對。

“怎麽好端端的突然想起了這個。”林清安一聽到這個,連忙有些心虛得別過了臉。

畢竟她最近就是一直為了躲避同房才會選擇早出晚歸的,其實就連她自己也說不清她這種心理到底是因為什麽。

“還不是妻主,那麽久了都還沒有履行妻主為自家夫郎紓解的本分,妾身剛才照鏡子的時候,都發現自己快要成為一朵枯萎的花了,妻主也不懂得滋潤滋潤妾身。”

“咳,我最近不是在忙嗎,而且我感覺你的臉依舊水嫩嫩的,哪裏枯萎了。”她說話間還掐了他的臉一把,證明所言非虛。

“哪裏沒有,不信妻主你摸摸,裏頭都快要幹了。”眸中滿是委屈的謝曲生拉著她的手放在他來之前刻意點了桃花|唇,離得近了似乎還能聞到那點點甜香的小嘴上。

“□□的,盡數胡話。”話音落,她的臉先一步紅了個底朝天,並飛快的將手給收了回來。

“哪裏是胡話,妾身說的可都是大老實話。”

“還是說妻主其實在外頭有人了,所以嫌妾身人老珠黃比不上外頭年輕漂亮的弟弟了,就連這嘴也比不上他們嘴裏的甜。”

“瞎說什麽。”她府裏頭光應付這一個都快要命了,更別說在多倆個。

可等晚上吃飯的時候,正在嚼著牛肉的林清安感覺到她的腿上放了一只手,很快,那只手更往裏頭鉆去。

“把你手拿開,好好吃飯。”她拍開他的手,繼續埋頭吃著飯。

可誰曾想那手的主人非但沒有停止先前的動作,反倒變本加厲的開墾起屬於自己的領土。

“可是小嬌嬌餓了,小嬌嬌也想要吃東西。”手上下流,臉上滿臉正經的謝曲生冷眼掃過屋內伺候的下人好幾眼,手上的動作也變得越發放肆開來。

女子冬天穿的衣服雖厚,可下半身卻只是著了一條褲子,目的就是為了冬天如廁方便。

“妻主不能只餵飽嬌嬌的嘴,不管小嬌嬌的死活吧。”他不知想到了什麽,忙擡起那雙水霧霧的桃花眼控訴著眼前人。

“先吃飯,等下的事等下再說。”耳根子染上一抹艷麗緋紅的林清安,強忍著漫天羞意拍開他的那只手。

只是她說的等下,卻不知是明天還是後天,亦或是永遠都不會到來。

“可是這湯都灑了,妻主你確定現在還能吃得下嗎。”他將那沾了少許的濕意的手放在她的面前晃了晃,繼而放在嘴裏一一品嘗,就像是在吃什麽極為難得的美味一樣。

“妻主的味道好甜,比妾身今早上吃的那蜜糖還要甜。”

“可惜的是妾身現在就只有那麽一點點,妾身明明還想要再吃多點的,姐姐給嬌嬌好不好。”少年微微上翹的嗓音,滿是帶著嫵媚的鉤子。

更像那等於深夜深海中歌唱的塞壬,引誘著無知的漁船撞上暗礁。

林清安看著他那副媚眼如絲的樣,心下一連敲起了好幾道警鐘,霍然起身道:“我想起來我今日同好友說了要在外面相聚,我先出去一趟,晚些回來。”

“妻主。”謝曲生眼看著這到嘴的肉徹底飛走了,恨不得咬碎一口上好銀牙。

又低下頭看了眼,伸手揉了揉,只覺得他現在過的日子就和那等守活寡的鰥夫沒有什麽兩樣了。

還有他今早上照鏡子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臉還是和以前一樣好看啊,就連這腿也是白得跟那一根小蓮藕似的,怎的就那人偏生眼瞎。

另一邊

林清安來到了先前莫顏顏說的怡紅樓時,卻是無論如何都有些難以邁動腳步進去。

在她猶豫不決時,友人也剛好到了,從身後拍著她的肩,笑道:“想不到你來得比我早,不過怎麽不進去。”

“我這不是在等你嗎。”林清安不動聲色的拉開了二人間的過近距離,並隨著人往裏頭踏去。

因著現才剛到酉時尾,這樓裏頭的客人自是不多,就連伺候的小倌都還有少許未曾梳好妝容。

他們要了二樓一間帶【兮蘭】二字的雅間,而裏頭的布置也正好襯得上一個雅。

墻的正中間掛著一幅雪落寒蘭圖,幾盆吊蘭從墻邊垂下,墨黯束腰高花幾上的鵝卵青柳葉瓶中則斜插著幾枝白梅,其中的一抹鉛白中還染上了少許海天霞粉,像極了少年嬌羞後的那抹紅暈。

“清安,這裏,想不到你今年也來這裏過年了,我今日看見你的時候,還差點兒以為自己認錯了人呢。”入座後,眼眸帶笑的莫顏顏給她斟了杯梅花酒。

“你也不是嗎,怎麽還說我。”林清安接過她遞過來的酒,小抿半口。

“還有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過完年後便準備娶夫了,到時候你可得要給我準備一個大封才行。”只因往年她過生辰時,就屬眼前人最大方,特別是她還知道她的家庭情況下,那是恨不得直接來個獅子大開口。

“好,到時候肯定給你準備一個大的,反倒是你這都快要成親的人了,怎的還往這煙花柳巷裏頭鉆,就不擔心被你那位未進門的夫郎給知道後,會如何生惱你嗎。”

“誰說女人成婚後就不能出來尋花問柳了,天底下可不是誰都活成像清安這樣循規蹈矩的樣。”莫顏顏覺得她這好友什麽都好,就是這日子過得與那等苦行僧無二時,不免有些不讚同。

“我倒是覺得像我現在這樣的,便已是極好。”何況娶了那麽多夫郎後,難保不會將原本寧靜的生活攪得一團亂才是。

“對了,我今日都差點兒忘記了喚清安過來做什麽。”莫顏顏又同人憶往昔一會兒後,方才一拍腦袋想起些什麽來。

“你我二人不是他鄉遇知己,久旱逢甘霖嗎。”林清安見她杯中酒已空,不忘為其滿上。

“非也非也,等下你便知是何事。”現如今擠眉弄眼的莫顏顏對她笑得一臉神秘,顯然是想要給她看什麽好東西。

“哦。”偏生另一人的態度依舊冷淡,甚至連半點兒興致都不曾提起。

“保管是個能讓清安見了後就挪不開眼的寶貝。”隨她話落後,只見她拍打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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